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坐在了藍永福的旁邊。

「張蕭?是你把藍姐姐搞成這樣的?」簡綺靈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生氣的說道。

「靈兒,你怎麼來了?」藍永福擦了擦淚,握著簡綺靈的手說道。

「唉,別提了。我在圖書館看書,一連好幾天。現在又累又餓,所以來食堂吃點飯,沒想到遇見你了。」

「靈兒,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怎麼,你竟然有那樣高的實力?你可瞞得我好苦啊!」藍永福和簡綺靈的私交是很好的。

「姐姐也別怪我啦。」簡綺靈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了,我正說你呢,是張蕭把你弄哭的?」

「不是。」藍永福偷偷看了張蕭一眼,臉色有點紅。

我去,你這是什麼狀態啊!臉紅個屁啊,有什麼值得你臉紅的啊?

張蕭鬱悶的戳了戳碗里的飯。

「張蕭,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上次就是你惹得藍姐姐。」簡綺靈這次可是不打算放過張蕭了。

額?這怎麼說?神啊!來救救我吧?

「碰!」一隻大手狠狠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大家都是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只見一個大漢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後面還有幾個凶神惡煞的跟班。

「小子,我終於等到你了。」大漢的矛頭直指張蕭。

哇靠,哥們,我愛死你了。張蕭十分的興奮,終於有人攪局了。

「你是誰?」張蕭無辜的說道。「我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張蕭,上次有吳空罩著你,這次我看你怎麼辦!」大漢怒聲說道。

張蕭想了半天才想起大漢是誰來,原來是那個洪無雙的跟班啊!

「哦,是你啊。上次其實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是學生啊!」

大漢一怒,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的年齡大。其實他還沒二十歲,只是長的很著急。

「小子,找死!」大漢握著桌子邊緣,直接想掀翻了桌子。可是他怎麼用力,桌子都不動分毫。

只見小宇的胳膊正搭在桌子上。

高手?大漢心裡一突。

「小子,你只會靠其他人嗎?」大漢怒喝一聲。

突然他驚咦了一聲,這是他終於注意到了兩位女性。他一下子愣住了,好漂亮啊!比洪無雙可是要漂亮上許多,而且更有成熟的味道。

「小雜種,沒想到你的命這麼好,還有這麼兩個美女伴著。要不這樣吧,我可以放過你,這倆美女,就給我了。小雜種,你沒意見吧。」大漢淫笑著說道。他後面的跟班也跟著笑了起來。

張蕭吃驚的看著大漢,他不知道這倆女的是誰?這不是作嗎?想死想的這麼急?

「你說什麼?!」藍永福突然冰冷的說道。她的眼睛竟然慢慢變黑了。「你敢叫他小雜種?!」

黑化!藍永福又黑化了。

「水刃!殺!」藍永福突然怒道。

大漢等人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了水做的刀刃。一股死亡氣息籠罩了大漢等人。

但是突然,水刃消散了,大漢等人跌坐在地上,像想起了什麼,連滾帶爬的跑了。

「為什麼阻止我殺他們?」藍永福一臉的戾氣,看向簡綺靈。

「這裡是學院,怎麼能隨便殺人呢?」簡綺靈苦笑了一聲,握了握藍永福的手。藍永福眼中的黑色慢慢褪去了,意識再次回歸。

「好可怕!」小宇和小光對視一眼。

「這個,大哥,我倆吃完了,先回去了。」他倆竟然直接走了。

靠,沒義氣啊!張蕭內心都落淚了。

其實他們並不是沒義氣,他們看得出來,兩女對張蕭沒有惡意。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簡綺靈看著張蕭。

「她把我的當成了他的一個朋友,可是我不是她的那個朋友,可是現在她認定了我就是她那個朋友。可我真不是她的那個朋友,於是她就哭了。」

「好混亂,簡單點說。」

「她認錯人了。」

「是這樣嗎?藍姐姐?」

藍永福沒說話,而是站起了身,緩緩走到了張蕭的身後。

「你要幹嘛?」張蕭感覺很是沒有安全感。

「風蕭當年為救我被抓,被毒打一頓后,他的后肩處留下了一道傷口。是有十字刺所傷。所以風蕭的后肩上一直有一個十字型的傷疤。我現在看一下你的后肩,就可以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風蕭了。」

張蕭身子一震。丫的,他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個細節。原來自己的身體上是有記號的?

「你在說什麼?這裡是食堂啊!我怎麼可能脫下衣服給你們看后肩?不可理喻,我走了!」張蕭慌張的說道,他直接選擇了逃跑,不跑不行啊!這要是被認出來,可就壞了。

藍永福沒有追他,而是站在那裡,嘴角帶著濃濃的笑意。

「確定是他了?」簡綺靈問道。

「是,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傷疤。當初他確是被十字刺所傷,但是我託付醫師,給他消除了傷疤。」

「藍姐姐倒是聰明,這麼一來,他就是不打自招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他不認你?」

藍永福嘆了口氣,坐到了簡綺靈的旁邊,直接把事情跟簡綺靈說了一遍。她和簡綺靈關心很好,倒是沒有什麼隱瞞。

「我理解了,恐怕張蕭是因為終有一日會想藍家報仇,所以才不想認你的。」簡綺靈分析到,「藍姐姐,說句不該說的話。你做好覺悟了嗎?是站在張蕭這邊,還是站在自己家族這邊?如果你沒有想好的話,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再去找張蕭了。」

藍永福沉默了下來。

「好了,藍姐姐,我再給你一個忠告。張蕭這人,他日必定會飛黃騰達的。不要小看他。好了,我要去圖書館了。等我修鍊完了,咱們姐妹再好好聊聊天。」

沒想到這張蕭還有如此的故事。簡綺靈的嘴角翹了翹。

「選擇風蕭,還是選擇家族?」藍永福喃喃自語的說道。突然她的眼神變得十分堅定,「我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錯第二次!」

張蕭跑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后肩上。不過他別說傷疤了,連個疙瘩都沒有發現。

「——-」

「看來我被這藍永福給耍了,其實根本沒有傷疤。完了,這次她更相信自己是風蕭了。」

鬱悶啊!為什麼自己要遇到藍永福呢? 重生之本性 這個喜歡自己,又是仇人的姐姐的人。自己要拿她怎麼辦呢?

魔武學院,自己的仇人藍永清也在這裡。沒想到到現在自己一次沒有見過藍永清,就被藍永福認出來了。倒霉倒霉啊!

張蕭鬱悶了一會,就又開始修鍊起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把張蕭從修鍊中拉了出來。

這麼晚了?誰來找我?張蕭有點納悶。他直接穿了個褲衩就去開門了。

打開門,張蕭第一時間就是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中。隨後是震驚,再然後就是想死!

門外竟然是藍永福!

「我去,你,你怎麼來男生宿舍了?」張蕭哆嗦著問道。

藍永福沒有說話,推開張蕭就走了進去。

「你不怕別人看到?」藍永福指了指門。

張蕭只能無奈的關上了門。

「這是你的屋子?恩…挺乾淨的。」藍永福打量了一番張蕭的屋子,然後把床上張蕭的衣服抱了出來,交到了發獃中的張蕭手中。

「你的室友是吳空學長吧?我聽說他出去了,還有一段時間才回來。你就在他的屋子裡睡覺修鍊吧。」藍永福柔聲說道。

「—–」

「你的屋子呢,暫時就屬於我了。」藍永福有些小霸道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情況?」張蕭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我建議你穿上衣服說。」藍永福指了指張蕭那隻穿著褲衩的身子,臉色有點紅潤。

張蕭披上了外衣。

「好了,你說吧,現在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閉關一段時間,想了想,這裡倒是一個挺不錯的地方。」藍永福笑了笑。

大姐,你沒病吧?這裡可是男生宿舍啊!而且你住的是我的屋子!

「張蕭,我要和你同居了!」藍永福突然認真的說道。

… 同居?我沒有聽錯吧?你這是要鬧那樣啊?

真是嚇死人不償命啊!張蕭摸摸自己的胸口,還好心臟沒事。剛才的衝擊比律動還要大啊。

「你能不能別開玩笑了?」張蕭的臉抽搐著說道。

藍永福看著他,臉上還是那認真的神色。

「我已經放棄過一次了,我不能再放棄第二次!」

「——-」

張蕭真想說一句,放棄第二次也沒關係的。

「你能別鬧了嗎?快點走吧!你不怕被學院的學生知道了?那麼多喜歡你的人,你不怕他們傷心?」

「不怕!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大姐,我怕啊!要是被那群人知道了,非把我大卸八塊不可!」張蕭苦笑著說道。

「沒事,誰要再敢傷害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藍永福堅定的說道,「不管是任何人。」

「任何人」三個字藍永福故意加重了口氣。

張蕭此刻聽不出來就是傻子了。這一下他也沉默了。

藍永福竟然藉機一下子抱住了張蕭,眼淚也嘩嘩的流了下來。

「風蕭,我真的錯了。我好後悔,當初沒有抓住你。現在,說什麼我也不會再放開你了。」她痛哭著說道。

若是別人,張蕭肯定就屁顛屁顛的從了。可是現在抱著自己的是藍永福。

張蕭嘆了口氣,輕輕地推開了藍永福。

藍永福眼淚汪汪的看著他,顯得十分的可憐。

「我真的不是凌風蕭。」張蕭想了想,人家把自己的墳都挖了,這樣說有點沒有說服力啊。

「凌風蕭確實已經死了。被藍永清殺死了。而我,只是藉助凌風蕭的身體活了過來。所以,請你不要再這樣了。」張蕭後面又加上了這幾句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前的凌風蕭確實已經死了。現在的凌風蕭只是張蕭而已,是嗎?」

什麼跟什麼啊?不過說起來,穿越這種說法,這個大陸的人,不見得接受的了。而且自己以後,確實還要以凌風蕭的名義去報仇。算了,藍永福這麼認為也挺好的。

「我現在是張蕭,除了凌風蕭的仇恨,其他的,跟凌風蕭一點關係也沒有。」張蕭看著藍永福的眼睛,「對我來說,你跟我任何的關係也沒有,你明白了嗎?」

藍永福身子一震,不敢相信的看著張蕭。

「風蕭,我真的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藍永福乞求著說道。

「原諒?談什麼原諒與不原諒?唉,其實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張蕭的語氣柔和了很多,眼神也溫柔了很多。

其實張蕭明白,自始至終,這藍永福沒有欠自己的任何東西。而且她跟自己也沒有任何的仇怨。

「藍永福,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想得那個人,確實已經不在了。」張蕭很是認真的說道,「我不是你所等的人,你清醒一點吧。」

「不!風蕭,不要這樣好嗎?」藍永福抓住了張蕭的雙手。

這個柔弱的女子,手勁挺大的啊!

「而且,我已經有老婆了。」

藍永福一呆,睜大了眼睛看著張蕭。

「她們很漂亮,對我也很好。這段日子,有她們的陪伴,我真的很開心。」張蕭想起了穆嫣然和卡特琳,不由的笑了笑。

「她們?」藍永福驚異的問道。

「是的,我現在有兩個老婆。」說完張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自己也挺不要臉,穆嫣然和卡特琳其實彼此都不認識。要是她們見了面,張蕭一哆嗦,那場面,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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