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裏面請。”樓下傳來一陣陣馬嘶聲,看來來了一羣人。

聽到那一羣人上樓聲,小宸隱隱感覺到那一股殺氣。

“哎。何必呢。”小宸搖搖頭,將那長劍拔出,隨手拿起一塊桌布,擦拭起來。

“砰!”那門被硬生生的踹開。

隨後,一羣黑衣人出現。

“你叫木子宸?”爲首的黑衣男子摘下斗笠,臉上一道傷疤讓人醒目。

“既然要殺我,何必再問姓名呢?”小宸看了一眼,便再次開始擦拭。

“不知死活!”那臉上一道刀疤的男子唰的一聲將長劍抽出,隨後揮揮。

“正好,拿你們練練霸王體!”

小宸說完,便單手猛然狠狠一拍桌子,騰空而起。

“霸王體!”一道金黃色的氣體猛然出現,圍繞着小宸。

“殺了他!”那刀疤男子再次一揮,身旁的黑衣男子紛紛祭出自己的氣體。

“都是氣者啊?”小宸笑一下。

“那就來吧!”

“天崩!”這招式是從那霸王體中學的,就想試試威力如何。

隨後,小宸右手緊握,夾雜着一絲金黃色的氣體,猛然揮出!

最前方的氣者看到那右拳揮來,立刻祭出護盾。

“砰!”那最前方的黑衣男子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護盾被打碎,那右拳狠狠撞擊那胸前,向後飛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倒地不起。

“鉤子!”那刀疤黑衣男子看了一眼那倒地的黑衣男子,祭出那氣者,狠狠的看着小宸。

“一起上!殺了他!”那刀疤黑衣男子喝怒道。

“氣者橙段?”小宸看到那橙段氣者,嘴角一抹冷笑。

“就你們也配叫僱傭兵?”小宸看到那滿臉怒氣的刀疤黑衣男子,嘲笑道。

“兄弟們,殺了他!爲鉤子報仇!”刀疤黑衣男子說完,便一躍而起。

“地王拳!”那黑衣男子直接暴怒,一拳夾雜着破風聲襲來。

“霸王體!”小宸知道,這些招式自己抵擋不住,如果論一個人,那倒是可以,可是,一羣人小宸就有點困難了。

直接祭出用來抵擋的霸王體,一來想試試那霸王體到底有何威力,那木子說的話可對?二來,想融合那霸王體的熟練度。

“砰!砰!砰!砰!砰!砰!”那一陣陣的撞擊聲,讓小宸無比開心。

看着自己的招式被瓦解,那刀疤黑衣男子滿臉不可思議。

“哈哈!這霸王體就是厲害!接下來,試試我的吧!”

小宸說完,便雙手緊握,一聲暴怒,將那身前的人羣震開!

“這小子是劍士!”那刀疤黑衣男子看到小宸唰的一聲拿出長劍,心中暗叫。

看着那散發着微紅的長劍,那刀疤黑衣男子很明白,自己的致命一擊沒有有效,那劍士絕對不會客氣。

“唰!唰!唰!唰!唰!唰!”

一顆顆人頭驚恐的望着他,那刀疤黑衣男子絕望了,看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個個身首異處,雙手緊握。

“你是劍士又如何!我就不信!我堂堂雪鷹傭兵團還不如一個劍士!”那刀疤黑衣男子拿起長劍指了指小宸,咬着牙,說道。

“呵呵,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你一箇中沐來的傭兵團也敢來這撒野?真當這沒高手?”小宸一抹冷笑,不論如何,都不可讓他逃走,必須要他命! 那刀疤男子閉上眼,彷彿在掙扎着什麼。

猛然,他睜開雙眼,右手快速一揮,隨後,那白霧出現。

“還帶這樣?”小宸看到那白霧,卻也不驚訝,這都是每個傭兵團逃命的機會。

“此仇!雪鷹傭兵團一定會報!”空氣中傳來那一陣咆哮聲。

“不用以後了,就現在吧!”小宸將長劍收回,一躍進入那白霧之中。

客棧外,那刀疤黑衣男子捂着胸骨口,一瘸一拐的走向馬廝。

“你忘了斗笠。”小宸在那黑馬之上,搖了搖手中的斗笠。

“你!”那刀疤黑衣張大嘴巴,望着那黑馬之上的藍衣少年。

小宸隨手一揮,那斗笠快速一道弧線直直撞向那刀疤黑衣男子。

“砰!”一聲悶響,那刀疤黑衣男子狠狠甩向後去,單手撐地。

“噗!”

“現在你能告訴我,是誰讓你殺我了?”小宸跳下馬,來到那刀疤黑衣男子身前。

“只要你放我一馬,我…我告訴你。”那刀疤黑衣男子口吐鮮血,沒有了那先前的暴怒,反而很擔心那出手狠辣的藍衣少年。

“哦?可以。你說。”小宸做了下來,饒有興致的看着他。

“是…公孫家族。”那刀疤黑衣男子咳了一聲,捂着胸口,說道。

“哦,原來如此。”小宸站起來,活動活動手指。

“你不是….說,放我…一馬嗎?”那刀疤黑衣男子看到這,滿臉的擔心。

“對啊。”小宸走到那馬廝中間,放走了除了他的黑馬之外的所有馬匹。

“你說讓我放你一馬。我放了。”小宸聳聳肩,來到他面前。

“你!你!“那刀疤黑衣男子顫顫巍巍的指了指小宸。

“唰!”人頭落地。

“我可是按照你說的做。你可沒說,讓我留你一命。”小宸說完,便收起長劍。

看也不看那屍體,走向那客棧。

看到了那客棧的掌櫃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櫃子旁,小宸從身後拿出一袋金幣,摸了好久。

扔了一塊給他。

“想你也是苦命聲,這塊金幣留給你。好歹有個墳墓。錢乃身外之物,人都去了,想必也拿不走,就不要爲難我這個苦命人了。”

小宸說完,便來到那櫃子內,逐個翻開。

“這東西你也帶不走,不如就給我吧。你看,我給了你,你也給我。是吧?”

小宸將那一櫃子的金幣全部裝入袋子,嘴中唸唸有詞。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看了一眼那掌櫃的,便將幾張桌子拼好,讓他躺在上面,撤下一塊白布,給其蓋上,點點頭,對他鞠了一躬,上了二樓,安穩睡覺。

清晨,那暴雨已經退去,只是雨濛濛的感覺,有點涼颼颼。

小宸拉緊衣袍,將那沉重的金幣往身後一背,總感覺不對勁,太重了。

於是,小宸便將那金幣放入那空間戒指中,看着那戒指中發出的金燦燦的耀眼光芒,小宸笑一笑。

來到後廚,自己給自己下了一碗麪,可惜就沒那肥腸,美美中不足啊!

待吃好喝好,便披上蓑衣,戴上斗笠,騎上黑馬,雨中策馬前程。

“今日就應該能趕到。”小宸也不知道此時是何時,便一路向西走。”

經過幾個村莊,驛站小宸也沒有停下,肚子開始不聽話的咕嚕起來。

“哎!再忍忍,一會就到了,一會管飽!”小宸拍拍肚子,揚起鞭子。

“駕!”

終於,那城鎮若隱若現的出現在雨中。

“哥哥,你說大哥哥會來嗎?”那一身白衣的少年身旁站着一個小女孩,看了一眼遠方,弱弱問道。

“妍兒,他會來的。”看着身旁的一身紫衣女孩,白衣少年蹲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

“按理說,他應該已經到了。”身旁一個粉紅少女皺起眉目,凝望着遠方。

“葉大小姐,你說小宸會不會出事了?”少女身旁的黑衣男子開口問道。

“以他的身手還有那滿腦子的小聰明,這南國想留住他的人還很少。”想起那如琴湖涼亭內,小宸的色眯眯眼神,那粉紅女子臉一紅,好奇的望着遠方。

“小宸,你可千萬別有事。”粉紅女子那緊縮的眉目再次下沉,擔心起來。

“大小姐,小宸走的是近路,且孤身一人,應該比我們快很多。但是,這探子已經派出三批了,會不會…”粉紅少女身後的一黑衣老者小心開口說道。

“不會!”那粉紅少女卻立刻說道,“再派!”

“不用了,他已經到了。”站在那城樓之上的白衣男子眯着眼,說道。

“真的?大哥哥在哪?”那紫衣小女孩開心的抓起身旁白衣少年的衣袖。

“哥哥,你抱我,我要看大哥哥!”那紫衣小女孩嘟嘟嘴,連蹦帶跳的手舞足蹈。

“好!”那白衣少年抱起紫衣女孩。

“看到了,看到了,大哥哥在那裏!”那紫衣小女孩看到那身影,便開心的指了指前方。

“爲何是那條路?”粉紅女子順着紫衣小女孩指的方向,微微一愣。

“大哥哥好像受傷了。”那紫衣小女孩揉了揉眼睛,開口說道。

“什麼?小宸受傷了?”那白衣少年放下紫衣小女孩,奔跑過去,害的那身後的侍衛一陣狂追。

“小宸,小宸,你可千萬別有事!”那粉紅女子不管那雨,也奔跑過去。

“快!快去家族請大夫!”那黑衣中年男子立刻對着身後的侍衛喊道。

“別去家族了,去請趙神醫!不管他要什麼!”那黑衣中年男子立刻再次開口說道。

“是!”那侍衛卻一臉驚訝,這族長是下了血本啊!

看着馬背上躺着的少年,雙手無力的自然垂着,那黑馬卻緩慢走着。

彷彿那黑馬累了,便抖了抖,那馬背上的藍衣少年砰的一聲落地。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