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曾勇站起來看着他問道。

“將無雙!”

“殭屍之王將無雙!”

“怎麼,玄魁不是說他是殭屍王嗎?”

曾勇知道自己是殺不了楚羽寒他們了,因爲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就算是自己的主人也要畏懼三分的人;千年屍王將無雙!“同樣是殭屍,你爲什麼阻止我?”曾勇看着他問道,他不明白爲什麼身爲殭屍的將無雙要救一個人類。

將無雙笑着說道:“不要把你們和我相提並論,你們還不配?”將無雙的話說的很霸氣,可是曾勇卻沒有反駁;因爲將氏家族是殭屍一族中最高貴的存在,因爲他們身上流着殭屍真祖將臣的血。

“就算你是殭屍王又怎麼樣,我未必怕你?”曾勇說完站起來,一拳朝着將無雙打過來;而將無雙只是輕輕一閃就避過了,曾勇的速度可是十分迅速的,就彷彿閃電一樣。可是卻還是被將無雙輕易的躲過了,隨後將無雙朝着曾勇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就將他打飛了十幾米以外。

“吼!”曾勇張靠嘴叫着,只見他又變成了那個怪物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很恐怖。而這一次他的速度比剛纔的還要快,只能看到他的殘影。這一次兩人相互攻擊着,拳腳之間破壞力十分的驚人。

“這就是殭屍的力量嗎?”楚羽寒暗自說道,他沒有想到殭屍的力量居然能夠如此的強大;而且他看得出那個叫將無雙的殭屍似乎根本就沒有出全力,可是曾勇已經在拼命了。

“那個人是誰?”姚夢慢慢的爬到楚羽寒身邊問道,此時她很奇怪的看着那兩個打鬥中的人,她認爲將無雙是一個人。

“那個也是殭屍,而且是個更加厲害的殭屍!”

“爲什麼會有兩個殭屍呢?”一直以來她都以爲只有曾勇一個殭屍,可是沒有想到居然又出現一個而且看樣子比曾勇還要厲害很多。楚羽寒沒有告訴他其實這個世界上本來就不是隻有一個殭屍,究竟有多少殭屍恐怕沒有人知道吧!

將無雙和曾勇兩個殭屍打的難分難解,變身後的曾勇力量變得出奇的強大,好幾次將無雙都被他打到了。“去死吧!”曾勇大哄一聲一拳將將無雙打飛了出去,只見將無雙的身體像個拋物線一樣的飛到了楚羽寒他們的面前;而他身上原本嶄新的西裝已經在打鬥中變的破破爛爛的就好像乞丐一樣。

“沒想到,玄魁的後代居然有這樣的力量;看來你確實吸了不少人的血啊!”將無雙站起來,用手擦掉嘴角的血笑着說道;楚羽寒不知道他這個時候爲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將臣之後,也不過如此;看來主人真的多慮了!等主人甦醒的那一天,這個是將將變成殭屍的國度!”曾勇現在內心僅存的那一絲恐懼感已經在剛纔的打鬥中消失殆盡了,現在他僅有的就是狂妄的自信。

而這時將無雙身上那破碎的衣服突然被一股力量震碎了,他光着上身站在那裏;只見他的眼睛慢慢的變成了紅色,是那種血一樣的紅色;他的嘴裏慢慢的長出尖銳的牙齒,更讓人震驚的是他的背後長出一對肉色像蝙蝠一樣的翅膀!突然他大吼一聲,那聲音震得地動山搖,楚羽寒只感覺他的耳朵似乎都要被震聾了,而姚夢更是捂着耳朵露出痛苦的表情。

“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纔是殭屍真正的力量!”將無雙煽動着翅膀站在把空中說道,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殭屍之身;已經成爲了那端倪天下的殭屍之王,因爲他身上留着的是洪荒亙古時代就已經存在的殭屍真祖將臣的血!做爲將氏家族的後人,他無愧殭屍之王的稱呼。

突然將無雙的身影消失在半空之中,隨後出現在曾勇的面前,他朝着曾勇的胸口就是一拳;這一系列的動作曾勇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因爲這實在是太快了,快到用肉眼都看不清。曾勇的身體砸在地上將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可是依然從坑裏面站了起來,看着將無雙笑着。

“你是殭屍,應該知道殭屍是不老不死的,所以你殺不死我的!”曾勇看着將無雙說道,他說的沒有做;將無雙的確是殺不了他,因爲就算他再厲害可是曾勇也是殭屍;而且還是一個力量不低的殭屍!

“雖然我殺不死你,但是我卻可以封印你的力量!”將無雙也笑着說道。說完只見他右手成爪,手中慢慢的凝聚出一個金色的光球。而這個時候曾勇可能也感覺到了那光球上傳出來的力量,只見他的身體急劇膨脹一下子變得由原來的兩倍那麼大,就好像一個人形的怪獸一樣。可是將無雙雙翅一振,飛到了半空之中然後突然見瞬間移動到了他面前,他的手快速的按在了曾勇的頭頂,只見他的痛苦的臉都扭曲了,隨後身體慢慢的變小,很久就變成了原來的樣子;最後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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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無雙走到楚羽寒身邊,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楚羽寒只感覺一股暖流順着他的肩膀在他的全身流動着,最後匯聚到他的丹田之中;這個時候他覺得他身上充滿了力量。

“你現在可以用鎮屍符將他封印了!”將無雙說道。楚羽寒站起來手中拿着鎮屍符嘴裏念着咒語將鎮屍符貼在了曾勇的頭上,爲了保險起見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他的額頭上劃了一道鎮屍符!

“你是誰?”楚羽寒轉過身來問道!

而這個時候將無雙背後的雙翅一動身體慢慢的飛起來,看着楚羽寒笑道:“殭屍之王,將家無雙!”隨後他的身體越來越高,直到最後消失在夜空之中。

“殭屍之王,將無雙!”楚羽寒不由自主的唸叨着這個名字,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將臣之後;他以爲那只是流傳在人間的神話,可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

“看來他是一個好的殭屍!”姚夢一邊揉着肩膀一邊看着將無雙消失的地方說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殭屍的力量真的很強大;如果他們要毀滅世界,恐怕真的就是世界末日了!”隨後你他看着被封印在那裏的曾勇說道:“現在兇手抓到了,你可以結案了!”

“可是這個案子我該怎麼寫報告,有誰會相信呢?”姚夢說道,他說得對;這個世界上誰會相信有殭屍呢?如果她真的寫這樣的報告,那麼一定會被狠狠的批評一頓,甚至還會受到處罰!

“這就不關我的事情了!”楚羽寒笑着聳聳肩,現在兇手已經抓住了;那麼他的任務也就結束了!而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叫將無雙的殭屍,那種力量足以毀滅任何東西;難道這就是殭屍的力量嗎?

“喂,你等等我啊!”看着楚羽寒一個人離開,姚夢在後面追着;可能是剛纔扭傷了腳,所以她走路的速度稍快一點就痛的跌倒在了地上!楚羽寒回過頭看見姚夢坐在地上揉着腳,臉上的表情很痛苦。

“我揹你回去吧!”楚羽寒走過去蹲下來讓姚夢趴在他背上,可是這時候姚夢卻猶豫了,因爲他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背過。可是最後她還是莫名其妙的趴到了他的背上。楚羽寒的手託着她的腿,讓她覺得很彆扭;可是當她趴在楚羽寒背上的時候她覺得很舒服,那是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先婚後愛:甜蜜過招36式 如果一輩子都趴在他的肩膀上該多好啊!姚夢突然心裏想着,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想。 每天的過的都是很清閒,除了在辦公室裏面坐着看看無聊的八卦雜誌之外,楚羽寒就是和王妍煲着電話粥。每天都會有一兩個人過來不是看相就是算流年,對於這些簡單的事情楚羽寒都會很快的解決掉。

王妍的爸媽已經回京城去了,臨走前還專程找他聊了一夜,對於楚羽寒這個未來的女婿基本上是滿意的。這讓楚羽寒也放心了下來,這段日子他打算買房子了,畢竟陽光公寓有些老舊了,再說那些基本上都是租出去的,住着也不是很方便。

“羽寒哥,外面有人找!”也走走進辦公室說道,自從王妍的爸媽離開之後,這丫有情緒也變得好多了,真不知道這丫頭是哪根莖搭錯了。楚羽寒從辦公室裏面走出來,正看見張子強坐在啥沙發上悠閒地喝着茶!

“張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楚羽寒笑着說道,她從蘇小小哪裏知道這個張子強是她老爸最得力的助手,在蘇家有很高的地位,所以楚羽寒對他很客氣。因爲這樣的人物還是不要得罪的好,搞不好哪一天還需要別人幫忙呢,再說了楚羽寒也不想和道上的人有什麼恩怨。

“楚大師客氣了,這次來是想請大師走一趟的!”張子強笑着說道。楚羽寒有些納悶了,他不明白張子強找他有什麼事情,難道是蘇小小找他;如果是蘇小小找他,那麼這丫頭就該自己來了,想到蘇小小他倒是很久沒有見到她了。楚羽寒也沒有問那麼多,跟着張子強離開了公司。張子強是知道楚羽寒認識蘇小小的,所以他應該不會對自己楚羽寒不利的。

還是那輛加長的勞斯萊斯,楚羽寒真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調調,到處炫富嗎?車上張子強給楚羽寒倒了一杯紅酒,這個人倒是對紅酒情有獨鍾啊!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錢,不過想想這人是義安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肯定身價不菲啊!

“聽小姐說楚大師在風水上的造詣非常人能比的,改日還要請大師替寒舍看看啊!”張子強一口一個大師叫着,這讓楚羽寒十分的彆扭,說道:“張先生還是叫我名字吧,不然叫我小楚也行!”

“呵呵,這樣也太隨便了;不如我託個大叫你一聲老弟吧,你要是不嫌棄叫我張哥就行了!”張子強說話文質彬彬,很有禮貌一點也不像是道上的人啊,看他的樣子倒像是個學者;如果不是從蘇小小那裏瞭解到,張子強在道上的外號叫‘修羅’,他還真不敢相信呢?不過他怎麼也將這個‘修羅’和張子強這個人聯繫不到一起來。

“那我就叫你張哥了,不知道張哥要帶我去哪裏?”楚羽寒很納悶的問道,因爲車子開的方向並不是去蘇家的路。

張子強抿了一口紅酒笑着道:“我們今天不是去蘇家別墅,而是去金碧輝煌;今天有人讓我來請老弟吃飯呢!”楚羽寒可是知道這金碧輝煌是金陵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難道蘇小小要請自己吃飯;因爲除了蘇小小他是在是想不到誰能勞駕張子強這樣身份的人來請自己。

車子在金碧輝煌門前停下來,門童急忙跑過來打開門;看到張子強忙鞠躬道:“張總好!”這時楚羽寒也從車裏面走了出來,張子強做了個請的手勢。只是這一個手勢就讓那些門童瞪大了眼睛,因爲在他們的印象之中好像這還是第一個讓張子強親自帶路的人。楚羽寒跟着張子強朝着酒店裏面走去!

酒店二樓的豪華包廂裏面,菜已經上齊了;什麼山珍海味鮑參翅肚都擺了上來。主位上坐着一個男人,五十來歲;看上去很有威嚴,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他的氣勢無形之中給人一股壓力,這個人就是金陵乃至整個S省的地下統治者蘇永泰,道上的人都稱呼他‘九爺’!

楚羽寒進了包廂,就看見那裏坐着一個男人;他頓時就猜到了這個人是誰,因爲能讓張子強親自去請他的人,整個金陵恐怕也就只有蘇小小的老爸蘇永泰了,那個傳說中的黑道教父!

“楚兄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義安幫的大哥;你叫他‘九爺’就好了!”張子強笑着向楚羽寒介紹道,楚羽寒就這樣看着蘇永泰一會,然後笑道:“蘇先生你好!”楚羽寒並沒有按照張子強說的叫他九爺,他從來沒有叫別人爺的習慣。就算這個人是整個S省的黑道大哥也不行。

其實蘇永泰今天讓張子強叫楚羽寒過來就是要見見他,因爲自從蘇小小從西域回來之後,整日的悶悶不樂;好像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可是不管他怎麼問也不說。有的時候還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發呆,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很是擔心,他知道蘇小小是和楚羽寒一起去的西域,所以他斷定自己女兒這個樣子肯定是因爲楚羽寒的原因;所以他纔想見一見楚羽寒!

不然的話以蘇永泰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擺出這麼濃重的架勢,可是自己的女兒蘇小小是他心裏最柔弱的地方。不過在他見了楚羽寒之後,心裏對楚羽寒的印象好很多,至少這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要知道一般的幫派大哥在他面前也很難保持這樣的鎮定,可是楚羽寒卻沒有絲毫的不適!

“不知道蘇先生這麼濃重的招待我有什麼事嗎;不過我先聲明,我對什麼道上的事情沒興趣!”楚羽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旁的張子強愣了一下,趕在蘇永泰面前這麼擺譜的人他還是第一個啊!

“呵呵,我知道楚小兄弟是個風水師;所以請小兄弟過來自然是想請你看看風水了!”蘇永泰笑呵呵的說道,楚羽寒的這番表現讓他有些欣賞。

“既然是談生意,那麼就說說看有什麼我能效勞的!”楚羽寒笑着說道,對於生意他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蘇永泰從上衣口袋裏面掏出一支雪茄,這時坐在旁邊的張子強連忙給他點上;蘇永泰抽了一口說道:“我想投資建一座金陵最高的大樓,可是就是不知道那裏的風水好,所以我找你來看看;聽小女說楚小兄弟在風水上的造詣可是高的很啊!”

“呵呵,蘇小姐謬讚了;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幫你選址,不過時間肯定要長一點,因爲金陵的面積也不是一般的大啊!至於酬勞嘛……”楚羽寒剛準備說酬勞,蘇永泰看了看坐在他旁邊的張子強。張子強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用筆刷刷的寫了幾下,然後遞給了他!楚羽寒接過來一看,是一張三百萬的支票;他也沒有矯情直接揣進了口袋裏面。

“蘇先生如此爽快,那麼我一定給蘇先生選一個好的地方!”楚羽寒笑着說道。這時蘇永泰問道:“楚小兄弟和小小熟嗎?”

“蘇小姐曾經讓我幫她找過東西,所以也可以說比較熟悉的!”兩個人在一起待了一個多月,而且還是經歷了生死能不熟嗎?聽楚羽寒這麼說,蘇永泰就知道蘇小小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和楚羽寒有關,因爲自己女兒現在的樣子肯定是感情上的事情啊!想他蘇永泰,乃是地下世界的教父,而且明面上掌握的蘇氏集團也是國家的知名企業;追蘇小小的人上到富家公子豪門貴胄,下到商界精英海歸白領多不勝數,可是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會喜歡上這個小子。他是過來人,所以知道女兒肯定是有了心上人,而且還是很糾結的那種!

從自己女兒的表現來看,蘇永泰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女兒一廂情願了,而楚羽寒這小子八成是不喜歡蘇小小;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是什麼樣的女人居然能讓楚羽寒對自己的女兒無動於衷。想他蘇永泰的家世,蘇小小想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可是沒想到楚羽寒這小子居然會對蘇小小沒意思。其實蘇永泰找楚羽寒來,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至於給自己的大樓選址倒是次要的;風水玄學這一行,在金陵比楚羽寒出名的人很多,他沒必要非要找楚羽寒。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小小從西域回來之後,時常心緒不寧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還要麻煩楚小兄弟看一看!”

聽到蘇永泰這麼說,楚羽寒也是一愣;回來的時候蘇小小可是正常的很啊,可是爲什麼現在蘇永泰說蘇小小不太好呢?難道是蘇小小真的有什麼事情,或者是真的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不管怎麼說自己和蘇小小也算是朋友了,總該去看一看的!

“蘇先生,不如等下我就去看看蘇小姐吧!”

“那就麻煩楚小兄弟了,等下讓子強送你過去!”

“來來來……大家乾一杯!“見正事談完了,張子強端着酒杯笑着說道;被他這麼一說氣氛也就沒有這麼壓抑了,楚羽寒也端着酒杯和他幹了起來。別看蘇永泰都已經五十來歲了,可是那酒量卻是十分的驚人。二兩的被子,二十年的茅臺一口酒乾了,而且眉頭都不皺一下;而且張子強的酒量也是很好的,看來在道上混的,這酒量就是一般人不能比的啊!

這一頓飯除了一個多小時,如果不是楚羽寒說自己等下還要看看蘇小小,那麼他肯定被張子強灌得不省人事了;楚羽寒覺得跟他喝酒那就是拼命啊,以自己的酒量就算醉死了也是喝不過張子強的。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一絲的光亮,雖然是白天可是由於窗簾拉了起來;所以整個房間看上去還是比較昏暗的。房間很大,裏面堆滿了毛絨玩偶,有的很小,有的卻有真人那麼高!中間放了一張很大的牀,牀上蜷縮着一個人;穿着紫色睡衣的女孩,這個女孩真是蘇小小。

自從從西域回來的時候,在機場看見楚羽寒緊緊將王妍抱在懷裏的那一瞬間;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原來那種痛就是因爲愛,原來愛上一個人不是滿滿的幸福,而是一種痛!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樣不知不覺的愛上一個人,和楚羽寒在一起的那一個月似乎就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很多次他都會義無反顧的救她,而且還會很縱容她;那個時候蘇小小就愛上了他,她以爲憑自己的家世和容貌一定可以爭得過她的那個年紀大了的女房東的,可是卻沒有想到一切都是自己想的而已,在機場的那一刻她知道楚羽寒真的愛着那個‘老’女人;那麼自己還能拿什麼去爭呢?

走進蘇家的別墅,只看見幾個傭人在那裏忙碌着;並沒有看到蘇小小的身影。這時一個女傭似乎認出了楚羽寒,跟他打了個招呼;楚羽寒問那個女傭道:“你們小姐呢?”

“小姐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好幾天了!”那個女傭回答道。楚羽寒有些納悶了,他不知道蘇小小到底怎麼了;難道真的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

“帶我去看看你們小姐!”楚羽寒說道。不知道爲什麼他現在有些擔心蘇小小了,這種感覺是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女傭帶着楚羽寒走上了二樓,然後指着一間臥室說道:“這就是小姐的房間!”房間的門關着,楚羽寒走過去擰了一下把手;從裏面鎖起來了。“咚咚……”他敲着房門,可是沒什麼反應;半天從裏面的人說話了:“我說了你要來打擾我!”那聲音很柔弱,沒有絲毫的朝氣;一點也不像蘇小小的聲音,可是楚羽寒知道那就是蘇小小。

“小小,是我;楚羽寒!”他站在門外小聲的說道,可是裏面沒有任何的回答;就在他準備再一次敲門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看着他面前的那個女孩。

從前的蘇小小是青春靚麗的,就像一個可愛的精靈充滿了朝氣;可是這個時候的蘇小小卻沒有絲毫的朝氣,整個人看上去很虛弱,病怏怏的樣子;臉色失去了往日的紅潤,變得很蒼白。

“你怎麼來了?”她看着他問道,聲音依然是那樣的柔弱。楚羽寒看着她這個樣子,不知道爲什麼心突然有點痛。他伸出手將她遮擋在臉上的劉海撥到而後,問道:“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嗚……”蘇小小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哭了起來,這下子楚羽寒被被弄得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蘇小小怎麼突然間哭了。而蘇小小一邊哭一邊用小拳頭在他胸口輕輕的打着,嘴裏還嚷着:“讓你這麼久都不聯繫我,你幹嘛來看我;讓我死了好了!”雖然在罵着他,可是怎麼看都像是在撒嬌。

楚羽寒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對於蘇小小楚羽寒的感覺很複雜。兩個人經歷了生死,再加上蘇小小也是青春靚麗的美女而且對楚羽寒也是十分的好;可是他已經有了王妍了,所以他一直對蘇小小保持着距離。所以從西域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聯繫過她,好幾次蘇小小邀請他,都被他拒絕了。

蘇小小光着腳坐在牀上,楚羽寒就坐在她邊上,蘇小小靠在他的肩膀上呢喃的說道:“你知道嗎?從第一次見你拒絕給我看相的時候,我就想好好的教訓你一頓,可是慢慢的我開始對你產生了好奇;我想知道爲什麼你這麼年輕就能成爲一個厲害的風水師,就這樣我慢慢的愛上了你,我們在樓蘭一起經歷了生與死;我發現我對你的愛是那樣的深,深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從樓蘭回來的時候,本來我是打算挽着你的手走出機場的,我知道你的美女房東肯定會在機場外等你的;可是當我看見你跑過去緊緊的抱着她的時候我的心好痛,我多希望你抱着的人是我!”

“小小,我……”

“你聽我說完,我知道你愛着王妍;可是我也愛着你啊。我知道你不會主動聯繫我的,於是我給你打電話想約你出來,可是你卻一次一次的拒絕;我是一個女孩子,從來沒有被這樣拒絕過,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我每天想着念着的都是你!”

不知爲什麼聽了蘇小小說的這些,楚羽寒覺得他欠了她好多,一個女孩子這樣的愛着自己,可是自己卻不能給她什麼?就好像公主愛上了乞丐,可是乞丐卻愛着灰姑娘;然後拒絕了公主。這種事情恐怕只會在通話中出現吧,現實中有多少人會這樣做呢,可是楚羽寒卻這樣做了。他莫名其妙的將蘇小小摟在懷裏,輕聲說:“小小,你這樣值得嗎?我已經有了妍姐,我……”

蘇小小沒等他說完,用手掩着他的嘴說道:“不要說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爲了我而放棄王妍的,同樣的我也不會放棄你的。愛了就是愛了,沒有誰對誰錯;我只是羨慕她比我先遇上你。”

“我想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的!”

“不,我不要和你做朋友;我會和王妍搶你的,你們現在沒有結婚,就算是結婚了也沒什麼;大不倆我給你當小三!”蘇小小有些賭氣的說道,這話讓楚羽寒聽了一激靈;如果蘇小小真的給自己當小三,到時候恐怕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這時候的楚羽寒突然想到了一些歌詞:別問人生有哪幾種,別問愛人會有幾個;環肥燕瘦秀外慧中,誰適誰合;功成名就風清雲遊又如何。愛上一個人,一定要讓他知道,這樣的愛情纔會美好!

“下次再也不許不接人家電話了,就算你愛着王妍也要給我競爭的機會,不然這樣對我公平嗎?”蘇小小弱弱的說道,楚羽寒沒有說什麼,只是看着她點了點頭。“多希望有一天你會像現在愛王妍一樣的愛我!”蘇小小呢喃的說道。楚羽寒心裏想着:這可能嗎,或許蘇小小用也等不到這天了吧!

“能陪我吃點東西嗎?”蘇小小突然坐起來問道。楚羽寒看着她有些蒼白的臉就知道她肯定是沒有好好的吃東西,才弄成這個樣子的。或許說蘇小小這個樣子都是爲了他,他的心裏很感動!

“你想吃什麼?”楚羽寒問道,其實蘇小小也不知道想吃什麼;只不過是想和楚羽寒多待一會。見她沒有回答,楚羽寒笑着說道:“我給你做點吃的吧!”

“你會做飯嗎?”蘇小小驚訝的看着他問道,楚羽寒只是笑了笑。

蘇家的廚房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比的,簡直就像是酒店一樣一應俱全。女傭們看見楚羽寒帶着蘇小小從樓上走下來,都很吃驚!因爲蘇小小已經很久沒有離開房間了,就連吃飯都是女傭送去一點才勉強吃一點。

楚羽寒走進廚房,從冰箱裏面找了幾個雞蛋和西紅柿;他將西紅柿洗乾淨切碎,然後將雞蛋攪碎。蘇小小靠在廚房的門邊,看着他熟練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其實楚羽寒做的就是一碗西紅柿雞蛋麪,可是蘇小小吃的卻很開心,就好像真的很好吃一樣。看的那些女傭們都很疑惑,有的甚至真的認爲楚羽寒是名廚呢?她們哪裏知道,蘇小小吃的不是西紅柿雞蛋麪,而是楚羽寒的那份心意。

“好好吃哦!”蘇小小一邊擦着嘴一邊說道,楚羽寒輕輕的笑着,隨後說道:“以後不要這樣了,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我會內疚的!”

“你是在關心我嗎?”蘇小小笑着問,這個時候她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了。

“對了,你怎麼回來看我的呢?”她現在有些疑惑的看着楚羽寒,她不明白楚羽寒怎麼會突然來她家看她。

“是你爸爸找我談生意,然後順便告訴我的;他以爲你被招惹了什麼髒東西?”

“我爸爸找你談什麼生意啊!”蘇小小疑惑的問,她不明白自己老爸能找楚羽寒談什麼生意。

“蘇氏集團要在金陵建一棟摩天大樓,所以你爸爸找我幫他選一個好地方!”

對於公司的事情蘇小小從來都不問的,所以她也不知道蘇氏集團要建摩天大樓了,可是現在自己的老爸找了楚羽寒來選址,她心裏開始打起了算盤。自己可是蘇氏集團董事長的千金,要在公司裏面弄一個職位那還是很簡單的;以前蘇小小從來不願意到公司做事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爲楚羽寒現在也在幫蘇氏做事啊!

“既然我爸爸找了你,那你就看看吧;蘇氏集團可是S省的龍頭哦,如果幫你宣傳一下你的名氣那肯定是暴漲的!”蘇小小說道。其實她說的沒錯,如果蘇氏集團建摩天大樓是楚羽寒選址的事情被傳出去的話,那麼在金陵甚至是S省,楚羽寒三個字將會空前的響亮;因爲蘇氏集團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

“那這個還不是要麻煩你了!”楚羽寒開着玩笑說道,但是他心裏面已經動心了。做他們這一行的就要名氣大,因爲名氣越大的越容易讓人相信,其實做什麼行業都是一樣的。 一個星期之後,諸葛玄空將完善後的陣圖送到了楚羽寒的別墅;這還是他第一次來楚羽寒的家,當看到一個一個絕色美女的時候,說實話作爲男人的他也是有些羨慕楚羽寒的;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幸福了!

“這是我用完善的新的‘十方鎖龍陣’,你看一看!”諸葛玄空將一個陣圖遞到了楚羽寒的手中。

楚羽寒在桌子上打開新的陣圖,說實話對於陣法他是真的不如諸葛玄空;當他仔細的研究着這個新的十方鎖龍陣的時候,心裏也不由的佩服起諸葛玄空來。

因爲這個新的十方鎖龍陣,裏面至少蘊含了十多種變幻繁雜的陣型;可以說威力比之前的那個不完善的陣圖還要大得多!

諸葛玄空指着陣圖上的一個圖形,然後看着楚羽寒說道:“這個新的十方鎖龍陣,按照你說的必須要用十五塊玲瓏玉作爲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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