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人,無比的重,這沈思雪也不例外,把她抱到牀上的時候,我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王哥,來,我敬你一杯!喝……”沈思雪一邊說着,一邊翻了個身。

“王你大爺……不是我,你現在哭都沒地方哭去。”我說了一句,然後起來,又是給她倒水,又是給她洗臉洗腳的。

這麼近的距離看着沈思雪,只見她兩頰緋紅,**連連,胸口起起伏伏的,上衣的領口那兒,也咧開了很多……

我放下手中的毛巾,然後俯下身去,準備給她一個世紀之吻……

可是,令我大跌眼鏡的是,她對着我,竟然一張嘴,“哇”的一口,就這樣子的吐了出來,而且我的臉上也沾的到處都是……

我當時都特麼被嚇傻了,不就是親一口麼?至於還來個突然襲擊啊……

第二天早上,沈思雪問我,她是怎麼回家的?

我說,是我揹回來的。

她瞪了我一眼,又說道:“那個王哥呢?我記得和他在一起吃飯的,然後我喝多了,接着後面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王哥,你還好意思說你王哥?昨天晚上他要帶你去開房。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已經成失足少女了。”

沈思雪看着我,搖了搖頭,說:“不相信,你別在這造謠了,人家王老闆,好歹也是成功人士,能幹得出這種事來?”

我冷笑着,說:“知道屌絲麼?”

她點了點頭,問我,說這個幹嘛。

“屌絲想幹那事了,除了靠意淫,還有就是看片。不過,有錢人想幹那事,就不是想想了,而是直接找女人了……所以,你差點成爲別人的獵物。”我一字一句的說着。

“你說話不靠譜,不能全信。”沈思雪還是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點了一支菸說道。

“怎麼一早上就抽菸?”她一把掐了我的煙,然後說道:“告訴我,你是不是吃了王哥的醋了?才編出這麼多的故事?”

我吐了最後一口菸圈,說:“我吃你的醋?你搞錯了,也想多了……我還至於編你的故事?你不知道啊,有多少女人,想和我談對象,我連看都不看一眼。”

“少和我扯!你說的話,我是一句不信。”她把一個包子扔過來,就轉臉出門了。

沈思雪出門之後,我去了傢俱公司,李香宛告訴我,楊守田出事了。

我問她怎麼回事?

她告訴我,說:“楊守田談了一個女朋友。”

我笑着說:“是不是你出事了?”

“我怎麼出事了?”李香宛眨着大眼睛看着我。

“那你說說,楊守田找了個女朋友,怎麼就出事了?這不是好事麼……如果非要說出事了的話,就是說,你也喜歡守田。”

李香宛紅着臉,瞪了我一眼,說:“我和你說正事,你就拿我開玩笑……算了,不和你說了。”

我擺着手,說:“好好好,不開玩笑了。那你說說,楊守田到底怎麼出事了?”

“我感覺,楊守田談的那個女朋友,很不靠譜。應該是衝着他錢去的。”

我摸了摸李香宛的額頭,說:“你沒生病吧?楊守田還會有錢,給人家惦記?”

“不是……”李香宛搖了搖頭,說:“楊守田本來就沒什麼錢,而且家裏的情況也不好,但是他對他的這個女朋友,實在是太好了,要什麼買什麼……我還聽說啊,好像連信用卡都刷爆了。”

這就有點過分了啊,這守田也不像是談戀愛,到像是成了個冤大頭了。

“你的消息可靠不可靠?”我問道。

“怎麼不可靠?”李香宛撇着嘴,說:“我有一個朋友也是保安,和張守田處得不錯。這都是那個朋友告訴我的……我琢磨着,張守田和你關係不錯,想叫你幫着勸勸。”

我點了點頭,說:“這樣吧!等會你去和守田說下,中午我請他和他女朋友吃飯。到時候看看他那個女朋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行!我現在就和他說去。”李香宛走着,就去保安室了。

重生軍工子弟 看着李香宛的背影,我又說道:“中午,你也去吧!”

“嗯,行!”李香宛想了一下,笑着說:“那我就沾張守田的光了。”

一上午,我都在辦公室裏,哪都沒去。

不過,那個財務主管的胡凱來找我,說公司買了一輛汽車,早都報上來了,需要我簽字。

我問他,爲什麼早都報了,怎麼到現在纔想起來?

胡凱告訴我,一開始公司困難,沒有資金,所以一直拖着,直到這幾天,才又想了起來。

我拿着簽字筆,看了看胡凱,說:“這個也不應該我簽字吧?這好像應該是楊總簽字,才行的吧?”

胡凱笑着對我說:“江總,我們公司是民營企業,簽字比較簡單。而且公司也規定了,五十萬以下,副總經理簽字就行。五十萬以上的,才需要總經理簽字!”

我點了點頭,簽過字之後,胡凱屁顛屁顛的走了。

其實,我感覺有些納悶,這胡凱一向和我不對付,今天卻像個綿羊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

中午下班的時候,李香宛,張守田還有他的女朋友,都在前臺等我。

我一出來,就帶他們去了飯店。

張守田的女朋友,看着挺不錯的,面貌身材,都算的上中上等了,不像李香宛說的那樣啊!

我們四個人坐在包廂裏,等着服務員上菜。

“守田,我感覺,你還是改個名字吧!”張守田的女朋友,一邊用個方形的銼子,在指甲上磨着,一邊說:“這個名字太土了。”

張守田有些不好意思,嘴裏一個勁地說,對對對,回去就改了,然後又指着他女朋友,對着我們說:“曉哥,香宛,這是我女朋友,錢曼妮。”

“你好!”我和李香宛異口同聲道。

錢曼妮擡了擡眼皮,看了我們一下,又一邊繼續磨着指甲,一邊說:“哦,聽守田說過。”

錢曼妮的態度,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現在的女孩子,好多都這樣,我也習慣了。

只是李香宛卻一臉的不快,而張守田也楞在那裏,感覺非常尷尬。

“錢曼妮,這個名字真好聽。”我爲了讓守田不再尷尬,立刻笑着說道:“守田經常跟我們提起你,說你人好,也漂亮。”

錢曼妮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說:“漂亮有什麼用?不還是跟着守田過苦日子?”她說到這裏,又伸出指甲,對着我們說道:“看看,我想做個指甲,他都不願意……其實,不願意也就算了,爲了省錢,給我買了個銼子,天天讓我自己磨,自己塗指甲油。我就想說,做個指甲一兩百塊的事,怎麼就這麼扣呢!”

張守田乾笑了兩聲,說:“我這不是怕那裏有化學藥品麼?要是對身體不好,你看看多不划算……再說了,這銼子挺好的啊,又沒有化學藥品,而且你想要什麼樣的指甲,自己就能弄了。”

錢曼妮一聽,更不高興了,放下銼子,說:“你說你捨不得那兩百塊錢,就直說。繞着彎子的哄我,就是欺負我一個女孩子……我看跟你在一起,以後也沒有好日子過。”

張守田更尷尬了,不過他還是摟着錢曼妮,說:“別生氣了!以後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媽,我妹,我就對你一個人好!”

“嘴上說好,有什麼用?”錢曼妮手臂一甩,把張守田的手甩掉,然後說道:“上次讓你給我買個金項鍊,天天哄我說買,可是到現在連影子,都沒有看見。”

這個時候,我身邊的李香宛,像是已經受不了,皺着眉頭,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錢曼妮,估計再過一會兒,就能打起來。

我心說,張守田的這個女朋友,有點不靠譜啊! 雖然張守田的女朋友,有點不靠譜,但是爲了緩解下尷尬,我嚷了一句:“這飯店的菜,怎麼還沒上來?速度也太慢了吧?”

“就,就是……怎麼這麼慢?”張守田也附和道。

我站起身,拉着張守田,說:“走,我們去催催。”

我和張守田一出包廂,我就說道:“守田,你這個女朋友好像有點厲害,我怕你以後過得會很累。”

“曉哥。”張守田看了我一眼,說道:“其實,曼妮人不壞。看着好像有點說話不留情面,但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兄弟,說句話不愛聽的話。我接觸的女人,肯定比你的多。所以,我看人還是很準的。這個女人太勢力了,對你也不一定是真心。”我苦口婆心的勸着他。

“曉哥,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我可以給你保證,曼妮是真心愛我的……”他說着話,又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平安符,對我說:“你看,這是她去山上,幫我求的。”

“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只要你喜歡就好。”

熱戀中的男人,有的時候智商就是零。

別人們一眼看穿的東西,在他的眼前,就像是被蒙了一層紗一樣,什麼都看不清。

即使看清了,也會自己騙自己,裝作沒看見,而此時的張守田就是這樣的人,讓愛情衝昏了頭腦。

我和張守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對我說:“曉哥,能和你說件事情麼?”

我停下了腳步,說道:“可以!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好了。”

他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讓我催了好幾次,才終於張口說道:“我想問你借兩千塊錢。”

我笑了笑說:“是不是給錢曼妮買項鍊的?”

他點了點頭,說:“曉哥,你放心!這錢,我一發工資就還你。”

我從皮包裏拿出了五千塊錢,遞給他說:“拿去吧!要買就買好的。至於錢嘛,你想什麼時候還,就什麼時候還……當然了,不還也行。”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感覺自己只要出門,身上的皮包裏不裝個幾千塊錢,心裏就沒什麼底氣,總有些發虛。

“曉哥,怎麼可能不還呢?”他很認真的對我說:“我一定會還的……只是,我想……”

我點了點頭,又說:“你是不是想,現在就去金店?”

“哎呀,曉哥!你都快趕上算命的了。”他笑着對我說。

我們倆出了飯店,然後打車去了金店,四千多塊錢,給錢曼妮買了一條項鍊,然後我們又打車回了飯店。

我和張守田一回到包廂的時候,菜都已經上齊了。

李香宛抱着手臂,一臉的受氣樣,而錢曼妮則抱着手機,頭都沒擡。

“來來來,錢曼妮,香宛,趕快吃飯。這家飯店的手藝,可是這最有名的。”我一邊坐在椅子上,一邊張羅大家吃飯。

“啪!”

不過,錢曼妮拿起筷子,猛地摔在桌子上,說:“張守田,每次吃個飯,都是我等你!你什麼時候,能等我一下呢?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在想什麼……也真是服你了。出去催個菜,你都能催個半天。”

我總感覺她是拐着彎的說我呢,畢竟是我和守田出去的。

這個錢曼妮真的挺厲害的,不過爲了守田,我也沒打算和她一般見識。

“對不起,曼妮!”張守田摟着她的肩膀,說:“我剛纔和曉哥出去辦了點事!”

“辦事?”錢曼妮翻了個白眼,說:“有什麼事情,比陪我還重要啊?我看你就是心裏沒我。”

張守田沒有反駁,而是從兜裏拿出了項鍊的盒子,放在錢曼妮的眼前,說道:“曼妮,我送你的東西。”

錢曼妮本來還滿臉的烏雲,現在一看到金項鍊的盒子,立刻眉開眼笑的接了過去,然後把項鍊帶在脖子上,有用手機美顏了幾張照片。

然後,她突然摟住張守田的脖子,說:“守田,我就說今天怎麼左眼一直跳呢,原來是你要給我驚喜……守田,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一定會給我買的……我愛你!”

錢曼妮說着話,就在張守田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一個嘴脣印,就像是蓋章的一樣,留在了張守田的臉上。

這也讓張守田,有了很大的成就感。

吃飯的時候,錢曼妮像個橡皮泥一樣,一直黏着張守田,而李香宛卻鐵青着臉,偶爾的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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