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蕾皺着眉頭說道:

“你真去我們原來的沙灘營地取藥了?”

顧曉樂輕描淡寫一笑:

“是啊,沒什麼!手到擒來,小意思而已!小嬌,趕緊先把藥吃了!”

林嬌掙扎着從行軍牀上坐起來,接過顧曉樂的遞過來的藥,就着椰子殼裏的水直接吃了兩片止疼藥進去。

不過林嬌還不等藥效發揮作用就連忙問道:

“曉樂哥哥,你去拿藥的時候真的一點危險都沒有嗎?

你知不知道我們三個都要擔心死了!我甚至都覺得與其讓你冒險去拿藥,還不如讓你給我來一次徹底的痛經治療呢!”

林嬌這話說得顧曉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撓着頭皮奇怪地問道:

“什麼是徹底的痛經治療啊?而且我也不是大夫啊,也不會治療啊!”

聽到顧曉樂完全不懂自己的意思,林嬌的俏臉上突然飛起了一片紅霞,一向大大咧咧啥話都敢說的小丫頭這一回居然破天荒地害羞起來。

還是一旁的寧蕾皺着眉頭說道:

“我說小嬌妹子,痛經這種病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給你醫治的,這要是在城市裏怎麼也得是個年薪過百萬的高富帥吧!

他顧曉樂雖然樣子和身高還算是勉強達標,可是最關鍵的富字好像和他一點不沾邊吧?

你要是真想治療的,等出去姐姐我幫多挑幾個帥哥,你看上哪個了就讓哪個幫你治療!”

寧蕾的這番解釋直接把顧曉樂弄得更迷糊了,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治個病還要找什麼高富帥?

這又不是找老公找男朋友,高富帥就一定會治病怎麼的?

看到她們的隊長完全一臉懵逼的表情,最後還是年齡最大的林蕊說話解釋了:

“曉樂隊長,難道你不知道中醫裏面有一句話叫做通則不痛通則不痛嗎?至於再深層次的東西,你就自己琢磨吧……”

“通則不痛通則不痛?”顧曉樂琢磨了好一會,突然一拍大腿跳了起來:

“還有這種好事!小嬌,你要是真想找哥哥治療的話,我絕對是責無旁貸啊!有道是醫者父母心啊!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治療啊?”

可惜他的話只能換來三個女孩子的一陣奚落,服過止疼藥明顯狀態已經好了很多的林嬌捂着小嘴嬉笑道:

“你才明白過來啊曉樂哥哥,可惜妹妹我現在不疼了!至於治病的事嗎?還是以後再說吧!”

寧蕾也是一臉鄙視地跟着說道:“你呀,就別琢磨着佔便宜了!還是給我們講一講你是怎麼把止疼藥拿到手的吧?”

顧曉樂其實也就是那麼一說,其實如果真的要他給林嬌那個小丫頭片子治療痛經,他自己還真的未必能夠下得去手,

畢竟這種事實在有違他的做人原則。

不過一提到讓他講講拿藥的過程,他的精神頭又上來了,一屁股坐到林嬌旁邊的行軍牀上開始繪聲繪色地給三個女孩子講了起來。

講到危險處,三個女孩心都要揪到一起了,直到說到他憑藉着胡椒粉的炸彈氣球終於擺脫了兩條杜高獵犬的追擊,

三個女孩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那麼說你那個原來公司的頂頭上司老常肯定是要死在海盜手裏了?”林蕊臉上有些不忍地問道。

“估計是這樣吧,但我沒想到他居然完全遷怒於我,甚至要拉我做墊背的!”顧曉樂嘆了口氣說道。

“他活該!我就知道那個老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曉樂哥哥你可千萬不要再愛心氾濫地去同情你原來的那些同事了!”林嬌倒是覺得十分解氣地說道。

只有寧蕾皺着眉頭半晌沒有說話。

顧曉樂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問道:“寧大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寧蕾猶豫了一下還是淡淡地說道:

“你那個老常能夠出賣你的話,我怕他也會同樣出賣他們營地的其他人!”

顧曉樂點了點頭,若有所悟地說:

“確實,我最後感覺到他已經要瘋狂了!恐怕秦偉和小麗他們營地的位置老常早就已經全都告訴給了海盜了,哎……”

說到最後還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怎麼曉樂哥哥,心疼你那些原來的同事了?”林嬌的痛經大概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掐着小蠻腰一臉不滿意地問道。

“哪有的事!只是兔死狐悲,雖然我們營地和他們營地一直不是很和睦,但大家畢竟都是同一條船上的倖存者,

如果他們的下場太慘的話,你說我能開心嗎?”

不過他的解釋似乎並沒有得到這三個小妞的認同,尤其是那個寧蕾眉毛一挑冷笑道: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是可惜那個網紅臉小妖精叫什麼小麗的狐狸精啊!

當初她是怎麼到我們營地裏來勾引你的,我們可都還沒忘記呢!”

“就是,就是!那個小騷狐狸還打了我和我老姐呢!要不是小蕾姐姐給她來了一記背口袋過肩摔,那次林嬌搶男人的戰鬥就算是徹底一敗塗地了!”

心直口快的林嬌在一旁又來了這麼一句。

可是本來大家都是把口徑對準了顧曉樂對那個網紅臉小麗心存不軌的意圖,結果被林嬌這小丫頭片子這麼一說,

弄得好像上一次她們三個女孩是在和那個小麗在爭搶男人了!

這下機艙內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尷尬又有些曖昧了起來……

林蕊和寧蕾都狠狠瞪了一眼大嘴巴的林嬌一眼,都臉色緋紅地不說話了。

弄得顧曉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這時候他無意中看了一眼腕子上的卡西歐運動手錶:

“哇!都快半夜1點鐘了!大家都忙了一天了,都趕緊收拾收拾睡覺吧!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呢!”

說着話顧曉樂收拾了一下地面,從一旁的機艙行李架子上取下來一條睡袋鋪到了地板上。

雖然歷經近一個世紀,但不得不承認米國的軍工品質還是挺有保證的,那條睡袋居然還能正常使用。

只是顧曉樂剛剛一鑽進去,一旁的小猴子黃金也嘰嘰喳喳地跳過來也一起鑽了進去,

而林嬌和她姐姐依舊兩個人睡在行軍牀上,寧蕾則自己用幾條降落傘搭建了一個軟軟乎乎的地鋪美美地躺了進去……

終於喧囂了一天的機艙安靜了下來,儘管機艙外面到處都是蟲鳴鳥叫聲,但依然阻擋不了他們疲憊的倦意,

很快這四個人都沉沉地陷入了睡眠中……

顧曉樂又做夢了,又夢到自己回到了久違的家鄉,只是父母臉上看上去十分悲傷,而且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雖然是在夢中,但顧曉樂還是想急於知道答案。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加長林肯突然停在他們家院子正中,一個一身黑紗的女人抱着一個小盒從車上走了下來。

顧曉樂的父母一見到那個女人馬上痛哭失聲,撲過去抱住那個小木盒大放悲聲!

“爸爸,媽媽!你們這是怎麼了?哭什麼啊?”夢裏的顧曉樂急的滿頭大汗,突然他發現自己父母撲過去抱着的那個小木盒上居然有自己的照片?

“我這是死了嗎?這個女人是來給我爸媽送骨灰的?”顧曉樂有點懵逼了……

就在這時候那個女人說話了:

“爸媽,你們別難過了,曉樂他人死不能復生,您二老還是節哀順變吧!

不過你們放心,以後你們的一切生活起居都由我來照顧!”

那個黑紗女人的話一下子就讓顧曉樂呆住了,他呆住的不僅僅是女人說話的內容,更驚訝的是那個女人的聲音不就是寧蕾嗎? 這個一身黑裙面罩黑紗的女人居然是寧蕾?

顧曉樂徹底迷糊了?自己這是死了嗎?可爲什麼自己死了骨灰要被寧蕾穿着一身寡婦的打扮給他爸爸媽媽送回來啊?

難不成自己死之前已經和她成了夫妻倆口子了?

就在這時就聽着自己老媽操着濃重的家鄉口音對着面罩黑紗的寧蕾說道:

“小蕾啊,娘知道你和曉樂的感情好,可是你還這麼年輕這麼漂亮,家裏條件又這麼好!追求你的小夥子一定非常多!

所以娘我也想開了,你也別守着曉樂這個小木盒子了,還是往前走一步,如果有合適的,你就改嫁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顧曉樂的老媽老爸以及那個披着黑紗的寧蕾都不禁悲痛從中來大聲地哭了起來。

這下給把一旁做夢的顧曉樂急壞了!

什麼?我娘勸寧蕾改嫁?那怎麼行啊?我還沒和寧蕾這個大美妞圓過房呢?

這就讓她改嫁了,那我豈不是賠大發了!

於是乎他忘了這裏根本就是在夢境中,而是一把抓住他老孃的胳膊大力地搖晃着,一邊搖晃還在一邊大聲地喊着:

“不成啊!娘!我還沒和寧蕾圓房呢,你可不能讓她這就改嫁啊!不能啊……”

搖着搖着,顧曉樂就覺得身邊有點不對了,似乎是有什麼人忍不住發出嘿嘿地笑聲。

顧曉樂心中一驚,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還是躺在樹上的飛機殘骸裏,刺眼的陽光正從飛機的舷窗外照射了進來。

而自己剛剛夢中抓着的老孃的胳膊居然是小猴子黃金的尾巴,更令他感到尷尬的是睡在他旁邊的林家姐妹以及自己夢中的主角寧蕾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着他!

那個小丫頭林嬌正捂着小嘴發出嘿嘿的笑聲……

“你,你們都醒啦?嘿嘿,我剛剛做噩夢了,打擾到你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顧曉樂一邊曬笑着一邊有些靦腆地從睡袋裏鑽了出來,打算給大家安排點活,好錯過剛剛那個尷尬的夢。

“等一下!曉樂哥哥,你剛剛做的是什麼噩夢啊?”林嬌一臉壞笑地盯着他問道。

在乙女遊戲中當紅娘 “我……”顧曉樂一時語塞,不過很快大蘿蔔臉不紅不白地扯着謊說道:

“哦,沒什麼!我夢見在叢林裏和海盜獵犬遭遇了,我只好用我以前練過的功夫狠狠地教訓了那隻獵犬了一頓!就是這樣而已!”

“是嗎?”林嬌一臉的不信,馬上接着問道:

“我怎麼剛剛聽到有人在夢裏喊着還沒和我的寧蕾姐姐圓過房啊?曉樂哥哥,你能給我們大家解釋一下不?”

事到如今顧曉樂只能瞪着眼睛硬着脖子扯謊:“圓房?什麼圓房?你們都聽岔了!我是說你這隻獵狗別囂張,等我找到圓的木頭方子,就狠狠地揍你一頓!”

可是這一下子就把一旁的寧蕾給惹毛了,馬上從自己的地鋪裏鑽出來雙手叉腰瞪着杏核一樣的眼睛大聲喝問道:

“呸!顧曉樂你罵誰是狗!大家剛剛都聽見你叫我的名字了!現在居然說是用圓木頭方子打狗!你這不是侮辱我嗎?”

顧曉樂被寧蕾追問得有些啞口無言,原來自己剛剛在夢裏的話說得那麼清楚啊,

那現在就算自己說什麼也是百口莫辯了,最後只能是沉默是金地聳了聳肩頭說道:

“嗯,嗯,那個我先下去給大家準備早飯了,你們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也早點起牀吧!”

說罷也不等寧蕾和林嬌的追問,直接手腳麻利地順着繩梯下了這個飛機殘骸。

“哈哈哈……”顧曉樂剛走,林嬌就忍不住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只是一旁的寧蕾臉上神情異常複雜,最終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悻悻地也起身離開了飛機殘骸。

與一直嘿嘿傻笑的林嬌不同,看到寧蕾也下了飛機的林蕊不住搖頭嘆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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