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那些看到的還只是海市蜃樓的話,那麼此時此刻我們看到的這皇帝老頭兒又是幾個意思?若是可以用我們現在人類所掌握的科技知識所能解釋的,但現在看到的這老頭兒就是真的解釋不來了。

這也是之前為什麼我們當初看到天空上的城市時,也只是在剛開始有些吃驚,但最後也只是吃驚,並沒有驚訝的原因,因為雖然這海市蜃樓不常見,但卻是知道他真實存在著的。

「這海市蜃樓難不成還是穿越版本的?」大光頭伸手摸著自己大腦袋自語道。

雖然這眼前的一個畫面有些不可思議,但至少是可以確定暫時對我們沒有危險的,所以接下來就抱著電影院里的心態靜觀其變吧,只是電影院里有聲音,這裡沒有聲音,只有畫面。

剛開始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就只看著頭頂月亮邊兒上,一個大腦袋嘴巴張啊張的,什麼也都弄不懂,甚至於中間幾次都還差點兒要睡著了。

直到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畫面后,就突然一屁股從地上坐了起來,一百二十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盯著頭頂上的那個畫面。

因為此時我在畫面中看到了之前我們逃生出來時的通氣孔。

不錯,眼前這畫面顯示的就是皇帝老兒在之前我們逃生山洞的畫面。

「陳乾,陳乾,你看見了嗎,看見沒有?山洞,山洞,是那個山洞。」我大聲嚷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激動到不行。

「你才看出來?是山洞不假,不過這畫面應該是皇帝臨死前的畫面,估計是寫下我手上這帛書前的景象,神奇,這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竟然都會有著如此這樣科學解釋不來的存在。」

「陳乾老弟,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帛書?」

「能不能讓我看一眼?」

「嗯?當然可以。上面還有些字,我看不懂,你看看能看懂嗎!」

不等陳乾起身,大光頭就雖是走,但卻是如同跑似的一溜煙兒就把帛書拿在了手中,而此時頭頂那月亮邊的影像也只有安娜一人在看了。

可能是大光頭多年倒騰古董的習慣吧,捧在他手上的那帛書簡直就跟個寶貝兒似的。

第一次,第一次感覺到了大光頭職業的一面。因為電視上那些所謂搬磚的磚家不就是這樣拿古董的嘛。

「啪!」的一下,大光頭就甩了自己一個大大的耳光道:「奶奶個龜孫兒,我砸就沒遇到這寶貝呢?」

「陳乾兄弟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你知道這東西有多牛逼嗎?」

「我當然知道他是帛書了,而且還知道他是皇帝的遺書,關鍵還值錢的很。遺憾的是不知道這上面的字是什麼意思。」

「光頭大哥,你不會是你認識上面的字吧?」突然的,話間的陳乾恍然大悟著滿臉的不可思議問道。

大光頭點頭示意,從未有過的一臉嚴肅道:「陳乾兄弟你這是帛書不錯,是遺書也不錯,你這年齡能認識這些就已經很難得了。」

「想當年我不知怎麼的就對這古文字著迷了,十多年時間才基本上算是通了些。天意,天意,真是天意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渤海古國竟然從西周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尋找了。」

眼睛從未離開過帛書一刻的大光頭,話語間表情越越嚴肅,以至於連我這個向來愛玩笑的人,都不敢插嘴話了。

是的,我沒有插話,陳乾更不會話,只是除了安娜依舊邊摸著脖上李暖送她那項鏈,邊看著頭頂上那畫面,根本不受我們這邊事情的影響。

大光頭:「原來歷史上記載的西周皇帝不是最後一個,最後一個的西周皇帝是贏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這份遺書上的有些文字還看不太懂,但我敢百分之百的確定這上面記載的和渤海古國有關,和渤海古國的詛咒有關,和你們一直在尋找的五不全有關。」

「什麼?光頭大哥你確定?」我立馬就來了精神問道。

大光頭點頭,用手輕輕扶著掌間的帛書:「這不光是記載了渤海古國的事情,而且他們還真的就找到了渤海古國的位置,不但到他們找到了渤海古國,而且還提到了具體的地名。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陳乾兄弟、張恆兄弟咱們發財了,發財了,馬上就要發大財了,哈哈看來我的棺材本兒總算有著落了。」

我和陳乾還有李暖三人越聽越神乎、越聽越不可思議、越聽就越激動的看大光頭一個人的表演。

直到大光頭只剩下滿臉到欠揍的表情后,陳乾才和大光頭交流起來。至於陳乾和大光頭交流的是什麼我沒聽太清楚,不過我自己在想什麼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心裡狂笑著。

大爺的,原來這渤海古國還真就存在,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哥們兒我接下來要找的就只剩下五不全鑰匙了,只要找到剩下的鑰匙,也就是我脫離詛咒的那天。

」哎,哎,哎,光頭大哥那你看看這上面寫著的渤海古國地方叫什麼名字?」

「哦,我明白了,明白了,終於明白了!我明白這天上的海市蜃樓是什麼意思了。」我這邊正插話問大光頭地名時,那邊一直仰頭看天的安娜突然驚呼道。

我這邊正問著大光頭帛書上寫的渤海古國在什麼地方時,那邊一直看著頭頂月亮旁邊畫面的安娜同樣也是有了新的發現。

「安娜,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

「也是關於渤海古國的嗎?」話間的陳乾,抬頭就看著頭頂那已經開始模糊不清的畫面。

安娜點頭表示陳乾的不錯,安娜這海市蜃樓怎麼會在晚上出現她不清楚,因為這海市蜃樓形成的條件首先就是要有陽光照射才行。

當然這並不是關鍵點兒,如果這海市蜃樓和我們沒關係的話,它愛怎麼形成就怎麼形成去,關鍵是安娜她看到了渤海古國的城市,也就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些古老街道,還有街道上那些商販什麼的。

如果只是安娜他們就是的話,我肯定不會太相信,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什麼都可以成立。

但安娜接下來,剛才她看到那些古老城市的時候只是感覺有些熟悉,也不知道那就是渤海古國失落前的畫面,可當安娜看到後面那個從開始就是只張口沒聲音的皇帝手裡拿的東西和畫面中看到幾行和現在簡體中文有些相似的古老文字時,安娜腦里瞬間出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畫面。

畫面上的那個東西就是把哥們兒我給害成今天這般熊樣的血玲瓏,而那可以被現代簡體文字解讀的幾行字大概意思就是:傾全國之力以給皇后建造古墓為名,破釜沉舟最後一博尋找渤海古國,把渤海古國的錢財送給敵人,讓敵人全部中渤海古國詛咒。

安娜對一番解釋的確是不可思議,因為他的這番話完全推翻了之前我們幻象也好,夢境也好那關於他們尋找渤海古國的初衷。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從一開始就夢寐以求想著當皇后的可憐女人,她是真的就只是個這場陰謀的犧牲品,僅此而已。

「安娜,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單從畫面上不可能看到這麼些內容,你可以看到血玲瓏這個我們相信,可是你就單憑几個和現在中文相近的古老文字,就能猜出這麼一場看似完美的陰謀,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老弟,你懷疑安娜?」李暖聽陳乾這話有些不舒服了,當時就心直口快的了出來。

大爺,陰謀,陰謀全部都是陰謀。之前我都還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出生的有點兒晚了幾千年,像我這種出門不喜歡帶大腦的人生活在古代應該會好一點兒。

可聽到安娜的這些話后,當時我就舒服多了,原來這爾虞我詐從來都不是現代人的專利,而是他娘的在很早以前就有了,難怪地球上那麼多動物,偏偏就猴統治地球了呢。

在我這邊慶幸著,也更是不幸著想要感慨下時,安娜卻是接過來李暖的話茬道:「李暖,你誤會陳乾了,陳乾不是這個意思,陳乾想要問的應該是我是不是提前預感到了什麼,因為你們所有人都在那邊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依舊看著頭頂的畫面,我的不錯吧陳乾?」

陳乾沒有說話,只是點頭後繼續問安娜是不是真的預感到些什麼了。

既然安娜能想到這些,那麼結果就肯定是不言而喻的。但安娜同樣也是感覺蹊蹺的是,她之前每次預感到的都是不好事情,只有即將發生的不好事情她才可以預感到。

但這次預感到的好像並不是不好的事情,同時這次預感到的腦里畫面感更清晰,不像之前那麼模糊,以至於畫面清晰到都可以讓她很容易的看清楚一些文字。

「其實,這月亮邊上的畫面我早就不想看了,可就在我看不下去的時候,心裡對自己了一句這畫面是不是和什麼東西有關聯?」

「很奇怪的,當我在心裡對自己問過這句話后,腦里就突然清晰了起來,只是感覺腦袋清晰了起來,但至於清晰的是什麼卻是不得而知。而且還有著非常好奇的感覺,想要一隻看下去。然後……」

「然後,我就看到了血玲瓏,看到了那些文字。只是不知道那些文字解釋的對不對。」

安娜話說完后,就用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們,好像是在等我們的看法。 「安娜你的意思是你現在的預感能力比之前強了嗎?」李暖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安娜想要說的不止是這些,安娜你想要的是你之前都是被動感知到那些即將發生的危險,現在能夠主動去感知那些久遠一些的事情,而這些事情不只是危險的事情,對吧?」

「對,我想要說的就是這些,這太不可思議了。之前我從來都是那些預感找我的,現在我竟然能夠主動找到預感了!真是……真是太激動了。」

聽安娜這麼一說,我好像感覺還真就是這樣。之前安娜從來都是很突然的就不動了,然後就出一個預感,而且每次安娜有預感不是陳乾遭殃,就是我遭殃。

反正就是安娜的每次預感,都是和不好的事情有關係,好的事情她從來一次都沒有出來過。

不過在安娜激動到不行的同時,陳乾卻是沒再話,而是拖著下巴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我知道陳乾肯定又在習慣性的找原因了。

「我說安娜姑娘,如果真像你講的那樣,肯定是最近你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或者是吃了什麼東西之類的,不然肯定不會這樣的。」大光頭把帛書心的往懷裡一摟對安娜道。

安娜聽著大光頭的話,也是按著大光頭的提示眼睛望天努力想著。

突然的,安娜猛地幾步上前抓著他老姐肩膀莫名問道:「老姐,你送安娜那項鏈在哪兒買的?」

「啊!幹嘛你,想嚇死你老姐呀!幹嘛突然問這個,你嚇到我了,我就不告訴你,哼!」

但意想不到的是,都已經習慣了自己生氣后被陳乾道歉的李暖,這次沒能再等到道歉,而是如同咆哮般的、近乎都可以稱之為質問的話:「告訴我,快點兒告訴我,這很重要,很有可能關乎到我們生死!」

「我在地上撿的。」李暖咕嚕的一下臉色煞白的道。

「李暖,這項鏈你是在這兒黑瞎子島上撿的嗎?不是你之前買的嗎?」

「李暖姑娘,你這項鏈該不會是在哪個穹頂里撿的吧?」大光頭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瞪大了眼睛問著李暖。

此時此刻,雖然我腦里依舊是空白一片,但卻是也感覺到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了。

「嗯,對啊,光頭大哥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也撿到一個?」

顯然李暖對於大光頭的猜測很是意外,好奇的反問道。

大光頭被問的一臉尷尬,看那一臉褶的模樣,故事是心裡忍不住在自己花那麼多錢什麼都沒撈著,還不如李暖一個臭丫頭隨隨便便,不是故意的都無意撿到一個寶貝嘎達。

之前都還著安娜突然就能主動感覺到預感的事兒,現在大光頭又給扯到李暖撿的那個不是項鏈的項鏈了。其實那所謂的項鏈說白了就是一根紅繩上串了個玻璃珠。

我心裡這樣想著,卻越感覺不對勁兒,越想越感覺不靠譜,終於沉默了好久的陳乾眼睛猛地一亮說話了。

「光頭大哥,你是不是也已經想到了?」

「嗯,還差一點兒就想通了,就只有一個關鍵點兒沒想通,你呢?你全都想通了嗎?」大光頭面露苦澀道。

陳乾沒有著急說話,先看了看旁邊的李暖道:「老姐,那我可就說了,說出來后你可不能後悔,不能哭,也不能吵鬧?」

當時聽到這裡我就差點兒笑出來,心想著陳乾也真夠混蛋的,他老姐又不是三歲孩兒了,多大點兒事兒至於又哭又鬧的嗎!也真是太看不起李暖了,多此一舉,故意製造玄虛而已。

估計李暖當時心裡也和我想的差不多吧,因為我都看到李暖都還想陳乾比劃出一個沒問題的手勢,而且還是面帶微微笑的樣!

陳乾和大光頭兩人彼此對視微微一笑后道:「嗯……老姐,剛剛光頭大哥已經問過你了,你沒有回到。但是據我猜測你這東西不光是應該在穹頂內撿到的,而且還是應該在你那些古玉匯聚在一起消失不見之後撿到的對嗎老姐?」

「好老姐你不用回答了,你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答案了,那現在你是不是也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了吧!」

「陳乾,你是想說我之所以能主動預感到一些東西,是因為李暖送我的這個項鏈?而這項鏈是由那些幾十片兒古玉變成的嗎?」

總裁,請離婚 顯然,說話間的安娜心裡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因為感覺太詭異,自己都服不了自己,所以才一直另找著其他原因吧。

只不過是因為聽到陳乾這麼一說,安娜才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

其實陳乾說的一點兒都不錯,因為在安娜嘗試著把項鏈拿下來后,再去努力想一些事情,安娜很明顯的腦袋裡就沒有了那種畫面感。

但當安娜重新戴上項鏈后,再去想一些事情那種根本就無影無蹤,好像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事情到了這裡,已經有了明確的定論,但是接下來的一個問題就來了。

「陳乾,我不管,我就不管,你要賠我那些古玉,反正你要賠我的古玉,不賠古玉也行,那就賠錢。你老姐我容易嘛,整天給那些土地龍看病,什麼缺胳膊少腿兒的,什麼少了半張臉的,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你一定要賠我錢。你老姐我容易嘛我……」

從一開始就被陳乾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未能被避免掉,儘管之前他已經提前給他老姐做了預防,但預防畢竟只是預防,並不就代表可以讓李暖不心疼。

雖然感覺李暖這樣有點兒誇張,畢竟都那麼大個人了,哭著喊著有自己老弟賠錢有些過分,但同時又對李暖這個我自己喜歡的女孩,想要更進一步、更為徹底的了解。

因為我發覺,從我們那次鎖龍井之後,李暖好像就很喜歡錢這個東西了,之前雖然聽陳乾她老姐有的是錢,但是不是有錢人,就會比我這種沒錢的人,更喜歡錢呢?

還是李暖跟我接觸的時間長了,被我給感染的更喜歡錢了呢?

在李暖這般只出聲,不掉淚的哇哇哭著時,這次最為收益的安娜有些不舒服了,畢竟李暖送給她的那個項鏈真的是太珍貴,太珍貴了。那可是幾十片古玉啊。

先不這幾十片古玉值多少錢,單就是一片古玉那也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李暖有了這些古玉,隨隨便便都可以讓她美美的過完一生。當然了,如果太敗家的話,再多的錢那也是不夠花的。

「李暖、你別傷心了,這項鏈本來就是你的,我還給你吧!」安娜摘下脖上的項鏈伸手摸著李暖臉上那並沒有淚水的臉頰,就要把項鏈放回李暖手心。

但此時的李暖卻是突然噗嗤的一下呵呵笑了起來,嚇得陳乾當時就自語道:「我老姐該不會是瘋了吧?」

「呵呵,安娜看你的,我李暖是那麼小氣的人嘛!剛剛那隻不過是和我老弟開玩笑的,這項鏈本來就是我送給你的,除非你嫌棄它,不喜歡它,不然我肯定是不會要的。」

「我喜歡,我不但喜歡這項鏈,而且這項鏈還能給我帶來更多、更為真實的預感畫面,最重要的還是你送給我的,因為你是陳乾的老姐……」

「呵呵,那好,那就這麼定了,以後你就喊我姐姐好了,不要喊李暖李暖的了,多見外啊!再了,你早晚也是要喊我姐的嘛,呵呵!」

「……」

「光頭大哥,你手上帛書的事兒還沒完呢,繼續啊!你現在手指頭好了,可兄弟我還是個殘疾呢!」

其實事情發展到到這種程度,所有的事情基本上也都明了了。至少我感覺這島上的事情是完全清晰了。

在我的追問下,大光頭這帛書上的確是顯示了渤海古國的地址,不單是顯示了帛書的地址,而且還顯示了與其相關的一些基礎信息,白了只要這帛書在手,那渤海古國被找到就是早晚的事兒。

但可恨的是,大光頭只能看懂這上面一部分的內容,其他的就再也看不懂了。

「是嗎?那好吧,你確定的話那這帛書就交給我保管吧。謝謝了!」

既然磨盤都不用拉了,那還要這驢幹什麼呢!我冷冷的了聲謝謝后,就伸手奪回了正看著意猶未盡的帛書塞進了自己懷裡。

在大光頭近乎求情似的給我著讓他再看一會兒,或者高價賣給他也行,多少錢好商量什麼之類話。

可是,向來喜歡錢的我,會把這帛書賣給他嗎?

「張恆,這帛書你還是給我老弟保管吧,別哪天你一個沒錢了,腦袋一熱再把這帛書給賣了!」顯然這大光頭的話沒能把我給心動,卻是把李暖給聽的聽后怕了,這會兒正上前給我要著那帛書。

「好了老姐,你就放心吧,張雖然喜歡錢,但並不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人,他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更知道這帛書的價值。」

「一個帛書不僅是他的命,而且那渤海古國里的財寶,恐怕比幾張毛爺爺要值錢多的多吧!所以呢,也正是因為張喜歡錢,所以這帛書交給他保管,才最為穩妥。」

「如果我遇到危機生命的情況時,我肯定會選擇放棄帛書,但張就不會,對吧張恆!」

陳乾對他老姐完過後,就沖我嘿嘿壞笑著。

我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有什麼心思和陳乾那些廢話,不過好像陳乾的還真就有點兒那麼道理,如果遇到危險的話,我還真就不會輕易放棄這帛書。

既然事情都已經該弄明白的都弄明白了,這會兒天也黑的差不多了,至於是什麼時間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因為接下里的時間我們只需要等就好了,這茫茫大海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船回來接我們呢。

不過按照時間推算的話,只要那船回來的時候沒迷路,肯定就能回來,因為那些船員的辛苦費李暖都還沒給他們呢。

難道這麼多不要臉的老闆喜歡欠別人錢不還,就是因為有種被要錢的人供在天上的感覺? 婚迷心竅:大叔,晚上見 明明是對方欠自己錢,明明是自己的勤苦錢,可到頭來還非得自己給對方了一大堆兒好話,求爺爺告奶奶的在那些畜生般東西面前自己裝孫。

重新回到火堆旁的我們幾個人,又一次歲月輪迴般的想著各自心事兒。

當然了,在我們離開前並沒忘記給那墳頭裡的白骨再磕三個響頭,我也順便把那隻被大光頭至少值錢100萬的破碗心到不能再心的裝進背包里了。

當初陳乾他們要再給那白骨磕頭的時候,我都還在猶豫,剛剛安娜說的預感,還有大光頭對那帛書的解釋,各種線索都指向這堆白骨十有八九就是那皇帝老兒的,既然都不是陳乾父親的,那為什麼還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磕頭呢?

難道就只是因為他曾經做過幾天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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