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偏著頭看向她,忽道:「蘇姐姐,要不你和我家公子好了吧,你做我的主母,我可要快活死了。」

蘇君柔嗔道:「小丫頭,瞎說什麼!」伸手作勢打了她一下。伊人脖頸一縮,伸了伸舌頭,道:「又不是我先說的。別看我歲數不大,但也是見過不少人物的,看人還是准得很哩。你與我家公子的性子這般相像,那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不在一起,怪可惜的。」

蘇君柔佯怒道:「還敢瞎說,討打么!」伸手去掐她肋下癢肉,伊人早笑著跑了開去。

孟南離開蘇君柔住的小院,一時間不知道現在該去哪裡,做些什麼。站在門口,想了又想,也沒理出個頭緒出來,乾脆去找塗瑩,卻被下人告知,塗瑩上街去了。

孟南聽了不由有些失落,回到自己屋中,呆了片刻,將正陽筆拿了出來把玩。

中午時分,下人送上午飯,伊人仍然未歸,孟南也不理會,獨自吃過,又去找塗瑩。

塗瑩也是外出剛回,見孟南來找她,不禁心下歡喜,說道:「我正要去找你,你倒先來了。」

孟南道:「上午我來找過你,他們說你上街去了。」塗瑩嗯了一聲,道「你去瞧病人,我自己待著無聊,就出去走走,沒想到你會那麼快回來。」孟南道:「算來我在三思城也待過好幾天,還重來沒出去逛過。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么?」

塗瑩笑道:「我是第一次,才溜達了一會兒,哪知道啊。這個你應該去問阿茹姑娘去。」孟南搖頭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跟著我。再說她傷還沒好,得養著才行。」

塗瑩嘴角一撇,道:「有個盡心職守的保鏢保護你,你還不喜歡了!」

孟南聽她說話酸溜溜的,不禁笑道:「她待我很好,我自然也不能對不起人家,是不?」塗瑩氣道:「哎喲,你這麼一說,倒是我小氣了唄,非逼著你要忘恩負義了。」

孟南心說不好,她們女孩兒家的心思不好猜,不知道剛才那句話沒說明白,又要惹她生氣,忙岔開話題:「你剛回來,還沒吃呢吧?我去找人給你做點吃的去。」

塗瑩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抿嘴笑道:「你呀,看著老實,小心眼倒是不少。」孟南呵呵笑道:「我嘴笨,老怕說錯話,惹你生氣。」塗瑩板著臉道:「你話已經說完了,我現在已經生氣,你說怎麼辦吧!」

孟南賠笑道:「我那句話說錯了,你告訴我,我下次肯定不說了。」塗瑩撅起小嘴,轉過身子,道:「你說的每一句都是錯的!」

孟南心裡一驚,探了探身子,瞧著塗瑩的粉面,小心的問道:「那……那我不說話了,你是不是就不會和我生氣了?」

塗瑩見他傻愣愣地,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不和我說話,那些話都想給誰說去,你是想氣死我!」孟南見她發笑,心裡不由一松,暗道:「原來她是逗我的。」也笑道:「那你說怎麼辦?」

塗瑩面色微紅,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你哄哄我,我開心了,心情好了,自然就不會生氣了。」

孟南眨了眨眼睛,道:「這好辦,你想我怎麼哄你,我都聽你的。」塗瑩面色越加紅了,氣道:「哪有你這麼問人家的,不跟你說了。」見孟南嘻嘻笑著,越發氣惱,又伸手打了他一下:「你看著老實,其實卻滑頭的緊!」

孟南只是笑著不語,一雙眼睛只瞧得塗瑩越發不自在。

塗瑩理了理鬢角柔絲,說道:「你陪我上街逛逛吧。你多陪陪我,就算哄我開心了。」

孟南大喜,他原以為塗瑩的性子與雪兒極像,不一定會出個多難的題目讓他去哄,沒想到原來只是逛街這麼簡單,怕是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句:「就這麼簡單?」

塗瑩抓著孟南的手臂,慢慢的將頭靠了過去,輕聲道:「就這麼簡單,只要有你陪我,我做什麼都開心。」

陣陣清香沖入孟南鼻中,心神不由一盪,說道:「我……我去給你弄點吃的,然後就陪你上街。」塗瑩站直了身子,笑道:「我已經吃過了,再吃不成豬了么!」

孟南啊了一聲,道:「你吃過了,在外邊吃的?」塗瑩點點頭,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地道:「我吃了一碗面,味道棒極了!」其實,除了一碗面外,還有兩碟小菜,但怕孟南笑話她吃的多,也就沒說。

她自幼生長在富貴人家,什麼山珍海味都是吃膩了的,偶爾出一回尋常麵館里的小吃,口味大變,自然覺得美味至極。況且當時的她心情本是極為低落,只是漫無目的的遊走在街頭,心中不住的翻想舊事,擔憂著未來。到後來,憶起與孟南在一起時的種種愉悅往事,心中十分甜蜜,嘴角也不覺的泛起了幸福的微笑。

猛然間狠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壓在心頭多時的愁雲一掃而光,心境頓時開朗。眼見時已近午,正感腹中飢餓,隨便找了家麵館走了進去。心情既然好轉,胃口自然大開,這一頓倒是吃得十足飽。

只是這些事說什麼也不能讓孟南知道,就像是一個剛剛做了惡作劇的小女孩兒一般,掩藏著心中的秘密,嘻嘻笑個不停。

孟南哪裡知道她在笑什麼,只要她不生氣,就是萬事大吉。遂也跟著笑道:「正好我現在沒什麼事,我陪你逛街去。」

塗瑩忍住笑,說道:「怎麼,沒事才能陪我嗎,有事就又把我扔一邊,不管我了唄。你好沒良心!」

孟南聞言,瞬間頭大如斗。 南姝寧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凌白,你可別瞎說了,我又不是什麼妖怪,我這麼小一顆心,哪裡能築的下一道牆啊?」

凌白聽著南姝寧胡說,倒也沒有繼續拆穿她了,「一入宮門深似海,萬事小心。」

南姝寧笑了笑,「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

君悅進去換了身衣服就出來了,出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哭過了。

南姝寧和皇甫瑾瑜都是聰明人,雖是看出來了點什麼,但是也沒有誰說,「好了,悅兒,我們走吧,凌白回頭我會讓文瀾和文渺把悅兒送回來的。」

馬車上,君悅居然開始有些緊張,其實那個地方畢竟是自己生活了那麼多年,可是現在回去卻是覺得那樣的陌生,皇甫瑾瑜看得出君悅的緊張,拉了拉君悅的手,「悅兒,你放心,姝寧姐姐和我都會陪著你的。」

君悅有些強顏歡笑的樣子,「我沒有害怕,我只是,覺得有點緊張。」

「沒事的。」

南姝寧她們到了宮裡的時候,君翊和君離已經在宮門口等著她們三個了,君悅看到了君翊之後眼圈好像更紅了,「七哥,九哥。」

「放心吧,七哥和九哥都在的,我們陪你一起進去。」

「他現在怎麼樣了?」

「父皇今日清醒了一會兒,現在又睡下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次醒過來呢。」

「那我就等著吧。」

然後他們幾個人一起去了皇上的宮裡。

那是君悅第一次見到那個樣子的皇上,其實也沒有多久不見,但是他的頭髮已經幾乎全白了,臉色也看起來異常蒼白,沒有任何生氣,君悅看了看南姝寧,「七嫂,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第一名媛,傅少步步逼婚 南姝寧沒有回答,但是君悅你已經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了。

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因為和君悅父女連心的原因,君悅剛去沒多久,皇上居然睜開了眼睛。

然後努力的笑了笑,輕輕的開口,「悅兒,你來了。」那個樣子就好像之前的那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好像,悅兒只是最近又貪玩,跑出去玩了一段時間一樣。

也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君悅強忍了一路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的掉了下來。

皇上有些艱難的抬起了自己,越發蒼老的手,然後努力的給君悅擦掉臉上的眼淚,「悅兒不哭啊,悅兒哭了父皇會不高興的,悅兒好像是瘦了一些,可是,最近過的是不開心嗎?。」

君悅一直忍不住的掉眼淚,這個時候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神奇寶貝:我變成了皮卡丘 皇上現在這副模樣,看起來特別的慈祥,「悅兒,父皇知道你怪父皇,要不然的話,上一次你也不會就站在父皇的面前,卻不肯見父皇,悅兒,雖然上一次你變容貌,變了聲音,但是,你可是從小就在父皇身邊長大的啊!父皇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父皇也知道父皇曾經做了錯事,傷害了我的悅兒,讓我的悅兒不開心了,父王也不奢求你能原諒父皇,父皇只是想在離開之前再看一眼你,父王只是想要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只要你過得好,父皇也就瞑目了。」

皇上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角也有了淚。

君悅終於忍不住努力的點了點頭頭,「我很好,悅兒過得很好,你別擔心了。」

皇上輕輕地微笑,「既然你過的開心,父皇也就放心了,悅兒,你別哭,也別難過,父皇老了,總是要有這麼一天的,只是遺憾的是父皇也再也看不到我的悅兒嫁人了,好在你的身邊還有你七哥他們照顧你,翊兒,」

君翊聽到皇上叫自己趕緊過去,「兒臣在!」

「翊兒,父皇把這天下交給你,父皇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皇上。如今父皇對你,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在以後照顧好你十妹,護她一世周全,只要她能過的快樂就好。」

「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會做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

皇上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就閉上了眼睛,君悅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皇上已經閉上了眼睛,君悅臉上瞬間變得驚慌失措起來,「父皇?父皇?」

聽到君悅的聲音,君翊和君離現在也馬上靠近,「父皇!」

君悅去拉南姝寧,「七嫂,七嫂,你快看看父皇,我求求你快快看看他!」

南姝寧反應了過來,然後馬上替皇上診脈,然後南姝寧很無奈的對著眾人搖了搖頭。

君悅在那一刻,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君悅的身份,留在宮裡終究還是不便,畢竟這裡有很多人都認識她,雖然君悅難過,但是南姝寧還是讓皇甫瑾瑜帶她離開。

君悅本來不想要離開的,南姝寧無奈,「悅兒,我知道你心裡難過,我也知道這個時候你也想要多多陪陪父皇,可是你要明白。對於父皇說來說他最想要的就是以後你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而且悅兒這裡認識你的人太多了,一旦你的身份暴露的話,不僅會牽扯到你,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你七哥和九哥怎麼辦?你七哥如今根基尚未穩定,父王又已經不在了,如果被有心人拿出來做文章的話他沒有辦法給眾人交代的。」

君悅聽到南姝寧這樣說才算是冷靜了下來,「七嫂,對不起,剛才是我想的太少了,我現在馬上回去。」

南姝寧抱了抱悅兒,「悅兒,你的心意父皇會明白的,況且能在最後一刻見到你,父皇心裡想必也已經沒有遺憾了,七嫂答應你,等到父皇離開的那日,我會帶你來送送他的。」

「好。」

事已至此,南姝寧就吩咐文瀾和文渺護送君悅離開了。

皇甫瑾瑜看著君悅離開的背影感嘆,「原來父皇一直都知道的。」

「縱使帝王無情,可是人到底也沒有誰是真的鐵石心腸的,人啊,活在這世上,沒有誰是沒有軟肋的。」

「走吧,姝寧姐姐,別想這麼多了,如今父皇這一走,後宮之中怕是還是很多事情需要你來做的。」 此後兩天,孟南早上探望過尹輝和阿茹之後,便去陪伴塗瑩。二人或是上街閑逛,或是待在小院之中,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

到第三天頭上,孟南見西域果然不再進犯,便尋思著是不是該與蘇君柔去東海了。他心裡沒有主意,而蘇君柔更是不管這些俗事,盡讓孟南做主。

孟南尋思:我先去人道聯盟探探消息,如果真的不打仗了,再走不遲。

來到人道聯盟的分舵,向守門的衛兵言道欲見貢天盟主,請他通稟。那衛兵見孟南年少,其貌不揚,印象中從未見過。但他知道江湖之上多有奇人,這少年既然敢直言求見盟主,多半有些來頭,怕是某一大門弟子也說不定,哪敢怠慢?當下抱拳說道:「請英雄出示名姓,我也好進去稟報。」

孟南道:「在下歸元派弟子孟南。」

那衛兵一驚,喜道:「原來是孟少俠,失敬,失敬。盟主正在議事廳與陸先生等人商談要事,先請孟少俠去客廳稍歇片刻,我這便去稟報。」

那日孟南在望州城外大戰爾束,威名早已傳遍三思城,只怕不需多久,神州之地都要人盡皆知了。要知道,當今世上,能與大能相鬥而不落敗者,絕非常人。

當下那衛兵喚過手下,引領孟南去客廳,自己則進去稟報。孟南拱手謝過,跟著那人走了進去。來至客廳,侍女奉上熱茶。不片刻,下人來報,說貢天盟主正在商談要事,孟少俠若是不急,便請稍等一二。孟南連聲道:「不急,不急,我在這裡等著。」

過了約有小半個時辰,下人才來相請,引領孟南去書房見貢天。

貢天見到孟南,問道:「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麼要事么?」

孟南直言來意,貢天笑道:「這等小事,也來煩我。那日我已經說過,你有事要辦,盡可自便,無須有何顧慮。那魔道大軍銳氣受挫,即便再來,也掀不起多大風浪。」

孟南訕訕一笑,道:「晚輩奉清遠師祖之命,來人道聯盟效力,一點貢獻沒有,就離開了,萬一我前腳剛走,後面西域又打了過來,怕日後不好說呀。」

貢天哈哈大笑:「你倒老實,原來是怕清遠責罵,來我這討護身符來了。放心,有我給你打保票,你還有什麼顧慮。況且你不顧艱險,替我送信,那可是幫了我的大忙,哪裡是一點貢獻沒有啊。」

孟南臉色一紅,呵呵陪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貢天正色道:「你既然肯替我送信,想必內情你也盡知了,我也無須瞞你。信雖是我寫與魔君的,但絕對不是我通敵,而是為了我神州萬千的百姓從此以後免於徵戰之苦。」

孟南重重的點點頭,道:「這個我明白!」

貢天搖搖頭,道:「有些事你不懂的。」說著不由輕輕一嘆,又道:「當年清遠罵我處事不公,偏袒司空鏡等人,憤而退出聯盟。可是我當時正在閉關,於此事毫不知情。待我出關之後,木已成舟,皇帝的聖旨又已昭告天下,我也是無力回天了。總歸我是沒臉再見天行道長,慚愧呀!」

當年圍攻靈修山,孟南也是親歷者,只不過當時年紀幼小,不知事情起因,後來年紀大了,才略略知曉其中原委。此時不知為何,貢天突然說起當年之事,孟南不知道該如何接言,索性靜聽不語。

貢天又道:「後來人魔大戰開啟,清遠不念舊惡,親來助拳,我很承他的情。可是後來,他被一個叫師有道的人重傷,卻又是我沒有料到的了。」頓了頓,突然盯著孟南道:「聽說那個師有道是你的好友?」

孟南心中一凜,暗道:「原來盟主是想問師大哥。也難怪,那天師大哥大鬧分舵,傷了不少人,盟主自然要問個清楚,給手下人做主。可是盟主要是懲罰師大哥,要他給那些人償命怎麼辦?我……我該幫誰?」

貢天問話,孟南不敢不回,又不能否認,只能老實回道:「是,我與師大哥十分要好,他很照顧我。」

貢天點點頭,道:「那師有道在陸雍等人的聯手之下還能重傷清遠,斬殺證因,而後又大敗齊秦榮,這等手段與我想比,只怕也不遑多讓啊。按理說,他這等修為,憑你是無論如何也結交不上的啊。你們當初是怎麼認識的?」

孟南撓了撓頭,道:「我也記不太清了,好像我很小的時候就跟師大哥很熟了。 廢材丹神:腹黑鬼王逆天妃 具體什麼時候,實在想不起來了。」

貢天一怔,暗道:「那師有道本領之高,直追天行,如此修為沒個幾十年絕對達之不到,縱有天大的奇遇,也不可能。他一介大能與你一個頑童毫無瓜葛,卻能有這等深交,說來誰信?」但見孟南一臉的真誠,絕不似狡詐之輩,心裡也不由狐疑不定。 皇上駕崩,整個宮裡人人都是一副很忙碌的樣子,君翊登基,南姝寧自然就是皇后,後宮之主,南姝寧,突然之間好像就忙了起來,就算是有皇甫瑾瑜一直在南姝寧的身邊幫忙,但是南姝寧其實還是有些忙的不開心。

秦容身為君翊唯一的側妃,近些時候自然也是想要出來找個存在感的,好在每次秦容想要在南姝寧的面前晃悠的時候都能被皇甫瑾瑜給找個理由推脫了,皇甫瑾瑜雖然身份地位現在是比不上秦容,但是秦容畢竟也是個聰明人,她自然知道,得罪了皇甫瑾瑜對自己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忙了許久剛準備坐下來和皇甫瑾瑜一塊喝杯茶的時候,突然有宮人們來報說是陌王的母妃,也就是前廢皇后這個時候突然發瘋,吵吵鬧鬧的,非要見君翊。

君翊太忙,再加上這本來就是後宮的事情,所以宮人們就來給南姝寧稟報了。

南姝寧雖然並不願意見到她,但是這後宮也不能任由她鬧騰,況且萬一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瑾瑜,你陪我去看看吧!」

「好。」

南姝寧在冷宮面前的時候還在感嘆,「你說,她從前好歹也是齊家嫡女,自有錦衣玉食,後來更是位居皇后,明明已經擁有了那樣的權勢,卻還不知足,非要走到今天這一步,你說,瑾瑜,權勢這種東西真的就有這麼吸引人嗎?。」

皇甫瑾瑜搖了搖頭,「她到底,還是過於偏執了。」

南姝寧和皇甫瑾瑜到了冷宮的時候,裡面本來就陳設簡單,現在更是被看起來已經有些不理智的廢皇后砸了個稀巴爛,甚至就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廢后看到南姝寧的時候笑得一臉猙獰,「南姝寧,當初我果然是小瞧你了,沒想到啊,居然有一日,你會成為皇后!早知道會是今天這個結果,當初我就應該取了你的性命!」

南姝寧有些無奈,「時至今日,你居然依然毫無悔改之心,看來在這冷宮這麼久,還是沒能夠讓你清醒啊!」

「清醒??我以前就是太過清醒,所以才落到今天這個田地,君翊呢!讓他來見我啊!」

「君翊如今政務繁忙,而你,罪婦之身,不日,也會為先皇陪葬,恐怕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

廢后聽到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見到君翊的時候,明顯有些緊張,「不會的,不行,我要見君翊。我要告訴他,」然後廢狗一臉猙獰的靠近南姝寧,皇甫瑾瑜有些擔心,下意識的拉了南姝寧一把,南姝寧對著皇甫瑾瑜搖了搖頭,「放心吧,她還傷不了我。」

「南姝寧,你告訴君翊,我知道當年他母妃死去的真相,你讓他過來,我告訴他。」

南姝寧聽到這裡的時候,感覺這件事情就不太簡單,所以馬上退去了左右,「你們都先出去吧!」

皇甫瑾瑜不放心南姝寧自己留下,畢竟南姝寧身體確實沒有完全好,再加上近日來一直都在操勞,南姝寧倒也沒打算避著皇甫瑾瑜。

「母妃當年的真香不是早就已經查出來了,你不是最清楚不過的嗎?怎麼到現在還在說什麼真相?」

「那些,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真相,我要見君翊!」

南姝寧總覺得她這樣堅持著見君翊不是什麼好事,「我已經說過了,皇上他如今政務繁忙,是沒有時間過來見你的,你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會替你轉告皇上的。」

廢后明顯有些不願意,「不行,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記得告訴君翊!」

南姝寧倒也不急,「行,如果你真的沒打算告訴我的話,那我就走了,至於皇上,你放心,我說過的,他沒有時間會見你的,至於你,我走了之後,自然就會有人送你上路的,至於你口中所謂的真相,就跟著你一同去了吧。」

「南姝寧!!」

「你若真是不說,那我可真的走了!」南姝寧說完就真的轉身準備個皇甫瑾瑜一起離開。

「站住!」

「如果真的想說,就快一些,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可沒時間在這陪你!」

廢后畢竟也是識時務的人,她很清楚,如果現在自己不把那件事情說出來的話,恐怕就真的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了,「你告訴君翊,當年殺害純妃的,不是我,而是他的父皇!」

「什麼!」皇甫瑾瑜聽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都十分震驚,「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的?」

南姝寧現在倒還算得上是冷靜,「你如今已經是即將身死之人,難道就算是已經在這種情況之下,你還要儘力的編造一個謊言在君翊的心裡埋下仇恨的種子嗎?」

皇甫瑾瑜也有些激動,畢竟那個可是她的親姑姑啊,「當年的皇上對純妃那樣好,怎麼可能回去他害的?」

廢后冷笑了幾聲,「南姝寧,你一定是相信我說的話的吧?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到現在還站在這裡呢?」

「我站在這裡是為了拆穿你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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