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扶去離夜臉頰上的淚痕之後,離夜又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隻玉鐲子跟著一對金雲鬢遞給了汐月。

「拿著,這是主子給你的嫁妝!」

「夫人使不得,這些太貴重了,留著夫人自己戴吧!」汐月伸手,把離夜遞過來的首飾推了回去,不想離夜直接給了汐月。

「讓你拿著就拿著,幹嘛退回來,我這一輩子沒有幾個親人,你知道的,我離夜從來沒有覺得你汐月是我的丫鬟!」

汐月聽完離夜的話之後,趕緊的起身跪在了離夜的身前。

「夫人,容汐月給你行一個出嫁之禮!」 就在汐月行禮的時候,雪硯拿著兩隻野兔子走了回來,看到汐月跪在離夜身前不停的跪拜,不知為了哪般。

「主子?」雪硯看了一眼汐月問離夜。

「雪硯,這是你的老家,也算是祖籍,想必你也是這雲棲山的狼王,如果你願意,今晚我把汐月許配給你!」

雪硯聽聞離夜的話,頓時高興的跪在地上,跟著汐月一起跪拜在離夜的面前。

「雪硯,雖然你是我的萌寵,我們有主僕關係,但是我的心裡向著汐月比較多一些,你明白嗎?」

離夜嚴肅的表情加上一雙認真的眼神看向雪硯,希望雪硯今後能夠善待汐月。

畢竟在妖族,那可是美女雲集,一撈一大把。

雪硯知道離夜的話中之意,拉著汐月的手,對著離夜以及汐月發誓,終世善待汐月一輩子。

離夜聽聞雪硯的話,在心裡暗嘆起來:「汐月的平凡之人,怎麼可能會跟雪硯一樣長生不老?」

想到這個問題,離夜不知道不覺得又犯起愁來。

汐月跟著雪硯拜完離夜之後,抬頭正好看到離夜愁眉苦臉的表情,心裡便一陣的難受。

「主子(夫人)」

離夜聽到雪硯與汐月的喚聲之後,趕緊的收起了自己的情緒。

「主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沒關係的,不管汐月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陪在她身邊,不會嫌棄她!」

聽了雪硯的話,離夜心裡算是放心了許多。

同時也為自己與雪硯之間的萌寵契約的感應能力所震撼。

「雪硯,咱們之間的感應是什麼事情都能感應倒嗎?」

離夜因為雪硯的話而感到尷尬。

「不……不……不是……」離夜說完之後嘆了一口氣。

自己的主子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同時離夜也感到了羞愧,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污了。

「咳~~」離夜乾咳一聲:「雪硯,你去準備一下吧,今天晚上咱們就在這裡把婚事簡單辦一下,等到回家之後……」

離夜本想說到回家之後給雪硯好好辦一次,可是她哪裡還有家,這些日子東奔西跑的全都是在借宿或者留宿,根本沒有一個家是自己的家。

「雪硯,等到救出我娘跟著鳳璃國的族人之後,我會給你們兩個人重新風風光光的舉辦一次大典!」

雪硯、汐月二人聽之跪在離夜面前,磕頭言謝。

……離夜分割線……

晚間,午夜!

雪硯對天長吼兩聲,片刻不到,狼洞門口聚集了黑壓壓的狼群,在漆黑的夜色下,只能看到一對眼睛湛亮發著寒光,很是害怕!

汐月慢慢挪動著腳下的步子走到了離夜的身後。

因為乍一眼看到這麼多的狼群,她確實是害怕的緊。

雪硯站在山洞前,對著台下的狼群開始耳語了起來。

因為他怕自己再親口說跟著狼群說話的話,離夜跟著汐月會害怕接受不了。

雪硯在心裡微微大吼一聲。

接著站在狼洞前的狼群全部卧趴在了地上。

當雪硯再次心語了不多次之後,面前的狼群全部直立起來,對天開始大吼一聲。 本就殘破不堪,能整這樣的效果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特別是北冥夜精心整理過的那一張床,還是上面的被子摺疊得整整齊齊。

相處越久,對他的了解越深,也明白北冥夜對於一般的事物向來都很挑剔。

但是與她在一起,很多都給克服了,不過對於床榻,他還是講究得很。

一定要睡得舒坦,可能與他長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有關吧!

不過這樣也好,往後她跟著他都能睡到舒坦的大床。

覺得累了,她走到床旁,脫下了繡花鞋,這才往被子里鑽了進去,看著在一旁忙碌的北冥夜。

他做事情的時候,向來都是很細緻認真的,比起她的粗心大意,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見天色有些晚了,而這裡並沒有廚房,像樣的廚具一樣也沒有。

於是他只好照著這屋子的風格,用法術幻化出了一間還算寬大的廚房,裡面的東西應有盡有。

今天的晚膳便讓他來準備吧!

只不過他會的並不多,單一個燉雞湯他便學了一天,才燉出了個像樣的味道來。

這個炒菜……

他還真不會!

於是只得在將菜都洗乾淨並切好之後,進屋子去求救離夜了。

大門外,北冥夜對著裡面的離夜喊道:「夜哥,我們一起做晚膳吧,這菜我還真不會炒!」

離夜聽他這麼一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得起床,又套上了鞋子這才走出了屋子,便瞧見屋子外連著屋子牆壁的右側,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間寬敞的廚房。

她抬眼一瞥,裡面的東西竟然齊全了。

「這屋子……」

「我瞧這裡什麼都沒有,便幻化了這一間廚房,裡面的東西都齊全了,飯我都洗乾淨了,你來炒,我跟著你學。」

他學東西,倒是學得快,相信只要看她炒一次,下回他就能獨當一面了。

離夜笑了笑,與他一同進了廚房,見他確實已經將好幾樣的菜都洗乾淨並切好了。

她往灶里放了幾塊木頭,用火摺子吹了吹,北冥夜見那火摺子的火也太微弱了,便朝她走近,捏了個訣.。

一串紅色的火焰在他的指尖處跳躍著,下一刻便已經點燃了那些木頭。

「你這法術倒是好用!」

北冥夜只是微笑著望著她,彷彿眼裡就只有她。

北冥夜笑了笑,又朝裡面扔了幾塊木頭,這才起身,往鍋里放了些油。

等油熱了,這才將一些切好的肉絲放了進去,鍋里立即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

「你要記得步驟,這一道是簡單的茄子炒肉絲,得先將這些肉絲放下去翻炒一會兒,記得放作料,等熟了便先放盤子里,再炒茄子,炒茄子的時候也要放適當的作料,等茄子也炒熟了,把剛才炒好的肉絲放到鍋里攪拌均勻,這道簡單又下飯的茄子炒肉絲便算是炒好了!」

她下廚的次數也沒多少,有些東西憑著以前看她老媽下廚的樣子,有些便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行!這道菜,我可是記著了。」

北冥夜在一旁學得認真,聽她這麼一說,倒不覺得這道茄子炒肉絲有什麼難度。

看著桌子上的菜,離夜又炒了幾道,每一道菜都細細地與他講解,甚至還做了道簡單而美味的湯。

在一旁學著的北冥夜,算是一一記下了。

將菜一道道端上了那塊披上鮮艷貴氣的桌子,倒是豐富,四菜一湯!

「開動!」

離夜興奮地喊了一聲,興緻勃勃地拿著筷子夾了些菜放到嘴裡,津津有味地吃著。 離夜說著,把雪硯打來的獵物分別讓雪硯收拾好之後,不知從哪裡取來一張張乾枯的荷葉,同時把食物放在一起腌制。

「夫人,你從哪裡得來的荷葉?」汐月看到荷葉問到。

離夜不急不緩,嘿嘿一笑,手裡拿著荷葉在狼洞的一處水窪裡面浸泡起來。

「夫人?」面對離夜的不言不語,汐月還是有些不解,追在離夜的身後不停的詢問。

離夜拿著處理好的食物從狼洞裡面的一處石壁上拿出一些少許的調料撒在了肉上。

「哦~主人,我知道了,這是你上次住在狼洞里留下的調料與荷葉!」

雪硯記得,當初北冥夜與華玉公主大婚,離夜不想太過傷心難堪便跟著雪硯來了這雲棲山的狼洞。

不想一住就是一個多月,離夜吃不了腥味的東西,於是便從白無鳶那裡拿來許多的荷葉與調料。

聽聞雪硯的話,離夜嘿笑,從水窪裡面取出荷葉,便把腌制好的野味一個個包裹在荷葉裡面,直接放到了泥巴裡面來回軲轆了幾下。

不多時,狼洞的一角便堆滿了一整犄角的荷葉野肉。

「雪硯,今日你大婚,沒有鞭炮不吉利,你去坎幾根竹子回來!」

雪硯雖然不知道離夜要幹嘛,但是他知道,聽自己主人的話,絕對的沒有錯。

不到一刻鐘,雪硯從別處扛回來一捆竹子,還沒有等放鬆一會兒,便被離夜命令扔到了火坑裡面。

鮮紅的火舌奪舍了竹子的高潔,使得竹子噼噼啪啪的遇火全部妥協炸裂。

不僅發出了鞭炮齊鳴的聲音,而且還幫著離夜照亮了整個山洞。

離夜把各種野味腌制好之後,用包好的荷葉包肉放進了火堆里。

「夫人,這是什麼做法?」

汐月看到離夜這種做飯方式,確實有些不明所以。

向往常里,她們這些下人給主子們做飯,可都是大夥烹飪,小火熬制,油鍋煎炸,像這種用泥巴做美食,她還是第一次所見。

「我的新娘子,今日你最大,不要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你只管做好自己的新娘子就行了!」

離夜說笑間把汐月安置到來一旁的大石頭上面。

「汐月,你可是開心?」

「嗯,汐月開心,汐月以後就會有自己的相公,將來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看著汐月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深處的笑,離夜也算是了卻了心中的一件大事情。

等到食物燒好之後,離夜從火堆裡面拿出幾個,其餘的全部扔進了狼群里。

「雪硯,婚禮開始吧!」

元尊 「好!」

雪硯說完,朝著汐月看了一眼,收到汐月讚許的目光之後,朝著狼群大聲吼了一聲。

「主人,婚禮開始!」

漆黑月色下,雪硯跟著汐月沒有華服與奢華的排場,就那樣雙雙跪在地上。

「一拜天地!」

隨著離夜的高呼,雪硯跟著汐月雙雙朝著上天,叩首磕頭。

「二拜高堂!」

雪硯與汐月都沒有蝶煙,按說兩個人應該拜天,誰知道兩個人卻一起朝著離夜拜了一叩首。

「你們兩個傢伙,這分明就是怕我不給紅包!」

離夜邊說邊哭,終於明白那些為什麼女兒出嫁,爹娘會痛哭的原因。 許夏陽,主修功法八九玄功,綽號陽神。

說許夏陽三字可能沒幾個人知道,但只要談到陽神,那在連通萬界的主神空間之中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為這主神空間第一人的稱號已經持續了數萬道輪迴,無論是新人老人,都從未見到其消失過……

許夏陽的實力,早已達到了主神空間的極致。

甚至,原本有徹底超脫主神空間,擁有成聖的機會,但最終,許夏陽還是選擇捨棄一切,選擇回歸。

「不完完全全的經歷原本屬於我的那一世,始終會抱有遺憾……」

許夏陽閉上了眼睛,任由主神的光芒布滿了自己的身體。

……

再次睜開眼睛,許夏陽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一間熟悉的房間內。

房間內古色古香,一應俱全,一切與自己當年受到主神召喚,離開前的景象一般無二。

許夏陽的家世並不貧困,父親許世雄在北溪縣經營著一家酒樓,算得上是半個少爺。

「武神大陸,我終究還是選擇回來了。」許夏陽起身,有些不甚熟練的穿戴好了衣物,來到銅鏡面前。

鏡子中,一個容貌如玉,十五歲的少年面貌清晰可見,雖只是半長成的十五歲年紀,卻已經可以見到以後風流倜儻的模樣。

容貌方面,許夏陽完全繼承了父母各自的優點,為上上品。

「只是,在武神大陸,不是長得好看就能立足的。」許夏陽摸了摸自己的臉,回想起武神大陸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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