小六子看大家都不說話,全都面露古怪。便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當著小姐的面。你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如月見小六子著急問話,笑了笑平靜的看著大家。鈴鐺在一旁支起耳朵聽著。

「嗯,總教官大人說,六子哥你今天要帶的人是一個總在小姐面前打小報告說壞話的傢伙。他讓派遣其他人出去說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進山的人。我們也不知道進山的是小姐。他應該還是在山裡掌控著全局呢吧。」那個小夥子糾結了一下說道。

「嗯嗯。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大家都不知道今天來的是小姐。要是知道就沒有人會去收拾小姐您的。」其餘人一起點頭補充著說。

小六子一臉的懵逼,嘴巴抽搐了幾下:「小姐,道爺他估計是想讓大家在您的面前顯示一下最近的修鍊成果,您別往心裡去。他。嗯。道爺他愛好詼諧。他。」

「好啦。不用解釋了。我了解叔姥爺的。看把你緊張的。」如月笑著打斷了小六子的解釋,頓了一下接著說「你也不用著急,再過會估計你就能看到。叔姥爺了。」

「嗯?小姐您的意思是?」小六子有些發愣。

「小姐我們回來了。」隨著一聲呼喊,房間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群穿著五花八門,身上畫的青一道白一道的男男女女走了進來。打頭的正是之前如月他們見到的燕十三。

後面的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抬著一副擔架上面躺著一個人。

小六子定睛一看那個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大家嘴裡的總教官,如月的叔姥爺邋遢道人。老道雙目緊閉,靜靜的躺在擔架上面。

燕十三上前給如月行了個禮,說道:「小姐,燕十三幸不辱使命。前來交差。」

「嗯。好。沒想到你們還真做到了。」如月微微點頭。

「這位就是咱們大家的救命恩人,如月小姐。」燕十三轉身對身後的那群男女說道。

「拜見小姐大人」

「拜見小姐」

眼看這些人又要跪拜,如月趕忙攔住了他們。併當場定下規矩,今後大家最多行禮,不准許任何人跪拜。

「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六子和鈴鐺都一臉驚奇的問道。

如月也不賣關子,給他們講了一遍因果。原來之前見到燕十三,如月得知老道讓這些孩子來嚇唬自己,就明白了老大想給自己看看他調教孩子的手段,還有就是想看看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是否疏忽了武藝的修鍊。如月便將計就計告訴燕十三想辦法將老道活捉過來。因為老道是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他一手調教的人的能力如何如月也深有體會。正好讓這些孩子在老道身上試驗一下他們的手段。如月也好知道這些孩子的本領如何。

燕十三在一旁補充說,小姐讓他聯繫林中的夥伴一起想辦法。所以他才轉身離去。

「那道爺他現在怎麼樣了?他到底是怎麼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小六子問道。

「六哥您放心,我們根本傷不了總教官,只不過是買了點酒在裡面下了迷藥而已。這裡有解藥。」旁邊的一個女孩笑著說道,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些草藥使勁的研磨了幾下,把草汁滴到了老道的鼻子上。

「阿嚏!」老道打了個噴嚏,緩慢的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睜眼看到大家正圍著他「嗯,你們?」

「叔姥爺,被別人下套的滋味怎麼樣?」如月笑靨如花。 邋遢道人悠悠轉醒,看到周圍一群人正圍著自己。尤其是如月那張笑臉看的尤為真切。老道哪裡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下了套。老道打算跳起來,可惜腿腳發軟沒能成功。「哪個小猴崽子,給我下的葯。真是反了你們了。有一個算一個看我待會怎麼懲罰你們。」

看著老道那種擇人而噬的樣子,周邊的都小夥子和小女孩們嚇得都往後倒退了幾步。如月看著周邊孩子緊張的樣子不由好笑「怕什麼,現在叔姥爺連站都站不穩。你們怕什麼?叔姥爺現在您可是動都動不了呢。」

「哼。一幫吃裡扒外的傢伙。就這樣把我給出賣了。是誰給我下的葯。你們從哪弄到的迷藥?怎麼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是怎麼教導你們的?」老道鬚髮直炸,腦門的青筋暴起恨恨的問道。

「您不是說要用最省力的辦法交出最完美的答案么。。」一個小姑娘小聲嘀咕道。「我也沒有用迷藥,只是拿了幾株草藥配了麻醉劑罷了。怎麼能是迷藥、是下三濫呢。」

老道哼哼了兩聲沒有說什麼,他也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丟人了。自己自詡在江湖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卻被這些小輩給收拾了。雖然都是自己人但是這個虧可是吃的有點大了。

原來今天如月要來這邊和孩子們見見面,老道也是很久沒有見到如月了,就像給如月來個見面禮,也是想讓這些孩子給如月一個驚喜,於是他安排這些孩子在如月進山的必經之路上有做了偽裝和埋伏。

老道騙這些小夥子和小姑娘們來的人是個經常詆毀他們的壞人,並要求他們在對方的衣服上進行標記。若是不被發現可以得到老道的獎賞。這樣一來一是可以檢驗孩子們的實力,讓如月見識一下這些小孩的本事。二呢是可以把如月骨子裡的那股驕傲的氣質磨一磨,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開始這些孩子們做的很不錯。如月沒有發現其實如月幾人進入樹林身上的衣服就被人用難以洗掉的植物汁液做了標記,也有人用小刀把鈴鐺的衣服上拉了口子。這些事情鈴鐺、小六子都沒有注意到。如月也只是有點奇怪,單沒有仔細觀察。如月看到鈴鐺衣服上的破口也只以為是被哪裡掛到了,都沒有在意。

本來一切都是按照老道的安排下進行的,老道準備在如月到達的時候指出這些讓如月漲漲教訓。可惜燕十三偽裝的太好了,也趕上鈴鐺腳軟想要偷懶。這才發現了偽裝的燕十三。當得知來人竟然是如月小姐,燕十三就果斷的把老道給出賣了。如月和燕十三聊了一下知道老道的計劃后,便決定將計就計讓燕十三想辦法把老道捉了來。

得到任務的燕十三,自然知道單單憑藉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去收拾老道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燕十三決定聯合深林裡面的同伴一同下手,同個他們留下的特殊的聯絡信號和其他人等一一取得了聯繫。燕十三就把老道讓他們收拾的人其實是如月小姐的事情說了,並且說如月小姐需要他們幫忙把總教官綁到她的面前。當大家得知來人是如月小姐就明白了老道的想法,大家一致認定要聽自己救命恩人的話。可憐的老道再次被大家拋棄了。大家商議了一陣,一直認為就憑他們這些人要是和老道正面對抗完全是沒有辦法的。即便是能勝利了也最多是慘勝。只是訓練的話也沒有必要這樣慘烈的進行攻擊。可是如果不用武力的話怎樣才能把武藝高強的總教官給收拾了呢。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小姑娘說話了。「我們可以用智謀對付總教官。」

大家一看知道這個小姑娘叫余娘是個赤腳醫生的女兒,她父親被山賊殺了。她也被山賊擄了去,準備被帶回山上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劉三給救了下來。這個姑娘和自己父親學的醫術同時在她隨自己父親在江湖行醫的時候凡是見到的醫生她也都要虛心求教,所以她的醫術很早就超過了她行醫的父親。現在大家有個頭疼腦熱、或者受到了什麼傷病之類的都是她幫忙處理的。之前他們去在那個被滅門的村子居住的時候,村子裡面的衛生和消毒都是這個小姑娘一手操辦的。

「余娘,你快說來聽聽,咱們該怎麼做。大家都聽你的。」眾人見說話的是余娘,知道這個姑娘從來都是不會無的放矢的。知道她這麼說就一定是有了辦法。

「大家聽說過麻沸散沒有?」余娘說道「傳說當年華佗發明了麻沸散可以讓人沒有知覺。」

「嗯,我也聽說過說是這個葯吃了之後人就哪裡都動不了了。身體不受控制,也沒有感覺。我當初也想弄點這個葯。」一個小夥子說道。「怎麼,余娘姐姐你會配製這個葯?能否給小弟配製點?」

「去去去。余娘你別理他,這小子不知道心裏面想著什麼齷齪的事呢。你接著說這個葯和我們的計劃有什麼關係。」燕十三說道。

余娘嫣然一笑說道:「這個麻沸散我沒有配方,也不知道怎麼配製。但是我會配製另一種無色無味的麻醉藥。而且大家今天運氣好,我剛剛在隱藏的地方正好看到一些配製這種藥品的草藥。順手我就都採集了一些。現在就可以把葯配出來。而且別看這個葯的組成草藥都有味道,但是這個藥品配製完成後就會什麼味道都沒有了。完全不會被人發現。只要我們把這個藥品給總教官吃了就一切都好辦了。」

「嗯嗯。好辦法,關鍵是怎麼才能讓總教官不懷疑的把這個葯喝下去。」燕十三說道「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也沒辦法直接把東西送到他嘴邊給他啊。」

「要不咱們把他綁了給他灌下去。」一個虎頭虎腦的小伙說道。「我們。。」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大家鄙視了「我們要是能把總教官綁了,還有給他灌藥嗎。怎麼總是這麼笨。」

這時候一個柔弱的聲音響起「我們可以讓總教官自己把他喝下去啊。」

「那麼怎麼讓他自己喝下去啊?」大家看到說話的女孩是漁妹妹,漁妹妹並不姓漁只是因為她家之前是打魚的漁民所以大家才這樣叫她。

「你們想想咱們總教官平時最喜歡幹什麼」

「揍我們唄。」

「。。。我是說他最喜歡喝酒了。但是今天我看到他的酒葫蘆沒有拿,剛剛出來埋伏的時候我聽他說酒喝完了,他要找個時間去買些酒回來。不過我看他今天是要見小姐,所以他不可能有酒喝呢。」漁妹妹說道,兩個眼睛彎彎的對一個小夥子說道:「唉。小酒鬼,把你藏的美酒貢獻出來吧。」

「叫我小酒仙,我才不是什麼酒鬼。」小酒鬼(酒仙)抗議道「你怎麼知道我藏了酒了?」

「我剛剛就聞到了啊。」

大家也提鼻子聞了聞但是什麼都沒有聞到「我們怎麼聞不到?」

「我自小鼻子就比別靈敏,他應該是擰緊放到懷裡了,所以你們才沒有聞到。」漁妹妹笑著解釋道。

「。。。我藏懷裡擰的緊緊的你都能聞到?我真是服了你了。」小酒仙無奈的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酒葫蘆。

大家把葫蘆拿到手裡湊到鼻子底下才聞到一點酒的味道。「封的這麼嚴你都能聞到?」

「是啊。我還能聞到別的味道,你們誰想讓我聞聞。」漁妹妹笑著說。眼睛不經意的從幾個男孩女孩的臉上瞟過去。被她瞟過眼神的幾個人都心虛的往後縮了縮。

「既然這些工具都準備好了,我們就先把計劃做好,千萬別露出破綻。」燕十三看到余娘已經在製作藥液了,便和大家說道「你們誰知道總教官現在在哪裡?」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在山坳的一顆樹上打盹。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那裡。」一個小夥子說道。

「嗯,我也看到他在那裡休息呢。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去別的地方。」

「好。我們現在就是要像個辦法讓總教官發現這瓶酒然後喝了它。但是不能太刻意,不然讓他看出端倪就糟了。」

「小酒鬼,這個事情還是需要你去辦。大家都知道咱們裡面只有你最喜歡喝酒。總教官看到你有酒就不會起疑心。這樣你一會兒偷偷的跑到山坳那裡,走上風口,一定要左右四周都仔細查看一定要鬼鬼祟祟的模樣,如果看到總教官你就往外走再另外找個僻靜的地方偷偷的喝酒。如果你沒有看不到總教官你就在上風口找棵樹偷偷摸摸的把酒葫蘆打開喝酒。」燕十三說道。

余娘把製備好的麻醉藥拿了過來,一把搶過小酒鬼手中的酒葫蘆。余娘在小酒鬼大呼小叫的抗議下,把手中的麻醉藥倒進了酒葫蘆裡面並使勁的搖晃了一通。

「這個現在就把麻醉藥放了,叫我怎麼喝?我一會兒要是喝的話不也被麻倒了嗎?」小酒鬼抗議道。

「沒事給你這個,你現在把它吃了一會你喝再多的這個酒都不會被麻倒了。」余娘伸手把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塞進小酒鬼的嘴裡。

小酒鬼只覺得嘴裡十分的苦,想吐又吐不出來,十分的鬱悶。

在大家的一致推舉下,小酒鬼只得按照計劃行事。

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正當小酒鬼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喝酒。老道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把搶過了酒葫蘆,還把小酒鬼訓斥了一頓,而後幾個縱身就離開了此地。後面的事情就是大家在一顆大樹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邋遢道人。

老道想明白這些的時候,只能埋怨自己貪杯誤事了。 嘴巴咕囔了幾下,邋遢道人罵道:「一幫忘恩負義的反骨崽,不想想是誰教給你們的本事。真是長能耐了。都敢用在我身上了。」隨後老道又笑了起來「丫頭,你看我給你訓練的這群小崽子怎麼樣。」雖然著了這些孩子的道,老道還是很欣慰的。

如月也笑著說:「大家做的很好。知道不能用蠻力的時候該怎樣智取。叔姥爺您調教的很好。這些兄弟姐妹都能知道變通和您平時的教導是分不開的。」看老道剛剛確實有些下不來台,如月個趕緊給老道一個台階。「各位兄弟姐妹,咱們不能讓你們的教官總這樣坐著啊。快把這個麻醉藥給解了。」如月對周圍的少男少女說道。

余娘聞言過來給老道服下解藥,老道緩了緩站了起來。

「大家做的很好,大家是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讓大家把你們的總教官抓來。也許你們認為我是因為叔姥爺想收拾一下我。我這樣安排是為了報復他。不錯我確實有點這樣的小心思,但是更主要的是我知道大家是你們的總教官親手調教的,我也是被叔姥爺調教過,了解叔姥爺平時的嚴苛。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怕他,反正我是很怕他。」如月和少男少女們說道。

引來大家的一陣笑聲。

如月接著說道:「所以我才借著今天的機會讓大家直接面對內心裏面的這個大魔王。希望大家能夠做到無所畏懼,如何?我的英雄們你們確實做到了。能夠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多的總教練,你們沒有怯懦,沒有慌亂。能夠這麼的巧妙的完成任務目標。我也深受鼓舞。以後見叔姥爺我也沒那麼怕他了。當然敬重還是有的,但是我可以把自己未來的目標作為超越他老人家。你們說呢?」

周圍的小夥子和姑娘們紛紛點頭,「確實之前總教官訓練我們的時候,我只是想堅持把這些項目弄完就好了。對總教官從來都是敬畏的,說心裡話怕還是居多的。從來沒想到以後能超越總教官。」

「嗯,我也是,當初一直都是怕總教官。他一直那麼嚴厲。現在看來,總教官他老人家也是人也會有失誤。所以我以後也能達到他老人家的高度。」

「是啊,不過看到總教官這麼牛的人都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問題被我們這些菜鳥抓住弱點。我們以後也應該多多留心自己的弱點有哪些。」

「我們這次成功最主要的原因是大家群力群策才完成的。所以我們以後做事最好都能夠按照這個方式進行。」

「。。。」

聽著這些小夥子和女孩們的議論,如月點點頭,這些年輕人從今天的事情能想到這麼多說明他們都是可造之材。這些年輕人並沒有受到太多的這個時代的人的思維模式的束縛。這也是如月在開始讓劉三隻去收養少年少女的原因,如月給劉三的教程裡面沒有太多別的東西,都是些發散思維的小故事。劉三出身市井潑皮本來就比那些貧苦百姓要滑頭的多,手裡又有如月的故事冊子。在劉三不斷洗腦和講述下訓練的這些少男少女思維十分的奇特的。腦海里深深的烙印下對如月的忠誠而又不是那種死板的衛士,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這也造成了小六子接手劉三工作時候發現這些孩子都非常難以管理,時常被這些人整蠱。小六子當時也是苦不堪言。後來還是再和劉三學習了一段時間同是也是適應了這些孩子的套路,小六子才站住腳跟。

如月十分的慶幸之前的一些不經意的安排,雖然沒有刻意的去做什麼卻收到了讓人驚喜的效果。開始收留這些孩子主要是因為如月心中的善良,不忍心讓這些孩子在戰亂中死去。後來沒想到劉三特意的調教下這些孩子竟然成長成為可以作為自己守衛的力量。如今如月當初那種獨善其身的想法被現實狠狠的打破,產生了改變這個世界的決心。這些少年少女正是如月心中最理想的種子。

想到這裡,如月臉上露出了笑容:「兄弟姐妹們,你們剛剛討論的都是對的。今天的事情是你們未來的一個起點。我希望大家能夠帶著這份自信和成就感在以後的日子裡有更大的成功。」

周圍的少年們都靜了下來,看著如月這樣稱讚他們。這些少年努力的挺著胸膛接受著讚揚。但是更多的是少年看著如月精緻的面容偷偷的羞紅了臉。少女們也都認真的聽著如月的講話。

如月接著說道:「有些人剛剛已經聽我說了那個遙遠國度的事情,有些來的晚了沒有聽到那個國度的故事。我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看看大家,同是也有些事情要拜託大家。」 金鱗 看大家都是在認真的聽著。如月接著說道:「大家都經歷了戰亂,這段時間過得還不算遠。想來你們都有一些不好的回憶。我也在那段時間受到了一些傷害。當時也多虧了劉三哥捨命相救,不然我現在就見不到大家了。我和你們一樣都因為這些戰亂受到了傷害,今天站在這裡的人都是不幸的。大家都有親人離散、家破人亡的經歷。但是你們的仇人是誰你們知道嗎?」

聽著如月的問話,這些少男少女紛紛點頭,自己確實是如月說的那樣都是苦命的人。沒有如月沒有劉三哥早就應該死去了。「小姐,我家中父母是契丹人殺得,他們把刀插進我爹娘的胸膛。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些。」

「我家人都被來搶劫的山賊殺了。我們一村人都死了,只有我躲在枯井裡才沒有被殺。我可憐的姐姐,被那些該千刀的山賊山賊。。。嗚嗚嗚。」說道一般,這個粗壯的小夥子蹲下痛哭了起來。

「哭什麼!哭有什麼用!以後你要去殺光那些狗賊!」旁邊的一個皮膚黝黑的女孩看他這樣,十分氣憤。狠狠地踢了他一腳「老娘也是家破人亡,那幾個逃兵我一直記得他們的模樣。這輩子我一定找到他們,把他們抽筋剝皮。給我父親報仇!」

「你還是知道你的仇人,我的家是被那些流民搶劫了。我父母被他們打傷,沒有辦法治療也沒有吃的,饑寒交迫下活活餓死了。我想報仇都找不到那些人。」一個秀氣的小伙嘆息了一聲。

「是啊,你們至少知道自己的仇人。我的家人怎麼死的我都不知道。回到家就只看到他們的屍體。」

「。。。。。。」

如月靜靜的聽著大家訴說自己的家仇等大家說完,如月沉吟了一下說道:「聽了大家的訴說,我知道大家都是苦命的人。我們的仇人可能是契丹人,可能是山匪,可能是流竄的逃兵,還可能是流民。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飢荒或者是自然災難。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大家有一個共同的仇人,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還有隱藏的仇人?」

「不知道。」

「難道我們這些人經歷的這些悲慘的命運是被人安排的不成?」

「不會吧,我們都是貧苦出身,有什麼價值,值得被人算計。」

大家議論紛紛最後都茫然的看著如月,「小姐我們有些人記得仇人的長相,有些人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而且那些仇人的身份都不一樣。您說我們有個共同仇人,可是我們真的想不出來。」

「嗯,」如月點點頭說道「你們能夠記住自己的仇人,也認真的想了。確實你們說的沒錯,你們的仇人千差萬別,也確實不會有人在背後設計你們。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不是生活在這個社會上。你們在一個安定的社會,在一個和平的法治的社會,那裡沒有壓迫、沒有奴役。只要你努力就能有所成就,不用怕外來的傷害。如果收到了侵犯有國家給你做後盾為你出面。士農工商各行其是,官員清廉公正,人民安居樂業。如果你們在這樣的社會了,還會受到這樣那樣的傷害嗎?壞人會被國法懲處,善良的人被國家保護。你們說如果你們在這樣的社會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那樣的仇人了。」

「如果在真是這樣,我們當然不會受到這些傷害。」

「小姐真的有那樣的社會嗎?」

「對啊,這樣的社會連夢裡都不敢夢啊。」

「。。。」

「小姐,您的意思是我們共同的仇人是現在的這個社會?」

「對啊,小姐的意思是現在這個社會早就的我們的不幸?」

「小姐您說的對,確實如果不是現在這樣的混亂世道,我們確實不會受到這麼多的傷害。」

「可是。。。可是小姐您說的那樣的社會真的存在嗎?」

「那個國度確實存在。我曾經在那裡生活過,可惜現在再也回不去了。」說道這裡,如月想到自己上個世界的父母眼裡顯現了淚花,如月揚了揚頭不讓淚水下來。平復了一下心情「因為我在那裡生活過,所以我知道那種和平的安定的祥和的社會是真實存在的。雖然我回不去了,可是我想把現在改變成那樣的世界。讓我們的子孫不再經歷我們現在的這些傷痛,讓我們的後代可以幸福安寧。你們。你們願意和我一起努力嗎?這條道路有很多風險,有可能被別人誤解,也可能被別人看笑話,更有可能失敗了還被人詬罵。你們願意嗎?這一條路你們是否願意和我走?」

「小姐,如果未來真的有很多兇險,我燕十三一定擋在您的前面。」

「說的好,哪怕失敗了也要先在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還有我。」

「前面還有我!」

「。。。」

看著這些踴躍的少年少女,如月眼中看到了未來。是的,你們就是未來! 如月看著這些少男少女們,心裡改變這個時代的決心更加的堅定。如月和這些少年們聊了一會兒,大家對如月口中的那個世界十分的好奇,紛紛詢問。如月按照記憶裡面的約略加工再講給這些孩子。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將近中午。小六子叫了幾個年輕小伙一起出去。中午時分,他們幾個手裡提著幾尾鮮魚和幾隻十分鮮艷的野雞回來了。

「小姐,今天我們給您顯露一手。」小六子說道「這個山裡的野味很是不錯的。」

如月笑著點頭:「麻煩六子哥哥和大家了。」嘴上這麼說著如月也和姑娘們一同去淘米做飯。

時間過得很快,大家圍坐在一起吃著山中的野味,談論著未來。大家把自己代入了那個夢想中的時代,各自都暢想著未來自己會做些什麼,暢想著那種幸福的時光。

下午時分,如月和老道討要幾個人手。老道想了一下說道,「現在這裡的孩子們都是天賦不錯的,而且都剛剛起步,現在調派的話對未來沒有好處。不如你從劉三兒那裡調配一些人手吧。」見老道態度堅決。如月也只得作罷,再加上目前張富的兒子張林也沒有到到達汴京府,如月想把他這方面的事情先放放再說。

如月把自己在閑暇時候回憶出來的一些知識寫成的小冊子遞給老道,「叔姥爺這些是我整理的一些知識,您看看讓大家都學習一下,裡面很多都是有些用處的。」

老道聞言接過小冊子,翻看了一會兒。老道鬍子跳了幾下指著小冊子裡面的一些符號問道「額,丫頭你寫的那些文字我都認識。可是這些符號我都看不懂啊,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么。」

如月看了一下發現老道問的都是是化學的公式和數學的計算,這些確實對於這個時代的人確實有些難懂。如月想了一下這個時代沒有多少純凈的化學分子,即使知道了化學反應也沒有什麼用處。即便是知道有機化學的知識也沒辦法合成橡膠啊,這些在這個年代真的只能是個無用的屠龍技而已。所以直接對老道說這部分不用教授,至於數學計算方面的可以等趙貴回來述職的時候叫他來給大家培訓。讓如月驚奇的是老道竟讓對物理方面沒有多少疑問。雖然這個冊子上面寫的大都是些簡單的物理知識,但對於老道來說也是第一次接觸到。老道怎麼接受的如此的快。面對如月的疑問老道解釋道,自己的武學很多地方都是和這些事相通的。比如用刀的時候抹的動作殺傷力比砍的要大得多和如月所說的螺絲原理是一樣的。比如如月說的速度足夠快可以脫離地表,而老道的輕功就是明證啊。如月聽了點頭,原來這些原理中國古代的武術大師都已經注意到了,只是沒有系統的闡述而已。

老道聽如月講述這些物理知識,很多自己之前的困惑都被一點而通。老道聽得興起打起拳腳來。老道的動作開始時候還比較慢。如月可以看清楚。但是到後來只能聽的呼呼的風聲,人影都很難看清了。良久老道收住了拳腳。「哈哈哈」老道大笑了幾聲「丫頭,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些。今天老道收益匪淺啊。這次我需要去閉關一段時間好好消化一下這些知識。」老道說著把那本冊子揣進了懷裡「丫頭,這些東西千萬別讓別人知道。這本小冊子要是流傳出去少不得要來一場血雨腥風。」

「噗嗤。叔姥爺有您說的這麼嚴重嗎?還血雨腥風?您當這個是九陰真經啊?」如月看老道嚴肅的表情笑著說道。

「你的這邊書直指武學本源,我估計如果我悟透了這些就有可能突破極限,不說白日飛升也差不多了。額,對了,你怎麼這麼隨意的把這些東西都交給我?這些應該都是你師門不傳之秘。。。」老道說的開心時候突然斷了下來。

「嗯?沒關係這些都是我隨便寫的。但是這個真的和武功有聯繫?」如月問道。「沒有什麼師門秘密的說法。」

「不過叔姥爺怎麼看你有些怕我師門的樣子?你不是也是出身明月宮嗎?」如月想了下有些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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