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慕容向坑裡放東西,娜拉莎往來路上跑,趁著羽芒在一波攻勢到來的空閑時間幹活。

她用帶來的東西放煙,煙不濃,卻可以長時間飄浮。

三個小時過去,娜拉莎回來,公孫慕容也忙完。人工水池被他修整成自然形成的樣子。

接著兩個人向前。

背水一戰的羽芒人沒有退縮,在死掉了一批人之後,等待後面又過來十二萬多人,組織出來新的征戰部隊,計二十五萬餘人,分出十萬,戴著簡易的防毒面具衝進去。

另外有五萬人從其他各個洞口進入。

他們進的時候,七九九派出去的人往出鑽,東西全扔在洞里。不管兩個人能不能拿到,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迷惑下別人。

他們實在是追不上兩個人的腳步。

他們要回去幫忙幹活了,因為羽芒的人停了之前說好的幫忙加工零件的工作。

當初以此為條件,換來三個月後的公孫慕容和娜拉莎聽從羽芒的安排出城一次。

如今羽芒覺得目標人物跑不掉了。再繼續幹活沒有意義,所以停工。

他們的工作只能別人來做,鐵礦城裡有不少其他神國和勢力的人,城主雇傭他們。本地人有空閑的負責簡單的搬運工作。

羽芒撕毀了和約和合約。

萆牛幫見此,寫下了一個兒歌,讓城中的兒童傳唱。

一群小孩子放學了。就邊遊戲邊喊唱:「誇羽芒,贊羽芒,羽芒信譽美名揚。凜冽萬年霜,轉眼不認賬。血河千古長,滿口荒唐章。不守規矩不守行,生死不過剎一徨,來世再爭桑。再爭桑,飛鳥枉,說話如屁夢黃梁。殘劍應合毀約旁,被騙莫言傷。何事丟盡天下光,羽芒!」

為了更有趣味性,萆牛幫這麼大個人了還學著跳皮筋,邊跳邊唱,動作全能配合上。

不但本城的孩子們學著玩,還通過六七六號傳向其他城池,他親自掏錢,在各個城池中直接購買糖果,也不傳送回來,就聯繫當地的人幫忙舉辦那個城池的跳皮筋比賽,贏的孩子直接得錢,其他的孩子分糖果。

跳皮筋比賽分成自由項目和固定項目,固定項目自然就是要跳『羽芒信譽美名揚』。

明明是件小事情,在有了本地人的參與下,鬧大了,有上百個城池開始對羽芒額外徵收房屋租賃抵押金,最少的是翻五倍。

羽芒不想給,官方告訴羽芒,因為怕你們違約,羽芒信譽美名揚啊,為了報復兩個人,連整個鐵礦城急需的工作都能放下,還有什麼事情是羽芒干不出來的?

所有增加額外抵押金的城池,全是配合著圍剿行動的城池,不但額外徵收羽芒的錢,包括和羽芒聯合的勢力也一樣徵收。

額外交出錢,這些人是苦不堪言啊,雖說抵押金以後不租賃房屋時還能取回來,但不可能不租,除非到城外居住,這筆錢交給城池官方,是一點利也拿不到,反而讓城池用來放貸了。

e六部的指揮部里,大家的情況都不好,他們剛剛花了代價,用了人情,從別的羽芒部借調了人手,轉眼借調出來人的羽芒就被額外徵收抵押金,這筆錢誰出?

自己等人出,倒是可以,可是自己已經沒錢了。

快,復工,讓人繼續幫忙幹活。

原來幫忙製造零件的人又回去了,卻在門口被擋住,城中的護衛問來的人是誰?幹什麼來的?

羽芒的人回答說我們之前就在這裡幹活,我們現在回來繼續干。

護衛告訴他們,想要申請做工,需要先交納保證金,否則不準參與鐵礦城重要項目,保證金一人一百萬積分。

看著影像上手下被堵在外面接受刁難,新部長欲哭無淚,他終於知道信譽有多麼重要了,也明白了目標人物為何冒著風險真的徒步走了六百多公里。

不是目標人物不會乘著三角翼飛,是他們以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我們吐口唾沫都是個釘,哪怕是口頭的協議,只要你們做到,我們就去做。

這叫契約精神。

再回憶一番,兩個人從在外面參與考試,到進到訓練之地,一直是在努力完成協議,即使知道順著萆家的渠道過來會被圍困,二人仍舊毅然決然地來了。

新部長已無力去後悔,只能咬著牙,命令圍剿的部隊加大力度,不要在乎犧牲。

走在礦洞里的公孫慕容和娜拉莎通過外面的娜拉莎知道了消息,相視一笑,同時說道:「佩服,敢以犧牲本地人的利益為代價玩違約,看樣子,咱倆也不用再配合他們一次了。」(未完待續。。)

… e六部羽芒指揮部里的人快要失去理智了,他們拿出全部家當,用盡人情,結果得到的是同僚的抱怨和憤怒,只因為他們撕毀協議。

廢棄礦區變得熱鬧起來。

外面的娜拉莎找人幫忙繪製地圖,凡是羽芒走過的地方,全部繪出來,然後轉換成數據形式,連著圖案一起灌注進人的腦海中,再把人送到訓練之地,讓人到了地方同樣繪製一份。

等整個礦區被人探索差不多后,在訓練之地就可以出現印刷好的一本本圖冊,作為旅遊宣傳使用。

還能當成紀念品賣,誰去了哪一塊區域,就可以用沒優惠的票換一本那個區域的冊子,或者是使用優惠票的情況下花不多錢買一本。

羽芒和公孫慕容二人都在忙,羽芒是忙著要殺掉兩個人,兩個人忙著如何促進山中城和鐵礦城的未來經濟發展。

羽芒的人在忙的時候使勁往裡搭錢,兩個人忙的時候幫兩個城池賺錢。

不少人發現了這個問題,突然覺得羽芒的人跟個小丑一樣,人家兩個人在辦正事,他們則圍繞在周圍想盡一切辦法下手,卻連人家的正常安排都無法干擾。

現在又成了人家將來廢棄礦區旅遊項目繪圖的工具,這還是有著赫赫威名的羽芒嗎?

羽芒的人在一條條甬道里前進著,十萬大軍專門走之前三萬人死掉的那條線。

他們前面的人邊走邊用礦鎬敲擊旁邊的礦壁,聽聲音判斷是否空的,偶爾還對可疑的地方刨上幾下。

走過三萬人死掉的地方,還是平安,繼續往裡走,走出去兩個多小時,不好,有煙。

前面的人-大喊一聲。聲音在礦洞里回蕩著,後面的人緊張地看向旁邊的牆壁。

沒事,竟然沒事。

前方看到煙的人吸吸鼻子,有煙味,摸摸脖子,深呼吸兩下,沒感覺到哪裡難受,往前走走,看到冒煙的一團草,拿鎬頭撥動幾下。依舊沒問題。

「假的,我們在前面探路,真有毒就先毒死我們。」前面的人決定當把英雄。

少半天時間過去,有超過八萬的人聞到過煙味,剩下的近兩萬人還沒有走到第一個有煙的地方呢。

先頭部隊此刻到達有地下支流匯聚而成的潭子邊,潭水清澈,裡面還有幾尾又細又短的小魚,天知道魚是怎麼活下來的,或許是從上面某個地方剛剛衝下來。也或許潭中有它們吃的東西。

看著水潭,羽芒的人很小心,有一個人自告奮勇站出來:「我試。」

說完,他開始喝水。周圍的人看著他,半個小時過去,他活動活動身體:「沒事。」

「再等等,多幾個人嘗試。」有個小隊領頭的示意幾個隊員過去。他也過去喝。

又等了半個小時,之前喝的那個人已經一個小時了,沒事。其他喝的人同樣安全。

既然可以喝,那就喝吧,眾人排著隊,紛紛灌水,裝滿水壺的趕路,順著兩個人留下的腳印等痕迹追。

還有每隔上一段距離就冒煙的火堆指路,兩個人似乎不怕被自己等人追上一樣。雖說現在煙什麼的沒危險,但該做的工作必須做,敲牆壁,聽動靜,不能再被熏死一群。

當後下來的十萬大軍全部裝好水,外面的天又時半夜了,一下子過去一天半。

公孫慕容、娜拉莎抵達最大的暗河處,此地屬於第十層,是以前的礦工發現有暗河后刻意多挖出一層。

多出來的一層不是用來採礦,是方便上層的水流下來不向別出曼延,暗河出口是斜著向下,看來是礦工找到了暗河的下游水道,嫁接過去的。

在一層長六公里多,最寬的地方八十七米多,河最寬六十六米,最窄的地方二十三米多一點,水深四米到九米不等,從九層下來的位置還有個小瀑布。

河兩邊的岸上有專門用來打水的位置,礦工是把這裡當成生活用水區。

「咱倆得從暗河的水道出去,它的最後出口在這裡。」娜拉莎拿出地圖,指著一處距離此地足有一百四十公里的地方。

那個地方的標記有個瀑布,說明最後廢棄礦區的暗河水從那裡流出來。

「布置一番,我們就離開。」公孫慕容看著地圖說道。

兩個人又向回跑,繼續在各個地方點煙,兩個小時過去,二人跑回來,『噗嗵』『噗嗵』先後入水,被水沖著往下游移動。

外面小店中有人出聲:「不殺羽芒了?」

娜拉莎轉頭回答:「他倆用的是複合慢性毒,每一種單獨接觸都沒事,三種全部接觸后,短時間內察覺不出來問題,時間一長,毒就起作用了。」

「懂了,我們研究的複合毒更多,但沒想到兩個人在沒有儀器的情況下能做出來。」問話的人放下心,十萬羽芒一死,兩個人再一跑,便可以獲得很長一段安穩期。

公孫慕容與娜拉莎不需要額外氧氣呼吸,進到出水的洞時,整個身體被水淹沒,水裹夾著兩個人飛快向下。

兩個小時過去,追趕的羽芒在發現煙還是沒有毒之後,尋到了整個礦區唯一的一個第十層。

前頭的人看著滾滾流水便傻眼了。

「為……為什麼?」肩膀上扛著鎬頭的一個人盯著水,結巴地問道。

他身旁一人跟著說:「一條暗河,一條很大的暗河。」

第三個人:「是呀,他倆的水性……」

「是誰收集的資料?誰?」第一個出聲的人咆哮起來:「我們追過來有什麼意義?讓我們知道他們倆順著暗河跑了嗎?」

外面羽芒e六部的指揮部,一群人瞪圓眼睛,然後部長的喘氣聲清晰傳來,呼哧呼哧的,他問:「廢棄礦區有暗河?」

「有……吧?部長,我們跟您一起後來的,原來在這裡的人,全……全病退了。」跟在後面打小旗兒的人吞吞吐吐地說道。

部長終於知道了老員工的重要性,老員工不可能不了解廢棄礦區有暗河的事情,結果他們全走了。

「快,派人過去,鐵礦城所有城門外面給我封堵,快呀,再去查查,暗河出口在哪,去問生病的人。」部長急得抓心撓肝的。

指揮部的人立即行動,該派的人派出去了,但找以前幹活的人的人回來卻說道:「他們療養去了,不知道具體去了什麼地方,通訊器也關了,聯繫不上。」(未完待續。。)

… 聯繫不上老員工,新部長想到去問老部長,撥通號碼,老部長接了。

老部長畢竟是體面人,沒隱瞞,告訴新部長,最大暗河出口在礦區暗河流入地下位置處的西面一百四十多公里處,以瀑布方式流出。

新部長得到消息,忘了感謝,直接掛斷,對手下吩咐:「測水流速度,估算目標人物入水時間,派人過去發布命令,高手向廢棄礦區西邊一百多公里的位置移動,包圍,尋找從地下河流出的瀑布。」

等消息傳到還圍在廢棄礦區外面的十萬人耳中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礦區裡面有十五萬人沒出來呢。

十五萬人中有十萬人口口相傳,知道了情況,另外五萬到處亂走的還不清楚出了什麼事情。

外面的十多萬人得到消息,先是驚訝,而後匆忙按照命令往另一處成包圍之勢快速移動。

他們的心中沒什麼底氣,一百四十多公里,又耽誤了很長時間,天知道兩個人跑哪去了。

同時內心裡一個個都不想繼續追了,從開始到現在,除了死人就是白忙,徒勞無功,近三十萬戰鬥值超過一百的人圍剿,死了近三萬,其他如自己這般的,跟個白痴似的。

前往暗河出口的路上,一個小隊的隊員問其他戰友:「此次圍剿失敗,我們以後歸誰管?」

「誰管不是管,我無所謂,任務失敗與我無關,我聽命行事。」有人心胸豁達,擺出隨遇而安的樣子。

「我擔心的是他們把錢花掉太多,以後再有個新部長到了,能給予我們的後勤幫助會減少,而我們要多多去做任務,殺人、殺野獸、採集珍貴的礦石和植物。好日子一去不復返了。」先前出聲的人愁緒滿腹。

「沒辦法,命啊。」小隊的隊長也感嘆一句。

十多萬人在寒冷的冬天裡翻山越嶺,不得不說,戰鬥值高,速度就是快,一公里的距離用不上半分鐘。

不過走的路絕對不是一百四十多公里,那時暗河直線流的距離,現在是一座山連一座山。

他們跑,外面就有人以他們周圍的影像為基礎繪製地圖,甚至他們從某種珍貴的植物旁邊跑過去。還有人標記位置,準備以後讓人過去采。

除了直接見到的珍貴植物,還能通過植物的品種推測某個地方大概會有什麼礦產。

同時還有野獸,憋了一肚子氣的人見到野獸,二話不說,上去一頓圍攻,一隻只野獸就這樣被幹掉了。

大軍過境,單獨的野獸只有被屠殺的命,偶爾拚死反擊。也不過是僥倖傷到一兩個人,沒辦法,這一群人的戰鬥力太高。

被殺的野獸讓人取走珍貴的東西,其他相對不值錢的肉和內臟就扔在原地。

勾碧占路絲神國這邊盯著。等看數量差不多了,派一個人過去,告訴鐵礦城,讓他們出動護衛去撿。那邊沒有危險了,全讓羽芒及其聯合勢力給掃蕩光了。

又是一大筆錢,說好的對半分。別說一個刻意送過去報信人的藥劑錢賺回來,即使再購買一百個人的藥劑,也有富餘。

天亮了,野獸更加難以傷到人,大部隊最近的一支距離目標地還有直線距離不到五公里。

遠遠的,他們已經看到那裡的標誌物,一座山,一座高山,最高處已過雲端,一面陡坡,三面峭壁,矗立了不只多少年。

白雲隨呼嘯的風于山邊掠過,那是一種別樣的視覺衝擊,美,又險。

看到這等景色,追擊的人想哭,當然,他們不是因為此景又所感懷,為『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而哭。

他們是看到了風很大,山很高,想起了兩個目標人物有三角翼。

自己的隊伍里有熱氣球,還在遠處慢慢飛呢,是之前想要埋伏的地方刻意準備的,那時那個地方的風平緩,地勢低,三角翼根本飛不起來,熱氣球在天上,能輔助攻擊。

現在情況變了,如果兩個人真的爬到了山上,佔據高度,熱氣球別說沒及時飛過來,即使來了也沒用,還會成為兩個人的攻擊目標,被射出一個又一個窟窿,還怎麼飛?

一隊隊接近目的地的人停下,掏出望遠鏡努力看山,想看看上面有沒有移動的小黑點。

外面指揮部。

「快,派人過去,讓他們留下一部分人,其餘的往回撤,撤到鐵礦城周圍,堵住所有出入口,還有沒結冰的護城河,讓鐵礦城裡的人用最快的速度造熱氣球,不,從別處先借,起飛,全部起飛,不能讓他們的三角翼成功降落。」

新部長觀看影像,再次下命令,但屋子裡的人卻沒動。

打小旗兒這位在同僚的目光鼓勵下,壯起膽子對部長說道:「老……老大,過去的人難以快速撤回來,等別人跑到地方傳消息,他們再往回跑,到地方應該都天黑了,他們的體力恐怕支撐不住。

至於說熱氣球,速度慢,雖說數量足夠能封鎖各個高度的空域,可萬一不小心被風吹到城池的防禦範圍,會被鐵礦城打下來的。或許他倆選擇暫時不回城,熱氣球一直飄著?晚上也飄著?」

「你什麼意思?」部長用血紅的眼睛瞪著跟班兒,質問:「你想讓我們放棄任務?」

「沒,老大,不能放棄,我是說,您冷靜冷靜,咱們從長計議,對,從長計議,嘿嘿。」

「我很冷靜,不殺掉他們兩個,我們就全完了,完了你懂嗎?我們要被趕下這個位置,從最低下的辦事人員重新做起,讓別人管著,受別人的氣,說,你有什麼好辦法?快說,好好了我提拔你。」

部長是真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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