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牆上的澹懿則是眉頭微皺,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傢伙,為何他的身上有著自己頗為熟悉的氣息呢,而且這種熟悉的感覺卻讓自己有些困惑,萬般思緒卻是尋不到一點有用的東西,最後只能是甩了甩有些脹痛的頭,讓自己不去再想這些。

「怎麼著,剛才的話是老子說的,你待如何?」站在擂台上雙手掐腰的郝禹甚是不服的說道,等了這王八蛋半天,來了之後還一副大言不慚的模樣,韓奈章小爺打不過,對付你個煉體第七重的小廢物,小爺還不是手到擒來。原本被郝呈訓斥了一句,準備道個歉,結果這小子一上來就是挑釁自己,郝禹這倔勁倒也犯了上來。

站在台下的默許了郝禹這番行動的郝呈對擂台上那個黑衣少年也是非常不滿,西村有錯在先,道個歉無所謂,不過這小子現在的做法,如果不讓郝禹教訓教訓他,怕是西村的臉面都要丟光了。

「你叫郝禹?」秦風依舊是那種不急不緩的語氣。

郝禹輕蔑的瞥了秦風一眼,說道:「明知故問。」

秦風束起一根手指,說道:「一招。」

「一招?什麼意思!」

「煉體第十一重的傢伙,接下我一招,算你贏,接不下,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手指晃了晃,秦風緩緩說道。

「真的假的,一招就想打敗郝禹這傢伙,這可是煉體第十一重的實力呢。」

「這絕對不可能,想打敗郝禹怎麼也需要煉體第十二重的實力,就算這小子三個月里實力突飛猛進,修鍊到了煉體第十二重,也絕對沒有可能一招就打敗郝禹啊。」

「難說啊,沒準這小子開闢丹田到了聚靈實力了呢?」

「放屁,你當高級煉體這麼容易修鍊吶!」



秦風的一句話,不僅讓擂台上的郝禹愣神片刻,同時也讓台下的澹懿、錦菁等人目瞪口呆,翁鵬旬更是一拍腦門,說道:「我草,這小子不會是破罐子破摔了吧,一招打敗郝禹,恐怕連奈章你都做不到吧?」

韓奈章微微搖頭,看向秦風的目光也是變得有些複雜,這傢伙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么?自己熟知的秦風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不經大腦思考的事情,若是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那麼他的實力,想到這裡,韓奈章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半個月啊,這傢伙的修鍊速度…

「哈哈哈,真他娘的好笑,一招就想打敗我,痴人說夢!」郝禹被秦風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是那麼的肆無忌憚。

「好笑么?我倒是不覺的。」秦風微微搖頭,淡淡的回應著郝禹。

「這混小子是不是瘋了?」坐在距離擂台稍遠的一些的席位上,韓晨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一旁的小妖倒是一聲冷笑,說道:「經老傢伙的手調教了半個月,豬都能變成天才,更何況這小子的天賦也還不算太差…」

妤萱捏著小妖肉嘟嘟的小臉,神色頗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叫老師什麼?」

「老頭子,嘿嘿,叫老頭子總行了吧。」小妖嬉皮笑臉一番,言道。

妤萱鬆開手:「勉強接受,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對老師不敬,看我不把你藏寶洞一把火燒個精光。」

「我說這小子這半個月去哪了,原來是被藥王師叔領走了,看來這場年比,這小子要拔了頭籌啦。」莫陽聳了聳肩,略有些遺憾的說道,沒能跟韓晨一分高下,也算是頗為遺憾了。

「未必啊,半個月的時間太短了,根本沒有多少提升的餘地。」妤萱嘆了口,解釋道。



擂台之上,隨著裁判一聲令下,二人比武正式開始。

郝禹朝著面前的黑衣少年冷哼一聲:「出招吧,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話音一落,郝禹身形一閃,朝著秦風爆衝過去,緊握著拳頭,誓要打爆面前之人的腦袋,然而就在郝禹的拳頭即將打中秦風的時候,後者詭異一笑。

咻~

郝禹的拳頭狠狠的砸在『秦風』的臉上,短暫的一頓,郝禹整個人就如同用力過度無法收手一般,跌倒在地,而那被郝禹重重打擊的『秦風』則是身形一陣朦朧,在周圍空間牽動一絲漣漪,最後,緩緩消散。

「怎麼可能,我明明打中了這傢伙的啊?怎麼感覺好像打在空氣上一樣。」郝禹從地上爬了起來,心有不甘的怒喊道。

「郝禹,他在你後面,小心!」這時,從台下傳出一道焦急的聲音,眾人轉過頭去一瞧,不是郝呈又是何人。

對於郝呈的攙和,眾人心中紛紛浮現出些許不屑,俗話說觀棋不語真君子,年比也是如此,就因為你台上的是你弟弟,你就給支招,好是不要臉皮。

韓奈章與澹懿皆是眉頭一皺,皆是從那道緩緩消散的虛影上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而這股氣息冰寒刺骨,到是與幾年前沐卿的那股氣息稍有不同,二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疑惑。

在擂台上的郝禹聽到郝呈這話,飛速向前一躍,直跑出七八米的距離,方才回過頭來,只見先前站在自己身後的秦風如今靜靜的站在那裡,環抱著雙臂,雙目緊閉,絲毫沒有要從他身後攻擊的意思。

「郝家的娃子,若是你再胡亂插語,我便去請示村長取消你的參賽資格!」裁判沖著台下的郝呈怒斥道。

郝呈諾諾的低著頭,他也知道剛才插嘴,惹了眾怒,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如果你所謂的全力一擊只有這點力量的話,那麼還是棄權的好,免得經不住我一拳,步了狄鷹的後塵。」秦風瞧得面前之人這副狼狽神色,好意勸道。

不過這番好意到了郝禹耳中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挑釁,好歹也是四村中間的出類拔萃的年輕高手之一,就這麼被過去名聲響徹整個隱逸村的天字第一號廢物逼著棄權,這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狄鷹雖說輸了,但是人家是被打敗的,不是畏懼對手而棄權,這二者中間可差著十萬八千里呢,瞧得剛才秦風那恐怖的速度,郝禹是徹底收起了心中的輕視。

可即便如此,想要打都不大就這麼認輸了,西村可丟不起這人。

郝禹握了握拳頭,收攏心神,道:「看來你秦風也是今非昔比了,我郝禹倒是想瞧瞧,你秦風究竟有多大本事能在一招之內便把我打敗。」

「出招吧。」

「你確定你不跑了?貓抓老鼠的遊戲我郝禹可沒那麼多的時間來陪你玩耍!」郝禹戲謔一笑,秦風的速度很快,力量再強,打不中也是白搭,郝禹想用話激他,乾脆利落的以最強的力量決勝負,三個月的時間,就算這傢伙再天才,也絕不可能突飛猛進到煉體巔峰吧!所以郝禹對自己獲勝的信心還是蠻大的。

「有意思,一招決勝負吧,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接得住我這一拳,我秦風自願認輸。」秦風張開雙目,爽朗一笑,道。

「好,爽快。」郝禹同樣大笑一聲。

話畢,郝禹拳頭之上湧現出淡淡的靈光,隨著時間的推移,拳頭上面的靈光變得越來越強盛。

「三品武學,有點意思,看來你爹對你還是頗為用心呢,連這種品階的武學都拿得出來。」秦風稍有玩味的觀察起郝禹來。

BOSS逼婚強制上線 五息時間過後,郝禹腳步一踏,朝著秦風奔去。

「穿心爪!」

郝禹拳頭化爪,全力一擊攻向秦風。

秦風嘴角微翹,拳頭一握,朝著揮向自己的利爪砸去。秦風的瘋狂舉動瞬間驚得圍觀之人目瞪口呆。

「我操,秦風這小子瘋了吧,那可是三品武學啊,不施展武學,連靈氣都不用,郝禹的穿心爪會廢了他的手臂的。」 咔嚓~

一拳一爪相碰,不過堅持片刻,一抹靈光閃過,清脆的手骨斷裂聲音從二人中間傳了出來。

一股強勁的勁道將擂台上的兩個人瞬間震飛出去,黑衣少年在空中一個空翻過後,停在擂台地面上,一甩袖袍,風輕雲淡般的將手臂上參與的勁氣震出體外。

而那相反的方向上,郝禹被震飛出去后,砸在場外的人群中,撞到了一大群人,而在那人堆中最上面的郝禹則是捧著斷裂的七扭八歪的手臂,不斷的痛苦哀嚎。

郝禹落地片刻后,一道身影迅速跑到郝禹身邊,觀察起郝禹的傷勢,僅僅看了一眼,那人便已是怒火衝天,雙目被湧上大腦的怒火逼得赤紅,渾身上下似是完全不受自身控制的不斷顫抖著。

「秦風,還我弟弟一條胳膊!」

一道厲喝驟然響起,而後眨眼間,一道靈氣夾雜著勁風飛速向秦風襲來。

「郝呈住手,你忘記年比之規了嗎?」見到郝呈不顧一切大打出手,韓奈章怒斥道。

可惜韓奈章的話,郝呈並沒有聽進心裡,襲向秦風的凌厲勁風絲毫沒有因為韓奈章的話而停止,反而速度變得更快,力量更加猛烈。

「想踩人,那邊要看看你郝呈的腳夠不夠硬!」

秦風嘴角冷哼一聲,身形微微向前,掌中淡淡黑氣翻湧,腳步猛然一踏,右掌化拳,狠狠的砸在襲來的拳頭之上。

嘭~

兩拳相碰,淡淡靈光在二人之間不斷往複閃爍,而後,隨著一聲輕響,兩人皆是倒退數步,方才緩緩穩住身形。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隨著一聲厲喝,裁判出現在了二人中間,頗有一副咬牙切齒,欲把兩人撕成碎片的模樣。

「前輩,晚輩為求自保,只得出手,望請前輩見諒。」秦風沖著裁判抱了抱拳,搶先開口言道。自己占著理,如果不搶先把這個理給佔住,而被郝呈搶了先,那自己可就被動了。

裁判朝秦風擺了擺手,而後面朝郝呈,面色不善的逼問道:「郝呈,我先前警告過你,莫要視村規族法如無物,如今你公然踏過線兩次,若是不對你進行懲處,規矩何在?來人,將郝呈拖下去,杖責三十,禁閉半月,取消比賽資格。」

見到突然出現的兩人將自己架起,準備拖走,郝呈便慌了起來,用儘力氣想要掙扎開,奈何這二人蠻力甚大,任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掙開這兩人的大手,郝呈一咬銀牙,高聲喊道。

「普普通通的年比比武,秦風便下此狠手,又哪裡將村規族法放在眼裡了?如此公判,郝呈不服!」

「秦風小友,你看如此處置,得當否?」裁判轉過身朝著秦風問道。

「前輩公正嚴明,晚輩佩服。」秦風朝著裁判拱手笑道。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是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暗笑不已。

「二位且慢。」突然,一道雄渾聲音傳到這裡,這人的突然出現,讓裁判眉頭緊皺,暗嘆麻煩來了。

來人身材挺拔,一身略有些寬大的黑袍,三千黑髮由一條青色髮帶悉數束起,露出頗為俊秀的容貌,嘴角上翹起若有若無的弧度如同天生自帶笑意一般,令人如沐春風一般感覺。

「哇唔,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是荀淄誒,真是帥呆了。」看到那位黑衣青年,錦菁興奮的伴出一副花痴女的模樣。

澹懿撇了撇嘴,話語間頗有些醋意的說道:「花痴,你以前不是喜歡奈章的嘛,怎麼現在換人了?」

「人家奈章不是心裏面牽挂著沐卿姐姐呢嘛,人家只能另換目標嘍。」錦菁把玩著鬢間垂下的一縷青絲,哀怨著說道。

韓奈章苦笑著搖搖頭,並沒有把錦菁的話當做一回事,這妮子說話很少有準信,誰能分得清楚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不過韓奈章倒是對這個好幾年見不到一面的人有些困惑。

這傢伙不是對年比並不感興趣的嘛,今天怎麼突然來這演武台了,而且是在這麼光明正大的場合下出現。

「難得難得,荀淄小友多年不參加年比,今日突然參加盛會,看來今年的年比倒是有些看頭了。」裁判朝著那黑衣青年拱拱手,言道。

那名叫荀淄的黑衣青年同樣拱手回敬裁判,說道:「前輩謬讚了,荀淄這點微末修勉強入眼罷了,日後還望前輩多多指點呢。」

「好說,卻不知荀淄小友方才所言,是為何事啊?」裁判快刀切入正題,這荀淄出面了,顯然不可能把他繞過去,畢竟荀淄的父親可是整個隱逸村裡實力僅次於村長的兩個人之一,如果把他得罪了,自己怕是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荀淄瀟洒一笑,揮了揮手,示意駕著郝呈的兩人把郝呈放下,隨後便對裁判求情:「郝兄關心則亂,一時情急才動了手,好在這位小兄弟並沒有因此受傷,讓郝兄給這位小兄弟陪個不是,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如何?」

聽了此話,裁判眼神中浮現出猶豫不決,兩方人他都不想得罪,荀淄後面有他爹,秦風後面有村長跟那位村長的客人,這事偏向哪一方,哪怕是那麼一丁點,自己都會被另一方給恨上,屆時自己弄得裡外不是人,到也甚是為難。

最後,裁判目光看向秦風,這件事如果秦風那裡鬆鬆口,完美解決掉這件事倒也不是太難。

「小子,問你話呢!」瞧見裁判詢問起秦風的意見來,荀淄一甩袖子,甚是不屑的沖著台上的秦風言語道。

在他眼裡,秦風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只要裁判那關過了,便一切都好說,甚至,荀淄從一開始就沒把擂台上的人放在眼裡。

心高氣傲的荀淄對於隱逸村裡的奇聞異事絲毫不感興趣,在他看來,隱逸村裡的年比,無非就死一群不成氣候的傢伙之間的小打小鬧,根本上不了檯面,這一次被強行派來參加年比,荀淄心中早就很是不滿了,若是尋常人,此時早就已經主動給自己台階下了,哪會這般讓人捏住主動權。

而那如同最後通牒一般的語氣同樣也令秦風甚是不爽,秦風冷哼一聲,說道。

「我若是不同意呢!」 「我若是不同意呢!」

平淡的音調傳出來的內容,勝似一道九天驚雷一般,震得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目瞪口呆的看著擂台上的瘦弱少年,就像是在看一個來自外太空的怪人一般。

荀淄的身份就像是隱逸村裡的小皇帝一般,他父親是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他更是天賦異稟,連續八年奪得了年比桂冠,如此成就足以讓如今隱逸村裡的那些所謂的天才們瞬間黯然失色。

似乎從荀淄一出生的開始,就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平日里誰不是主動恭維著這位小皇帝,敢忤逆他所說的話的人都不過是那麼區區數人罷了。

「哈哈哈,小子,你有種,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是哪家的小子,為何我不曾見過你?」荀淄大笑三聲,依舊是一臉不屑的神色朝著秦風問道。

「荀大哥,這小子是北村秦稷的兒子。」見到荀淄不明秦風的身份,郝呈大聲喊道。

聽到郝呈的話,荀淄冷笑一聲,眼神中的戲謔之色愈發濃郁:「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隱逸村頭號廢物啊,怎麼,現在鹹魚翻身了,便開始志得意滿起來啦。」

秦風抿著嘴,平靜的回道:「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想告訴你,這世上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你不會死,但是你活著會比死了更痛苦,相信我,我做得到。」

「毫無意義的恐嚇,若是我秦風會畏懼這些,命早就丟了,還會活到現在?」

「秦風是吧,好,我會在那最高峰的演武台上恭候閣下大駕,我倒是很好奇,會被那位這般看重的人,究竟是何等本事?」荀淄一甩袖袍,指著遠處位於最高處的那座演武台,向秦風下了戰書。

秦風抱拳,不卑不亢回道:「秦風自當按時赴約,倒是閣下可莫要讓秦風苦苦等候之人,換做他人。」

「我們走!」荀淄朝著身後的人一擺手,轉過身,徑直打算離開這裡。

「荀淄這高傲的傢伙什麼換性子了,就這麼就把郝呈給拋棄了,完全不是以往的風格啊。」翁鵬旬撓撓頭,一臉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韓奈章雙眼微眯,用餘光瞥了一眼轉身離開的荀淄,又回過神來打量起擂台上的瘦弱少年,知曉內情的他不適合多說些什麼,所以只是靜靜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反倒是澹懿不顧形象的用手指摳著耳朵,說道:「看來我們都小看了姓秦的小子,能夠逼得荀淄讓步,強悍的實力與不容小覷的背景,缺一不可,相對而言,荀淄的父親對於一些人的細節了解的更多,我們是比不過的啊。」

說完,澹懿眼神複雜的瞥了一眼背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的韓奈章,這傢伙肯定知曉一切,否則不會這般淡定,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實際上,無論是荀淄還是姓秦的小子,都或多或少與這傢伙扯的上關係,奈何人家不說,縱使自己問了,也未必能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我才發現,原來這姓秦的小弟弟也是蠻帥的嘛。」錦菁看著擂台上的秦風,兩眼冒著小星星。

「花痴。」澹懿與翁鵬旬異口同聲的說道。

錦菁滿不在乎的沖著兩人豎起了中指:「且,老娘的世界,你們不懂!」

「那小子才十三歲,錦菁你就放過他吧。」翁鵬旬一臉壞笑的說道。

錦菁撇了撇嘴,說道:「老娘還沒過成人禮呢,早戀你們管得著啊!」

「秦風的主意你就不要再打了。」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韓奈章突然開口說道。

聽到韓奈章開口,錦菁兩眼中的小星星更盛,說道:「就知道奈章你還是在意老娘,呸呸,還是在意我的,難得奈章你為我吃了一次醋,嘻嘻,有了你,我才看不上那小子呢。」

韓奈章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不管你剛才所說是真心或者僅僅只是開個玩笑,不反對你跟他交好關係,但是對於男女之情的話最好別說,會給你帶來危險的,你應該知道沐卿她們去的那個地方究竟有多麼的神秘,她們的話,即便是在這隱逸村裡都堪稱村規一般的無可反抗,而從某些渠道得到的信息上看,那個女孩的身份,比起沐卿她們都要高上不少,雖然不知道她跟秦風究竟是什麼關係,我還是勸你不要越雷池一步。」

「這麼恐怖,老娘倒是對這個小傢伙越來越好奇了。」錦菁手指卷著髮絲,看著秦風的眼神愈發的精彩。

「錦菁,還是聽奈章的話吧,千萬別把自己置於危險當中。」澹懿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韓奈章,這傢伙的話里的意思雖然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可信度還是很大的。

錦菁嫣然一笑,說道:「放心,我不會玩火的。」

「荀大哥,救我啊…」見到荀淄轉身就走,一點沒有要救自己的意思,郝呈頓時慌了起來,現在也就荀淄能為自己求求情,如果連他都不幫自己,今年的年比可真要悲劇了。

「郝老弟,恕在下無能無力,秦風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廢物了,他後面站著的人連我都惹不起,你讓我怎麼救你?」荀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走到郝呈身邊,附耳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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