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三老爺眼神死死的盯着說話的商天雄,臉額上交縱不平的老肉,正不停的鼓動,一字一頓的對商天雄怒道。

“老了,就是承認吧!這麼漂亮的妹紙你來享受,豈不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真******不知廉恥。”商天雄繼續的咒罵道,根本沒有把周圍三老爺的人放在眼中。

“小子,你已經到了現在地步,還要囂張,信不信我先將你給打廢了,然後,在你的面前幹了你的妞子。”坤哥看商天雄囂張的樣子,心裏就是不好氣,手中握着的手槍,指着商天雄喊道。

“呵呵,你槍可別走火了,傷到我無所謂,若是傷到了你們的老鱉爺,怕你吃不了兜着走。懂不!”商天雄滿不在乎的對坤子調侃道,氣的坤子手指在扳機中,如果不是三老爺提前交代,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開槍,估計坤子早已經扣動扳機,打死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

“小子,你真的好囂張,哪來的勇氣?”三老爺是從擂臺上親眼看到,商天雄一招一式將阿泰給打敗。看似浪蕩不羈十足的一個小混混,但在擂臺上的表現,十足的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當然也是包括三老爺本人,放在平時有人敢於這樣和他說話,早已經江湖規矩辦理。

商天雄木然的笑了笑,仰着頭並不正眼去看三老爺,說道:“勇氣當然是與生俱來,不過也事出有因。勸你一把年紀了,幹嘛要把着這個破位子一直不放。俗話說的好,皇帝輪流做,明天到我家。早點下來讓給年輕人,豈不是皆大歡喜。”

“口氣不小,我很欣賞你,不如跟着我三老爺混,給你一個二當家的位置如何?”三老爺滿心裏喜歡這個小子,就衝這份這番話,他的小弟中還真沒人敢說。

坤子聽了後心裏的怒火升起,他給三老爺鞍前馬後四五年的時間,不過有功勞也是有苦勞不是。三老爺才第一次認識商天雄,便要對方做二當家的。豈不是要騎着他的頭上拉屎,這樁子的事情絕對不能成。

“小子,三老爺你給面子,不知好歹!”坤子陰笑了一聲,食指便要扣動扳機。

“啪!”的一聲槍響,子彈划着孤線射向了商天雄的後腦勺部位。

“你真是不知死活,完嘍!”這話並不是商天雄所說,而是一直在揉着肩膀的禿子苦笑道。

“禿子說的沒有錯,敢在我背後開槍的人,太少了,就算給你一個下輩子投胎的教訓吧!”一晃一道影子劃過了子彈彈痕,一瞬間便已經現身在了坤子的身後。商天雄手扣在對方的脖頸上,搖了搖頭嘆氣說完,只聽咔嚓的一聲,對方的勃骨斷裂,睜着不可思議的眼神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坐在椅子上的三老爺被這一幕完全已經給驚住,這種速度他此生沒有見過,更是聞所未聞,發覺這個人真的好危險。想要給馴服唯命是從根本無法做到,馬上的喊道:“給我圍住!”

突然,所有手拿着鋼管和突擊步槍的打手,都是給商天雄團團圍住。一個個都是凝神望着商天雄的一舉一動,畢竟剛纔對方殺死坤子的身手,簡直和鬼魅一般的詭異。不小心一些,小命極有可能會丟在當場。

“信不信我的一句話,你現在就會成爲馬蜂窩?”三老爺看衆人已經給商天雄圍住,才稍微放心些許,衝着商天雄威脅道。

“你知道,什麼叫做不自量力嗎?就是你的一舉一動已經犯法,呵呵,我的大美人特警該你出場了吧!”商天雄根本就是不慌不忙的雙手拍了拍後喊道,突然便是在外面衝進來了十多位手持突擊步槍的特警。

一個個都是全副武裝,帶頭的公孫燕手持白色沙鷹手槍,對三老爺大聲喊道:“三老爺你這次插翅難逃了吧?”

“算你狠!”三老爺明白已經中了對方的圈套,他敢殺了商天雄,但有條子在他若是吩咐手下殺了對方,自己的罪名就會更加的大。

幾分鐘的過去,公孫燕吩咐着所有隊員將三老爺的人都是押到了車上,幾步走到了商天雄身前,臉色有一些的不好看,說道:“我都是看在葉貞的面子上纔會幫助你,別讓我抓住了你的把柄。”

“別介,咱們不也已經很熟了嗎?”商天雄故意套近乎的笑着問道,但得來的是公孫燕一白眼道:“跟你熟,怕是天下的鳥都成了黑的。”

公孫燕說完轉身便朝着特警車走了過去,扔下了商天雄一人站在空地,手在下巴上不停的摸來摸去,笑道:“這個味道真好,夠辣!”

“你屬公狗的吧?”劉夢涵看到他的表情,已經猜的出來色心又是起了,走到了跟前含笑着問道。

“胡說什麼,我的心裏只有你,是吧!”商天雄明白這女人都是十分的敏感,一但若是承認了,肯定是要和你好個鬧彆扭,故意的撒謊對劉夢涵說上好話。

“騙鬼吧!不過今天還是要謝謝你的幫忙,改日請你吃飯。”劉夢涵說完,偷笑了一聲,朝着自己的車便跑了過去。

“什麼玩意!這樣就是完了,怎麼也該說,你送送我吧?或者,你送送我呀!”商天雄無奈的抱怨道,心想這女人真是不好弄。

“雄哥,我送你回家吧!”蒼姐幾步走了過來,對商天雄問道。

商天雄回到了別墅已經晚上十二點鐘左右,看了看二樓張楠的房間依然點着燈。心想這麼晚還是沒有睡覺,雖然平時來言張楠這人有一些冷冰冰的,但對於工作的狂度如同一團烈日炎火。張楠最近的壓力比較大,葉貞被綁架沒有出太大的事,她已經阿彌陀佛。

但公司最近的合作意向十分冷談,畢竟是興建的網絡公司沒有幾年。以前張氏家族以房地產爲中心發展,那些年全國性房地產炙手可熱。但晃晃沒有幾年的時間,大勢已去,樓市形成了一座座冷市。有多少的房地產開發商,因爲資金問題,跑路,自殺等等不計其數。

張楠是在美國經過高等教育,也深知房地產早晚都會是泡沫化。所以在接替了集團負責人後,果斷的做出了開闢新航線的抉擇。做網絡市場並不是她接替位置時候纔開始運營,而是沒回國的時間就開始逐步進展。

如今公司已經進入了盈利期,但距離可以上市的時間遙遙無際。畢竟你是一家新的網絡公司,比起華夏國其它三大網絡公司差之千里。客戶的習慣特別是華夏國子民的性質,都喜歡將業務放在大的公司。

大的公司頁面整潔,具有相當強的團隊,而新起來的公司無非阻力重重。特別是張楠現如今爲了資金在犯愁,她願意拿出自己的那一份股份投入。但其它的股東根本不鳥你,面前點頭哈腰說一定支持,談到錢的時候,一個個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誰也是不發言。

特別以四叔帶頭的十幾個家族股東,本來張楠在接替老爺子位置的時候,四叔就是十分的不情願:“家裏又是沒有帶把的,何必要讓一個女娃子,決定集團未來的命運。”

如果不是看在老爺子的面上,估計比這更難聽的話還有。老爺子一手創辦起來張氏集團,一點點的將集團做大做強,如今還是擁有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沒有人敢冒犯他。

他的話就是如同聖旨,容不得他人質疑,在張楠接替集團總裁位置時,四叔帶頭鬧事。老爺子將四叔叫道了一邊,怒道:“知識就是金錢,知識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命運。同樣,我相信張楠一定可以將公司辦的更加紅紅火火,如果交在你們這幫敗家子的身上,就等着集團垮掉吧!”

張楠自然沒有辜負老爺子的期望,沒有到一年的時間,網絡公司已經開始進入了盈利階段。張氏家族有一部分的人,算是領會了老爺子的用意。但四叔這人置氣,本來他想自己的老兒子張蒙受到老爺子一直的傾愛,日後的位置必定是他們家張蒙的。

但誰又是料到,偏偏老爺子將位置給了張楠,他就是一直憋着這口氣。心想一定要看着張楠出醜,最後執政不了集團,集團的位置還不得是他們家張蒙的。

張楠爲了擴大公司業務範圍,特別找了京城一家跨國企業商討業務合作。但想要成功拿下這單業務,必須要擁有着雄厚的資金。

集團可並不是她張楠一人說的算,一些事情還是需要通過股東會決定,但在前幾天商議之時,股東中大多半都是不同意,要求張楠拿出一份更加詳細的資料表。

其實,這都是四叔在後背做鬼,鼓動了一多半的股東故意挑刺。但這一切張楠根本不知情,葉貞的事情剛剛完事,她便是加班加點的開始整理新的資料,這些日子哪裏睡過一個好覺。

愁眉不展的看着桌面上整理的資料,總是覺着非常不滿意,自己都是看着不滿意,股東們看了一定無法通過。刪除了電腦上的文檔,又是開始重新整理。

張楠剛剛刪了文檔,就聽見樓下傳來車子停下的聲音,稍微向着窗外看了看,發現商天雄才是回來,冷峻的俏臉上劃過一絲哀嘆:“爛泥扶不上牆,夜夜蕭歌,你怎麼就是不回來,躺在那個姑娘的懷抱,豈不是更好?”

“阿嚏!”商天雄剛剛走進客廳,就是發覺鼻子有一些癢,忍不住的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戲虐的說道:“一想二罵三唸叨,也不知道誰在背後罵我!”

伸了一個懶腰發覺真的好睏,不過發現張楠還是沒有睡覺,心裏擔心可別勞累過度了。人家必定是他的未婚妻,上樓安慰一下關心關心纔是理所應當。

揉了揉太陽穴就要朝着二樓樓梯走過去,但想起之前張楠的話:“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踏上二樓一步!”

這話如同一個魔咒一般,響切在他的耳邊,腳步略微遲疑了一下。 青山相待,白雲相愛 但想想還是關心一下吧!忍不住內心的聳動,他還是朝着二樓走了上去。

“什麼人,爺爺給我找的什麼未婚夫。夜夜都是這麼晚回來,還會變着法的玩消失。特別還有葉貞,有時間我一定。!”

“噹噹!”她正在自言自語之時,忽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嚇得他機靈的一下,大口喘着粗氣半天,問道:“誰!”

“我,商天雄,你怎麼.。!”話只是說了不到一半,便被張楠給打斷道:“我不是和你提前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得上二樓!”

“不!”商天雄手一碰門,門竟然自動的開了,發現張楠正穿着一身粉紅色睡衣,特別轉過身來的睡衣胸前圖案,竟是一隻可愛的小綿羊,隨着她呼吸上下的喘動,胸前的兩個小兔子也在上下起伏波動,看的商天雄眼神死死的盯着不放。

“你。。啊,流氓,王媽,王媽!”張楠發現對方的眼神,流露出來邪惡的神色,朝着胸前一看,神經反射的大喊道。

“歪,別這樣,我沒有別的意思!”商天雄連忙的解釋道,這時候王媽也已經披着外人跑了上來,趕忙的問道:“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把這個流氓給我趕下去,明天,我在僱一個老媽子,你們倆輪流值夜班,給我看着這個流氓。”張楠雙手護着胸對王媽喊道。 王媽算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事,左右看了看沒有趁手的傢伙,直接拿起了外衣向着商天雄便是抽打了過去。一邊抽打着還一邊推搡着往樓下走,就和還珠格里的蓉嬤嬤一個樣:“給我下樓,你丫的小崽子,你要在敢上二樓,信不信,我老婆子坐死你!”

商天雄被王媽趕得屁滾尿流到了樓下,擦了擦臉額上的汗水,心說這王媽平時不發威,發起威來猶如母老虎一般。

向着樓上看了一眼,發現張楠掐着個腰,氣喘吁吁看着自己。眼睛瞪得如同鈴鐺,神情發狠的如同要把他吃了一般!

張楠氣的實在不行,掐着自己還算蠻細的腰際,想這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明目張膽的上了二樓,還有.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眼神中流露出來就是兩個字:無恥!

第二天的清晨張楠九點鐘纔是醒來,整整在正常早起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耽誤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全部算在了商天雄身上。昨晚如果不是他打擾,文件資料早已經做完,何必還是要忙碌到凌晨四點鐘。

她更是心中暗暗思討,這個商天雄一定留不得。上班上班不專心,睡覺!回家還是從來沒有早過,時常的還會玩消失。更加的可惡的是,那雙流氓眼神讓她十分的不安。

“爺爺,我是小楠,最近身體怎麼樣?”她決定要和老爺子攤牌,打通了電話先是關心的問候身體狀況。

“好的很,小楠最近工作很累吧!你幫爺爺分擔了不少壓力,按說你這個年紀應該是談戀愛的季節,苦了你了。但你也知道,你四叔,三叔他們都是恨鐵不成鋼,你的那幾個堂哥堂弟又都是爛泥扶不上牆。

咱們張氏家族的產業已經有了四十七年之久,從最開始艱難步行到了如今輝煌時期,可謂是家族成員付出了不少心血。

所以,你要善待他們,別因爲一時的口角,對他們心存恨意。”老爺子渾厚有力的聲音,根本不像年邁的老人,對張楠說了一大堆的話。

“嗯,我知道,就是。。!”

張楠的話還是沒有說完,老爺子打斷道:“週日你帶商天雄來咱們家,這麼長時間我還沒有見到,我這未來的孫女婿。”

“好吧!”張楠想要說的話欲言又止,畢竟老爺子心情高興,擾了他的性質怪捨不得的。

昨晚的暴風雨並沒有致使商天雄心情禿廢,反而是更加的興高采烈,早早的起來,先是晨跑又是做了幾百個俯臥撐,找了一家包子鋪簡單吃了一口早餐,纔是打了一輛出租車向着公司趕去。

陳文靜看着一週以來的業績基本上一塌糊塗,成交率根本達不到合格點。在看看員工中十有八九都是新來的員工,業績想要迅速提升上去還真是一件難事。

正好此刻小丁丁走了進來,小丁丁身高不算太高,也就是一米六幾左右。滾胖的臉蛋猶如胖娃娃一樣的可愛,在整個一班中被稱之爲小可愛。

“丁丁,你過來!”陳文靜含笑的叫道她。

“靜姐,早哇!找我什麼事情?”小丁丁步伐緩慢的過來樂着問道。

陳文靜用手撫摸了一下對方順滑的頭髮,笑了笑說道:“一直以來你的成績在咱們一班都是名列前三,這樣,新來的商天雄由你帶着如何?”

“啊!”小丁丁驚訝道:“不會吧!看他都不像好人,就和大街上的流氓差不多。”

“幫靜姐分擔分擔吧!好不?”陳文靜看的出來對方不願意,央求道。

“好吧!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不就他.不說了人來了。”小丁丁側頭瞅了一眼,發現商天雄已經走了進來。白色背心,大藍褲衩子,特別還穿着一雙人字拖,活生生的地痞流氓嗎?

“瞅啥?沒見過帥鍋,嘿嘿!”商天雄看陳文靜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女員工,一直都在看他故意的調侃道。

小丁丁心裏不由的憤憤道:“你還真夠自戀的!”

“你過來!”陳文靜叫了一聲即將要做到位置上的商天雄,商天雄咦了一聲,走了過來問道:“什麼事情?”

“她就是你的師父了,現在你坐在小丁丁的旁邊,以後有什麼不懂,她會幫助你。”陳文靜笑了笑指着身邊的小丁丁對商天雄說道。

商天雄這纔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個子不算太高,臉蛋有點微胖,不過細看下去也蠻可愛的。正對他眨着眼睛,說道:“跟你說,我以後就是你的師父了,要聽話,敢睡覺。”

“是的,遵命!”商天雄會心的笑道。

一上午的時間商天雄都在試着打電話,到了中午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想想在部隊服役的時候,在艱苦的訓練也沒有讓他如此。真還是天外有天,銷售這個行業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來。

中午的時候下班,張楠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去辦公室。商天雄心中有一些的忐忑不安,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是心裏覺着不對勁。不過他的性格沒有一個怕字,用他的話來說,刀山火海也要闖上一闖。

“你要去哪裏?”剛剛走到了電梯口就碰上了要下樓的小丁丁,看對方按了一下上行的按鈕,對他問道。

“去總裁辦公室!”商天雄懶懶的回道。

小丁丁心裏一陣的驚訝,想想昨天他就是闖了禍,總裁便給交到了辦公室,不會是.。!

“快說!你又闖了什麼禍?”小丁丁趕緊的問道。

“沒呀?一上午的時間你也是看到了,我可都是剋剋業業,對吧!”商天雄心想着這丫頭還真是夠神經大條的,估計怕自己闖了禍,她做爲師父的也不好交代。

“這到是,那,總裁找你幹嘛?”小丁丁不明白你一個新來的員工和總裁又不輸了,不過又是想想,昨天放在別的新人睡覺,不說被總裁抓了,就算被劉總監劉夢涵抓了,不給開除都是萬幸。

“你不會和總裁有親戚吧?”小丁丁的好奇的問道。

“對,沒錯!”商天雄侃侃回道。

“吹牛!”小丁丁看商天雄說話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副吹牛不用打草稿,撇了撇根本不信。

“呵呵,其實,我跟你說,我是你們總裁的未婚夫!”商天雄說話貼近小丁丁的耳邊,一副非常嚴肅的說道。

“真的?”小丁丁半信半疑的問道。

“千真萬確,以後有麻煩找雄哥。”商天雄挺直了腰板仰頭對她說道。

“胡扯,人家會找你這樣的,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餓的慌。告訴你,下午好好的工作!”小丁丁臨走時還是再三叮囑,心裏樂道:“真會吹牛,不過人很有意思。”

張楠坐在辦公室中一想上午的會議,氣就是不打一處來,文件資可是她辛辛苦苦半夜中不睡覺整理出來。沒有想到再給所有股東看了後,竟然統一的都是不同意。

她現在感覺自己好孤單,連一個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每天的壓力壓得基本站不起來。做爲一個集團總裁,還是要受到所有股東職責。都看她是總裁羨慕不已,但誰又是知道這其中的辛苦和乏味。

離週日的時間還有三天,三天後,她就是要帶着商天雄去見爺爺。想想心裏就是反胃,如果是一個穿衣打扮禮貌恭敬的公子哥,她也是有臉去見爺爺。可商天雄吊兒郎當的樣子,活生生的地痞流氓。他不知道丟人現眼,她張楠臉上可掛不住這火。

想想還是提前叫他來,告訴他週日去爺爺家,也好提前做一下準備。最起碼也應該置辦兩身合適的服裝,怎不能還讓他穿着大褲衩子去。人家不知道對方是她未婚夫,肯定會設想自己帶着一個搬運工。

“噹噹!”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心想一定是商天雄,喊道:“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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