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說,你現在還太小了,什麼事都做不了,一個說,你不做,萬一事情按照前世的軌跡發展,你也不得不做。

而且,現在還跟前世有了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南空一整晚都沒有睡好,第二天他起來后,特別沒有精神。

靈汐只讓靈籮盯著何宜涵,並沒有注意南空,所以不知道他這是什麼了。

「你怎麼了?」靈汐上前,摸了摸南空的額頭,她怕南空又發燒了。

「我沒事,就是沒休息好。」南空避開靈汐的手,找了塊石頭坐下。

南空今天沒有心情教靈汐練武,就讓她自己在那邊打拳。

靈汐一邊打拳一邊嘆氣,她怎麼就不能說自己會武呢,這樣也就不用練了,當時只想著能跟南空多相處,卻忘了這一點。

失策呀!

「主人,不對勁。」靈籮這根不靠譜的草,這回卻機警了不少。

「怎麼不對勁。」靈汐見南空沒有注意到這裡,就偷了個懶。

「南空這個時候應該還很自卑,而且他並沒有習武。」靈籮把自己的觀察說給靈汐聽。

靈汐一聽這話,停下動作,她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她以為是自己沒有看仔細,現在連靈籮都覺得不對了,那看來真的有問題。

「你先不要盯著何宜涵,今晚跟著南空,看看是怎麼回事。」

南空一回頭就看見靈汐站在原地不動,眉頭還皺起來了。

「你在想什麼。」

靈汐被嚇了一跳,偷懶被抓好丟臉的,然後在心裡埋怨靈籮竟然不給她提個醒。

靈汐趕緊開始打拳,但南空看出靈汐並不是很想練功,就讓她不要練了。

「既然不想練,就別練了吧,陪我說說話。」

靈汐還以為南空會生氣,沒想到他竟然什麼都不說,只是讓她不用練了。

靈汐走到南空身邊,「你說吧。」靈汐做出聆聽的者的姿態來。

「如果有些事一定會發生,你知道了,會怎麼做?」南空說完,有些緊張的看著靈汐。

靈汐:「……」如此看來,南空是真的有問題呢,那她要怎麼說呢?

「你是怎麼想的。」

「我!」南空抬頭看著前方,那是一片樹林,再過去不遠,就是白雲寺,他想過平靜的生活。

「我不想改變。」

靈汐瞭然的點點頭,她明白了,南空想一直待在白雲寺。

可是,她那天看過了,何宜涵並沒有帶著灰團,說明她不是那個偷氣運的人。

也許是那個二皇子,他可能借的就是南空原本的身份吧。

南空註定不能過平靜的生活,因為有些事情,總會到來。

「一定會發生的事,是無法改變的,你能做的,就是在他來之前,想好應對之策。」

一定會發生的事,無法改變?

南空腦海里就一直盤旋著這句話。

無法改變!

是呀,既然無法改變,那就應該做好應對之策,這樣,事情發生的時候,才不會處於被動。

上天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不就是讓他做好準備的嗎,讓他不再重蹈前世的結局。

南空一下就豁然開朗了,他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

晚上,靈籮盯著南空看,確定了他就是重生的。

靈汐就不想用開始的那個辦法了,主要是她不想再打拳了。

南空也發現靈汐有些變化,但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前世他就記得報仇的事情,也沒有跟人多相處,尤其是個孩子。

「主人,那個二皇子出現了。」

靈籮慌張的跟靈汐說道,靈汐就盯著靈籮看,「你說啥?」

「二皇子來了。」靈籮又說了一遍。

然後把她看到的給靈汐看,靈汐就看見那個本來應該在京城的二皇子出現在白雲山下。

而且,他頭頂,灰團特別多。

嗯,很好,主動送上門來了,靈汐就知道,這貨一定會來的,想到上個世界的青蓮糊塗時說的話。

這個二皇子,一定也是得到了神秘人的指示,知道這裡有個人對他很重要吧。

靈汐眼珠子一轉,既然那個何宜涵那麼喜歡利用南空,那這次就把機會給她吧。

靈汐讓靈籮附耳過來,她有事要交代她去辦。

交代完靈籮,靈汐心情很好,她已經可以預想到,二皇子帶著何宜涵回去,結果發現帶回去的是個拖後腿的就好玩了。

南空也發現了二皇子,他心想,果然,有的事情,雖然會有變化,但該來的總會來。

仗著自己現在還小,南空混到乞丐堆里,打聽二皇子來這的原因。

南空的運氣很好,他找的那個乞丐堆,前幾天剛跟二皇子的一個手下有接觸。

「聽說是找一個什麼人,還挺小的,大概十來歲吧。」

說到這,那小乞丐看了南空一眼,「新來的,你可不要去碰運氣哦,那伙人不是善茬。」

南空低著頭連連做躬,表示他哪有那膽子呀,就是一時好奇,也怕自己莽撞衝撞了貴人。

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南空臉上的謙卑全都沒了。

他在想,趙乾元為什麼會突然來這裡,還要找十多歲的小孩,是男的還是女的,跟他有沒有關係。

南空接下來的幾天,都在縣城裡打探消息,然後他就知道了,趙乾元在找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是個很特別的小孩。

特別的?特別的聰明,還是特別的奇怪?

不管是不是跟他有關,南空都覺得縮起來,他現在實力太弱,不能硬碰。

。 鄭廣宇直挺挺地飛出唐家大門外,然後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早被酒色掏空的身體鄭廣宇,在重摔之下,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臉和地面磕碰的時候,還把兩顆門牙磕斷,鮮血直流,疼得要死。

鄭廣宇疼得渾身痙攣,齜牙咧嘴,半天都沒有動一下。

而鐵三等人,親眼看見鄭廣宇從唐家大院裏面飛出來,又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他們全都驚呆了!

不知道李初晨這是用了多大力氣,才鄭廣宇這樣一個大活人,從唐家大院裏面踹飛出來。

「鄭少,你怎樣啊?」

愣神了幾秒鐘后,鐵三等人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跑上前去。

他們七手八腳,就把鄭廣宇扶起來。

看着鄭廣宇這一副慘樣,鐵三恨得牙痒痒的。他咬着牙怒吼道:「鄭少,我去幹掉他們。」

說完鐵三就拔出手槍,他想要衝進唐家大院,去滅了唐家眾人。

但鄭廣宇卻喊住他:「站,站住。鐵三,你他媽害得我還不夠慘嗎?」

鄭廣宇現在巴不得弄死鐵三才是真的。

要不是鐵三把李初晨他們放進去,鄭廣宇覺得,他還不一定會受傷。

因為,鐵三他們,如果在唐家大院,就出手攔住李初晨。

那李初晨,肯定會和鐵三他們動手。

只要他們動手了,鄭廣宇就會知道李初晨這傢伙不好惹。

好漢不吃眼前虧。

鄭廣宇要是早知道李初晨不好招惹,他就不會挑釁李初晨。

沒有去挑釁李初晨,他大概率就不會落得現在這般樣子。

鄭廣宇心裏認為,他之所以落得現在這般下場,全是拜鐵三所賜。

只不過,鄭廣宇現在還需要鐵三護送他回到鄭家。

所以,儘管心中有怒火,鄭廣宇還是強忍着沒有對鐵三發怒。

「快,去開車,先回家再說。」

鄭家是粵海最大的家族,家裏人數眾多,所以有專門的醫生在為鄭家服務。

這也是鄭廣宇受傷后,不是去醫院,而是徑直回家的原因。

「鄭少,要不要派人去追那條大黑狗?」

鐵三知道,鄭廣宇那玩意兒,被唐家養的大黑狗叼走了。

但他卻不知道,大黑狗,是不是把那玩意兒給吃掉了?

剛才他們想救鄭廣宇,沒有心思去追那條大黑狗。

現在,鄭廣宇終於脫險出來。

鐵三這才想起那被大黑狗叼走的東西,就急忙向鄭廣宇請示。

鄭廣宇真想抽鐵三兩巴掌。

這混蛋,早就應該派人,去追那條大黑狗了,東西沒有找回來,他怎麼辦?

「快,鐵三,你他媽倒是快點派人去找那條大黑狗啊!」

鄭廣宇都急壞了!

大黑狗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等他們找到大黑狗,說不定,那玩意兒,早就被大黑狗當飯吃了。

鐵三最怕鄭廣宇發怒。

被鄭廣宇一吼,鐵三就抹著額頭的冷汗,急忙派人去追大黑狗。

而他自己,還有其餘的一些黑T恤,則是開車,護送鄭廣宇,急匆匆地,趕回鄭家。

「初一,我的好外孫,你剛才太衝動了!」

此時,唐家的會客大廳里,唐正浩緊握著李初晨的雙手,激動得眼淚直流。

「那鄭家,是粵海第一大家族,勢力滔天。你剛才傷了鄭廣宇,鄭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的好外孫,你和雲熙,你們倆,趕緊離開粵海,以後,再也不要過來了。」 「為什麼?」

葉秋疑惑的看著龍王。

好不容易找到了兇手的線索,確定刺殺九千歲是巫神教的人做的,為什麼龍王又勸他不要調查了?

龍王道:「我剛才說了,巫神教做事沒有底線,他們就是一群神經病,我怕你招惹了他們后,會遭到報復。」

「如果就此停止,那三天之後,您的命就沒了。」葉秋說。

龍王洒脫的笑道:「我本就是將死之人,早死晚死都一樣。」

「可是我不想斷一隻胳膊。」葉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長得這麼帥,工作又好,如果斷掉一隻胳膊那就成了殘疾人,以後想找個老婆都困難。」

「那也比招惹巫神教要強。」

「龍王,如果我們找到了兇手,再把兇手交給九千歲處理,那這件事情就跟我們沒關係了,巫神教想要報復,那也該去找九千歲。」

「巫神教肯定會找九千歲的,這次刺殺失敗了,他們不會放棄的。但同樣,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如果他們真來找我麻煩,那我可以藉助九千歲和龍門的力量對抗巫神教。」

「你太天真了。」龍王道:「巫神教很神秘,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到兇手,就算你找到了兇手,通過了九千歲的考驗,九千歲也沒空幫你對付巫神教。」

「這是為何?」葉秋不解。

龍王說:「因為現在擺在九千歲面前的頭等大事,就是橫掃天下所有的地下勢力,在一統天下之前,他根本抽不出手來對付巫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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