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劍屠空的行事風格他們都很清楚,能夠被他盯上,那必然不是一般劍者能夠相比的,天才兩個字的稱呼不為過。但一旦被屠空盯上,某一段時間內的確安全,時間一到,就會死在屠空的凶劍之下,這一點經過多次證明,從來無誤。

雖然有些不甘,不能夠親手將此人斬殺於劍下,但既然他已經成為凶劍屠空的目標,早晚會死的,犯不著為了一個必死之人而得罪屠空。

就算是紅衣會這樣的勢力也不願意招惹屠空這樣的敵人。

(未完待續) 「往左邊。」

「我們往右邊。」

一道道呼喝聲響起,命令迅速傳達下去,不同勢力有不同選擇往不同方向。

在凶劍屠空出現之後不久,洞府也跟著出現了,五光十色的封禁將劍者們阻擋在外。

也許是因為過了太長時間而有所殘缺的關係,封禁的威力並沒有特彆強大,在數百個劍者的圍攻之下,片刻鐘后封禁力量被消磨一空而後被破,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府入口。

洞府入口一出現,數百人爭先恐後往裡面沖,你爭我奪誰都想第一個進入其中,屠空釋放出一身可怕無比的凶煞氣息瞬間鎮住數百劍者,成為第一個進入洞府的人。

這等氣魄這等能耐,叫無數人嚮往。

在所有人都進入洞府之內,大約又過去十息時間,一道血光從遠處迅速飛馳而來,微微停頓后,如同箭矢般的射入洞府之內消失不見。

……

但凡前輩高人所留下來的洞府,內部規格大體差不了多少,基本都劃分成不同的區域。

比如什麼丹藥房,劍器房,珍寶房等等之類的,也許不一定直接那麼稱呼,但在總體上,那作用卻是相同的,所以,只要找到那些區域就能夠得到洞府內的各種寶物,這是一種共同的認知。

問題也來了,這個洞府沒有人進入過,恐怕除了洞府的主人之外,沒有人熟悉洞府的內部規格,所以,那些什麼丹藥房劍器房之類的到底位於洞府的什麼位置,就沒有人知道了。

要找到,就必須憑藉幾分運氣,當然,有些人對洞府深有研究,多多少少也可以憑著本事找出其中的規律所在,更快的找到丹藥房等等之類的重要區域,從而搶先一步獲得寶物。

在這個時候,可以說,能不能獲得寶物,獲得什麼寶物,已經是各憑本事的了。

眾人進入之後,首先就是山洞的通道,一直往前,數百人按照不同的陣營又爭先恐後的前進,一段路程後山洞變成了三個分岔口,左中右三個。

這一下子就讓眾人為難了。

有些前輩高人就喜歡惡搞,好端端的非得弄出一些岔道來,這岔道也許通往同一個地方,也許會通往不同的地方。

稍微猶豫之後,眾人紛紛作出不同的選擇。

楚暮依舊是憑著直覺選擇了右邊的岔道,大步走去。

因為分化為三批的關係,走右邊岔道的劍者一下子變少了許多,但彼此之間都間隔一段距離,防備對方突然出手攻擊。

時不時的有目光掃過楚暮,帶著幾分的殺機,要不是屠空的關係,只怕他們會立刻拔劍將楚暮先幹掉。

通道頂部每間隔二十米就鑲嵌一顆明光珠,釋放出柔和又熾亮的光芒,將通道照得如同白晝。

走著走著,眾人再一次傻眼了,不得不停住腳步,因為面前出現了六個岔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一個紅衣會的劍者張大嘴巴吶吶說道。

眾人俱都看著那六個透射出光芒的洞口,根本就不知道那洞口到底會通往哪裡。

楚暮也有些無語,難道這個留下洞府的前輩,目的只是為了惡搞?

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進入了洞府,既然走到了這裡,那只有繼續走下去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一場笑話,還是可以真正獲得寶物。

二話不說,楚暮身形一閃,憑著直覺選擇最右邊的岔道進入其中,一眨眼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眼看楚暮行動,其他劍者們也紛紛清醒過來。

「管他的什麼姥姥,既然都來到這裡了,難道還要無功而返嗎。」

「沒錯,這說不定是一種考驗。」

話音落下,眾人又再一次的選擇不同的岔道進入。

原本進入洞府的劍者大約是三百多人,最先的三個岔道一分,每一個岔道一百多人,現則面對六個岔道,選擇不同岔道之後人數也相當平均。

不同勢力與不同勢力之間一般不會選擇同一個岔道,如此一來盡量的避免彼此之間的衝突,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我們選擇這邊。」一名劍者說道,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最右邊的岔道,一揮手,頓時十幾人迅速行動往那岔道而去,這些人姓劉。

除了這十幾個劍者之外,還有五個劍者也選擇了最右邊的岔道,他們和楚暮同路。

到了此刻,楚暮也沒有什麼把握,一切只能夠憑運氣了。

楚暮的速度很快,隨後進入的那二十幾個劍者速度也不滿,一個個至少都有化氣小成的修為。

「我們要怎麼做?」十幾個姓劉的劍者其中之一低聲說道。

「殺不得也抓不得,否則會得罪屠空。」另外一人說道。

像屠空這種劍者是最危險的,孤身一人無牽無掛,本身的實力又非常強大,尋常氣海境圓滿劍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一個人如果鐵了心的要和你作對,就算是城主府內有元極境強者坐鎮,恐怕也無法無時不刻的防備。

那麼,城主府的人總是要外出的吧,總不能一直龜縮在府內,那不僅難受而且會成為一個笑話。

「如果我們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屠空找不到理由,也不敢隨便對我們出手。」其中一人眼睛驟然一亮,低聲說道。

「沒錯,進入洞府的劍者來自不同勢力,總共有十幾個之多,只要我們做得乾淨利落,屠空就不知道是誰做的,他一個人再強大,總不能一一的招惹十幾個勢力吧。」

「既然如此……」話音剛剛落下,十幾人當中一個突然拔劍轉身,劍招施展,頓時有幾十道森寒劍光比上方明光珠的光芒更甚。

太過突然,走在後面不遠處的那幾個劍者根本就沒有絲毫防備,當他們有所反應之際,還未拔出劍已經被一道道劍光撕裂護體劍氣洞穿身軀。

出手的是一個氣海境劍者,縱然只有氣海境入門,也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現在,這條通道內,就只有我們的人了。」氣海境入門劍者收劍入鞘,輕聲說道。

「追。」一直沒有開口的氣海境小成劍者沉聲說道。

「是。」

頓時,十幾個城主府的劍者加快速度追向楚暮。

只是,楚暮的速度很快,一直前行,中間沒有絲毫停頓,在城主府的人降低速度商議的時候,他們與楚暮之間的距離就越拉越遠。

當城主府的人衝出通道之後,徹底傻眼了。

如果是脾氣稍微不好的人,恐怕當場就暴跳如雷恨不得拔劍殺人。

想想看,一開始他們遇到三個岔道,選擇之後遇到六個岔道,現在又遇到了九個岔道,那麼下去還會不會有岔道?

就算是沒有岔道了,單單是之前那些岔道加起來就有多少個?

難道這座洞府的主人閑得無所事事了嗎?專門在這裡挖岔道出來用來愚弄後人?

九個岔道口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也許通往相同也許又通往不同的地方,除此之外,他們並沒有看到欲殺之而後快的那一道月白色長袍身影。

現在,面對九個岔道口,他們根本就不清楚楚暮到底選擇了哪一個岔道。

「一定會留下什麼痕迹,給我仔細找找。」氣海境小成劍者發話,聲音沙啞,顯然心中有怒火醞釀。

十幾個劍者當即分開行動起來,分別在九個岔道口仔細的檢查,看看有沒有最近留下的痕迹。

不管楚暮選擇了哪一個岔道口進入,肯定會留下一些不同以往的痕迹,成為追蹤的線索。

只是,城主府的十幾個劍者仔細搜索之後,卻不敢肯定楚暮到底選擇了哪一個岔道,因為總共有三個岔道口出現了較新的痕迹。

「我覺得,我們應該選擇最右邊的岔道口?」兩大氣海境入門劍者之一沉吟了一下后說道,旋即不等其他人詢問,馬上解釋起來:「前兩次選擇岔道,此人並沒有多少考慮,直接就選擇了最右邊的岔道,也就是說,這個人是憑著直覺和無意中的喜好進行選擇的。而現在最右邊的岔道也有痕迹留下,這說明此人這一次依然選擇了最右邊的岔道。」

一番分析下來,頓時讓人連連點頭,說得很有道理。仔細回想一下,那個月白袍少年劍者的確是連續兩次都選擇了最右邊的岔道。

「往最右邊岔道,全速追殺。」唯一氣海境小成劍者眼中有精芒閃爍,一眼掃過,目光落在九個岔道最右邊那個,一閃身化為一道流光閃電,射入岔道之內,緊接著,城主府的其他劍者們也紛紛動身,以最快速度追趕而去。

只不過,他們錯了,這一次,楚暮並沒有選擇最右邊的岔道,而是選擇了最左邊的岔道。

城主府的人對楚暮一直抱有殺意,這一份殺意在不經意間泄露出來被楚暮覺察,而後楚暮兩次選擇最右邊岔道,城主府的人也同樣選擇最右邊岔道。

其中有一個氣海境小成和兩個氣海境入門劍者外加十二個化氣圓滿劍者,這樣的組合一旦動手,楚暮沒有多大的把握,所以,能避開則避開。

(未完待續) 「他們沒有追來。」

岔道之內,楚暮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擺脫對方,但總要嘗試一番,能夠擺脫自然最好,無法擺脫的話,恐怕就得做好拚命的準備了。

十二個化氣圓滿劍者還好,關鍵是那三個氣海境,單對單楚暮絕對可以殺掉他們,但三人聯手的話再加上十二個化氣圓滿劍者互相配合,哪怕是化氣大成劍者也難以對抗。

所幸,那十幾個劍者並不是選擇最左邊的岔道,估計是選擇了最右邊的岔道。

心思稍稍放鬆,楚暮速度稍微增加。

他心中有兩個疑問。

第一:為何這洞府之內的岔道這麼多,並且從進入洞府到現在至少過去半個時辰了吧,除了通道和岔道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什麼想象的寶物之類的空空無影。

第二:如果按照消息傳言,這裡是元極境乃至超越元極境甚至劍王所留下的洞府,那就連其他的元極境強者也會心動。但是來到這裡的數百劍者,實力最強大的不過才氣海境圓滿又或者凶劍屠空這樣的凶人,這到底是為何?

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這裡有限制,超過氣海境不能進入;第二,這洞府根本就不是什麼元極境強者更不可能是超越元極境乃至劍王強者所留下的,如此才對九轉境和元極境劍者沒有吸引力。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情況,楚暮就不清楚了,總而言之,超過氣海境的劍者的確沒有來這裡是事實。

難道這只是一個烏龍?

楚暮突然又想到這個可能,一邊在思考中一邊前進,不知不覺,這岔道又走完了。

楚暮正想會不會又出現十二個岔道的時候,眼前卻是一座孤零零的樓閣,整座樓閣矗立在這洞腹之中,顯得異常怪異。

樓閣無名,總共有兩層,隱隱約約楚暮似乎看到了封禁的力量。

楚暮看了看四周,仔細的檢查,沒有什麼發現,便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樓閣上。

輕輕彈射出一縷劍氣,那劍氣頓時被樓閣的封禁力量所磨滅,只是在封禁上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波紋緩緩擴散開去。

沒有再次出手,楚暮定神看著那若隱若現的封禁力量,心頭在計算這封禁的強度,自己能否破開。

十息之後,楚暮右手閃電般的一晃,速空劍出鞘,威力絕強的一劍如同裂空閃電,刺在樓閣的封禁上。

這一劍,不僅有百分之一的劍勢,最後刺在封禁的剎那還發動了震石勁,一劍之下,只見那封禁瞬間往內部凹陷進去好厘米,並且在震石勁之下不斷的擴散出波紋漣漪,但就是不破開。

相反,那封禁陡然爆發出一股反震之力,這股力量非常強橫,絲毫不在楚暮這一劍之下。

楚暮的劍頓時被彈起,劍身竟然也稍微彎曲,一股震蕩之力透過劍身閃電般的沖向楚暮的手掌。

「震石二重勁!」楚暮心頭一喝,上半身肌肉瞬間高頻率顫動,一股股強橫力量瞬間爆發,猶如潮水洶湧浪濤重重全部湧向右臂,右臂的肌肉鼓脹收縮以奇快無比的力量震動起來,瞬間將全身的力量傳遞到手掌。

兩股力量在手掌處瞬間碰撞,霎時,兩股力量在楚暮的操控之下形成獨特的迴旋,合二為一一同湧向速空劍。

速空劍在瞬間以更高頻率震蕩起來,一股雙倍的震蕩力量直達劍尖。

手臂猛然往前一送,這一劍再度刺出,依然有百分之一劍勢。

那強大的封禁再一次往內部凹陷,這一次,反震之力還沒有生出封禁就已經達到極限,啵的一聲響起,落在楚暮耳中是那麼的清脆。

彷彿氣泡破裂似的,樓閣的封禁也在楚暮的震石二重勁之下被刺破。

封禁一旦有一處破損就變得不完整,縱然其他地方依然有威力也會大幅度的削弱,唰唰唰劍光飛揚,速空劍下,樓閣封禁變得脆弱如同薄紙被紛紛切割。

楚暮一閃身,直接穿過封禁破損處進入樓閣之內。

樓閣第一層空無一物,且一塵不染,那封禁不僅有阻擋他人進入的力量,更有防塵的功能。

楚暮一眼掃過,雙眼有銳利精芒閃閃在第一層緩緩掃過,仔細搜尋,卻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不由的,他的視線順著樓梯緩緩往上直達二樓,也許二樓會有什麼寶物也說不定。

身形一閃,楚暮來到樓梯處,腳步迅速邁動直達二樓。

二樓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床是空的,桌子上則有兩樣東西,一下子就將楚暮的視線抓住。

一顆拳頭大小的圓珠,如同水晶球般的透明晶亮,純潔無暇,但楚暮看不出那是什麼東西,另外一樣則是一件護甲。

水晶球和護甲處都有封禁覆蓋著,楚暮看了一會,方才手指輕輕點出兩縷劍氣試探。

對於封禁楚暮並不精通,要破解只能夠憑力量,但他卻知道一點,有些封禁和封禁內的東西息息相關,一旦破解時不小心,很可能將封禁破解之後會導致封禁內的東西受創乃至自行毀滅。

水晶球看不出有什麼作用,那護甲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級的護甲,楚暮直覺這兩樣東西應當都不錯。

一次又一次的以手指射出劍氣試探水晶球和護甲上封禁的強度,片刻之後,楚暮終於知曉具體要多麼強大的力量才能夠破開這兩樣東西的封禁而不會傷及這兩樣寶物。

速空劍再度出鞘,一劍閃電般的刺出,霎時有寒星閃爍,啵的一聲,護甲上的封禁頓時被速空劍劍尖刺破,這一劍的威力楚暮把握得極佳,只是將封禁擊破,而沒有影響到那護甲分毫。

封禁一旦出現破損,哪怕只是細微的破損也會影響到整體的強度,楚暮的手腕一顫,劍尖有森寒光芒閃爍,如同一隻神筆在書法大家的手下龍飛鳳舞。

一息后,護甲上的封禁全部被切開,護甲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速空劍刺出一挑,那護甲便輕輕飛起落在楚暮手中。

這護甲不是用金屬鑄成的,更像是一層很堅韌的皮,通體銀白色,上面有淡淡的羽毛般的紋路,拿在手中輕若無物。

楚暮估計,這護甲至少是中品級別的。

滴血精神烙印,一段簡單的信息,是關於這護甲的。

羽紋寶甲,上品護甲。

「好。」楚暮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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