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還不能逃,據禁軍校尉說,他已經派人去叫增援了,如果現在離開,很有可能在半路與增援部隊迎面碰上,一旦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就得面對無窮無盡的追殺。

能在京城橫行,玄武族必定有超級強者坐鎮,要是遇上了,有幾條命都不夠送的,而且對方也有充足的理由殺他。

無論如何都必須等到天黑以後,要躲倒是簡單,實在不行直接在地上挖個洞躺進去,留個小小的出氣孔就行了,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

二十多分鐘后,有禁軍跑來向校尉報告,居德里坊北邊、西邊和東邊的出入口都已經被堵住,四周的街道上也有人監視著動靜,無論是跳屋頂還是翻圍牆出去,都會立即被發現。

鎮守東、西出入口的是玄甲軍,北邊的卻是赤甲軍,他們是被臨時拉來的,反正朱雀族和玄武族向來交好,肯定不會對蘇牧放水。

蘇牧立即開始尋找藏身之地,對方的包圍圈已經形成,接下來應該就是地毯式搜索了,根據禁軍校尉的說法,為了避免引起驚慌,他們準備先用人力搜索,也就是派禁軍挨家挨戶的查,確定查不出來后才會申請使用影魂,而使用之前還得先和住在這裡的居民打好招呼。

康王需要個好名聲,他絕不敢在京城亂來,畢竟重要的大臣們都住在這座城市,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傳到他們耳中。

這就意味著蘇牧有充足的時間尋找藏身之處,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可實際情況往往和預想的不同,他的時間完全浪費在了偷聽上面。

有的人需要給京城的百姓留下好印象,比如康王和李慶,有的則完全不需要,比如玄武族的長老級成員,以及站在長老身旁的那名女性。

一隻朱雀影魂在她身旁顯現出來,拖著長長的尾巴,筆直的升上了天空,正是蘇牧在六義鎮**到過的那隻。

苗婷認識蘇牧的臉,這些天她一直在玄武大院作客,聽到報信的人說是發現了蘇牧的蹤跡,立即就跟著玄武族的洪長老衝到了居德里坊。

在洪長老的授意下,苗婷衝進居德里坊后立即就放出了影魂,幾乎第一眼就看到了蘇牧。

蘇牧被嚇得頭髮都險些豎起來,幸好朱雀影魂在空中僵直了幾秒鐘,他抓住機會,衝到了院子中心的主建築屋檐底下。

影魂會僵直,是因為影武楞住了,任何誰看到傳聞中無比兇悍可怕的敵人就站在自己身旁的圍牆後面,都會被結結實實的嚇一跳。

「在……在這裡面。」苗婷指著旁邊的院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洪長老沒有絲毫猶豫,喚出玄武影魂就躍進了牆內,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找到正主,剛想問,苗婷也跳到了院內,朝蘇牧逃去的方向一指。

朱雀體形很大,偵察能力極佳,有著很強的範圍燃燒能力,卻也容易被發現,影魂飛得並不高,卻能讓整個居德里坊的人看到。

第一個看到朱雀影魂的就是這個院子里的一名丫鬟,影魂的影子將她籠罩在裡面,想不看到都難,抬頭看到一隻巨大的鳥影懸在頭頂,嚇得尖叫一聲,暈倒在地。

叫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紛紛從屋子裡出來,紛紛驚叫著倒地,有的是暈倒,有的是坐倒,然後連滾帶爬的回到屋子裡。

重生后我給女配當長姐 這麼多人一起叫,又引起了隔壁鄰居的注意,旁邊那間院子的人出來,尖叫、倒地,再引出更多的人。

如多米諾骨牌一般,連鎖反應一旦開始就再難停下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個居德里坊都亂了起來。

沒有做前期工作,直接顯露影魂的後果就是居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以為是京城受到了攻擊,有躲在屋裡瑟瑟發抖的,有哭爹喊娘想要逃跑的,洪長老來得及急,禁軍的數量太少,根本來不及挨家挨戶去安撫。

事實上,就連很多禁軍都被嚇到了,就好像兩軍對壘,己方的哨兵才剛說了聲敵襲,敵人就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前,訓練有素的士兵會立即作出反應,在戰場上是立即攻擊,在這裡則是快速的向這個院子圍攏過來。

這樣一來,安撫居民的人數就更少了,恐慌越來越重、變數越來越多,再想阻止已經變得不太可能。

居德里坊住著不少大商人,也有些喜歡安靜環境的官員,家裡通常都有一些保鏢、護院什麼的,多是影武,他們能看出來那是只朱雀,知道朱雀族的地位以及朱雀影魂的強大,誰也不敢靠過來,護著自己的主子往東、北、西三個方向逃去,想要遠離居德里坊。

這三個出入口都有禁軍把守,他們知道目標人物是蘇牧,擔心蘇牧混在人群中跑出去,堵著門不讓任何人離開。

禁軍的地位很高,但高不過性命,保鏢護院們先是與禁軍理論,卻發現對方根本不理他們,很快就演變成叫罵,火藥味越來越濃,甚至有人抽出了兵刃。

…………

蘇牧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努力的在建築物中尋找著藏身之處,朱雀影魂在空中監視,他需要屋檐做掩護,免得出去后被人圍住。

屋子裡可以躲藏的地方也很多,但幾乎每間屋子裡都藏著人,無論他進入哪一間,都會引發尖叫,將洪長老和苗婷引過來,他不得不在屋子裡四處亂竄,像只被豬油糊住了眼睛的老鼠。

與洪長老打了個照面,蘇牧險些被一掌拍死,洪長老很強,屬於蘇牧不可能對抗的強,要不是反應快,估計腦袋都得被拍到胸膛里,洪長老一招沒打中,立即發動玄武影魂的特殊能力,給蘇牧套上了沉重的無形龜殼。

這個龜殼要比上次「穿」過的那個重得多,蘇牧立即被壓得坐在地上站不起來,而洪長老見機立即又攻了過來。

蘇牧一腳蹬在牆壁上,滑出去一截,又翻滾著跑到另一間屋子,這才得以脫離玄武影魂的視線,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肩頭被洪長老的指頭掃中,險些又打斷一根鎖骨。

認識到了對方的厲害,蘇牧不得不離開屋子,顧不得頭上的朱雀,翻到了另一個院子里。

苗婷立即就帶著洪長老追了過來,蘇牧仍是衝進建築群里,與二人玩起了致命版捉迷藏遊戲。

這家人已經跑了出去,只留著幾個人看家,人少屋多,能躲的地方不少,可他卻不敢躲了,要是被找到,就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一時的大意竟會引來這麼多麻煩,蘇牧在後悔,後悔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藏起來;洪長老也在後悔,苗婷已經把幾個出入口的情況告訴了他,這件事可大可小,畢竟蘇牧是窮凶極惡的通緝犯,擔得起這個陣仗,可萬一有人看不順眼,拿這件事做文章,對玄武族也是種間接的傷害。

又在屋裡繞了幾圈,蘇牧跳進了街對面的院子里,被朱雀影魂吸引過來的禁軍正好到了,一齊向他追來。

對方人數暴增,蘇牧不敢再玩捉迷藏,他決定冒險離開居德里坊,到別的地方試試運氣,至少得把這些禁軍甩開。

翻過了一面又一面圍牆,蘇牧慢慢來到了東側的出入口附近,準備翻越里坊的圍牆,直接跳到街上。

然而還沒走到牆邊,他就看到牆頭上蹲著個黑衣蒙面人,正悠閑的對他招手。

這個景象略顯怪異,蘇牧聽到對方的布置,知道外面的街道上是有禁軍在盯著的,又怎麼可能讓一個蒙面人大咧咧的蹲在牆頭呢?可這看起來又不像是陷阱,若是要堵住他,完全沒必要蒙面。

正因為怪異,蘇牧覺得有必要冒這個險,便朝蒙面人所在的位置跑去,提神戒備,三兩步爬上了牆頭。

蒙面人見他跑過來,站起來轉身面對牆外,又朝蘇牧做了個跟隨自己的手勢,跳下圍牆。

街上躺著兩具禁軍的屍,一個胸口有極深的凹痕,另一個的半邊腦袋沒了,顯然都是遭受了巨力打擊。

大概是跑去維持出入口的秩序了,街上的禁軍少得可憐,二人順利的進入了位於居德里坊正東方的醴泉里坊,走到中心點後轉向北方,又穿過金城裡坊,到達了一條主街道。

這條街正對著皇宮西側的安福門,是京城三大主要街道中的一條,街邊停著一輛黑色的馬車,二人才剛鑽進去,馬車立即就往前行去。 「閣下是……?」蘇牧坐在馬車裡,向坐在身旁的黑衣人問道。

他現在不太關心馬車之外的事,無論追過來的人有多少、多強大,因為他始終都會對那些人保持警惕,但身旁這位就不一樣了,他幫了不小的忙,成功的帶著蘇牧逃了兩個里坊。

在短時間內跨越了很長的距離,只有實力較強的禁軍才能及時追上來,這個忙幫得可不算小,然而蘇牧並不打算感謝這位蒙面俠,蒙面可以理解,畢竟不能讓禁軍看到,可坐進了馬車后,就算不把面罩取下來,至少得表明一下身份吧?蒙面人動也不動,老僧入定一般坐著。

於是蘇牧決定也對他保持警惕,告誡自己不要對這人產生任何信任感,萬一這個計謀怎麼辦?讓人扮成蒙面俠將他帶上馬車,然後直接駛進玄武大院,不傷一人就把蘇牧拿下。

這是典型的小人之心,可蒙面人也不怎麼坦蕩蕩,否則幹嘛一言不發呢?甚至在蘇牧開口詢問后仍保持著沉默。

「聽著,老兄,感謝幫忙,但如果你一直不開口的話,我就只好先下車了,免得思胡亂想的把你當成壞人。」蘇牧說著伸手去推馬車的門。

馬車此時已經拐進了頒政里坊,這裡居住的大多是重要的官員,這就意味著蘇牧可以找到不少「好用」的人質,他暫時還不想那麼做,而馬車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蒙面人抬手止住了蘇牧的動作,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我一說話,你就能知道我是誰了。」

由於蒙著臉,他說話的聲音很悶,但絕對是曾經聽過的。

蘇牧稍稍回憶了一下,立即想到了這人是誰,驚得險些跳起來:「孫……孫老爺子?」

蒙面人嘿嘿一笑,問道:「臭小子,又見面了,你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

這是上次見面時蘇牧對他說過的話,沒想到他還記得。

這人正是孫大勝,上次見面時還是在應天城的金龍客棧,孫大勝來噁心了一下蘇牧,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每次見到這位老人家,蘇牧都倒大霉,第一次遇到就險些送命,接著又險些跑到累死,而在孫大勝告別之後,他又經歷了茶苑的圍攻事件,不僅癱瘓了,還真的死了一回。

這次遇到,又是在危機關頭,也不知道又會遇到什麼樣的倒霉事,要是再死一次,他不一定能夠再醒一次。

「放心,這次我是來幫你的,至少不會讓你被玄武族的那些傢伙捉去。」孫大勝已經猜到蘇牧的顧慮。

蘇牧想了一下,孫大勝是皇后的人,玄武族雖然沒有自己的立場,但聽命於執政者,也就是康王,因此孫大勝不會去幫玄武族,而且單憑一個蘇牧,也不可能讓玄武族歸到太后帳下。

而幫助蘇牧,就能讓他繼續噁心玄武族,讓康王分心,說不定弄出點亂子來,還能讓康王的聲望大跌,給蘇牧予自由,對皇后這方勢力來說是很有好處的。

確定了這一點,蘇牧點了點頭,決定暫時信任孫老爺子,問道:「我們去哪?」

「東宮。」孫大勝的回答很簡單。

頒政里坊的東北角對著皇宮的安福門,東南角對著順義門,無論從哪個門進去,都能到達東宮——那是先皇就寢,皇后、妃子們生活的地方,可以說是皇后勢力的大本營。

一旦去到了皇宮裡,後面的追兵就不敢亂來了,而且皇宮很大,相當於一座小城市,能躲的地方很多,宮內又有無數迴廊,也就是帶頂棚的走道,能躲過飛禽類影魂的眼睛,只要認識路,藏上個十天半月都不成問題。

不過要進皇宮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以玄武族洪長老為首的十餘人還在後面追著,朱雀影魂還一直在空中看著。

…………

馬車行到頒政里坊的中心位置,孫大勝撩開車窗的帘子看了看,說道:「下車,跟緊我。」

蘇牧應了一聲,推門下車,跟著孫大勝往東邊跑去,他曾經和孫大勝來了次長程賽跑,沒日沒夜的跑了好幾天,當時是孫大勝追著他跑,現在終於反過來了,而反過來之後,蘇牧才知道孫大勝的速度有多快。

老人家幾乎是在飛,腳尖輕輕一點地就能躍出去十多米遠,若是跑直線距離的話,他的百米成績應該在三秒左右,轉彎或跨越障礙時速度也不會減慢多少。

「這就是焠體七階的速度,羨慕忌妒恨吶!看來我得加緊修鍊了,有這樣的速度誰還能追上我?哪需要躲躲藏藏的逃得這麼狼狽。」蘇牧這樣想道。

確實沒人能追得上,除非遇到了同樣有焠體七階的強者,他根本追不上孫大勝,急得差點要呼喚筋斗雲了。

「喂,大勝,等等我啊!」蘇牧一邊叫著一邊拚命追趕,可孫大勝像是沒有聽到似的,自顧自往前沖,在跑進了一條小巷,拐了幾個轉角之後,就徹底失去了蹤影。

蘇牧楞住了,這叫什麼事?一般得恐怖片里才會看到這樣的情景吧?他沒來過這裡,怕跑錯了路孫大勝反而找不到他,便停下步子,貼著牆角看了一眼朱雀影魂的位置。

朱雀影魂離得還遠,從位置來看,那名朱雀影武應該才剛進入頒政里坊,而南邊和北邊的入口也有飛禽類影魂顯現,禁軍中的飛禽影武數量不少,要在皇宮裡抓刺客的話,這是必備的東西。

巷子里有轉角,那些影魂一時間看不到蘇牧,但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畢竟這些巷子沒有頂。

「老爺子快出來啊,不帶這麼坑人的,再不現身我可就玩完啦。」蘇牧盡量壓低聲音喊道。

他自己是沒可能進入皇宮的,宮牆太高跳不上去,宮門又有禁軍把守,而且不認識路的話,就算進去也得繞迷路了,他可沒忘了和李慶見面時看到的情景,皇宮裡的巡邏和站崗的士兵數不勝數,隨意進去的話肯定活不過三分鐘。

可站在這裡也會有同樣的下場,又叫了幾聲后,蘇牧決定離開,從頒政里坊的東邊出去,延著宮牆一路北上就能到達光化門,出了光化門就是京城的護城河,護城河的河水就是從安江引來的,跳進去后就能游到安江的主河道,順流直下就可以再次回到曲安鎮了,說不定比陳瑞雪還要早一步。

遺憾的是,他還沒來得及邁步,就有個人衝進了巷子,提著根不知道從哪位禁軍手裡拿來的長槍,一槍刺向了蘇牧。

這一槍來得又快又准又狠,對準了蘇牧的心口,以力道而言,恐怕護心牌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就算穿著板甲也得被這一槍刺穿。

蘇牧沒有帶武器,他的雙刀已經送回了客棧,準備取走老黃牛的時候一同帶走的,現在看來是個致命的錯誤。

三**寶中,星石已經碎了,雙刀又沒帶著,但袖子里仍裝著扎馬釘,對方來得太快,根本躲不掉,他只能在跳起來的同時將兩枚扎馬釘打出去,也對準了那人的胸口。

來人正是洪長老,他的實力比苗婷和禁軍都要強得多,應該也有焠體七階的實力,馬車可以躲人,哪怕是在疾行也不會引起注意,只是速度太慢,洪長老從苗婷那裡得知蘇牧隨著一個蒙面人上了馬車后,立即就開始追馬車。

路上的馬車不少,沒有飛禽影魂的幫助,洪長老追了一會就糊塗了,只好在路上等,等苗婷他們跟上來后,又得知馬車駛進了頒政里坊,急忙再追,他比別人都要快,遠遠看到了馬車,跑過來后又看到蘇牧衝進了巷子里,連忙跟進來。

巷子四通八達,裡面的岔路、死路不少,繞了半天沒找到蘇牧,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就連朱雀影魂都幫不上忙了,幸好這時他聽到有人在小聲喊著什麼,巡著聲音跑過去看到了蘇牧,洪長老立即提槍刺了過去。

這支長槍本來是用來投擲殺馬的,先前沒找到馬車,因此一直拿到了現在。

…………

蘇牧跳起來了,跳得並不高,直接把腹部賣給了洪長老,想要拼著腹部被刺穿的危險儘快落地,以應付洪長老的后招,腹部受傷雖然很痛苦,但至少不會立即致命,還有活的希望。

蘇牧想拚命,畢竟已經命在旦夕,但洪長老不願拼,他是來報仇的,把命送在這裡太划不來,因此放開了長槍,身體猛然後仰,避過了蘇牧擲過來的兩枚扎馬釘。

看到洪長老放開了長槍,蘇牧飛起一腳踢在槍身上,將長槍踢得飛出去老遠,不等洪長老直起腰來,又是兩枚扎馬釘扔出去。

洪長老不慌不忙,直接喚出玄武影魂,用龜殼擋住了扎馬釘,同時讓影魂長開了嘴,對準蘇牧。

蘇牧這時才剛落地,還沒有站穩,極重的無形龜殼就壓到了自己身上,他的雙腳支撐不住,「噗」一聲單膝跪在地上,膝蓋甚至壓裂了地上的石板。 洪長老的實力很強,他有著影魂七級以及焠體七階的實力,在京城裡能排到前五十名,和趙公公、劉公公相差甚遠,卻也不是蘇牧能對付的,單是一個無形龜殼就將他壓得險些吐血,連站都做不到,更別說戰了。

單膝跪在地上,蘇牧抬頭看了洪長老一眼,他不認識這個老人,但既然是玄武族的,那就沒必要詢問身份了,關鍵是能不能留下條命。

看到蘇牧已經被制住,洪長老沒有繼續攻擊,他可以立即砍下蘇牧的腦袋,但這麼做的話就太便宜蘇牧了,他的孫子洪毅被踩得四分五裂,軀幹被踩爆了,幾乎全是肉泥,頭顱和四肢依舊完整,不過雙腿是在五丈之外找到的,雙手在十丈之外,腦袋滾出去更遠,除些沒能找回來。

蘇牧的關節又開始疼,如果他躺在地應該會好受得多,可真要躺下的話就再也站不起來了,如同四腳朝天的王八,而被玄武族捉回去后,可能就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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