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寧,「???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欺負我是不是?」

「那姝寧姐姐你若是覺得委屈了,也可以去叫翊哥哥幫你啊。」

南姝寧真是無奈了,「瑾瑜,你現在怎麼也和阿離學了。」

「我這明明說的是實話。」

南姝寧向來伶牙俐齒的,但是在這件事情上自己居然一時之間有點說不過自己面前這兩個人了,「行,你們要是再這樣的話,我不去了行了吧!真是的,說不過你們,難不成我還躲不過了?」

君離一聽這話趕緊服軟,「唉,別別別,七嫂,我們兩個不拿你說笑了還不行嗎?」

皇甫瑾瑜也趕緊去拉南姝寧,「是啊,姝寧姐姐,我保證不亂說了,我們趕緊去吃飯吧好不好,我可是都有點餓了呢。」

皇甫瑾瑜現在身體畢竟不方便,所以皇甫瑾瑜拉著自己,南姝寧自然也不敢掙脫皇甫瑾瑜,只好隨著皇甫瑾瑜拉著自己,而且皇甫瑾瑜說自己已經餓了,南姝寧自然也是捨不得餓著皇甫瑾瑜,無奈只好跟著君離還皇甫瑾瑜他們兩個人一起了, 南姝寧在進去君翊的宮門之前還是有些猶豫的,畢竟,一會和君翊見了面的話,南姝寧確實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只不過,君離根本就沒有給南姝寧半點退縮的機會,南姝寧和君離還有皇甫瑾瑜他們三個人還沒有走進宮門,君離就對著裡面喊,「七哥我們來了,對了,我把七嫂也帶過來了。」

南姝寧真是有些無語,這下好了,就算是自己現在想溜也溜不了了,不過估計著能在宮裡這樣大喊大叫的大臣,也就只有君離一個人了。

就連皇甫瑾瑜都有點看不下去,「阿離,這是宮裡,你小聲一點。」

君翊其實在他們來之前一直都有些焦急的等待,說句實話君翊還真是有些擔心南姝寧萬一這會不肯跟著君離和皇甫瑾瑜他們兩個一起來見自己怎麼辦,那到時候自己又該想一個什麼樣的理由去見南姝寧呢?

不過這君翊心裡焦急歸焦急,面子上還是非常顧忌的,所以君翊一聽到君離,在外面大喊的聲音就知道南姝寧也一起來了,所以君翊就趕緊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拿了一本書假裝在全神貫注的看書,而對南姝寧他們過來這件事情表現的絲毫不在意。

君離進去之後,皇甫瑾瑜跟在君離的身後,南姝寧走在最後面,說實話像今日這樣扭捏的樣子南姝寧自己都覺得稀奇,不過眼下的情形也顧及不了這麼多了,君離進去之後看著君翊現在一副十分鎮定的模樣之後都有些想笑。

君翊抬起頭來假裝漫不經心地看了看他們三個人,然後開口,「你們來了呀,行了,既然到齊了那就都先坐下吧,我已經吩咐好御膳房了,一會應該就會上飯了。」

「七哥,看來你這挺沉得住氣的呀。」

君翊明知道君離這就是故意的在調侃自己,但是當著南姝寧的面,君翊也不好直接說什麼只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這有什麼好沉不住氣的,不就是吃個飯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君離也是有意而為之,「是嗎?既然只不過是吃個飯而已,那七哥你幹嘛這麼緊張?」

君翊這下倒是有點疑惑了,不過說實在的他這會確實會緊張,所以君離這樣說完之後,君翊整個人就坐的更加不自在了,「我沒緊張呀,我哪裡緊張了??」

君離笑得一臉開心地靠近君翊,然後一把拿過他手中的書,「七哥,你真的不緊張嗎,可是臣弟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您這都學會了倒著看書的本事了?」

君離這話說完之後,皇甫瑾瑜笑得那叫一臉開心,就連南姝寧此時也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君翊被君離這樣一說才發現自己剛才由於太過於著急,所以手中的書居然拿倒了,而且竟然都沒有發現,「我,我近來就喜歡倒著看書,怎麼著,你管的了嗎?」

君離已經拆穿了君翊,所以這會兒自然是有些開心的,「那您是皇上,我肯定管不了了呀!不過,臣弟只不過是在說出實情而已,您不能生氣吧」?

君翊依然堅持嘴硬,「誰生氣了我才沒有生氣呢,行,你趕緊坐下吧,一會就要吃飯了,就你事多是不是。」

君離也沒有自己的打算和君翊爭論下去,然後靠近了已經擺好的桌子和椅子,拉了拉皇甫瑾瑜,「瑾瑜,來我們坐一起。」

本來南姝寧一直都躲在皇甫瑾瑜的身後,現在君離這樣把皇甫瑾瑜給拉走之後,自己面前突然之間就變得空曠起來,這下南姝寧自然也是不得不直接面對君翊了,南姝寧一向伶牙俐齒,但是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君翊也是看出了南姝寧現在有一點不太自在,所以反倒出來解圍,「行了,那大家都先坐下吧,夙夜,上菜吧!」

南姝寧本來也是想挨著皇甫瑾瑜坐的,結果皇甫瑾瑜旁邊的那個位置已經被君離給先下手為強了,南姝寧這會兒也不太好意思發脾氣,只能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君離,明顯的是想讓君離給自己挪個空,結果君離這會兒居然假裝一副自己什麼都看不懂的樣子,而且還刻意的問,「七嫂,你怎麼了,你怎麼不坐下呀,這站著幹嘛啊,趕緊坐下吧,一會兒這菜都上來了,你說這也沒什麼外人,而且你是皇后,我們是臣子,你這樣站著,我們卻坐著,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多不合適呀,快坐下吧!」

君離說完還給南姝寧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

南姝寧當時心裡內叫一個火大呀,但是奈何自己這會也不好意思發火,只能默默的吐下這團火,然後坐在君離的對面緊挨著君翊。

君離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南姝寧和君翊這兩個人,那平日里見面吵得那叫一個火熱,甚至時不時還會動上手的兩個傢伙,現在居然就連坐在一起吃飯都看起來都這麼扭捏了,君離看了一會大家都很沉默,實在忍不住了,「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呀,七嫂,七哥?七嫂,這可不像你平日里的性子呀!今日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見到我七哥?所以緊張了?還是覺得害羞了啊?」

南姝寧瞪了君離一下,「誰緊張了?再說我有什麼好害羞的?你沒聽過,食不言寢不語嗎?」

君離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七嫂你什麼時候居然是如此守規矩的人了??」

南姝寧自然知道君離這擺明了是故意的,今日如果自己當真和君離計較起來的話,恐怕確實還真的說不過這個傢伙,南姝寧就只好一臉嚴肅的威脅君離,「怎麼著?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奈何今日君離那可是鐵了心的要湊合君翊和南姝寧,而且君離如今已經很清楚的了解到君翊的心意,只要是自己七哥不和自己計較,南姝寧又向來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主,所以南姝寧現在的這些看起來挺唬人的威脅對君離來說根本就沒什麼用。。

。 天色漸漸變暗,夕陽的輝光穿透西邊陰森森的森林,印在了東邊的湖上。微風吹過,湖面上金色與黑色交替切換著,起起伏伏,起起伏伏。傍晚的天空總是異常寧靜,靜謐的空氣中透漏著絲絲不安,儘管只是一點點。

玉天元扛著柴火順著自己影子的方向,在麥間田裡,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想著之前路過茶館聽到的消息,往著家走去。

「你聽說了沒,中央政府好像四處在抓人!好多地方都被毀得不成樣子了。」一個糟老頭端著茶杯說道。

另一個說:「你多慮了,我們玉家村,這裡位置這麼特殊,不僅有這森林和這湖,還有南北兩座4000米的絕壁,我們和外界世世代代都是這麼隔絕在。外面的世界這幾百年的變化,幾時影響到我們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次我總覺得有點不安。」

「我們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你應該聽說過,當年蘇格大帝橫掃東土大陸時,我們這個地方也是很少幾個沒有波及的地方。聽說當年,幾萬人都成了那個地方的亡靈呢!」

「也是.」隨後便猛地喝一口玉龍茶。

那個地方?天元知道。指的是西邊那座森林,玉家村的人都管它叫做死亡之森。千百年,沒有人能出得去,也沒有人能進得來。千年來都是靠「米萊」這種鳥與外界溝通。聽姐姐說,相傳玉家村是開元之初,遠東大陸的第一位大一統皇帝——帝殤第一謀臣玉裳的分封地,也是唯一得以善終謀臣的分封地。後來,玉裳的後代根據玉裳的遺書,將玉裳枕邊的兩袋的種子,分別種在封地的最西平原上,和灑在東邊的湖裡。多少個百年之後,就形成玉家村現在的樣子。

「真的沒事么?」天元嘀咕著。走著走著,就到了家門口。

「回來了?」廚房裡響起姐姐溫柔的聲音。

「恩,今天打的夠咱們這個星期了。」天元邊說,邊把打來的柴擱在爐灶的旁邊。抖了抖肩。走到姐姐後面。看著姐姐在做著自己非常喜歡吃的蛋包飯。

這時後面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好久不見,裴兒,天元」

天元和姐姐猛地一回頭。站在門口是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留著濃濃的絡腮鬍,穿著一套被扯亂的西裝,微笑著。昏黃的燈光印在他深深地眸子上,加上他眼眶裡的絲許波動,波光粼粼。

天元還在好奇這突然而來的男子的時候。

我可以無限十連抽 「哥……」姐姐不禁捂住了嘴巴,眼角彎成了兩輪倒著的彎月。淚水一下子填滿了姐姐的眼眶,姐姐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將眼前這麼男子摟住。

「哥…..我以為你已經…..」一頭埋進男子的懷裡「嗚….嗚……」放聲大哭起來。

哥?眼前這個男子是姐姐經常說的哥哥?那個5年前失蹤在死亡之森的哥哥?天元也想衝上去抱住眼前這位男子,可是身子一直獃獃在原地動彈不得,畢竟——太陌生了。

晚飯桌上,姐姐一直不停地問著哥哥這5年的遭遇,關於怎麼通過的死亡之森啊,這5年來的遭遇……哥哥只是笑了笑,說吃完再說,一邊夾著蛋包飯「好吃,好吃。」可是姐姐可不管,只是一個勁的問。 醫統江山 天元在一旁自顧自地吃飯,因為實在插不上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天元。」天元一驚。抬頭髮現姐姐口中的哥哥在叫自己。

「這是我從外面跟你帶的禮物,」哥哥從帶回來的袋子中掏出一個黑色的水晶石頭,石頭的頂端是個微有尖尖的塔型,下面則是長3厘米,底面是個5毫米寬的正方形的立方塊。隨著這塊水晶石的轉動,閃閃發光。

「你看」哥哥忙咽下口裡的飯,將黑色方塊的頂端對準嘴巴「顯示玉裴照片」,然後將方塊另一端對著牆壁,玉裴的照片就立刻被投影在了牆上。天元不禁叫了一聲:「好棒啊!」「這個裡面可以存東西,照東西,也查東西,只要你對著底端說出你的要求。當然啦,你也可以在投影的東西對裡面的東西進行修改,操作。我們都相信這裡面住著一個精靈,你看我的」只見哥哥從衣服里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水晶石只不過是白色的。

「每一塊都是獨一無二的,我們叫他「丟失的精靈」,好像是從上帝那裡來跌落的精靈。明天就是你10歲生日,我現在把這個送給你。」天元心裡很開心,但是外面卻顯得很躊躇。哥哥彷彿看穿天元的心思,一把塞到了天元手裡。 巨星緋聞 笑著說:「從今往後他就跟著你了,你們要好好相處哦。」哥哥對著天元眨了下眼,天元的不適和陌生瞬間消散大半。這個時候,天元終於對這個一開始陌生的男人裂開了嘴巴。

吃完晚飯,天元進書房做作業,哥哥和姐姐就在客廳聊起來。

哥哥跟玉裴簡略地講了講這5年自己在外面世界的見聞,可每當玉裴問道哥哥關於死亡之森的問題時,哥哥總是笑了笑「這到時候會告訴你的。」後來哥哥又問了問玉裴和天元這5年的情況。得知玉裴這5年一手帶大天元的艱辛。心裡像是被醋泡過一樣,不是滋味。

「裴兒,當初…..我…我..不該那麼衝動….留你一個人支撐這個家。」哥哥搭著玉裴的肩,「我沒有做好這個..哥。」

「沒事,平安就好,你知道,我以為你…你知道進了那個森林..沒有人能…我以為你會和…」玉裴又一次哽咽起來…..

哥哥一把抱住玉裴「我不會再離開你和天元了。」

那一刻似乎又回到從前,回到了5年以前。

姐姐幫哥哥整理完床鋪,回到天元那張床,躺下。準備入睡。

天元雖然好早就上床了,可是一直睡不著,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直到姐姐躺下。天元側過臉對著姐姐,「5年前,發生了什麼,哥哥為什麼要走?」

「為了找父親。」姐姐小聲喃道。

父親?父親不是早就死了!? 君離一臉壞笑的給皇甫瑾瑜夾菜,「來,瑾瑜,你要多吃點,多吃點身體才能好。」

南姝寧被君離那一副特別肉麻的樣子給驚的冷不丁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且更令南姝寧驚訝的是,皇甫瑾瑜居然對於君離這個樣子沒有任何想要反駁的意思,南姝寧忍不住的搖頭,「瑾瑜,你現在這成了親之後,果然不一樣了,」

「那是自然,七嫂,怎麼,莫不是你這心裡羨慕了。」

南姝寧一臉疑惑,「我?羨慕??」

君離今日這是擺明了臉皮厚了啊,「七嫂,你也不用羨慕,七哥,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我七嫂也加點菜吃,你看我七嫂這都有點不高興了。」

南姝寧這個時候臉上還真是無奈的寫滿了問號,「君離,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羨慕了,你又是哪隻眼睛看到我不高興了?」

君離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南姝寧也是看的搭理君離,結果南姝寧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君翊居然還真的聽君離得話給自己加了菜,南姝寧一臉疑惑,然後過了一下才對著君翊開口,「君翊,我沒有生氣,你別聽君離瞎說,」

君翊點了點頭,也沒說自己相信還是不相信,「嗯,吃吧。」

南姝寧心裡真是忍不住的,「????」這兩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皇甫瑾瑜坐在南姝寧對面也忍不住輕笑,「姝寧姐姐,對呀,你趕緊吃吧!一會我翊哥哥特意給你夾的菜,可就涼了,你可不能辜負我翊哥哥的一番好意啊!」

南姝寧這會還真是有些無奈了,難不成自己少吃一口菜,還辜負君翊的心意了。南姝寧這會兒總算是看出來了,合著今天自己面前這三個人是合起伙來專門對付自己的呀!

君翊的宮裡他們四個在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雖然氛圍有些奇怪,但是這頓飯總的來說吃的還算是開心。

只不過梭羅宮裡如今就沒有這麼好的氣氛了,秦容臉上的怒意隔著老遠都已經能夠看出來了,「看來這個離王殿下和那個離王妃對咱們的皇後娘娘還真是情深意重啊!」

旁邊的宮女小心的回話,「咱們的皇上和離王爺不管怎麼說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而且在此之前離王確實也沒少幫咱們皇上,而且皇上年幼的時候曾被養在皇甫將軍府,再加上皇上的母妃離開的早,所以從小對於將軍府感情自然是非同一般,對於離王妃,自然也是寵愛的。」

秦容這會也是氣急了,「就因為這個?憑什麼,她南姝寧才不過在玄國待了多久,她可到底還是蒼梧的公主,憑什麼大家都如此幫她?」

「娘娘,你也不用過於擔心,聖旨那件事情,聽聞朝中已經有很多大臣對於這件事情頗有不滿,這幾日一直有奏摺入宮,皇上心裡想必肯定也是在意的,而且肯定也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要不然的話今日也不會連朝都不上了,已經聯繫王爺在王城的舊部,只要是朝中的大臣對於這件事情咬緊了不讓步,咱們皇上想必還是會考慮考慮的。」

「考慮?就算是真的認真考慮,哪又能怎麼樣?他們當真以為皇上會收回成命嗎?更何況皇上既然能像這樣的旨意,那就說明了皇上對南姝寧感情絕對不一般!那你說我身份不如她,如今在皇上面前的恩寵也不如她,那你說說,我還能拿什麼和她斗?」

那個宮女看到秦容這樣自然也是替自家郡主感到難過的,「娘娘,如今事情才不過剛剛開始,現在就認輸的話太早了,更何況在這後宮之中,有誰能夠一直擁有帝王的恩寵呢,也許皇上只是現在一時興起,過不了幾日便不會如此了,娘娘,您可不能這麼輕言放棄啊!」

秦容笑了笑,「是啊,自古以來,君心難測,本宮倒是想要知道,她南姝寧到底能夠走多遠?去準備一下,看來有些事情還是應該早些出手了。」

「娘娘您?」

「讓我們的人盯緊一點,只要是那個人再去南姝寧那裡,馬上派人來報!」

「是,娘娘!」

來了玄國這麼久,這一次想必是南姝寧吃的最不舒服的一頓飯了,就連當初自己剛剛來的時候和先皇吃飯,南姝寧都沒有覺得有這麼不自在。

不過這頓飯雖然吃的有點久,而且吃的有點彆扭,但是總算是吃完了,南姝寧看了看桌子的飯,「我吃飽了,那我就先回了?」

君離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七嫂。現在時間還早著呢,怎麼這麼早就回去了?再說了瑾瑜我們也算是好幾日不見了,大家在一起多說一會話嘛。」

南姝寧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可是我今天已經和瑾瑜說了一上午的話了呀!」

君離假裝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那不是還沒有和我說話嗎?」

南姝寧一臉黑線,「和你說話?我和你咱們兩個人之間能有什麼話好說的?」

君離假裝一臉委屈的樣子,「唉,七嫂,你這話說的也是確實挺有道理的,不過,就算是你和我沒有什麼好說的那你和我七哥總得有話要說吧?」

南姝寧有點不太好意思,「我?」

君離覺得如果有些話直說的話,好像是不太好,「七嫂,我剛才就說著玩的,對了,我看今日這天氣不錯,要不我們一塊出去走走吧,」

南姝寧聽到一起出去走走有點開心,畢竟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出去玩了么,「啊,嗎是要出宮嗎?」

君離一臉開心的看著南姝寧,「七嫂,你想出宮啊?」

南姝寧看了看君翊,然後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好像不太合適,「沒,我就是那麼隨口一問。」

君翊不傻,自然能看出來南姝寧的意思的,「這幾日事情比較多,我也比較煩悶,既然今日天氣正好,再加上大家都有時間,那所幸不如我們就一起出宮轉轉吧,。」 整個夜晚,天元都沒有睡著。父親沒有死的消息實在讓他難以入眠,雖然他並不記得父親長什麼,也不記得與父親的種種事情,但還是莫名地為這個消息感到高興。可是,姐姐為什麼要騙自己。天元如是想,可能是怕自己會像哥哥樣,跑進死亡之森吧。但是父親為什麼要進死亡之森呢?這又是一個讓天元想不通的問題。

「不想它了」天元想到。然後從床上爬起來,來到書桌,借著月光,把弄著哥哥送給他的精靈。「我得為他系個帶子,免得他弄丟了,恩,對」天元突然想起姐姐之前幫他弄來的一條黑色帶子,說之後準備幫他做平安符的。「就拿這個當平安符吧」天元一手拿著黑色水晶石,一手拿著黑色帶子。沒用多大功夫,天元就將水晶石系在了帶子上。「得給你起個名字,叫什麼好呢?」天元嘀咕道「看你這麼黑,我就叫你小黑吧~,以後我們要和平相處哦~」說罷,天元親了一口小黑,隨即將他戴在了脖子上,小心翼翼,摸回了床。

黑色的夜註定不只屬於天元的,還屬於屋內的另一個人。玉天漠。也就是天元的哥哥。這麼多年,他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什麼現在回來,死亡之森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恐怕只有天漠一個人知道。天漠一隻手靠在腦後,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大腦飛快地轉動著,像是在努力思索著什麼。直到凌晨才合上了那雙深邃的眼睛。

天漠回來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玉家村。大家爭先都想來看看這麼唯一一個從死亡之森活著回來的人。連天元在學校里都被人問起關於他哥哥的事。第一個問的當然是他最好的朋友玉善璽,也是他們和藹可親,幽默風趣班主任的獨生子。

善璽問道:「哥們,聽說你哥哥從死亡之森回來了,是不是真的喲。」

「這能有假!哼~」天元傲嬌地擺了下頭。心裡樂滋滋的。

這時又有一個同學,甩著渾身贅肉「哐哐哐」跑了過來,一下就趴在天元的課桌上,像一灘肉泥「跟我講講死亡之森的事唄」一張詭異的笑臉一下子就出現在了天元和善璽的跟前,雖然天元平時見這個人也不少,此時還是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去去去,一邊玩去,我兄弟還沒跟我說呢」善璽用力推著那個同學的臉蛋,「嗯——」可是那個同喜同學真的是好胖,臉都被推變形了,還是沒有動的跡象,「呼,呼」善璽喘了幾口氣,最後決定放棄。

「嘻嘻」善馬上璽又把頭轉向了天元。「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耶?」善璽迫不及待的問道,雙眼盯著天元,放著光。

「這事我也不太清楚,哥哥沒有告訴我啊」天元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好吧,那你知道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哦!」善璽有點失望,原以為能知道些關於死亡之森的事情呢。

在家裡也被堵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來問關於死亡之森的情況。玉天漠也只是一一回絕。「到時候,我跟村長商量下,到時會給大家一個答覆的」禮貌地對各位陳述。直到中午,大家這才散去,天元也該回來吃午餐了。「我有事要找下村長,中午就不在家裡吃了,晚飯估計也不會回來了,你和天元好好吃哦。」天漠告別玉裴就往村長那兒去了。

傍晚,一個長長的影子拖著夕陽的光輝,停到天元家門口,原來是天漠回來了。

「怎麼樣了?」裴問。

「談了一半,我估計明天還得去一趟。」天漠邊說,邊在抽屜找手電筒。「你看到我帶回的手電筒沒?」

「什麼手電筒?」裴收拾好碗筷,轉過頭問天漠。

「就是我帶回那一背包里的。」天漠回答道。

「哦!想起來了,你回來時帶回一個背包。我給放在你房裡的衣櫃里了,怎麼了,這麼晚,還要出去嗎?」裴好奇問道。

「沒錯,我恐怕得出去勘探下地形。」天漠邊說邊到了卧室,翻出了手電筒。

「可是這麼晚了,你又要……走?」裴莫名的語氣有點打顫。

天漠彷彿看出裴的不安,停頓了一下「傻妹妹,我都二十多歲的人了,不會不回來的。相信我,我還想吃你明早的蛋撻呢。」沖著裴微笑了一下,比了一個手槍的手勢。那瞬間,像有一雙剛熱和的手,捂住了她的心,沖淡了心裡的不安。

「注意安全。」裴望著哥哥。天漠揮了揮手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二天早晨,天漠果然坐在了餐桌前,沖著裴笑了笑,裴對哥哥再次會消失的念頭,直到此時,算是完全消失了。吃完早飯,天漠就扎進了卧室,像是在比劃什麼東西,裴也不多管,就去送天元上學了。回來時發現天漠不在了,餐桌上留著一張便條。

美麗,好脾氣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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