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爺爺也不過如此,碧綰失望、傷心、難過的流下了眼淚…… 見碧海林同意,歐陽耀輝得意的笑著,上前一把將碧綰按倒在地。

「你這個死丫頭,今天我就給蘭兒報仇。」說著直接一腳踢在碧綰的肚子上。

「啊……」沉浸在傷痛中的碧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的彎下了身子。

聽到碧綰的叫聲,歐陽耀輝爽朗的笑了,碧薇偷偷的揚起了嘴角,碧雪開心的躲在門口蹦躂,而碧海林則皺著眉頭,熟視無睹。

「叫……叫什麼叫,你弄斷蘭兒雙手的時候,知道她有多痛嗎?」說著歐陽耀輝又是一腳。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為什麼沒人站出來替自己說一句公道話……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大家把所有的錯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為什麼,連一直寵溺自己的爺爺都不管不問了,就一天怎麼一切都變了……

此時碧綰沒有哭泣、沒有叫喚、沒有掙扎,只是一動不動的蜷曲著……

見碧綰沒有反應,歐陽耀輝又狠狠的踢了幾腳,可是碧綰就是忍著不出聲。

碧海林不忍的低下頭,雖然臉上平靜如水,可是,心中的不舍又能如何。

就算是自己,在家族利益和家族使命面前,也只能妥協。

「你個廢物,看你能忍到多久。」

「住手……」

「這是你爺爺同意的,你想抗命?」歐陽耀輝得意的看著碧謙。

「爺爺……」碧謙走到碧海林面前,不解的問:「那是綰兒啊……」

終於碧海林控制不住的怒吼道:「你以為我捨得,我的心也在痛,也在流血,可是我是家主。」

「可是……」碧謙還想說什麼,可是見到碧海林那無奈、痛惜的表情時,碧謙也沉默了。

碧海林終於鼓足勇氣,走到碧綰的面前:「綰兒,對不起,我有我的使命和責任,是爺爺無能。如果爺爺能將碧家打理的更好點,如果爺爺實力再高深點,如果……」

聽著碧海林無奈、又自責的話,碧綰抬起淚流滿面的臉:「原來爺爺還是在乎我的……」

「綰兒,對不起……」碧海林說完這句話后,轉身背對著碧綰。

看到如此的碧海林,歐陽耀輝無意是解氣的。

可一個廢物的命換蘭兒的手,歐陽耀輝覺得虧。

「爺爺,那件事跟我沒關係,我是受害者。」

一開始看到沒有任何人在乎自己,碧綰連辯護的心情都沒有了,而現在知道爺爺和哥哥不是不在乎,是沒有辦法時,不認命的碧綰振作起來。

為了自己、為了爺爺、為了哥哥、為了碧家,自己不能放棄。

聽到碧綰說自己是受害者,碧海林猶豫了。

歐陽耀輝和蘇匡既然敢帶著人公然挑釁,想必手上有足夠的證據;

碧綰說自己是冤枉的,想必不會有假;

除非碧綰手上的證據比歐陽耀輝他們的更有說服力,不然結果可能會比現在更糟糕。

說不定那時候,歐陽耀輝和蘇匡不依不然,非將碧府搞得雞犬不寧為止,更嚴重的是將神石泄露出去,那麼碧府將永無安寧之日。

碧海林猶豫著,到底自己要不要賭一賭…… 似乎猜到碧海林在猶豫什麼、擔心什麼,碧綰再次抬頭:「爺爺,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啪……」歐陽耀輝狠狠的一巴掌扇在碧綰臉上,「死到臨頭還想狡辯。」

說著歐陽耀輝就將碧綰拽著往馬車走去。

「等等,歐陽兄,既然綰兒說自己是冤枉的,我們還是了解清楚比較好。」

「碧兄,你難道想反悔。」

「不是反悔,只是想了解清楚而已。想必在場的諸位也想知道,我們綰兒無法修鍊,怎麼能夠傷了兩位修鍊天才,這其中是不是由什麼誤會?」碧海林正義凌然的環視了一下大家。

「是……碧家主說的有道理。」

「沒錯,這廢物能傷了歐陽小姐和蘇小姐,是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不是說用了特殊手段啊。」

「你笨啊,一個廢物就算用再厲害的手段,弄傷一個高控士、一個中控師,你覺得可能嗎?」

發現眾人都站在碧海林這邊,歐陽耀輝和蘇匡交換了一下眼神:「好,看你這個廢物能玩出什麼花招。」

說著將碧綰直接扔了出去,幸好碧謙眼疾手快,接住了碧綰。

碧綰站直身體,掃視了一下眾人:「我不知道大家聽到的傳言如何,有多少種不同的版本,但是,我碧綰站在這裡,對著大家,把那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聽完后,有什麼疑問,你們儘管問。」

碧綰見大家沒有反對,就將那天的事詳細的說了出來。

「哈哈……你個廢物,修羅王怎麼可能特意去救你。」當蘇匡聽到修羅王去救的碧綰,立刻不屑的大笑起來。

碧綰無視蘇匡的笑聲,直接繼續講著……

「好了,具體的事情就是這樣的,下面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問。」

「那個碧小姐,修羅王是怎麼得到消息,前去救你的?」

「修羅王想要得到一個人的消息,有的是辦法,你們是在質疑他的能力嗎?」碧綰冷冷的說。

「真的都是修羅王動的手?」

「我是廢物,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如果不是,還會讓人這麼欺負……」

……

見眾人不斷提問,歐陽耀輝突然醒悟過來,這弄的碧綰說的就是真的是的。

「住口,你這完全是顛倒黑白,修羅王怎麼可能救你一個廢物。」

碧綰淡笑著看著歐陽耀輝:「你說我顛倒是非黑白,那麼請將歐陽蘭或是蘇穎兩位小姐叫到這裡來,一起前來對峙啊。」

「她們兩個被你傷的那麼重,現在昏迷著呢。」

碧綰瞭然的點點頭:「哦……既然昏迷著,那你怎麼知道是我傷的?」

「流觴告訴我的。」

碧綰巡視的看了一圈,卻沒發現歐陽流觴:「那他人呢……」

「我人在這。」說著兩個翩翩少年走了出來,「不止是我,還有軒轅子墨。」

這兩個人碧綰當然認識,想必今天會出現這樣的結果,這兩個人的功勞可不小。

「歐陽流觴,你是歐陽家的,作證不可信。」碧謙提醒道。

「他不能做人證,我總可以吧……」軒轅子墨淡笑的看著碧謙和碧綰。

「廢物,除非你能拿出有說服力的證據,不然你剛才說的都是廢話。」歐陽耀輝得意的笑著。 「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我有證據,那麼就說明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是不?」碧綰淡笑的看著歐陽耀輝,對於歐陽耀輝那渾身的霸氣,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是……」歐陽耀輝隨口答道。

「那也就是說,我拿出了證據,你們要向我,向碧家賠禮道歉?」

歐陽流觴一聽碧綰的話,冷哼一聲:「少在這裝腔作勢,拿出證據再說。」

碧綰用我難道我傻的眼神鄙視的瞄了瞄歐陽流觴:「拿出證據再說,是不是遲了?還是先說好為好,省得有人抵賴。」

歐陽流觴沒想到碧綰的嘴這麼厲害,罵人不帶髒字,氣憤的說:「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什麼都不當,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難道在場的各位覺得我說的有什麼不妥嗎?」碧綰環視一周。

「沒錯,講清楚比較好。」此時不知道是哪個膽子大的,在人群中喊了出來,有人帶了頭,其他的也紛紛應和道。

與蘇匡對視一下后,歐陽耀輝走到碧綰面前:「只要你能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是被冤枉的,你的條件我們都答應。」

「好,還是歐陽家主爽快,我條件也不多。」說著碧綰得意的朝歐陽流觴揚了揚眉,「如果我是被冤枉的,那麼歐陽蘭、蘇穎、歐陽流觴、軒轅子墨必須向我道歉,兩位家主必須向我爺爺道歉。」

歐陽耀輝和蘇匡猶豫片刻,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就請現場的各位父老百姓給我做個證。」說完,碧綰從衣袖裡面拿出一封信,「這是有人給我的赴約邀請信,這是證據之一。」

說完,碧綰將信交給碧海林,碧海林看后,大聲的將信上的內容讀了出來。

歐陽流觴和軒轅子墨在看到信的時候,微微皺了下眉,可是很快就恢復平靜。

一封信而已,可以是證據,也可以只是一張廢紙。

廢物啊廢物,你是太天真了還是太愚蠢了。

果不其然,就如歐陽流觴和軒轅子墨料想的一樣,歐陽耀輝對信直接提出質疑:「一封信可以說明什麼?或許是你偽造的。」

「偽造?那請你拿出證據來,拿不出是偽造的證據,那麼只能說明信是真的。」

碧綰此話一出,讓當場的歐陽耀輝、歐陽流觴、蘇匡、軒轅子墨頓時無語了。

碧海林仔細的觀察著現在的碧綰,雖然不能修鍊,但是這膽識、這機智、這氣度的確非常人所能及。

於是,將原本的擔心很好的掩藏起來,靜靜的看著碧綰如何應付歐陽耀輝和蘇匡。

「你個廢物,你這都是偽造的,憑什麼讓我們拿出證據。」歐陽流觴反應過來,氣憤的指著碧綰說道。

碧綰不急也不惱:「你當然要拿出證據,你說我證據是假的,你沒有證據,不是空口白話……」

說完,碧綰無辜的看著歐陽流觴。

歐陽流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愣愣的站在那裡。

「不管這封信是真是假,與你傷蘭兒和穎兒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這封信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歐陽耀輝直接跳出碧綰的圈圈冷笑道。

碧綰沒想到這個老狐狸,盡然這麼快就繞出來了,這個證據被直接推翻,那必須要拿出更有說服力的證據,否者一切都是白搭……

可是,碧綰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證據呢…… 見碧綰沉默了,歐陽耀輝、歐陽流觴、蘇匡、軒轅子墨、碧薇、碧雪都得意的笑了。

「就這個證據就想糊弄我們?你把我們當什麼了?」軒轅子墨不屑的冷語道。

「就是,碧謙,你這妹妹不僅是廢物,我看腦子也是廢的。」說完,歐陽流觴哈哈大笑起來。

「歐陽流觴,你嘴巴放乾淨點。」碧謙一聽歐陽流觴這麼說碧綰,直接上前怒指著他。

碧綰上前拉著碧謙的手:「哥哥,會叫的狗不咬人。」

「呵呵……你啊……」說著碧謙寵溺的點點碧綰的鼻子。

「碧家丫頭,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沒有證據,就跟我們走吧。」蘇匡直接不耐煩的說道。

碧綰冷冷的掃視了一圈,之後邪笑著:「證據當然有,只怕你們不認識。」

說著,碧綰從衣袖裡拿出一塊墨黑色玉佩,在歐陽耀輝和蘇匡面前晃了晃。

在看到玉佩后,歐陽耀輝和蘇匡都微微一愣,雖然兩人控制的很好,但是這一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碧綰的眼睛。

「廢物,你拿個破玉佩出來幹什麼?」歐陽流觴鄙視的看著碧綰。

碧綰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歐陽流觴:「你剛才說著玉佩是什麼?」

「不就是一塊破玉佩,你以為是免死牌啊。」

歐陽流觴依然不屑的說著,不想被歐陽耀輝冷喝一聲:「住口。」

「爺爺,怎麼了?」歐陽流觴不解的看著歐陽耀輝。

重生嫡妃:皇叔,等一下 碧綰輕笑的看著不明情況的歐陽流觴,無奈搖著頭說:「這是修羅王的玉佩,你不認識,你爺爺肯定認識。」

「什麼……」歐陽流觴、軒轅子墨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修羅王怎麼會將玉佩給這個廢物呢,這……這……

對了,歐陽流觴突然一下子想明白了,立刻得意的說:「你這個玉佩是假的。」

碧綰對歐陽流觴是越來越佩服了。

敢說修羅王的玉佩是破玉佩也就算了,那是因為不知道;

可是明明知道是修羅王的玉佩,盡然還敢說是假的。

如果讓冷寒澈知道了,不知道是怎樣一副表情。

碧綰正得意著,如何拿這件事好好的損損冷寒澈,歐陽耀輝盡然也附和道:「流觴說的沒錯,這塊玉佩是假的。」

「假的……」碧綰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頓時無語了。

「沒錯,修羅王的玉佩從不輕易給人,你這樣假冒膽子還真不小。」蘇匡認真的說道,「碧家主,你孫女如此,是要將碧家置於萬劫不復的地步啊。」

碧海林也不急,只是靜靜的站著。

碧綰狂笑一聲,陰冷著臉:「我的信說是假的,我的玉佩也是假的,我看就算我拿出那天發生的記錄,你們也會說是假的。」

「你這的確不可信。」歐陽耀輝冷冷的說。

「怎麼不可信?」碧綰陰冷的說,「信我可以證明是有人故意設的局,騙我去預約,這塊玉佩可以證明在我垂死之際,是修羅王救了我,而歐陽蘭和蘇穎的傷都是修羅王出的手,這難道還不夠?」

歐陽耀輝依然狂妄的說著:「不夠,信是假的、玉佩是假的,所以,你說的都是假的。」

碧綰真沒想到這些所謂的家主,盡然這麼不要臉,明明知道修羅王的玉佩是真的,卻能睜眼說瞎話,自己自信滿滿的證據就這樣被推翻了…… 碧綰只能冷冷的笑著:「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太沒天理了吧。」

「丫頭,說話要負責,什麼叫沒天理,我們只是實話實說,你問問,在場的誰會相信,修羅王會把這麼重要的玉佩送給你。」歐陽耀輝義正言辭的說著。

「就是,爺爺說的是,修羅王怎麼可能把玉佩給你。」歐陽流觴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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