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這裡,拍賣的成交價,已經遠遠超出了其本身的價值。

一塊的價格,買下相同品質的幾十塊都是綽綽有餘的了。

梁心似乎很享受眾人的仰望與驚嘆,他邁著大長腿,閑庭信步般的朝著武清的方向走去。

「胡舟道長,我勸您還是不要再追加了。

憑著你們的實力,這輩子就是頂破了天,也就夠舔舔我的皮鞋而已。

只要你敢再加價,我就能翻倍,之前一塊大洋一塊大洋的,不過是跟你們逗著玩。」

他說著,挑釁般的目光卻是直直望向武清的。

武清眉頭瞬間一皺,她攏著肩上披風,倏然起身,迎住梁心的目光,嗤然一聲冷笑,「梁大少怎麼也是郁白生前的少主人,武清怎麼敢跟您叫板?胡舟道長雖然不隸屬郁白軍中,卻是親如長輩一般的家人朋友。

如今郁白下落不明,武清始終不相信他就這樣不清不楚的沒了。

而這場慈善拍賣晚宴,本就是為了給郁白祈福而辦的。自然不能叫客人們虛花了這麼多的錢目。

之前胡舟道長的叫價便算是作廢了,武清絕不叫梁大少多花。」 在歡聲笑語中,她收回了藍耀之力,風不凡才恢復過來,她伸出手輕揉著他的臉龐:「怎麼樣,疼不疼?」他哭喪著臉,緩緩的說道:「你說呢,凍我一次還不夠,還要再凍我一次。」她感覺自己真的做的點些過分了,畢竟是自己打敗了他,使得他不能進入星玄主山,自己還用這個和他開玩笑,她用筷子夾起一些小吃,親自喂到他的嘴邊,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傻呵呵的吃著,就這樣兩人坐在那裡愉快的吃著喝著。紫葉從未這麼開心快樂的吃飯,雖然吃的喝的都是一些最為平凡樸實的東西,如果在原來她肯定不屑於吃這些對修鍊無利的東西,可現在她卻覺得這些東西很是美味。

正當兩人其樂融融的吃著時,酒館中進來了一群人,他們進來后在風不凡他兩旁邊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吵鬧大嚷起來,瞬間就打破了酒館的平靜。好不容易和他安靜快樂的享受著這一刻,沒想到忽然被這群人打擾了,頓時就失去了興緻,紫葉有些不高興,輕哼了一聲。

那些人自然聽到了,向這邊望來,這一看頓時發現了美麗漂亮的紫葉,其中兩人走了過來,對著紫葉說道:「這位美女,有興趣和大爺們喝一杯么?」說完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此時風不凡看著找死的兩人勸道:「你們別惹她,她脾氣不好。」

「瞧你這慫樣,大爺我就喜歡帶刺的玫瑰。」那人說完,手一用力想把她摟在懷裡,一股藍耀之力瞬間變成耀冰就把搭在她肩膀上的那條手臂給冰封了,她化出一把藍色冰劍一揮,那人的被冰凍的右臂就被削了下來,她隨手把那冰劍扔在了地上。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那人沒有感到絲毫疼痛,他就失去了一條手臂。此時才察覺到,頓時痛苦至極,倒在地上來回的翻滾著。

「我都說了,她不好惹,你們卻不相信。你幹嘛這麼麻煩,應該像這樣。」說著風不凡一掌打出,就把另一人向後擊飛,同時化出四把金色飛刀瞬間射出,把那人的死死的釘在了牆上。

「沒看出來比我簡單到哪裡。」紫葉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風不凡朝著倒在地上的那人說道:「想要活命,還不快滾!」那些人嚇得趕忙上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那人,他散去了黃炎靈力,被釘在牆上的那人掉落在了地上,跟著他們飛快的滾出了這間酒館。等到他們離開后,酒館內的其他人都拍手稱快,這群人本是炎火門的外圍弟子,經常在這炎城欺壓他人,由於炎火門屬於星火,所以一般沒人敢招惹,炎城當地的居民也是有苦難言,經常遭到他們的欺壓。

喝酒的興緻被他們打擾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裡逗留了,他在桌子上放下了一塊赤星石,牽著紫葉的手離開了這裡。離開酒館后,已經接近了傍晚,兩人手牽著手,走著走著,漸漸的走出了炎城,向著前方的一座小山丘走去。爬上小山丘時,太陽漸漸的落下山去,望著下山的太陽,紫葉慢慢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之上,緩緩的說道:「能不能教我那天你們在天玄山上唱的那首曲子。」

「說你這是第幾次偷聽了,非禮勿聽不知道么,老是偷聽,這可不好。」

「哼,我倒是想光明正大的聽,可是你也不讓啊。快教教我,我想學。」紫葉撒嬌道。風不凡一句一句的教給了她,她本就聰明,被他教完一遍就學會了,在那慢慢的哼唱起來,起初還有些害羞,有些不連貫,可是越來越漸入佳境。他發現紫葉在這音律方面也極具天賦,她的聲音本就好聽,現在唱起來猶如天籟,使聽者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聽著她的聲音,讓他想起了另一名女子,《仙樂閣》的郁心琳,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正當他在聆聽著紫葉的優美的演唱時,從山坡下有一群人向這裡走來,很快就把他兩圍了起來。 https://tw.95zongcai.com/zc/38316/ 風不凡發現了其中那幾人正是酒館的那些人,看來真是陰魂不散啊。他們離開酒館后,本想就此離去,可是居然遇見到了星火的人,於是把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一路上跟著風不凡與紫葉,深知他們二人實力高深,這才等到星火的人到齊了,他們這才現身圍住了他兩人,來報自己剛才的斷臂屈辱之仇。

「剛才斷我手臂,使我們受盡了屈辱,現在看你們哪裡跑。不要以為輕易商了我們幾個,就以為有多了不起,我倒要看看見到了他們,是否還會如此囂張。」當他說完后,空中有五人飛了下來,他們身穿白袍,白袍之上綉著許多白雲,白雲之上燃燒著紅色的火焰,胸前綉著暗紅的星火二字,看來是星火組織的成員。

「原來是星火的人,怪不得變得如此囂張,敢說那些話,原來是找來了幫手。正好,我倒想看看星火的人有什麼本事,讓我開開眼界。」來人是星火的人,風不凡自然不敢大意,說話的同時使出了炎鎧。

其中一名星火的人上前說道:「風不凡,憑藉黑刀,以一人之力,屠滅了整個炎火門,即使沒有今天的事情,你以為我們星火會放過你么?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老老實實的跟我們回去,聽從首領的發落,不然的話……」他還沒有說完,忽然一把藍色的冰劍就刺穿了他的腦袋,可是並沒有鮮血四濺,被刺穿腦袋的他,忽然變成了一股暗紅的火焰,一下子就把紫葉的冰劍,給吞噬融化了。

「沒想到藍耀仙子,居然偷襲,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紫葉剛起運起靈力,被風不凡拉住了:「這幾個人,讓我來吧,正好試試我這一年修鍊的成果。」他運起黃炎靈力,化出一把金色的寶劍握在手中,向那人刺去,他並沒有躲閃,劍輕易的就刺中了他,如同上次那樣,他再次變化成暗紅的火焰,把他困在了火焰裡面。風不凡不為所動,包圍著他的火焰並不能傷他半分,因為有炎鎧的保護。就在此時,炎鎧上冒出了噬靈赤火,赤色的火焰一出現就開始吞噬著那暗紅的火焰,周圍四名星火的成員,詫異的望著這一幕,很快那暗紅色的火焰,就完全的被噬靈赤火所吞噬殆盡。 說著她轉身面向美女拍賣師,沉著臉的冷聲說道:「拍賣師,這一場拍賣,胡舟道長不再追加了,之前單加一塊大洋的數目也算作罷,仍用梁大少上一次的價格定錘。」

「不用!」

梁心高聲喝了一句,抬手就止住了美女拍賣師點頭的動作。

「我梁心豈是小氣之人,說過的話全是一字千鈞,斷沒有收回的道理。」

說著梁心又轉向眾人,微揚著下巴,得意的笑道:「武小姐說要給已經確定身死的戴郁白祈福,雖然令人動容。但是在梁某人看來,活著的人遠比死人重要。

既然武小姐特意叫人介紹,這一次的慈善晚宴,所得利潤全部捐給女子學校,那麼學校里的那些孩子們才最應該是被人們祈福幫助的對象。

梁心今日雖然多花了不少錢,卻不是為了戴郁白、更不是為了給他一個死人祈福。

梁心為的是那些因家境貧寒,而無法上學的女孩子們!最後這五倍,我一分錢都不會少加。」

這時,一臉的得色的羅綺麗非常有眼力見兒的走向前,手中還端著一盞紅酒杯。

她將在水晶杯中盈盈晃動的葡萄酒適時的遞到梁心面前。

梁心微微一笑,高舉著酒杯,朝眾人示意,「一切為了孩子!」

他微笑著說道,隨即仰頭,一口飲盡了杯中酒。

夜舞巴黎的侍從們從來都是最會體貼客人心意的。

更可況梁心還是他們現在名義上的主人。

眼見梁心舉杯,燕尾服侍從們立時端著托盤,給每一位客人都送去了紅酒。

「為了孩子,為了梁大少一顆為國為民,圈圈的赤子之心!」

有人立時拍馬屁般的高聲附和了一句。

緊接著大廳中所有的賓客都舉起了酒杯,笑著應道:「為了孩子,為了梁少。」

武清雖然也拿起了一杯紅酒,但是看著梁心得意嘚瑟,她的臉色便陰沉一片了。

喝完了酒,武清勉強維持著笑意,提著裙裾,走到台前。

為這一場圓滿順利的拍賣會做了結束感謝詞。

而後又介紹了接下來的節目是傅先生的鋼琴獨奏。

朝著眾人客氣一鞠躬后,武清便冷了臉色,提著裙裾下了台。

這一次,梁心雖然並沒有一步不離的跟蹤著武清。

卻是選擇在她下台必經之路上遞上了一句話,「戴郁白第如假包換的死了,而且還死的透透的。

不要再有任何幻想,你以後只能做我梁心的女人。」

武清狠狠的瞪了梁心一眼,「一個人,如果太過自負了,是很招女人厭煩的。

這一輩子,郁白生,我就是他的妻子,郁白死,我便是一世的未亡人。」

說著武清徑直走過,再不停留半分。

而看不見東西的胡舟道長,早已尋了侍從,送著狼狽的他回到了二樓。

兩人一前一後的還是進了原來的房間。

當武清辭別了隨從,又花了些小費,叫他們守好樓梯入口后,武清瞬間就把門扇關閉得死死的了。

緊接著她一個沒忍住就噴笑出了聲。 噬靈赤火吞噬了那暗紅的火焰變得愈發旺盛,而炎鎧也變更加的精純。忽然空中出現了一人,正是剛才被他刺中的那人,原來被刺中的只是暗紅火焰所幻化的替身。他雙手聚起暗紅色的靈力,雙手之間形成了一個五角星狀的靈力體:「我這暗火靈力的星火術,不知道你能接下否。」一道道暗火如流星般,從他的雙手之間射出,轟擊在風不凡的炎鎧之上,抵擋住了第一波星火術,可是第二波又降臨了,如此硬扛下去不是辦法,炎鎧雖然堅固,可是早晚也會被擊碎,他運起無影步使出移形換位,開始不停的躲閃起來,可是依然有星火術擊中他。移動躲閃的速度顯然降慢了下來,一個躲閃不及,被大量的星火擊中身體轟然倒塌,摔倒在地。

空中那人並沒有停下,繼續使用星火術轟擊著倒地的他,想要一口氣殺死他。就在此時,一道金色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把金色長劍深深的刺穿了他的腦袋,直到生命的最後,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前一秒還洋洋得意,這一刻卻身死道消,身體從空中摔落下去。

其他四名星火成員也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時看到他已經死了,四人立刻使出相同的星火術,向空中的風不凡攻擊著,每一下都轟擊在他的炎鎧之上,炎鎧之上漸漸的出現了裂痕,忽然四道金色利箭從空中射出,他們四人發現時已經晚了,四道利箭劃過天空,瞬間洞穿了四人的腦袋,至此五名星火的成員全部斃命而亡。那幾名炎火門的弟子,一看情形不妙,頓時想跑,四支金色飛刀發出,瞬間殺死了他們。

風不凡收起了炎鎧,紫葉走到了他的身旁說道:「沒想到你這一年,居然修鍊到了《黃炎幻星決》的第四層了,已經學會了御甲術,化器也能夠化出特殊的兵刃了,那金炎利箭恐怕連我也很難抵擋住。」

「再厲害也逃不過你的法眼啊,走吧,也該回去了,回去晚了,我怕他們等急了。」說完拉著紫葉向炎城走去。

與這五名星火成員交手,風不凡是想實戰一下這一年修鍊的成果。在天玄山上的一年時間裡,他專心修鍊黃炎靈力,《黃炎幻星決》修鍊到了第四層,剛剛學會了御甲術,可以把炎鎧脫離下來擋在身前抵禦攻擊,剛才與他們交戰時正是使用的御甲術,控制著炎鎧,給他們造成了假象,使他們以為風不凡還在炎鎧內,其實他早已脫離了炎鎧,繞道了那人身後。隨著修鍊《黃炎幻星決》提升到第四層,他的化器也提升到了第五層,可以化出金炎玄弓與金炎箭。

一年的時間使得他更加了解《黃炎幻星決》,這本心法一共九層,一到三層為初期,四到六層為中期,七到九層為後期。修鍊初期時,黃炎靈力沒有任何變化,而一旦突破修鍊到中期,黃炎靈力就會變得更加濃郁,其蘊含的力量更加強大,顏色從黃色變成金色,而他使用的炎鎧也隨之變成金色的鎧甲,而且炎鎧也變的更加的堅韌,它的的形狀也會變的更加小巧精緻。

當修鍊到中期時,可以學習《黃炎幻星決》裡面記載的御甲術,可以控制鎧甲,戰鬥時分離出鎧甲很容易迷惑對手,就像剛才風不凡他那樣,御甲術修鍊到後面,還可以把炎鎧穿在別人的身上。

化器隨著黃炎靈力的變化,化出的兵器種類也會有所增多,其堅韌程度也會提高。風不凡現在能夠化器出的都是一些最基本最常見的武器兵刃,可是隨著黃炎靈力的變化,他所化出的武器兵刃就會變得更加精緻堅韌,其蘊含的力量也就更加強大。還可以化出一些特殊的兵刃,比如金炎玄弓與那金炎箭。

風不凡與紫葉離開后,倒在地上的那名星火成員,艱難的爬了起來,心想風不凡沒有倚靠黑刀,就把自己的四名手下輕易的殺死了,要不是自己修鍊了暗火靈力,恐怕還真被他一劍殺死了,看來此次試探是有必要的,自己已經掌握了些他的實力,要儘快的回去稟告首領。

風不凡與紫葉回到客棧后,發現上官若水他們三人已經回來了,他們看見了牽著手的兩人,頓時明白了。本來在客棧門口時,紫葉想分開走的,可是風不凡拉住了她,他辜負了羽斐,失去了陳菲兒,所以他不想再讓紫葉受到一絲委屈,所以決定就這樣牽著手,讓他們知道,這樣做紫葉應該會很高興吧。

他們五人來到了房間內,互相說了一下今天所打聽到的消息。炎火門滅門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不過沒人知道是誰做的。原本這炎城最大的勢力就是炎火門,這下炎火門被滅門,這城裡的其他一些小的勢力門派都在暗地裡搶奪地盤,到了晚上,經常發生戰鬥。雖然只是一些小門小派,但他們的身後都有大的門派組織勢力所支撐著。雖然炎城並不大,但它所在的地理位置卻十分重要,自然惹來很多大的門派勢力所爭奪。

除了這個消息,還有一件事就是上古遺迹的事情,聽街上的人說,這次東玄幾乎所有頂尖門派家族都會派出弟子前往,星火與夜兩大組織也有成員會來。現在上古遺迹出現的地方,已經被雨家給包圍佔領了,一般門派的弟子很難有機會進入,除非那些頂尖家族門派,雨家才會放行,至於星玄門的他們則很有可能不會被允許進入。

知道這個消息后,他們有些失望,難道他們這次出來白跑一趟,可是對方是雨家啊,別說他們,就算掌門星長空來了,雨家也不一定給他這個面子,這時候才顯現出一個門派的地位是多麼的重要。看著有些失望的他們,風不凡說道:「即使白跑一趟,也要到了那裡才會知道,如果雨家的人阻擋,又不只阻擋我們,還有其他門派的弟子,那場景可想而知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誰也不會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恐怕雨家難以阻擋眾怒,也許那時我們就有機會了,再說有雨家的人也許會放我們進去呢,不去看看,誰也不知道結果到底會怎麼樣,對吧。」

經過風不凡他這麼一說,他們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去看看,不能自己在這裡就放棄了。 而戴郁白摘了墨鏡的臉上也是難掩笑意。

武清一邊超裡面走著,一面望著戴郁白說道:「不愧是郁白少帥,這麼驚險的一光就能叫你瞬間度過。

可笑那位梁大少,還只以為自己出了大風頭呢。」

戴郁白坐在沙發上拎起茶壺,倒了兩杯水,笑著說道:

「正好林威在銀行也有人脈關係。

明天一早就能提出錢來。」

武清點點頭,「很好,錢提出來,扣除租借夜舞巴黎和雇傭人手與貨品成本,剩下的利潤全部都交給傅先生。」

戴郁白臉色登時一變,拎著茶壺的手也是一顫。

瞬間濺出一些水花。

「難道這個慈善拍賣晚宴不是個幌子,武清你竟然要來真的?」

武清點點頭,勾唇一笑,「自然是真的。」

戴郁白眉頭都要被擰碎了,「武清,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聞香堂的當家小師妹。

如果這次任務成功,你就能單開一門,與聞香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門並駕齊驅,各行其是。

屆時你就會又多出一個身份,成為第五門門主。

這就代表著你必須要開展騙局,完成任務的同時,還要顧及自己的利益。」

武清點點頭,「這點我早想到了,到時候就跟老龍頭大哥提議,我這第五門就叫做貔貅門。」

戴郁白被武清突來的打岔打得一愣,「貔貅門?那是什麼鬼?」

武清環抱雙臂,翹著二郎腿勾唇一笑,「我早就想過了,其他神獸名字跟四宮神獸比起來都不協調。

只有貔貅我很喜歡,所以到時就用貔貅,招財進寶,絕對是神獸中的頭號財神,聽著就是那麼吉祥喜慶!畢竟在這亂世,什麼都是虛的,只有權勢,財力,人脈才是實的。而權勢人脈,都要有財力作為支撐才能經營起來,所以到時候我的那一部分堂口分支,就叫貔貅門了!」

戴郁白嘴角不爭氣的抽搐了好一會。

他家的女人,思想果然夠奇葩,夠新穎,夠實用。

不過他很喜歡。

他無奈的笑了笑,伸手幫武清捋了捋鬢角的碎發,寵溺又無奈的說道:「你這個女人,真是···」

「真是什麼?」武清抬起頭來,望著戴郁白挑眉一笑,「真是個小財迷。」

可是說到這裡,他眉頭卻又突然皺了起來,「不過夫人既然都如此財迷心竅了,又怎麼會把到手的這一大筆錢財都捐出去?

要知道,不僅這場慈善晚宴是假的,就連郁白少帥的死亡消息都是假的。

更重要的是夫人進的聞香堂說好聽點是江湖幫派,其實根本就是個以詐欺術行走江湖的騙子團伙。

而當家小師妹與第五門首領的身份,又是詐欺中的詐欺,騙子中的騙子。

你這樣的身份,就應該不顧什麼慈善晚會公益捐款的承諾,把能提現的錢款,盡數收攏,然後在第二天銷聲匿跡才對。」

「然後呢?」武清忽然正經了顏色,定定的望著戴郁白,晶潤的眸子閃著幽幽的光。

戴郁白被她這樣一問,反而略略噎住了一下,他更加疑惑的望著武清,「然後···」 第二天,他們一行人出發離開了炎城,向著桃花門前進,由於還有快一個月的時間,上古遺迹才會開啟,所以他們也並不著急,步行上路。他們沒有選擇在大道上行走,而是在山林里穿梭,因為最近前往桃花門的人很多,剛才離開炎城的時候,他們就遇到了許多別的門派的弟子。山林間的小路雖然崎嶇難走,可是寂靜無人,他們可以安靜的趕路。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風不凡滅了炎火門,又斬殺了星火的成員,他害怕有人追殺阻截他們。

走在山間的小路之上,天空之中有幽厲幫他們警戒著,風不凡從魂戒之中取出了閃電玄狼,交給了紫葉,讓它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活動活動脛骨。白雪跟在紫葉的身旁跑來跑去,樣子十分可愛,也許是因為紫葉當初救下了它,它與紫葉最為親近。

一路上,白無鋒牽著上官若水,風不凡牽著紫葉,流風跟在他們的後面,五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一點都沒感受到趕路的疲憊。紫葉這一路上非常高興,因為她終於也融入到了他們其中,其實紫葉也與其他人一樣,一直是一個人,在星玄門雖然有師傅,有其他弟子的崇敬與愛慕,但從來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可以這樣快樂的聊天。她想著即使這次進入不了上古遺迹,其實也並沒有多大關係,至少她以後可以陪在他的身邊,和他們一起向現在這樣,其實也很好了。

牽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笑容,此時風不凡的內心很矛盾,既高興又悲傷,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無情無意,雖然接受了紫葉,但這幾天他沒有一天不在拷問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每每想到這些,他都會陷入自責之中,難道是自己變了么,他不知道。牽著她的手,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紫葉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輕聲的問道:「怎麼了,無精打採的?」

「沒事,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紫葉直到他不想說,也就沒有再追問,一直走在他的身邊,不在說話了。

幾天的時間,他們穿過森林,翻越了許多大山,終於看見了前面的一座城鎮,但他們沒有進去,而是繼續行走在山間,距離桃花門越來越近,其他門派的修真者就會越來越多。

再走幾天前面就是距離桃花門很近的百花城了,只要到了百花城,他們就安全了,不用再擔心星火的人了,今夜他們準備露宿在這山坡之上,好好的休息休息,這幾天一直趕路,雖說一路上有說有笑,即使身體不累,精神還是有些疲倦的。他們準備今夜就在這山坡之上休息,正當他們收拾露宿的山地時,白雪忽然從遠處跑來,停在他們面前嚎叫了起來,他們並沒有理會它,於是它跑到紫葉的身邊咬住了她的長袍,向一旁拉去,紫葉知道肯定是它發現了什麼,想叫自己過去看看,於是她起身跟著白雪向山中的樹林走去,很快白雪把她帶到了一堆雜草灌木從前,白雪一下子鑽了進去,紫葉跟著上前走了過去,翻開雜草,發現原來是一個山洞啊,這下他們不用露宿野外了,紫葉回去把他們都叫了過來。

看著眼前被雜草樹木遮蓋的山洞,如果不是白雪,一般人就是在此地路過,也很難發現這個山洞,看來是荒廢很久了,既然白雪已經進去了,證明暫時裡面咩有什麼危險,於是他們走了進去,發現裡面並沒有玄獸或妖獸,好像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但裡面有規則的擺放著雜草,好像有人曾經在這裡居住過,看來他們晚上休息的時候要小心謹慎一些。

由於天色已黑,他們看到不到洞內的全部情形,於是風不凡在山洞外面找了一些乾柴抱了進去,點起了火堆,火光頓時照亮了山洞,他們這才看清了山洞內的情景,山洞很淺只有一個洞口,洞內的牆壁上刻著一些特殊的圖案,他們一時居然看不懂這些到底是什麼圖案,這些圖案很簡單,是由直線和點組成的不同規則的形狀,這樣的圖案很多,布滿了整個洞內的牆壁,一向見多識廣的白無鋒,也看不懂這圖案的含義。

風不凡伸手去觸摸了一下那些圖案,手一接觸到圖案,那些直線那些點就瞬間發出了光亮,閃爍著白光,洞內被這些白光照亮的猶如白晝。忽然他們腳下傳來了一陣晃動,接著地動山搖起來,再待在洞內肯定不安全了,他們飛快的跑出了山洞。地動山搖的情景並沒有持續多久,周圍很快就又安靜下來了,他們怕此刻進入山洞會有閃失,就又等了一會,發現徹底安全后,這才又走進了山洞。

一進入山洞,他們就發現了洞內有許多岩石碎片和一些山土,應該是由於剛才的震動,從洞內的牆壁以及洞頂上脫落下來的。看到這些山土碎石,他們趕忙向洞內的牆壁上望去,那些圖案還在,並沒有被剛才的震動所毀壞,只是那白色的光澤變得有些暗淡了。風不凡大膽的伸出手掌,再次觸摸到了那些圖案之上,頓時白光閃爍變得更加的明亮了。其他人詫異的看著他,他慢慢的撤回手掌,牆壁上的白光就又開始變得昏暗起來。紫葉此時好奇的問道他:「你做了什麼,怎麼會這樣?」

「我剛才那樣做是為了證實自己的一個想法,現在看來是自己想的沒錯,這洞內牆壁上的圖案與我體內的星辰之力有關。我運氣黃炎靈力觸碰到這些圖案,他的光澤就會變亮,一旦撤回,光澤就會變暗慢慢消失,不信你們可試一試。」風不凡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們。

他們按照風不凡所說的,每人都運起靈力,來觸摸那些圖案,果真如此,那些圖案在有星辰之力的注入下,閃爍著白光,一撤回星辰之力,那些光亮就消失了。只有白無鋒用靈力注入時,毫無反應,他疑問的看著風不凡。 戴郁白頓了一下,震驚的神色才恢復了些許,「然後夫人就可以利用那些資金當做本錢,招兵買馬,一方面去接堂口的任務,一方面保持自己的獨立性。」

「所以呢?」武清依然淡淡一笑,對與戴郁白所說的未來放佛半點興趣也不感。

戴郁白這時才意識到武清的想法,可能超出了常規的推論。

他對望住她的眸子,忽的彎眉一笑,「難不成我家夫人還有什麼更高明的計劃籌謀?」

武清點點頭,再不故弄玄虛,直接揭曉了答案。

「因為我不要做一個騙子,不僅如此,我還要成為一個所有行為都能放在陽光下進行的貔貅門首領。」

戴郁白怔了一下,隨即忍俊不禁的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他環抱著雙臂,身子後仰,悠悠閑閑的倚坐著沙發靠背,輕笑的說道:

「夫人,你的心是好的,願望也是好的,

只是未免有些天真了。

既然一腳陷進了騙子團伙,還是金城勢力最大,實力最強,歷史也是最久遠的一脈,怎麼可能脫離騙術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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