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來,將夜千羽抱起來在懷裡擁著。

「小羽兒不怕,我不要你,你讓我抱一會兒。」 等渴望冷卻下來,北流殤問夜千羽:「雲姬是怎麼知道你是聖陰之體的?是她自己發現的,還是有人告訴她的?」

夜千羽搖搖頭。

「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應該不是她自己發現的,而是有人告訴她的,一個月前,她從外面回來,直接召見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是聖陰之體?當時都把我給嚇著了。」

北流殤皺眉思索。

知道小羽兒是聖陰之體的,其實不多,除了他和秦沐風,就是小羽兒徒弟墨修翎的哥哥墨修竹,以及神機宗宗主閻無極。

秦沐風不可能泄露出去,墨修竹還被關在神機宗後山的水牢里,也不可能泄露出去。

「難道是閻無極泄露出去的?」

通知隔絕大陣時,他還見到那老匹夫了,那老匹夫卻半點破綻不露。

夜千羽再搖頭:「應該不是他,我不是讓他發心魔誓了。」

那會是誰?北流殤想不通了。

夜千羽同樣想不通。

「到時候你問她一下吧,看看她會不會說。」

北流殤點點頭:「好。」

在將雲姬挫骨揚灰神魂懼滅前,他一定要問出是誰想害小羽兒!

夜千羽又道:「好在她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否則這會兒,我估計會很慘很慘。」

北流殤深皺眉頭,確實,以雲姬的德性,如果知道小羽兒是他的女人,一定會對小羽兒做很過分的事,而不是隨便派幾個玄尊境界的手下盯住小羽兒。

兩人靜靜等待夜幕降臨。

夜幕降臨后,夜千羽拿出傀儡娃娃,塞了一顆二級魔核進去。

將變化成她樣子的傀儡娃娃平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進血玉鐲子,讓北流殤帶她溜出去。

溜出去后,她和北流殤一起去了東頭的禁地附近。

將所有的修為收進神木枝,她對北流殤道:「我去通知花臨風,你就在這裡等我。」

北流殤摸摸她的頭:「嗯,小羽兒注意安全。」

夜千羽道:「很安全,你不用擔心。」

花臨風的宮殿真的是太安全了,裡面除了花臨風,就只有三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她甚至敢將神識外放,反正不會被發現。

到了花臨風的宮殿外面,她尋了個空檔潛了進去。

依舊是和前兩次一樣,她讓白洛影變化成耗子幫她引走守在正殿門口的兩個侍衛,閃身進去后,再用左眼催眠小丫鬟,讓小丫鬟睡著。

這次見到花臨風,花臨風依舊是燒著銀絲炭,披著雪白的狐裘,不過看上去氣色好多了,不像之前面無血色。

看到夜千羽進來,他沒有太過的意外,畢竟半個月差不多到了。

他主動壓低聲音開口:「是今夜動手嗎?」

夜千羽點點頭,也壓低聲音:「你弟弟,我已經將他弄出皇宮了,和雲姬的戰鬥,不會波及到他,你大可以放心。」

花臨風也點點頭,然後才注意到夜千羽比上一次來瘦多了,臉上也沒什麼血色。

他的身體好多了,這姑娘的身體卻變差了許多,完全反過來了。 潛出花臨風的宮殿後,夜千羽在附近找了個隱蔽又視野開闊的位置,將白洛影丟在了那。

從這個位置可以看到,雲姬有沒有進去花臨風的宮殿。

白洛影身上沒修為,雲姬就算用神識掃視,也只會將白洛影當成耗子。

最好的我們 事實上,這會兒白洛影確實是耗子形態。

白沉的變化術,可以維持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

夜千羽交給白洛影一個任務:「雲姬進去超過半個小時后,你開始往回走。」

安排好白洛影,夜千羽回到北流殤那,和北流殤一起往後退了一段距離,退到安全距離外,免得被雲姬的神識察覺到。

白洛影瞪著一雙大大的鼠目,盯著花臨風的宮殿看。

很快,有人出來和外面的侍衛說了點什麼。

緊接著,其中一個侍衛飛身而去。

……

雲姬著實沒想到花臨風會讓人請她過去。

她想了想,她似乎已經整整一個月都在埋頭研究毒藥了?

往常,她最多半個月就要往花臨風那走一趟。

這一次,一個月沒去,花臨風居然主動邀她過去?

看來,人都是要晾一晾的。

一個月來,研究毒藥也沒什麼進展,就去花臨風那透口氣好了。

雲姬慢悠悠地把東西收拾好,回去沐浴了一番,換了身衣服,才往花臨風那去。

將禁制解除,她施施然走進去。

守在正殿門口的兩個侍從,見她來了,喊上服侍花臨風的小丫鬟,就退到了偏殿里。

雲姬走進正殿,往右拐進花臨風慣常呆的暖房。

熱氣迎面而來,但房間里是空的,几案上攤開著一本什麼書。

她甚至可以想象花臨風坐在那靜靜翻書的樣子,往常她每次來,他都是在那靜靜地翻書。

這一次,他卻沒在?

他人呢?

她側耳傾聽,很快聽到細碎的水聲。

他在沐浴?

雲姬出了暖房,往浴房走去。

推開浴房的門,花臨風正好出浴,只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

常年不見陽光,他的皮膚很是白皙,濕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還在往下滴著水。

黑與白強烈的對比,讓雲姬一愣。

花臨風竟也有這樣的美色。

花臨風長得不錯,但不是最出挑的。

她喜歡的是,花臨風的冷淡與柔弱。

因為她自己是強勢的,她一直在尋覓讓她心動的柔弱,但總是尋覓不到。

幾年前,花臨風擋在她面前的毅然決然,讓她有一霎那的心動,她就將花臨風救了下來。

結果讓她得到意外之喜。

花臨風氣海被破壞,修為流失光了,讓她在花臨風身上發現一種頹敗的美感。

此刻,他依舊是頹敗的。

白得像紙一樣的肌膚,單薄的身軀,以及臉上什麼都不在乎的冷淡。

「你……」雲姬不知道花臨風是什麼意思。

花臨風看著雲姬,冷淡地吐出四個字來:「我想要你。」

冷淡的聲音,加上頹敗的美感,雲姬只覺得小腹一股火氣就上來了。

剛好她一個多月都沒碰過她那些男寵了,正是想要的時候。 花臨風站在原地,抬起一隻手。

雲姬被引誘般,走過去牽起他的手。

花臨風拉著雲姬往他的卧房走去。

他的卧房也燒著銀絲炭,暖融融的。

雲姬只覺得小腹的火氣更大了。

她急急地拉著花臨風走到床邊,拿出一顆藥丸讓花臨風吃下去。

花臨風神色無波,依舊一臉的冷淡:「這是什麼?」

雲姬低頭瞄了一眼他被浴巾包裹住的禁忌之地:「可以讓你堅硬如鐵。」

花臨風的身體似乎好了一些,但到底病弱多年,定然是不持久的,哪能讓她滿足。

花臨風一臉冷淡地接過來,吞下。

他本就在牙齒上附著了chun藥包,對著這種女人他不可能起反應。

雲姬又吩咐道:「幫我脫衣服。」

花臨風動作生澀地脫去她的衣服。

花臨風的生澀,讓雲姬小腹的火焰燒得更旺。

她一把扯掉花臨風腰間的浴巾。

花臨風那一處果然已經高高聳起,不愧是虎狼之葯。

虎狼之葯很傷身體的,花臨風吃了虎狼之葯,恐怕要大病一場,不過花臨風哪怕就這麼壞掉了也沒有關係,只要她享受過了。

她將花臨風推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地坐了上去……

白洛影等雲姬來就花了一個小時,又等了半個小時,他邁動四條鼠腿,往回走。

夜千羽遠遠地看到他,傳心聲給他:「雲姬進去半個小時了?」

很快收到白洛影的心聲回復:「對,進去有半個小時了。」

夜千羽捏捏北流殤的手:「花臨風差不多成事了,你去吧。」

北流殤回握了一下夜千羽的手,就飛身離開了。

他要去開啟隔絕大陣。

而夜千羽在原地等待,等白洛影慢吞吞地跑過來,她不敢越過安全距離去接白洛影,免得被雲姬發現。

北流殤開啟好隔絕大陣后,立刻趕往花臨風的宮殿。

他是一路殺過去的。

他沒再收斂氣息,一路上遇到的侍衛全被他一劍解決了。

他沒幻化出他的斷罪劍,幻化出斷罪劍要消耗體內的玄氣,他用的小羽兒拿給他的羽殤劍。

羽殤劍賣相很不好,銹跡斑駁的,卻削鐵如泥,削下腦袋更是如砍瓜切菜。

有不少侍衛,就是死在輕敵上,見來人拎著把銹跡斑駁的劍,心裡不當一回事,結果還未來得及迎敵,腦袋就被削掉了。

他一路殺到花臨風的宮殿外,羽殤劍因為沾染了不少鮮血,變成了暗紅色,看不清上面的銹跡,鮮血順著劍尖滴落在地。

守在花臨風宮殿外的侍衛一看,這不是個善茬,應該已經殺過人了。

但這人是來找死的嗎?

區區玄尊境界,也敢找事?

那些侍衛還在感嘆北流殤的不要命,北流殤直接動手了。

抬手一劍,削下其中一個侍衛的腦袋。

剩下的侍衛這才覺得棘手,分散開,各自幻化出玄魂,將北流殤包圍了起來。

北流殤將羽殤劍收進隨身空間,右手凌空一抓,一柄長約四尺的黑色寒劍就出現在他手中,流光溢彩,美輪美奐。 那些侍衛也全部都是玄尊境界的,差不多有七八個人。

「我們不近身,催動玄魂攻擊他,看他一個人怎麼擋我們這麼多人!」

他們已經察覺到,來人個人實力強勁,但再強勁,也只是玄尊境界,難道能一個打他們七八個?

各種形態的玄魂,齊齊飛向北流殤,想取北流殤的性命。

北流殤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連七八劍,斬向飛向他的玄魂。

斷罪劍,想要破壞對方的玄魂,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一念起,那些玄魂紛紛被他斬斷,墜落在地。

玄魂突然受損,那些侍衛各自吐出一大口鮮血。

吐完血,開始傻眼,玄魂哪是這麼容易被破壞的?

這還不算,那些被斬斷墜落在地的玄魂竟然開始潰散,不過須臾功夫,就化作煙氣消散不見。

那些侍衛又齊齊吐血。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