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四個人問題不大,第五個公孫慕容用內力幫著把所有零碎的骨頭絲毫不差地給拼起來,又紮上針,不讓受傷的人的感覺到那小腿,以免他動,然後塗好葯,拿石膏固定,放到一匹穿沙馱上。

看穿沙駝那樣子,馱個人似乎很開心。

隨後眾人開始清洗,穿沙駝也跟著補充營養,它們跟人一樣,不把植物吃光,吃一吃就換下一株。不像山羊,逮到東西連根都給刨了。

娜拉莎看了看,拿出來一大袋子鹽,劃開袋子,穿沙駝們看到,立即排隊,過來吃鹽。

看到它們喜歡吃,娜拉莎又拿出來幾個大袋子,裡面裝的是黃豆,吃夠鹽的駱駝再過來吃豆子。它們知道這東西比草管用,吃一口能抵上吃草幾十口。

正喂駱駝喂得高興呢,娜拉莎突然一抬頭,往著天,說道:「今天又過來了?歡迎,要不要下來一起吃點?」

附近的人拿望遠鏡看,果然有幾個模糊的小黑點在天上轉。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驚呼:「那鷹是過來偵察的?有敵人?」

其他人登時緊張起來,連穿沙駝都跟著感受到了不同的氣氛。吃起豆子,小心翼翼的。

「休息,全休息,不用管。小問題,我們倆抽空就解決了,你們該幹啥就幹啥。」娜拉莎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惜沒什麼效果,眾人還是擔憂的樣子。他們一個是怕敵人要追上來,另一個是綠洲的路線同樣被敵人拿走。

娜拉莎也不管他們,等時間差不多。還是趕路,不能遇到個綠洲就住一晚上。

胡剛秉等人在不安中度過了半個月,遇到兩次綠洲,鷹還在,敵人卻沒出現。

「怎麼沒人來呢?」胡剛阿靈悶悶不樂地問,也不知道是問自己,還是問別人。

娜拉莎笑著對她說:「趕路總要有個時間,而且吊在我們後面,還能發現更多的綠洲,跟貓戲耗子一樣。

他們不著急,所以我們也不要著急,慢慢來,跟煲湯一樣,要文火慢燉,你吃過佛跳牆沒?」

「佛跳牆是什麼東西?」胡剛阿靈快要被天上的鷹,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危險給折磨完了,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

「一道很好吃的菜,主要是那湯,泡著飯吃,哎呀,回到建城的地方我給你們做,在山中城時做的火腿,可以享受了,讓他們傳送過來,還有其他海乾貨,你們遇到我倆是有福嘍!」

娜拉莎興奮地說起吃的事情,眾人哪有這個心情啊,也不看看是啥時候,還想著吃,你是多執著啊。

外面的小店。

「公孫無名,佛跳牆好吃嗎?」虞宕禾司令問的。

「不好吃,不如白菜燉土豆,今天晚上就吃白菜燉土豆吧,明天土豆燉白菜,後天白菜燉土豆和土豆燉白菜一起燉。」娜拉莎回答,很權威的樣子。

莒落鐸羌官長插嘴:「無名,我們還是想吃佛跳牆。」

「沒有那些料,這邊現在多少人了?我給你們做佛跳牆,一個沙鍋、一個沙鍋地看著?咋不讓我給你們做滿漢全席呢?想把我累死是不?」娜拉莎斷然拒絕。

「滿漢全席是什麼?」好幾個聲音同時響起。

「好吧,我收集下材料,就給屋子裡的人做,做佛跳牆,麻煩啊,屋子裡的人也不少。」娜拉莎答應下來,主要是她也想吃。

沙漠中天黑天又亮,景色單調又無聊,鷹,還是每天過來轉轉。

等著又到了一個綠洲,眾人吃完飯,離開綠洲走出去小半天路程后,天還未黑,公孫慕容就讓隊伍停下,原地紮營。

胡剛秉湊過來問:「有情況?」

「沒有,等,等天亮,今天提前休息,晚上給你們做夜宵,養足精神明天去收穫戰利品。」公孫慕容告訴胡剛秉。

大家不明白,但還是照著做,帳篷撐起來,進去睡覺,心中有事兒卻睡不塌實。

天上的鷹在盤旋。

這時在他們離開有小半天時間的綠洲出現一群人,人數五百,身上有著羽芒的標誌。

他們一到地方也休息,拿出乾糧,到湖中取水喝,喝完后的兩個小時,天變黑,有人開始肚子疼,痙攣,而後胸疼,呼吸困難,四肢無力,看東西重影。

「有,有毒,是水,不,不應該是水,是……」話沒說完,一個人倒下,他倒下前看著他們追蹤尾隨的隊伍留下行軍灶的地方,那裡的火在他們過來時就已經熄滅。

其他人沒堅持多長時間,跟著相繼去復活,外面羽芒所在的地方影像中斷。

天明,胡剛秉等人起來,收起帳篷,簡單就著兩水和鹹菜吃點乾糧,又被公孫慕容叫著往回返。

小半天時間過去,他們回到綠洲,五百人的羽芒屍體姿態各異地擺在那裡。

「他們……怎麼了?」胡剛阿靈問,剛才她乍見羽芒的標誌嚇一跳,而後才反應過來,人不動了。

娜拉莎告訴她:「死了,被毒死的,準確地說是被複合毒給毒死的,他們一路跟在我們後面,我就總是會在水裡或我們用完的灶中加點東西,他們試毒是試不出來的。

這裡是最後一種毒加進去,水中和灶里都有,包括他們腳下的草,天黑就冷,有露水,他們沾到了。

怎就不知道小心?跟在我們身後,還敢大大咧咧的,這些人是哪個部分的?大家幹活了。」(未完待續。。)

… 五百羽芒就這麼復活了,一招沒發。

胡剛秉帶人打掃『戰場』,娜拉莎背個手,仰頭看天,一副毒盡天下無敵手的架勢,獨孤求敗。

她覺得自己一個人擺造型還不過癮,對忙著摺疊羽芒人身上剝來的衣服的公孫慕容連連使眼色。

公孫慕容只好過去,跟她斜靠著一站,這叫絕代雙驕。

外面小店裡的萆得慕恩嘆口氣:「唉~!公孫妤瑭就不能有個正經的時候?」

「哪不正經了?」娜拉莎不幹了,把眼睛一瞪:「由於萆得慕恩的話,我心情突然不好,從今天開始,土豆燉白菜。」

一群人紛紛指責起萆得慕恩,萆得慕恩連連道歉,又被人追著教育,一店裡的人都不正經起來。

沙漠里的娜拉莎擺了兩分鐘造型,笑著說道:「讓你們見識過我們的底牌,我們還有其他底牌。」

公孫慕容慶幸,慶幸羽芒人太傻,正如娜拉莎說的,跟在自己兩個人後面,怎麼不小心防毒,你們給了機會,不毒你們毒誰?

但底牌就無須暴露,原本是準備捲起無數沙塵,卷出九宮十全,捲成奇門遁甲,然後開殺。

結果追在後面的羽芒太過配合,自己倆可以把底牌留在下一次。

有個整理並且的人說道:「羽芒的膽子真大,不帶穿沙駝,就敢進沙漠。」

娜拉莎對其說道:「因為他們的戰鬥值全是四百九十九,我得了好多積分,他們是追求速度,如果想追,早就追上來了,他們是看到我們能找到綠洲,跟在後面探地圖,他們以復活為代價。告訴我們,人,不能太貪婪。」

「是呀是呀,妤瑭姐姐說得沒錯,這裡有個盒子,看上去很漂亮,做什麼用的?」胡剛阿靈附和著娜拉莎的話,遞過來一個盒子。

一看到盒子,娜拉莎伸手便搶過來,擺弄幾下。往旁邊遠處的空地上一扔,『嘭』『轟』眾人看過去,眼前出現了一棟別墅。

「哈哈哈哈……我說什麼來著?缺少空間裝備,羽芒就給送來了,哎呀,羽芒的服務是真周到,真貼心。」娜拉莎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縈繞時,人『嗖』地跑過去,在別墅的周圍轉起圈。

這是一樣的盒子。跟之前抽獎抽到的那個相同。

兩個人的房子,還有百倍、二十倍的背包已經塞滿東西,騰不出多少空兒,所以還發愁。沒想到羽芒給送來一個。

公孫慕容感嘆:「羽芒,果然底蘊深厚,連這等好東西都有,怪不得他們敢穿沙漠。一棟別墅里裝的東西夠他們五百人用了,別說有綠洲,即使沒有。他們也能來去自如,加上天上的鷹。」

胡剛秉眼中帶著欣喜的神色,說道:「說明羽芒沒有放棄針對你倆的擊殺。」

「那當然啦,羽芒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不殺我們,他們還想立足訓練之地?」娜拉莎又跑回來,手上拿了幾樣東西。

把東西一擺:「看,有專門的全套防護服,用來隊伍我們的毒煙,還有水、壓縮餅乾、罐頭、毒,準備得很齊全嘛,為啥不一直穿著衣服?不飲用自己帶來的水?還點火烤肉吃,當是跟在我們後面旅遊啊?」

眾人看著,也是一陣陣后怕,若羽芒真像公孫妤瑭所說,自己一方的隊伍估計沒人能活下來,雖說公孫妤瑭一直保證沒問題。

外面觀看的勾碧占路絲神國高層們見到大房子時,同樣激動,神國在有房子,但很小,最主要的是一二級地圖裡沒有,上面地圖的拿不下來。

如今多了個房子,會議室中有人心動起來,幾個人互相看看,有人提議:「不如傳個命令過去,讓他倆把……」

「我不同意。」沒等這人把話說完,有人出聲打斷,並闡述自己的觀點:「先不提房子是他倆自己搶來的,就說房子的使用,我認為房子放在兩個人手上才是最合適的,誰能比他二人更優秀?」

這人是軍方的,他反感搶別人戰利品的行為,會讓戰士失去士氣,除非是戰士自己無法保護的東西,不然都得讓繳獲戰利品的戰士先挑。

政方的人跟著說道:「我也同意讓兩個人使用房子,羽芒的房子丟了,會想盡辦法找回去,一旦讓他們知道房子在我們神國其他隊伍裡面,他們會瘋狂攻擊,哪怕房子放在城池中,他們也會通過攻擊我們的隊伍逼迫我們把房子拿出來。

而且一旦房子放在城池裡不拿出來,也就失去了它的作用。大家想的應該是用房子運輸東西,尤其是野外採集時。

敢拿出來用,羽芒就會去打,我們單獨的部隊,我不認為能承受住羽芒的攻擊,除非全面開戰。

他倆則不一樣,按照我們的推測和分析,他倆本身就應該有個大房子,他倆才能把房子的優勢發揮到極至,至於說羽芒會追殺他倆搶回來,有的事情,習慣了就好,呵呵!」

說到後面,他笑起來,其他人也笑,另外幾個人不再提起要房子的事情,雖說他們一直垂涎,想分給自己的隊伍用。

勾碧占路絲神國的高層高興,羽芒的人快瘋了。

首先是五百人從e六部的湖心島復活,看到出來的人,把被迎客香毒死的千人統領巾頓嚇一跳。

「巾安木,你,你怎麼復活了?你……你不是在交水茫城裡呆著嗎?」「巾余合,你也來了?你在青岩東城做事情呀。」

巾頓認識兩個人,同一個家族的,在不同的城池接受任務,包括自己在內,三個人的城池距離很遠,兩個人是怎麼同時復活的?

復活過來的巾安木還很虛弱,他喘息幾下,渾身都疼,然後有氣無力地說道:「被毒死了,不知道怎麼中的毒。」

「公孫妤瑭?」聽到中毒,巾頓喊出個名字,他發誓,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嗯!就是他倆,連個面都不曾見到,我們五百人,全是戰鬥值四百九十九的,就倒在了綠洲里,你比我們強,你還跟她說過話。」旁邊的巾余合滿臉苦色地說道。

巾頓一樣苦笑:「我寧願沒和她說過話,等等,你們說,你們五百戰鬥值四百九十九的人?你們怎麼湊到一起的?」

外面d九部指揮部里的響起砸牆的聲音,因為別的東西可砸了。

關佛韌咆哮著:「為什麼不通知我?如果不是有人復活,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有人來了。」(未完待續。。)

… 關佛韌的憤怒是有原因的,沒人告訴他一聲,更沒人要求他配合,五百人,全是戰鬥值四百九十九的,突然就出現在天境沙漠。

在可是從各個城池抽調出來的人,他自己被蒙在鼓裡,若此次不是人死了復活,那麼就很可能是完成任務。

一支從別處抽調的部隊,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完成了擊殺目標人物的任務,自己就得主動辭職,而且辭職后還要被人收拾。

上面有人看自己不順眼唄?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把自己給弄下去,再處理自己。

指揮部里的參謀們同樣氣憤,哪有上面跳過一個部直接派兵的?是認為自己的部不行,還是不信任自己的部,怕自己的部走漏了消息?

跟班繼續履行自己的職責,他勸:「頭兒,可能是有人覺得咱們不出力,反而跟著兩個目標人物做事情,以為我們本事不行,所以才派人來給我們個教訓,他們想得倒是好,可惜……呵呵……」

「哈哈哈……」關佛韌的心情果然好了,一拍跟班的肩膀:「不錯,他們是覺得目標人物好擊殺,哈哈,結果呢?五百人,全是顛峰的高手,連人家面都沒見到哇,就復活了,咋就復活了呢?哈哈哈哈……我不行,你們行,那就你們上。」

這時派人過去的部門中,一個個人的臉色鐵青。

他們確實是認為關佛韌出工不出力,還有人覺得沙漠有了變化,那裡就更重要,想把關佛韌給踢掉。

可是他們沒想到,追殺的隊伍一路追趕,明明可以提前動手,卻因為他們還打算多收集綠洲情況,專門派人過去。通過其他勢力的傳話,要求剛剛進到沙漠中的隊伍慢慢尾隨。

現在一部分綠洲的地圖有了,人卻復活了,這是決策性失誤,是指揮人員能力不足地體現,是分不清楚主次的行為。

更主要的是丟了個房子,那房子不是花多少積分買的問題,因為根本買不到,需要運氣好到逆天,才能碰上。羽芒在整個二級地圖裡只有那一個房子。

那是多少年傳下來的,那房子幫助羽芒完成了許多難以完成的任務,今天就丟了,丟在了自己手上,還是丟給目標人物。

「必須搶回來,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搶回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繼續傳送戰鬥值四百九十九的人。不管花多少積分。」

負責二級地圖九十九部的總負責人渾身顫抖地說道。

其他人立即去辦,為了這次的計劃,他們把五百個人傳送過來,一人五億積分。想要畢其功於一役,結果因為一個小的錯誤,導致行動失敗。

於是關佛韌受到消息,準確地說是命令。要求他把自己的自己的全部人手都派出來,積極配合區域隊伍擊殺目標人物公孫羌祁和公孫妤瑭,並搶回空間裝備。

「哼哼!讓我配合?開什麼玩笑?我配合誰?你們繼續派人。繼續瞞著我派人,我把眼睛一閉,當看不到,就是配合了,讓我配合?讓我配合你們收拾我?來吧,你們來吧。

哈,空間裝備丟了?真丟了?在他倆手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多厲害呀,你們的指揮是最優秀的,你們的決策是最正確的,我相信你們,你們自己沖吧,我無能為力。」

關佛韌自己嘟囔,很高興,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開心了一會兒,他回復上面:「我部將繼續按照之前所制訂計劃方針全力配合羽芒總部,請區域負責部門放心。」

他把意思表達清楚了,說是按照以前的,還是配合總部,意思是說你們區域的部門就甭指望我使勁了,我以大局為重。

此回復也是從側面抨擊區域指揮部門辦事不利,懷疑其指揮能力。

換成以前,關佛韌是不敢的,那樣會得罪人,可是現在,他沒什麼不敢的,上面都打算要自己命了,我還怕什麼?今天我就看熱鬧,你們覺得你們行,你們上。

僅僅是這樣,他覺得還不過癮,不解氣,他又讓人進到訓練之地,往建城的地方的自己手下用積分方式傳消息。

內容是:區域指揮部門,為防止計劃泄露,秘密抽調眾城池顛峰我羽芒高手,於沙漠中對公孫姓目標人物進行追擊,失敗,復活后我部及時得知情況,失敗隊伍全軍覆沒,另丟失唯一大型空間裝備房子,上峰命我部積極配合二次更大規模行動,擊殺目標人物,奪回房子,我命令你等,嚴密策劃,至百分之百成功可能性時,擊殺目標人物,拿回房子。d九部部長——關佛韌。

他的消息沒像上面那樣通過別的勢力傳,是直接找的積分大廳,積分大廳一邊說著會有延遲,一邊把情況通過積分方式告訴給公孫慕容和娜拉莎,順便讓他倆記得把這點積分還回去,那是接待員自己的錢。

「原來如此,關佛韌是告訴我們,他沒參與行動,而且他也不知道情況,還有,這個房子是羽芒二級地圖的唯一大型空間裝備,他們出了問題,要有更多的人過來殺我們。」

娜拉莎從消息中聽出很多意思,更主要的是羽芒內部不和。

公孫慕容隨著說道:「說明一個強大的勢力,最害怕遇到的就是逆境,強大的時間久了,各個部門的人的心態也就變了,遭受挫折和發現新機會時,考慮的是自身的利益,而不是整個勢力。」

胡剛阿靈聽完消息內容,擔憂地問道:「那我們現在不是更危險?」

「危險啥呀?我們趕路,他們後來的隊伍一段時間內找不到我們。」娜拉莎說話的時候觀察了下五百具羽芒人的屍體,在一個屍體旁邊點燃一堆火,擺擺手:「起程。」

隊伍離開,房子被娜拉莎收起來。

胡剛阿靈邊走邊問:「妤瑭姐姐,有鷹看著我們。」

「馬上就沒有了,剛才那個屍體的胳膊上有鷹抓的痕迹,他憑藉著戰鬥值高,不戴防護器具,因此留下的,他死了,鷹會下來,然後被那煙一熏,你知道的。」娜拉莎隨意地說了一句。

眾人佩服,這算計得太周密了,多虧自己跟他倆是一夥兒的,這公孫妤瑭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算計人時卻絲毫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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