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此邪功叫:奪魂術!聽這名字就瘮的慌。是王老怪祖上一花道士所創,這花道士是修道的曠世奇才,也是“蠑螈體”之身,性極淫,但他相貌又奇醜無比,如按照常規法子行事,他斷然不能一親芳澤,終身必定光棍一條。所以他就挖空心思,耗時十多年,創了這“奪魂術”。練成後,他只需定眼瞧一下中意的年輕美貌子,那些女人便會死心塌地地黏着他,趕都趕不走。花道士用這奇淫巧技迷惑了不少良家婦女,也招惹了不少禍事。最後招致族人衆怒,便廢了他的功法。這“奪魂術”雖是邪術,但也是千年難見的一門功法,所以族人便以口述的形式傳了下來…

三弟聽完師傅的敘說,那裏還按捺的住,急赤白臉地喊道:“師傅你快教俺學這神功!”

老子在門外聽得也是血脈賁張,就差點要撞門而入,想指着老怪鼻子,厲聲責問老他:有這神功爲何不教咱?雖然咱心裏忿忿不平,可這神功是人家祖上所創,不教你又咋的?有本事叫你祖宗也創一神功?

“嗯…? 這個督主,爆寵的! 怎麼阿布你很想學嗎?”師傅有些警惕。

三弟這人只要是跟女色有關的事,腦袋立馬靈光,口齒也會伶俐。

聽師傅狐疑問道,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剛纔情緒太過激昂,行爲太過急切。緩了緩臉色,平靜說道:“師傅,這神功太神,俺…俺好奇,所以想學。”

王老怪瞪着凌厲的眼神,緊逼着三弟,問道:“學來做啥?”

三弟臉開蓮花,無邪笑道:“師傅要是俺學會了這神功,定用在俺村裏那塔拉巴依老爺身上,要他把地分給村裏馬大嬸、劉大爹…還有買買提家,這樣咱們村裏各個都會有飽飯吃了。”

王老怪被三弟純樸的話忽悠住了,含笑點了點頭。

臥槽,老子敢打賭,三弟絕對是鬼話連篇,他要是學會“奪魂術”一定會魅惑女人。如果他說的是真話,咱敢把腦袋砍下來給他當尿壺用!

師傅轉過身,向那椅子走去。咱瞧見三弟吐了吐舌頭,使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是吧,想當淫賊心虛啦,三弟這動作明擺着是撒謊後心有餘悸!師傅哎,你老眼睛沒擦亮,怎麼不把這神功教咱呀?教這胖淫賊?你老日後一定會後悔莫及!

師傅端坐下來,說道:“阿布,這‘奪魂術’分三式,第一式叫:‘幻影疊生’,這一式練成,便可叫人依你所想產生幻覺,失去自我。第二式叫:‘借魂控體’,這一式練成,便可叫人隨你心意動作,比如叫他打自己,或者跳樓、跳火海,中招的人絕對不會猶豫。但這兩式有個缺陷,那就是控制時間有限,功力深厚不同,時間控制不一,一般也就幾分鐘。最爲毒辣也最難練成的是第三式:‘攝魂奪魄’,這一式練成,中招的人便永久失去自我意識,三魂七魄丟大半,形同木偶任由你操控。還有一點,你要記住,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被‘奪魂術’所控,有的人天生意念力超強,那就難以控制。還有的人練了更高級別的道術或者天賦異稟,那可千萬得小心,否則必被反噬。記住了嗎?”

三弟聽得是目瞪口呆,傻愣愣地杵在那,一時沒反應過來。 三弟聽得是目瞪口呆,傻愣愣地杵在那,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在外面聽得也是心神震撼!如真練成了這邪門歪功,不但能獨步江湖,還能獵豔無數、聚寶成山。心底暗下決心一定得偷學到這功法,心裏美滋滋想着,耳朵豎得老直,只恨咱爹媽沒把咱生成六耳獼猴的怪胎!

那聽得傻呆三弟,被師傅連叫幾次,方纔回了魂。估計這小子已經在遐想如何左樓右抱着美女們…

“阿布…你聽明白了嗎?阿布…阿布…”

三弟晃了晃頭,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慌慌張張回道:“收…到,師…師傅。”

“阿布呀,你要集中精神,這功法非同小可,得多用心!”師傅瞪了一眼三弟,又道:“‘奪魂術’每一式都需修煉一門氣法配合,阿布你過來,師傅把每式練氣口訣傳授於你。”

三弟立馬俯身到了師傅跟前,那王老怪貼着三弟那肥耳咕嘰咕嘰說了好大一會…

我在門外瞋目裂眥、七竅生煙!關鍵時刻王老怪多長了個心眼,擔心隔牆有耳,竟然壓低了聲音,他老木的這個老狐狸…!

半響,師傅擡起了頭,悠悠問道:“記住了嗎?”

“俺全記住了。”

“喔…?你背一遍。”王老怪有些詫異,顯然他對三弟那肥頭大耳並沒有信心。可是他不知道,凡是涉及到**的事情,三弟一定瞬間由“憨豆”變成“神童”!

果然,三弟一仰臉,朗朗背道:“第一式氣法,氣沉丹田,氣聚成團,氣遊通谷…”

我在外面竊喜不已,老狐狸狡猾,這小肥羊卻呆萌…呵呵…沒高興半秒…

“阿布,小聲說!”老怪黑着臉叮囑道。

“喔…”三弟便輕聲背誦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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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錯不錯,一字不拉,沒想到你這臭小子也是天資聰慧。好好。”王老怪聽三弟背完,喜滋滋誇着。

三弟並沒未被師傅點贊而動容,相反非常嚴肅認真問道:“師傅這百匯、清明…涌泉、足三裏這些個穴位在哪了?”

乖乖!三弟一口氣背了二十多個穴位,這小子可只聽了一遍呀?天才,果真是色情天才!

“問得好,師傅這就教你。”老怪說吧便起擼袖,而後一一詳盡地給三弟講解了這二十多個穴位的位置和功能作用。

三弟瞪着圓眼,聚精會神地聽着。師傅又只說了一遍,他便爛熟於心。反過來,一一說了一次,沒有一字遺漏!

說實話,三弟此時表現出來的“神童”智商,咱必須歎服,雖然他比咱還差了那麼一丁點…

背誦完畢,三弟長舒了口氣,滿臉歡喜地問道:“師傅,這功法要練多久才能成?”

“這個…說實話,爲師從沒練過,而且據老夫所知,咱祖上也就兩人練成過。”師傅略有些尷尬說道。

三弟撓了撓頭,並不氣餒,說道:“師傅,俺有感覺,這功法俺一定能練成!”

草泥馬,你就好這口,又是“蠑螈體”之身,能不練成嗎?我搖頭輕嘆。

“好好…”王老怪笑了笑,旋即笑臉凝固,吞吞吐吐說道:“阿布,這…功法是花道士所創,所以…所以…”

“師傅,還有些啥?”

“嗯…你先把那屏風搬過來。”

三弟楞了楞,而後迅速把師傅臥室那塊兩疊屏風搬到屋中。師傅展開屏風,要三弟立到屏風前面,他自個兒坐到椅子上藏到後面。

我被老怪這古怪的行爲搞得是一頭霧水,難道他有啥難以啓齒的話?

“咳咳…阿布啊,這功法要練成,還需些‘功引’…”

我在外面聽得有些納悶了,這“藥引”咱聽過,這“功引”還是第一聽說,這邪功還真名堂多。

師傅那幽幽的聲音從屏風後又傳來:“嗯…這‘功引’就是…就是…”

“是啥?”三弟急了。

“阿布,你答應師傅,一定不能說這功法是老夫教你的!”王老怪再次囑咐道。

“啥?俺沒聽到這屋子裏有師傅的聲音呀?咱在做夢,夢到一花道士教俺…”三弟一本正經地說道。

臥槽,這小子反應也變快了。

“哈哈…好好,這花道士說啦:咱這‘奪魂術’三式需三個女人做‘功引’,第一式需一個面帶桃花,人中有細線,山根藏黑線,鳳眼露三白,豐乳肥臀的‘花癡女’;第二式需一個克父、剋夫、克兒的暴戾‘白虎女’;第三式需一個

七月十五月食日子時生的‘極陰女’…!”

“啊…!這上哪找去?”三弟慌了,他這神功恐怕只能畫餅充飢。

“咳咳…花道士又說了,你還需與這三女行…周公…之禮,待她們意亂情迷、陰氣外泄之時,用你的左眼,瞪着她們的眼睛,然後運氣斂精,如此你就會在‘花癡女’體魄裏攝入一道黃光,如此第一式便成;在‘白虎女’體魄裏攝入一道紅光,第二式就練成了;在‘極陰女’體魄內攝入一道綠光,三光聚目,如此大功告成…!”王老怪長嘆一聲,總算是把這邪功全都打包交貨。

三弟聽完這功法,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又迴歸到傻呆的本性,咧嘴問道:“師傅,啥…啥是周公之禮?”

“誰…誰是你師傅?”王老怪啐道。

“喔喔…花道士老祖師…爺,啥是周公之禮?”

“你…,你在村裏瞧見過公狗爬到母狗身上嗎?那就是周公之禮。好啦,老夫要休息了,你下去吧。”

咱估計王老怪此刻一定是紅着臉下了“逐客令”。難怪他先前發現三弟是“蠑螈體”時就顯矛盾,原來他祖上這門“奪魂術”基本屬於色功。而師傅又是個自命不凡的“正人君子”,他能不糾結?

“交配就交配,爲啥叫周公之禮?搞得俺頭都暈。哎…這周公還真有才,這事還講個禮數,嘿嘿…他一定是個大淫賊,還是個講禮貌的色鬼,…呵呵…”三弟傻乎乎笑着嘀咕道,慢慢退了出來。

我飛快地閃身奔到東院,拿起一本醫書裝模作樣專研起來。

厚道的三弟又回到後院,與那木腦殼爲伴,提心吊膽得做着木工活…

整整一下午,老子一個字也沒瞧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奪魂術”,憧憬着邪術在身,橫行江湖裏,遊刃花叢中…那將是多愜意、多逍遙的人生…!

美美地做着白日夢,很快便到了晚飯時。

師傅沒有出來與我們同吃,估計這老夫子還羞於面對三弟,畢竟傳授了“色術”,愧爲人師呀!可他偏偏又有授業的癖好,遇見天資適合的人,他哪裏能把持住自個。

我到臥室給師傅送過飯後,在曲腿八仙桌上對三弟大獻殷勤。

“三弟,這‘獅子頭’你多吃點,瞧瞧你這幾日瘦了不少?來,大哥夾給你.,.”

“三弟來來…這大白菜多吃點,補維生素…”

“三弟,大哥幫你盛飯…”

……

三弟被我誇張的表現驚嚇住了,傻愣愣得像那提線木偶,任我一戳一動。

吃完飯,我還破天荒地收拾好碗筷,積極地搶着洗刷。當然,咱手藝生,洗出來的碗個個油汪汪。三弟笑呵呵地又重洗了一道。

我又到烏井裏早早提了滿滿一桶熱水,倒了一盆,拽着三弟要給他洗腳…

“大哥,大哥…你這是咋啦?咋突然對俺這般好?”三弟推搡着狐疑問道。

“你看你這話說的,什麼突然對你好?咱們是結義兄弟,不分你我,咱以前就不待見你?”我黑着臉故意嗔怒責問。

三弟連連揮手,笨拙地說道:“不不…以前大哥對俺也好,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少廢話,來,大哥幫你脫鞋。”

“啊…!這…這…”

在我強橫的殷勤下,三弟就範了。說實話,當我脫下他的鞋時,老子差點就放棄了,尼瑪這小子的腳臭絕對賽過“臭豆腐”!

強忍着奇臭,飛快地把那“肥豬蹄子”摁到盆子裏,咬着牙,強擠笑臉,溫柔地搓揉起來…

“三弟,咱們是結義兄弟,不分彼此,大哥往後都會對你好的。”

三弟感動,滾着淚花說道:“大哥,你…你就是咱親大哥…”

“嗯,三弟不要說這些矯情的話,咱們是結義兄弟,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是不是?”

“嗯…嗯…”三弟擦了擦眼角的淚。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趁熱打鐵加了把火,又道:“三弟,咱們既然是不分你我,是同一個人,那所有東西也該一起分享是不是?”

“嗯…那是一定!”

“喔…那三弟,‘奪魂術’練氣的口訣是啥?”我一邊搓揉着,一邊漫不經心問道。

“這個簡單,第一式,氣沉丹田,氣聚成團,氣遊通谷…不對,大哥你偷聽呢?”三弟忽然反應過來。

“沒有,咱只是路過,順耳聽到,別糾結這事,你繼續說口訣。”我用力搓了搓,冷冷催促道。

三弟慌了,苦着臉含糊說道:“大哥啊…,俺不能說,俺發了毒誓,要是說了俺就會五雷轟頂、天…啥子…地滅的!” 我心裏卻是有些疑惑,難道師傅也再給“笑面佛”種毒品?還是哪種特高級的“毒品”?神神祕祕的?

送走“笑面佛”他們,師傅便叫咱兄弟到了大廳,說是有事要嘮嗑。

我和三弟即速畢恭畢敬站到他跟前。

師傅坐在太師椅上,滄桑的面孔透着幾分淒涼。

“哎,別站着,個個都是牛高馬大的人了,杵在這讓人瘮的慌!”師傅蹙眉煩悶地擺擺手。

我拽着三弟趕忙坐了下來。看來今兒老頭心情很不爽啊!難道“笑面佛”他們拿走的東西是師傅的寶貝疙瘩?

老頭啜了口茶,而後挖了我一眼,幽幽問道:“重天,你是不是又在琢磨啥?”

老木的,這人與人呆的時間一長也不是太好的事,這不,老子還沒撅屁股,老怪就猜到咱要拉啥屎了!

“嘿嘿…師傅,徒兒不敢。”我恬着臉笑道。

“哎…告訴你們也無妨,監獄長他們剛剛帶走的箱子,裏面放着一株‘天山雪蓮’,一對‘雌雄何首烏’,還有一株‘百年靈芝’!”師傅閉着眼痛苦地喃喃唸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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