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面切出靈石之後,鐵元已然迅速改換了落刀的位置,而是向著反方向切割而去!因為這樣的話,便能盡最大的可能來保證靈石的完整,不會讓刀鋒破壞掉靈石。

沙拉……沙拉……,石屑簌簌而下,時間點滴推移,但場內人卻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起來。

因為按照此前這塊原石表現出的靈石面積看來,藏在這塊原石中的靈石,應該頗大才對,但怎麼著沿著另一面切了這麼大半晌,竟然連半分半毫靈石都沒看到?!

不僅僅是他們,江陵也發現了這個狀況。而且每隨著鐵元的一次落刀,每隨著石屑剝落原石減小,他面上的神情便陰沉一分,最後等到原石只剩下指肚寬的時候,面上的神情更是陰沉的幾乎都要滴下水來,雙眼中的神情也是暴戾的如同要吃人一般!

沙拉!最後一片石屑落下,靈石終於從原石中剝離了出來!但暴露在諸人面前的這塊原石,那模樣卻是可笑到了極致,雖然面積有小孩巴掌那麼大,但厚度,卻是只有指甲蓋那麼薄薄的一層,這樣大小的靈石,就算是再極品,又能蘊藏什麼靈氣!

更不用說,這塊靈石的靈氣非常一般,只不過是江陵解出來的第一塊靈石的下品水準!

一塊龍皇皮地的極品原石,卻是只切出來了這麼個玩意兒!若不是這一切是他們親眼所見的話,恐怕都會以為這是什麼人開的一個玩笑!

甚至於不少人望向江陵的神色都變得有些同情起來,難不成這賭石還真是一個全靠運勢的事情?可是這位江少門主的運勢怎麼如此之差?先是一塊啥玩意兒都沒有的原石,這第二局又弄出來了這麼個簡直就是開玩笑的東西,實在是叫人覺得無語。

「江少門主,我現在來切木道友的這塊原石,你應該沒有意見了吧?」看著那薄薄如蟬翼般的可笑靈石,鐵元隨手將其遞給江陵,然後笑吟吟的看著江陵道。

江陵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只是雙眸中滿是狂暴的怒意,而被他握在掌中心的那塊可笑靈石,也是被他完全攥成了粉末,簌簌落在地上。這畫面,叫場內諸人嘆息不止。

林白輕笑不語,只是向鐵元微笑示意開始切割自己的原石。想要成為真正的勝利者,僅僅憑藉言語是遠遠不夠的,而且言語也不可能對敵視自己的人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想要把對手一擊斃命,就只能用強大的實力!而在這賭石場上,便只能用切出的靈石來說話!

簌簌……簌簌……,一聲接著一聲,石粉飄然而落,林白遞來的那塊原石也開始不斷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漸漸的就要暴露出其中的內里,究竟是敗絮還是金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自己絕對不能再輸了,這已經是第二局了,如果這一局也輸掉的話,那接下來的第三局就算是有再逆天的氣運,恐怕也極難扳回前兩局的失敗!

一定切不出來東西,一定什麼東西都沒有!此時此刻,江陵的內心已經到了幾近瘋癲的地步,雙手緊握,喃喃祈禱不止,希望鐵元一刀下去,便能直接宣告這塊原石報廢。

但似乎命運真是要跟江陵開玩笑一般,就在他這心思出現的那一剎那,一股淡淡的靈氣,驟然自正被鐵元切割的那塊原石之中生出,淡淡的熒光又開始縈繞場內。

「出靈石了!這位木道友的運勢還真是逆天啊,竟然連戰連捷,實在是不可思議!」望著那奪目的熒光,以及澎湃的靈氣,場內諸人都已清楚,這一局的勝利者,怕還是林白。

不會的,這小子一定不會這麼順利的,他這塊靈石也一定是如自己的一樣,只是薄薄的如蟬翼般,根本不可能是一塊完整的靈石,自己絕對不會輸!

但隨著鐵元一刀接著一刀的落下,江陵的雙眼已經完全充血!只見隨著最後一層石皮的剝落,那塊靈石終於露出了雛形。雖然靈氣比起此前林白那塊中品靈石稍有不如,但足足有鵝蛋大小,渾圓通透,也算神異!而和江陵的斬獲相比,更是如在九天之上!

望著這靈石,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局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江陵又敗了! 如果書以前司亦琛一定不會說,因為她們這些人都有一個共識,只要有威脅到洛夢櫻存在的風險,他們都一定想盡辦法制止。

可是看到洛夢櫻這個樣子,他一開始就是不想讓洛夢櫻有負擔,他們是洛夢櫻的負擔,如果他們在她身邊,那麼她就不能勇敢,放心的去干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們不會插手,也不能插手的原因。

但是為了保護她,他們也不想再隱藏了。

「你不會一點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既然你問了,我不想瞞著你了,現在所有的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幽幽,所以我不會一直在外面觀望了,你是不是想過我為什麼都不理她。」司亦琛明白大家都是男人,想什麼怎麼會不知道呢?

「是,我很想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可是你們喜怒無常,變幻莫測,想要真的了解你們太難了。」他墨昊靳真的看不出她嗎?也許吧!或者是不想看穿她。

「幽幽是在乎我的,可是她的在乎成為她的絆腳石了,她叫我一聲哥哥,那我這個哥哥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妹妹遇到危險,而自己卻置之度外呢?」幽幽我其實是不值的你的尊敬,可是你尊敬我,那我也不能站在你的身後了,你不讓我站,那我站在你身邊的時候,不管你同不同意都沒有用了。

墨昊靳看著司亦琛,他早就發現了司亦琛看洛夢櫻的眼神,真的是兄妹關係嗎?他應該很愛幽幽吧!如果洛夢櫻沒有嫁給他,而他沒有林童景那個兒子,他一定會和自己搶幽幽吧!

「你把幽幽當成妹妹那是其他的。」墨昊靳他不問清楚,還是不放心的樣子。

「你想要說什麼,幽幽她和我以前沒有結果,現在也不會有,未來更加不可能,我愛幽幽,可是不是情人的愛,她一直都在我的心裡,她也是我會不顧一切要保護的人,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她,也許我根本就撐不到現在,可是我也只能是一時可以保護她的人,她的未來靠的是你,你明白嗎?」司亦琛怎麼可能不了解墨昊靳所想的事情呢?

「幽幽是你要保護的人,那語姐和她的孩子呢?」司亦琛對洛夢櫻怎麼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是那他沒有想過他們嗎?

原來他是擔心自己的人呀!林菲語是他的秘書,跟了他這麼久,她遇到什麼事情,他也會關心,可是司亦琛一直是洛夢櫻的人,他之前也不能找他說什麼,可是為了自己的妻子要付出什麼,他暫時不知道,可是洛夢櫻她把人都推的遠遠的,事情也不會簡單,如果司亦琛和那些死去的人一樣,那他怎麼和他們交代。

「難怪她對你怎麼尊敬,她有你這個上司是她的福氣,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有你在,我相信我可以放心了。」司亦琛和林菲語接觸那段時間,也感覺到了林菲語對墨昊靳的尊敬,可是今天這些對話,墨昊靳真的值所以她的擁護。

「不管為了幽幽,還是為了他們,我都希望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他們傷心。」墨昊靳發現洛夢櫻的心確實很脆弱,每一次看著一點事情也沒有,可是卻把所有的痛放在心裡的最深處。

「我知道了,幽幽就麻煩你照顧了,幽幽是一個情願自己受到傷害也不願意別人受到傷害的人,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希望你相信她,不要讓眼中蒙蔽自己,要用心去感受。」墨昊靳我希望你真的是幽幽的良人,有你在她身邊,我也許真的很快就不用擔心她了,等到我們把事情都處理完,你們就可以無憂無慮的永遠在一起了。

「用心去感受嗎?我記住了。」如果不是用心去感受,他又怎麼會了解她呢?

「幽幽要做得事情,確實是簡單確實不難,可是那些勢力已經根深蒂固了,她現在卻要毀掉東西一定會得罪很多人,所以不會簡簡單單就給她毀掉了,她已經毀了一半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切就會危險重重,不過他們針對的可能不是幽幽本人,而是幽幽要去找得人,讓所有人懷疑幽幽,害怕幽幽,那別人還會見幽幽嗎?他們會不顧一切代價保護自己,所以幽幽就不會安全了,她的危機比以前要面臨的還要嚴重,以前你也見識過了吧!可是那些只是小角色而已,他們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過是別人的棋子而已。」

「可是現在她面對的是自己的勢力,還是最強的勢力之一,所以幽幽才是大難臨頭,除非她真的狠得下心來對付他們,否則我們很被動。」司亦琛恢復記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清楚洛夢櫻的事情,因為他不會忘記要保護她,也明白洛夢櫻會遇到什麼,所以這個時候他已經清楚了。

「因為她還是你們熟悉的幽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心地善良,所以才不會讓你們牽扯進來,而你們也懂她,所以也只能順了她,可是看到她受傷時候,你們也忍不住了吧!」墨昊靳自己都忍不住,更何況是他們幾個人呢?

司亦琛回去,還是繼續安排自己的後事一樣,他現在除了洛夢櫻,還有他的孩子,這段時間和林菲語的相處,他才知道自己去洛夢櫻是哪一種感覺,否則他一定還是那個為了等到洛夢櫻而不顧一切,原來他把洛夢櫻當成最重要的親人,可以付出一切的親人,所以他現在還是可以為了洛夢櫻付出一切,但是他也不能不管他們,那是他的責任,也是他要守護的人。

「菲語,我們談一下吧?」司亦琛看了她,這個女人因為自己承受了很多,可是他現在她最擔心的是幽幽,所以他只能對不起他們了。

「你想要和我談什麼呢?」林菲語也習慣了,如果不是遇到什麼大事情,他根本就不會和自己說什麼,更不會單獨說什麼,她也猜到和洛夢櫻有關。 戲志才(未知)

品級未知。

等級未知。

技能未知。

主公一天。

忠誠度1。

這就是戲志才的屬性,是從曹操那裏搶來的戲志才,但是這個屬性讓李易無語。一個有用的技能也是沒有,不對,根本是一個技能都沒有,而且實力弱小的連一級的玩家都是不如。

實在是先天的疾病太厲害了,在加上後天沒有保養好,如今壽命最多兩年,兩年後如果沒有救治,必死無疑,當然了,前世的他可不是死了,而是飛昇天界,因爲出色的發揮,幫助曹操奠定了北方霸主的根基,這些功勞,足以他晉級飛昇。

但是這一世,被李易搶來,所有的屬性都是被封印,技能也是無法使用,只有一顆頭腦還有用處,除非把戲志才治癒,當然了,李易也是有着辦法,那就是于吉。

並且已經欠于吉一個人情,在欠一個也是無所謂,反正欠一個也是欠,欠兩個也是欠,三仙目前的心願就是安全飛昇天界,而他就是唯一的關鍵。

通過上次救治黃敘,三仙告知了他們的意思,那就是讓李易快速升級,然後先飛昇,這樣一來,他們就會安全許多,這是耗費了一件神器纔得到的信息,還是一件卜算神器。

得知這個消息後,李易有些無語,他的心願是瞭解世界的祕密,當然了想要知道所有的祕密,那就只有飛昇天界,但是根據前世的記憶,發現飛昇之後人會在現實消失,所以他也是害怕,害怕自己一去不回,在天界,他沒有任何的優勢。

在三國世界,他還是有着特權,那就是知道所有的歷史,不像其他人,一點也是不知道,這點優勢造就瞭如今的他,手下的大軍可以橫掃一切,要不是文官不足,和答應了世界之神,早就一統幽州,開始爭霸之旅。

“主公,該吃早飯了。” 強寵軍婚:上將老公太撩人 趙雲端着早飯走了進來。

“子龍,坐,近來有沒有感覺到無趣。”李易看着趙雲,微笑着問道,並且一邊吃一邊看着趙雲。

看的趙雲有些不好意思,這幾日和黃忠的的對戰,讓他受益匪淺,但是也是忽略了對李易的保護,對此也是有些愧疚,今天李易問出,讓他很是難堪。

“哈哈,好了,子龍去吧,多和黃忠交流一下,讓自己變得更強,未來還需要你的保護,如今我還是很安全的。去吧。”揮了揮手,把正要開口的趙雲趕走了。

自己一個人開始吃早餐,當然了,還有那個虛弱的戲志才。

“主公,對子龍將軍真是好啊。”戲志才一臉疲憊的站了起來,看着面前的早餐,直流口水。

“好了,你也吃,不過不許喝酒。”看着戲志才李易搖了搖頭。

如今的他還沒有認可自己,不過只要被于吉救治,那就由不得他了,有三仙的壓制,這個世界沒有誰可以抗衡,只要自己對三仙還有用,那就萬事無憂,不過也不能太自信,勢力的提升還是十分重要,等到自己可以左右一切,那就不用這樣了。

。。。

“報。。。曹操與馬騰發生大戰,馬騰大敗,不知去向,紀靈偷襲了曹操的大營。。。”一名戰將直接衝了進來,說出的聲音讓在座的諸位直接膽寒。

“該死的,曹操怎麼會和馬騰打起來?這不是添亂嗎?”蔡瑁不善的語氣響起。

不僅是他,在場的除了蒯越和劉表沒有發言,其他的都是在咒罵,咒罵曹操的無知,但是隻有蒯越和劉表知道,曹操是故意的。

就算是大營被毀,他也是有着後手。爲了一統涼州,這點損失不再話下,但就是不知道馬騰有沒有死,要是死了,那事情就大了,要是沒死,還是可以和曹操聯合,一起攻擊袁術,讓這個膽大妄爲的人毀滅。

讓你稱帝,這可是天下諸侯的心願,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只有袁術做了,讓他們妒忌和害怕,害怕袁術成了氣候,這樣他們就沒有機會,妒忌的是自己要是稱帝,手下絕對不會同意。

“主公,咱們直接攻擊袁術吧,然後佔領揚州,這樣一來,也是宣揚主公的正統,主公纔是皇室的唯一正統。”蔡中直接站了起來,第一個發言了。

其他人看着蔡中,不明白平日裏沒有話的他爲何如此?難道是他哥哥蔡瑁的主意?因爲蒯越不受寵了,他要宣佈自己的地位和能力?

“嗯,再議再議。”劉表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蒯越。

但是發現蒯越彷彿沒事人一樣,在那裏喝着茶,看到劉表看來,只是微微一笑。

見到這裏,嘆氣一聲,不過沒有被其他人發現,看來還是傷了蒯越的心,上次黃忠的事情,雖然沒有要了他的性命,但是和自己的裂痕還是產生了。

“主公,要不咱們和曹操聯合,一起攻打袁術。”這時蔡瑁站了起來,提議道。

“哦,繼續說。”這一下子劉表來了興趣,他對曹操還是很認可的,不管怎麼說也是救下了天子。

雖然和天子好像有了齷齪,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功臣,讓皇室的顏面得以保存。

“那曹操攻擊馬騰,是因爲馬騰先下手,曹操爲了自保纔是如此,而且咱們荊州離曹操的幷州還隔着一個司隸,有着這層保險,不怕曹操背後下手,而且曹操的實力很強,咱們可以藉助曹操拿下揚州,甚至豫州也是咱們的。。。”侃侃而談的蔡瑁,直接驚呆了所有人。

不明白往日裏老粗的他爲何能想到這裏,難道是突然開竅了?還是有高人指點。

“好,就按照德珪所說去辦,誰去面見曹操說明情況。”聽到最後,劉表站了起來,環視下面的衆人。

希望找個人去曹操那裏,說明結盟的意思,並且還要體現他荊州牧的尊嚴,到了最後,還是看想了蒯越,只有他符合條件,可是不知道怎麼去說服他。

“異度,你去一次如何?”劉表淡淡的說道。

“哦,大人讓我去,我就去。”蒯越的回答更是冷淡,冷的其他人都是發現不對。

“好,此事有異度全權負責,都散了吧。”看着冷淡的蒯越,劉表直接離開了。

其他人也是直接離開,只有蒯越一個人坐在那裏,冷眼觀看,不過他還是出發了。

一個時辰後,一輛馬車駛出,直奔豫州北方的曹操軍營,那裏是曹操的臨時住所,而蒯越竟然沒有乘坐出傳送法陣,就那麼慢慢悠悠的行駛,最快也是要一個月才能到達,看來這是蒯越故意的。

不過蒯越不知道,就在他駕車開動的時候,一個人先一步出發了,他就是蔡瑁。

爲了自己的家族,蔡瑁要去曹操那裏看一看,要是曹操的能力很強,就和曹操聯合,一起殺了袁術,然後再看曹操的意向,要是可以,那就幫助曹操拿下荊州,方正他對目前的劉表很是不滿。

實在是太假情假意了,那蒯越都是如此,還是讓他在高層待着,自己無論是能力還是關係,都比蒯越強,爲何事事都找蒯越,不找自己,對此他懷恨在心。

“這位小哥,就說荊州來人,求見曹操大人。”蔡瑁帶着幾個隨從,小心的說道。

而他的對象就是曹操大營的守衛,他那小心的樣子,和沒有武器的打扮,讓守衛們放鬆了下來,在聽蔡瑁的話,點了點頭。

“你等着,我這就去通報,你們幾個給我看住他。”那個守衛長直接大喝起來,附近的士卒都把蔡瑁包圍起來,然後他就直接進去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他纔是回來,讓蔡瑁等的都是十分着急。

“好了,你們跟我來,主公有請。”守衛長直接喊道,然後蔡瑁等人也就是走進了曹操大營。

一路上,蔡瑁也是不說話,暗中觀察曹操的大營,越是觀察,越心驚,因爲他竟然看不透,這大營十分的詭異,處處藏着陣法,殺機,只要走錯一步,那絕對有死無生,而且曹操的士卒未免也是太強了,那精銳也太多了。

連一個炮灰也是沒有,對此他的冷汗差點被嚇出來!難道紀靈的攻打是曹操故意的?示敵以弱?然後直接殺穿豫州,然後直奔揚州而去?

走着走着,蔡瑁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既然曹操實力這麼強,那待會可是要小心在小心,這纔是真正的霸主,那劉表連提鞋都是不配。

“好了,到到地方了,你們說話要小心。”等走到一個金碧輝煌的營帳時,守衛長停了下來,對着蔡瑁幾人說道。

然後不等蔡瑁回答,他向前走了幾步。

“兩位將軍,人我帶來了。”守衛長恭敬的說道,說話的聲音都是帶着顫抖。

“好,下去吧。”許褚的聲音響起,讓守衛長如釋重負。

蔡瑁這才發現許褚,還有許褚身後的典韋,感受着兩人身上的氣勢,臉色直接白了。

那無邊的氣勢壓制着自己,讓自己連動彈都是費勁,這足以說明兩人的實力是多麼的強,強到他沒有什麼還手的餘地,不過轉念一想,我是水軍戰將,在陸地上不強,有本事在水上跟我戰,玩死你們。

想到這裏,感覺到壓力不是那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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