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斗獸場,其實跟賭場差不多,妖獸互斗,觀眾投注,猜測哪一方會贏,押對了贏錢,押錯了自然是錢就這麼打了水漂。

「贏了錢,晚上請你們吃頓好的!」

原來薛林有一頭兇狠異常的妖獅,在地下斗獸場贏了許多場了。

他聽左以晴說,夜千羽有頭黑狼,在天賦上遜夜千羽一籌,他就想在獸寵上把面子找回來。

因為薛林贏錢請吃飯的慷慨應承,下午的行程就這麼定了。

中午回客棧休息的時候,夜千羽卻看到了意料外的一個人…… 「你你你……你怎麼來了?」夜千羽睜大眼睛,意外。

「我不能來?」北流殤唇角含笑,一個大大的擁抱,將夜千羽擁入懷中。

他等在夜千羽的房間外面,有幾個學生路過看到,不禁小聲議論了起來。

「她不是被老頭子包養了嗎,怎麼又和別人摟摟抱抱?」

「你沒聽說嗎,那老頭子是繡花針。」

北流殤聽見了,眼底劃過一絲不悅,真是討人厭的蒼蠅,正要過去給他們點教訓,卻被夜千羽拉進房間了。

「別理他們。」

他們說他們的,她問心無愧就是了。

而且,今天教訓了他們,明天還會有別的人說三道四。

根本是教訓不完的,不如直接無視。

北流殤一想也是,與其浪費那個時間,不如和他的小羽兒多溫存一番,他能在小羽兒這裡停留的時間其實很有限。

出來的時候,端木祁朝他伸出一根手指。

意思是,只給他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他若是沒回去,就來催命。

他等小羽兒回來就花了差不多一刻鐘了。

北流殤關好門,就將夜千羽壓在門旁的牆上,摘掉面具,急切地吻了下去。

想她,每天都在想她,想見她,想抱她,想吻她,想要她。

唇齒緊緊地交纏,放肆地掠奪她口中的甜美。

夜千羽很快潰不成軍,閉著眼,纖長濃密的睫毛顫動不休。

熱度愈發濃烈,男人情之所至地將手探入她的上衣……

「唔唔……」不要……

夜千羽身子一顫,猛地睜開眼。

「小羽兒難道忘了,答應過我的。」北流殤鬆開她的唇,目光灼灼地看她。

夜千羽被他看得臉頰發熱,微微避開視線。

她是答應過他,可是大中午的怎麼行。

「晚上,等晚上……」

「晚上我不在。」

「那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我也不在。」

「……」

夜千羽掙扎了一會兒,認命地閉上眼睛,答應過他,而且她確實需要快速提升修為,她想快點晉陞到十階覺醒出玄魂,快點變強。

「下午我還有事,只能一次……」

北流殤將手轉到她背後,靈活地解開肚兜系帶。

肚兜就這麼滑下,他又將她的上衣推上去,然後低下頭……

夜千羽本能地要推開他,可是都答應他了,只能抓著他的頭髮,強自忍耐住。

她的身子很快軟得失去力氣,站不住地往地上滑。

北流殤抱起她,本打算去床上,瞥見旁邊的梳妝台,頓時改了主意。

他拿了柔軟舒適的獸皮褥子出來,鋪在梳妝台上,讓她趴上去。

夜千羽本來閉著眼,覺得不對,睜眼一看,面前明晃晃的一面鏡子。

鏡子里,她臉上的春色,甚至胸前有些腫脹起來的粉紅一覽無遺。

她臉一熱,忙不迭地瞥過臉去。

「不是有床,為什麼要在這裡……」

北流殤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正,正對著鏡子:「讓小羽兒看看自己有多美。」

夜千羽連忙閉上眼睛。

有什麼好看的,他自己看就行了,為什麼要讓她也看。

故意的,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想羞死她……

見她閉眼,北流殤不以為意,他自有辦法讓她睜眼。 隔壁虎妞的房間。

白洛影本來是跟著夜千羽,住在血玉鐲子里的,因為北流殤突然來了,只能跟虎妞回房間了。

虎妞將白洛影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托著臉。

姐姐說有空了就帶她去找風哥哥玩,姐姐什麼時候有空呢?

「三弟,你說姐姐和姐夫在幹嘛呢?」

對於虎妞叫他三弟,白洛影已經麻木了,用雙眼皮的狗眼睛沒好氣地白她一眼:「還能在幹嘛?」

除了干那檔子事,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虎妞也就隨口一問,聽白洛影這麼說,眼睛頓時亮了:「三弟你知道?快告訴我!」

白洛影呵呵:「少兒不宜,你還是算了。」

「三弟是說我小?可是我明明比三弟大多了!」

白洛影再呵呵,老子要是沒被封印,一爪子就能呼死你。

「三弟你就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白洛影被念得沒辦法,只能朝她道:「我也只是猜測,還需要確認。」

「怎麼確認?難道要去扒姐姐的門?可是姐夫有點凶……」她有點不敢。

白洛影用雙眼皮的狗眼睛再白她一眼,這個時候去扒門,絕對會被打死。

「抱我到梳妝台上。」

虎妞抱起白洛影,放在梳妝台上。

白洛影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喃喃:「狗男女……」

他果然沒猜錯,證據就是,雖然很緩慢,但是他額間的黑蓮印記顏色絕逼在變深。

隔著一道牆,夜千羽趴在梳妝台上,緊緊地咬著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眼睛也在身後男人的強迫下,睜開著。

不得不睜開,她若是不睜開,他就故意頂得很深很深,讓她幾欲昏死過去。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雖然這麼形容自己不恰當,但是真的很美,就像是晨霧裡剛剛綻放的花朵,嬌艷欲滴,含著水汽。

是他讓她這麼美麗……

為了讓她保持神志,男人不敢太用力,九淺一深而已,因為身子太過敏感,她卻還是很快迎來極致的快樂,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起來,手用力抓緊身下的獸皮褥子。

她的痙攣,她的收緊,是致命的,男人緊緊抱住身下嬌軀,強自忍耐著,才沒有給出去。

好不容易緩過來,夜千羽喘著氣:「好了,放開我吧……」

男人俯身咬著她的耳朵:「沒好。」

領主攻略 「不是說好只一次的……」

「我還沒好。」

夜千羽這才感覺到男人還在她的身體里,而……確實沒好……

「你……為什麼停下來……」

他如果不停下來的話,一定可以和她一起……到的……

「說好讓小羽兒更快樂的。」

剛才他都沒敢用力,所以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給出去。

男人暫時退了出來,抱起夜千羽,將戰場轉移到椅子上。

他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和夜千羽面對面,卻沒急著將她放下,而是托著她的屁股,高高地舉著她。

「小羽兒,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夜千羽無力地環著他的脖子,喃喃:「不好……」

肯定不是什麼好遊戲……

而她的拒絕自然是無效的,男人對準后鬆開她,在重力的作用下,她重重地跨坐在他腿上,頂得她眼前一黑,幾乎昏死過去…… 下午去地下斗獸場的時候,夜千羽的腿都是軟的。

到了地方更是直接在觀眾席上坐下,都不想起身的。

說好只一次,也確實只一次,但是她還是被折騰得好慘……

地下斗獸場的規則是這樣的,報名每滿八頭妖獸,開賽一次,八進四,四進二,最後二進一。

觀眾可以從八頭妖獸中,選擇自己看好的,進行投注。

薛林召喚出他的妖獅,準備去報名參賽:「有沒有人和我一起去報名?」

沒人應聲。

他又道:「契約了獸寵,有機會要多放出來練練,否則野性就失了。」

還是沒人應聲。

左以晴這個始作俑者出聲了:「你們天龍學院的就沒有人有獸寵?」

除了夜千羽還真沒有人有。

炎旭學院的也是一樣,來的人當中,除了薛林其他人都沒有獸寵。

獸寵因為只能契約一隻,大家還是很謹慎的,除非說,遇到非常好的。

而且,萬一能覺醒出來玄魂進入內院,內院的老師會帶領他們去獲取最適合自己的獸寵。

因而外院的學生,絕大多數都是沒有獸寵的。

芙念瑤略微看出來點門道,左以晴似乎有點針對夜千羽,那她就來推波助瀾下。

芙念瑤朝著夜千羽:「你不是有頭黑狼,召喚出來,和薛林一起去報名唄。」

夜千羽瞥她一眼,坐著沒動。

「你該不會是怕,萬一你的黑狼碰上薛林的妖獅,打不贏丟臉吧?」

芙念瑤明顯的激將話語。

夜千羽微微一笑:「要是我的黑狼贏了,你給我的黑狼下跪道歉?」

芙念瑤頓時啞巴了,薛林的妖獅看起來很雄壯兇狠,勝算應該比較大,但是萬一夜千羽的黑狼真的贏了,給妖獸下跪道歉,她可丟不起這人……

作為夜千羽這方口水仗實力最強的大將,白洛影適時候地鄙視了芙念瑤一句:「玩不起就別瞎比比!」

芙念瑤騰的站起來:「你玩得起,那你倒是把你的黑狼召喚出來啊?」

她是朝著夜千羽的,她總不能和一隻寵物狗掐架。

夜千羽一臉淡然:「我當然玩得起,但是沒點彩頭玩起來有什麼意思?」

左以晴插了一句:「你要什麼彩頭?」

薛林的妖獅,身經百戰,也勝出過不少場,夜千羽的黑狼遇上薛林的妖獅,定無勝算,所以,她一定要將夜千羽拖下水。

夜千羽道:「你、我、芙念瑤、薛林,我們每人拿二十萬兩出來,我投注我的黑狼,你們投注薛林的妖獅。」

左以晴頓時被噎到了。

重生一風流女軍王 她到底是大將軍的女兒,二十萬兩自是拿得出來的,但是薛林的妖獅又不是每場都能勝出……

白洛影翻了翻他雙眼皮的狗眼睛:「又是一個玩不起的!」

薛林皺了皺眉,他每次來,頂多給自己的妖獅下注一兩萬兩,還要先看過是哪些妖獸參賽,沒有太過厲害的對手才下注。

「二十萬兩,太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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