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龜裂,一旁房屋坍塌,塵土飛揚。

血色真氣流轉,毒氣漫天,天陰門主喉頭一甜,一口血水噴灑,身子橫飛出去。

身後的弟子們,連忙推開,生怕砸到自己。

砰然一聲,天陰門主墜落而下,在地面砸出一個人形坑洞。

天陰門長老和弟子們呆滯,這就是你七層門檻?

信誓旦旦,斬了江道明,結果一個照面,你就被打回來了?

“六層頂峯!”

天陰門主嘔出一口血水,驚恐地看着他:“你小小年紀,怎麼可能將十八龍象,修到這個地步?!”

這不可能,江道明看起來,也才二十來歲。

這年紀,是大夏皇室,在拼命用資源堆嗎?

江道明擡步走向天陰門主,六龍六象在周身交織,毒氣難侵:“做好被滅門的準備了嗎?”

“逃!”

天陰門主心中浮現這個字,之前的自信,蕩然無存:“結陣,本門主主持天陰大陣,定能斬了他。”

精英弟子們瞬間分開站位,幾位長老此刻也只能結陣。

天音大陣再起,一隻巨大毒蠍凝聚。

“殺!”天陰門主怒喝一聲,縱身一躍,卻是相反方向。

“門主,你他嗎個狗東西!”

幾位長老帶着殘餘弟子,一躍而去,準備迎戰江道明,可天陰門主,跑了!

“這天陰門主。”樑俊等人都看呆了,這放棄起來,也太果斷了。

“給本殿主滾回來!”

江道明冷喝一聲,五指曲張,再現龍象擒拿。

這一次,他催動全力,畢竟天陰門主真氣已經液化,他也動用了液化真氣。

一時間,磅礴吸力,生生刮地一尺,泥土飛揚,龍象之威浩蕩,天陰門主以更快速度倒飛而回。

左手化掌,盡納八方龍象,鎮壓天陰大陣。

轟然震爆,恐怖氣浪衝擊,天陰大陣被迫,一位位弟子化爲血霧,幾位長老遭受重創,翻滾着飛了出去。 教室中那些之前對李逸晨不爽的少年此時卻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著李逸晨,他們可都知道這樽鼎乃是范院主煉製的第一樽元修丹鼎。

先不論李逸晨說得對不對,按他這般說法,那麼范院主的這樽丹鼎和垃圾又有什麼區別?

雖然范院主自己也承認這是一件失敗的術煉作品,但是范院主的失敗輪得到你一個雜役來胡亂評論?

「把青蓮奪天鼎搬回術修院吧!」片刻之後,范海天臉上再次恢復平靜,對於李逸晨的評論隻字不提,只是將自己煉製的丹鼎收入儲物手鐲之後便大步向著教室外走去。

看著范海天這般模樣,李逸晨一愣之際也只得將青蓮奪天鼎抱起向著教室外走去。

難道自己說錯了?抱著青蓮奪天鼎,李逸晨心裡再次推演著陣法,但確實找不到自己錯誤的所在啊。

「啊……僅肉身之力就能抱起那沉重的丹鼎,這個雜役好牛啊!」

「對了,小月剛才和他打過招呼,你認識他嗎?」

看著有人問及小月關於李逸晨的身份,寧靜嘴角微微一挑,心中多出一股說不出的愉悅。

「你以前學過術道?」就在李逸晨把丹鼎抱回術修院,剛剛放下之後,范海天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李逸晨頓了一下說道:「只不過看過一些關於靈術師的術修的書籍。」

「從來沒有接觸過元術師的術道?」范海天再次問道。

「沒有!」看著范海天的模樣,李逸晨心中已經隱隱猜到剛才自己的回答可能不僅沒錯,而且在某種程度上極可能還超越了范海天的理解,否則他也不可能這樣來詢問自己。

「那你剛才是怎麼想到那樣去修改丹鼎上的陣法呢?」范海天帶著幾分好奇地對李逸晨追問道。

「我只是覺得無論是元術師還是靈術師,只不過是其力量本源發生了一些變化,而對於術道的本身並沒有太多的改變,所以我只是按著靈術師的那些理論來嘗試著修改,也不知道做得對不對。」李逸晨摸了摸腦袋說道。

「回去告訴王瘋子,就說我說的以後我的丹鼎只要你一個人來搬!」范海天頓了一下說道:「搬了上課的時候你也認真聽一下,這些對於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好的,謝謝范院主。」李逸晨行禮之後便退出術修院去。

「是巧合還是天賦?」看著李逸晨消失的方向,范海天的眼中閃現出茫然之色,如果這是天賦那實在太可怕了,若是巧合?一連六處都能指出會有這樣的巧合嗎?

走出術修院,雖然不知道範海天此時心裡涌過的驚濤駭浪,但李逸晨知道範海天讓自己以後繼續來的這點上看得出,自己的判斷估計沒錯,也就是說雖然靈術師的術道無法完全造搬到元術師身上,但如果以術道天中的術修要旨為基礎,那麼將兩人互相轉換也不是沒有可能。

有了這樣的猜測,李逸晨自然也就不介意多去聽幾堂范海天的課,雖然范海天講的只是一些元術師需要掌握的基礎,但此時的李逸晨最需要的也正是這些基礎。

「美女……大美女……」就在李逸晨剛回到雜役院時,王漢山立刻拉著李逸晨說道:「走,快到練武場去,你知道嗎?王管事居然還有一個美女弟子,是我們的師姐……真的太漂亮了!」

「看美女? 那年暮雪 沒興趣!」李逸晨當即搖了搖頭。

「你沒興趣,我可有興趣啊,王管事讓我等你回來帶你過去一趟,沒你陪著我怎麼有借口去看美女啊!」王漢山拉著李逸晨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如果說之前他對李逸晨嘴裡的高級紈絝的概念還有些模糊的話,那麼在看到那位美女師姐之後,他算是徹底明白過來。

面對著相貌那般出眾,無形之中又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的師姐,除了本身是高級紈絝,又還有什麼樣的人能入其法眼?

「王管事叫我?」李逸晨只得放下心裡對元修陣法的推演說道:「那就去看看吧。」

當兩人走入練武場時,只見擂台上一個少女與王管事兩人正在一攻一守的不斷拆演著武技,那少女的進攻一招快過一招,而且往往招至中途會突然轉變進攻方向,起到石破驚天的效果。而王管事也是見招拆招,無論少女的招式如何神奇,他都似乎早有先知一般,總是能控制著相同的力量將少女的攻擊一一化解。

「好快啊……」以王漢山如今的目力根本看不清楚兩人的動作,在他眼中能看到的只是兩道不同的光圈快速的一撞即分,分開后又快速的撞在一起。

但李逸晨的內心卻是掀起陣陣波瀾,數息之間兩人交手不下百餘招,王管事此時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會弱於當年破虛踏入聖域時的自己,而那少女雖然修為僅融元中期,但那果斷的出手,以及戰鬥時表現出來的經驗,李逸晨感覺絲毫都不會比自己在夜戰擂台時,雙手襲胸的那少女差到哪裡。

而且此女的確如同王漢山所言,乃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哪怕這一世李逸晨在青雲大陸身邊常有美女索繞,但也不得不承認此少女不遜色於她們中的任何一位。

尤其戰鬥之時,微蹙著秀眉,那股充滿著男兒本色的氣質出現在那張俏臉上,更為她的美賦予了一層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不錯,不錯,這套亂石拳你已經完全掌握了,雖然算不得什麼高等的武技,但對於你將來修鍊高階武技卻會有著極大的幫助。」片刻之後,兩人停手,王管事含笑著說道。

「不錯,家父也說過這套武技乃是不可多得的瑰寶,只可惜其出自師尊,所以也不敢讓我供獻給家族。」少女帶著幾分頑皮地說道。

「小滑頭,你們厲家那麼多家傳武學還會看得起我這點東西?」王管事搖頭輕笑道:「還有,我可算不得你的師尊,除了這套亂石拳,我可沒教過你什麼。」

「一字亦可成師,何況師尊傳授我的可是一套完整的武技。」厲家少女,不錯,擂台上與王管事酣戰一番的便是厲家小姐厲勝蘭。

「王管事,晨哥來了!」見兩人停下手,王漢山拉著李逸晨立刻湊了上來,接著又給厲勝蘭打起招呼道:「美女師姐好!」

「逸晨你來得正好,這位勉強一點也能算是你們師姐吧!」王管事輕輕一笑道:「她聽聞我準備收你們兩人為弟子,所以專門來看看你們的實力如何,現在就讓厲師姐好好指點你們一番吧!」

「不會吧,厲師姐的實力那麼強,這不是讓我們去找虐嗎?」一聽要動手,王漢山立刻苦著臉說道。

剛才厲勝蘭與王管事的戰鬥他可是親眼所見,別說躲,連看都看不清楚,到時挨揍事小,在美女面前丟臉可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會把修為控制在引元境後期,這樣也不算戰你們便宜了吧!」厲勝蘭輕輕一笑,目光卻不經意間從李逸晨的身上掃過,「而且我只是考校一下你們的實力,免得將來丟了師尊的臉!」

「那……那好吧……」一交手,不就有身體接觸的機會了?而且自己此時若是再推辭會不會被師姐覺得不夠男人?一想到這裡,王漢山也不管李逸晨的反應,直接一口應了下來。

「兩位師弟,請吧!」厲勝蘭身影一閃,便已經再次站在剛才與王管事交手的擂台之上。

看著王漢山和李逸晨投來的眼神,王管事也是微微點了點頭,既然有心要造就這倆孩子他自然想要對他們多一些了解,尤其是在見識到李逸晨的力量,以及聽聞當日李逸晨與小月交手過程中表現出來的那份沉著與果斷後,王管事此時對李逸晨的實際戰鬥能力還是充滿著好奇。

不能用武技,只能憑本能反應!剛站上擂台,李逸晨便立刻意識到如今的情況。

甚至李逸晨感覺這極可能是針對自己的一場探底,如果自己表現得太差,那麼根本無法解釋當初打敗小月之事,若是自己表現太強,只怕也會引來諸多猜忌。

很快李逸晨就為自己這一場戰鬥定下了方案。

「晨哥,一會繞到她後邊,你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後我趁機偷襲!」王漢山在李逸晨耳邊悄聲的丟下一句之後,便圍著厲勝蘭開始遊走起來。

「啊……」不過王漢山的計劃並沒有成功,當他走出沒幾步,厲勝蘭身影一閃,王漢山只感覺眼前一花,隨即小腹一痛,整個人便立刻在慘叫聲中橫飛而出,而厲勝蘭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住,甚至腳還未及點頭,借著王漢山身上的反震之力,身體在半空之中一個旋轉當即向著李逸晨橫掃而來。

勁風襲至,李逸晨雙瞳微微收縮,身體不退反進,在那一腿臨近之際,身體向後一仰,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腿就這麼貼著鼻尖一寸之處橫掃而去。

身體來不及打直,李逸晨借勢一個翻轉,一拳轟向此時還在慣性的作用下,在前沖中露出背後這個空門的厲勝蘭…… 在厲家,厲勝蘭並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可以說與不同的強者實戰幾乎是她每天的必修課,可是像李逸晨這般手段的她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震驚之餘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興奮之色,當即右拳一揮,直接迎向李逸晨襲來的拳頭。

看著厲勝蘭拳頭間閃爍著耀眼的土黃之光,李逸晨渾然不覺,只不過在兩個拳頭剛要直碰之時,李逸晨手臂微微一抖,那看似剛猛無比的拳頭瞬間化拳為爪,柔若無骨的纏向厲勝蘭的手腕。

「天才,這傢伙絕對是戰鬥性天才!」雖然兩人交手連一回合都還沒結束,但是在王管事的眼中卻是精光連連閃過,李逸晨這種臨場應戰的變化,哪怕是他這種老鳥也是無可挑剔。

這種戰鬥性天賦一半源於先天,另一半則源於無數生死歷練,在血與生死的邊緣遊走方可淬鍊出來。

厲勝蘭雖然同樣注重實戰,但她的實戰只分勝負不見生死,與李逸晨那種常年野獸爪下討生活的實戰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此時王管事腦海中,甚至閃過一幅幅李逸晨對他說過的,靠與野獸搏鬥為生的畫面,他此時甚至可以斷言,如果雙方修為相同,厲勝蘭若不運用厲家絕學根本不可能是李逸晨的對手。

果然見李逸晨居然還敢再次變招,厲勝蘭臉色也是一變,雖然對於力量的控制她已經遠在同級對手之上許多,但如此快捷的變招她自知也是無法做到,只得將元力瘋狂的送入右臂之上。

咔……咔……

李逸晨五指扣住厲勝蘭的手腕之時,便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力量的隔阻,他知道那是厲勝蘭的元力防禦。

半生旖旎 同時李逸晨亦知道厲勝蘭戰鬥經驗豐富,若是再與她纏鬥下去,將會暴露更多,反正自己右手神力之事已經暴露,此刻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麼,當即肌肉不斷的抖動之間,一股又一股的暗勁送入指間。

一層層元力之光在李逸晨狂暴的指力下被緩緩捏碎,厲勝蘭看著手腕上那串琉璃珠就要暴露在李逸晨的五指之下,立刻驚呼道:「停……」

只是她的聲音傳入李逸晨的耳中之時,那串琉璃珠已經在李逸晨的指力下斷裂開來。

以李逸晨的觀人之術又如何不知道剛才厲勝蘭喊停乃是因為看到手腕的那串珠子,所以在琉璃珠斷裂的那一刻,身影微微一低,隨手一抄,已經在琉璃珠落地之前將其接在手裡。

「還好沒事,還給你師姐。」李逸晨伸出右手將琉璃珠遞了出去,他相信出了這樣的事情,厲勝蘭不可能再纏著自己繼續要比試了吧。

「謝謝!」厲勝蘭也知道剛才自己那樣的舉動若是生死相搏對手絕對不可能給自己機會,哪怕是比試也是對對手的一種不尊重,當即解釋道:「這是先母留給我的一件……你……怎麼……」

厲勝蘭本來想解釋這是先母留給她的一件遺物,所以她才會有所失態,可是話還沒說完,卻發現那串琉璃珠居然正不斷的往著李逸晨的手心之內鑽去,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而李逸晨的手心卻安然無恙,若非親眼所見,根本讓人難以相信這平滑的手心才吞噬了一串價值連城的琉璃珠。

李逸晨整個人也是愣在那裡,在琉璃珠入手之時,憑著深厚的術修造詣他也能感知此物非凡品,隨即李逸晨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丹田傳入,而手心的琉璃珠便根本不受控制般被吞噬而去。

就在此時,李逸晨已經能感覺到那串琉璃珠化為一股精純無比的力量匯入丹田之內,連點渣都沒留下,而這股力量如果按著自己當初修鍊元力的那速度來算的話,至少需要十多年不眠不休的修鍊方可達到。

甚至李逸晨能感覺到自己丹田的封閉已經不如之前那般,甚至可以隱隱感覺到一些鬆動,但他卻沒有半點喜悅之情。

「怎麼回事?」王管事見狀也是走了過來問道。

絕世溺寵:國民女神,不要跑 「那個……那個……」李逸晨想了一下說道:「那個我這右臂雖然天生力量會大一些,但時不時的會無緣無故的吞噬一些含有能量的東西,以前就連獸核都直接吞噬過。」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眾人的眼前,李逸晨也知道沒辦法再隱瞞,只得想出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來解釋。

「這個珠子現在我是沒法再讓這右手吐出來了,哪怕把手剁下來也吐不出來,要不我賠給厲師姐吧!」李逸晨想著自己身上還有著從武館贏來的八萬金幣帶著幾分歉意地說道。

「賠?你知道那是什麼珠子嗎?」王管事有些好笑地看著李逸晨問道。

「不知道!」李逸晨雖然知道那珠子材質不凡,但並不知曉其名,不過此時看著王管事的模樣,李逸晨已經猜到,只怕自己那八萬金幣別說買一串珠子,就算買其中的一顆都不夠吧。

「那是琉璃珠,拋開其本身的意義不說,就勝蘭那串單從成色來講,若按現在的市價來算,應該在八億金幣以上。」王管事有些苦笑地看著李逸晨說道。

「八……八億……」原本已經站在李逸晨一旁,準備說李逸晨不夠他可以幫湊的王漢山聽到這個數字亦大瞪著雙眼,一時不知如何接下去。

「而且這只是市值,如果真正要買到手,價格只怕還要向上!」王管事再次解釋的同時,帶著幾分哀求的看向厲勝蘭說道:「勝蘭,這事就算把這倆小子現在拉去賣了也賠不上,而且逸晨這也的確是個意外,你看……你看……」

王管事本來也想幫李逸晨說幾句話,可想到那琉璃珠的價值以及對厲勝蘭的意義,一時卻不知道這情怎麼去求。

「賠,我現在是賠不上,但這串琉璃珠算我欠你的,只要我不死,這生必定償還!」八億金幣雖然是個不小的數目,但李逸晨還真沒放在眼裡,如今只不過是初入聖域,一切都得從頭起步而已。

他相信只要自己恢復過來,別說八億金幣,就算是八十億金幣也同樣難不到自己。

「一生?八億?」厲勝蘭盯著李逸晨,「你覺得你這一生值八億金幣?就算值?那麼這串琉璃珠對我的意義你又如何去償還?」

憋屈,李逸晨只感覺到無比的憋屈,原本在厲勝蘭問他的時候,他還準備中氣十足的回一句值,可是當厲勝蘭問道意義的時候,他不由沉默起來了。

能把八億的珠子帶在手上的人,會缺八億金幣?人家在乎的是珠子所代表的意義,自己縱然將來再給她買上十串八串又能何如?

「那你說想怎麼吧?」李逸晨索性之下,直接把問題丟給了厲勝蘭,「還,現在肯定是還不起,至於其他只要我做得到的,你說出來我照辦。」

面對著李逸晨的乾脆厲勝蘭也是一愣。

雖然心中懊惱無比,但在李逸晨來之前,她也聽王管事說過,李逸晨因為右臂天生神力,打敗過凝元境的二年級學生,這才勾起了她的幾分好奇之心。

雲英花嫁 既然李逸晨的右臂有些特殊,那麼吞噬自己的琉璃珠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之事,血門聖戰之後,聖域法則之力凌亂,不少人從出生就有著異於常人的地方也是常事,只不過這些異常有些成為修鍊下的先天優勢,還有一些卻連做普通人都會成為一種負擔。

但是理解歸理解,哪怕她是厲家大小姐,若非這串琉璃珠意義非凡她也沒富貴到可以把幾億金幣帶在手上的地步,而且這串琉璃珠還有著特殊的意義。

從這個層面上來講,就算殺了李逸晨也不為過,可是厲勝蘭雖是厲家大小姐,但身上卻沒有富家千金的那些風氣,而且她也看得出李逸晨的確是無心之失,如今李逸晨讓她提要求倒反過來有些為難起來。

太高的要求吧,那和空口白話有什麼區別?這小子既然到聖戰學院來做雜役就說明他沒背景、沒錢、沒勢力。

可若是要求太簡單,厲勝蘭又咽不下心中那口氣,足足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厲勝蘭才說道:「你確定你這一生會有能力償還我一串琉璃珠?」

「一定!」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久之事,李逸晨此時自然不會推辭。

「那好!」厲勝蘭當即說道:「那你在償還清債務之前,得聽從我的調遣,隨時聽從我的安排!」

「這個……這個……」李逸晨突然眼中一動道:「這個恐怕有些困難,我現在已經是學院記錄在案的雜役,不得隨意離開學院的範圍。」

「你以為我會讓你跟著我?想得美!」厲勝蘭白了李逸晨一眼道:「只是在我有需要的時候你聽從我的安排就好。」

「不能違背道德底線!」一聽到厲勝蘭說有需要的時候,李逸晨發現自己對如今聖域的男女之風毫不知情,當即堅持說道。

「道德底線?」厲勝蘭被李逸晨氣得幾乎暴跳起來,但看著李逸晨那憨厚的模樣,又想到王管事之前對李逸晨的評價,一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鄉下小子。當即又壓著心中的怒意說道:「我見你的近戰能力還不錯,所以第一件事,就是以後我隨時到聖戰學院想練習近戰的時候,你得做我的陪練。」

「這個可以。」李逸晨知道剛才若非琉璃珠之緣故,自己也不可能這麼快的結束戰鬥,和厲勝蘭交手也有利於自己對如今元修的武道多一些了解。

「第二件事就是幫我找一個人……」厲勝蘭接著說道。 “呃啊……”

淒厲的慘叫,在山頂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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