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帶夜千羽回客棧,將夜千羽安置在床上,自己在床邊陪著她。

他想來想去,只想到一個可能,難道是銀月之眼使用過度了? 沒有夜千羽用銀月之眼識破那些變成人類樣子的魔族,北流殤一個人也做不了什麼。

那些魔獸太多了,他就算出去,幫忙殺掉一些,也根本無濟於事。

而且,魔族會吞噬靈魂,夜千羽毫無知覺地昏迷著,北流殤哪裡放心離開她,也不放心將她交給其他人照顧。

他就這麼在客棧里陪著她,等著她醒來。

端木祁來了一趟。

來看看情況,以及告訴北流殤一件事。

「主子,明天就是月圓之夜了,以前,每到月圓之夜,你都會失蹤上一兩天,至於你為什麼失蹤,屬下就不知道了。」

「每到月圓之夜……也就是說,每個月?」

「是,從不間斷。」

北流殤覺得,在月圓之夜,他可能要去什麼地方做什麼很重要的事,但是實在想不起來,只能不管了。

夜千羽暈過去的時候,手裡拎著羽殤劍,因而羽殤劍在外面。

北流殤將羽殤劍拿給端木祁暫時使用。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將羽殤劍遞到端木祁手上的時候,感覺到一股微微的抗拒之意。

「這劍可以破解魔獸的不死之身,造成的傷口不會癒合,使用的時候,不要讓外人看到了。」

端木祁拿著羽殤劍出去,卻又很快回來了。

他試過了,這柄銹劍不像看上去那麼脆弱不堪,而是異常鋒利,但是造成的傷口,還是會癒合,根本和北流殤說的不一樣。

端木祁將羽殤劍還給北流殤,並將這情況反饋給北流殤。

北流殤鳳眸微斂:「怎麼回事,小羽兒用這劍造成傷口的時候,明明就沒有癒合。」

端木祁道:「會不會,這劍認主母為主了,其他人無法發揮效用?」

倒是有這個可能,但是,是什麼時候認小羽兒為主的呢?

就在這時,一頭流竄進城裡的魔獸闖了進來。

北流殤就用手裡的羽殤劍試著刺了一劍,將劍拔出后……

傷口並未癒合?

北流殤將劍扔給端木祁,讓端木祁再刺一劍看看。

他似乎又感覺到一股微微的抗拒之意。

端木祁接過劍,一劍刺在那魔獸的身上再拔出……

傷口癒合了?

北流殤想,他可能懂了,羽殤劍確實認主了。

不過不是認小羽兒一個人為主,而是認他和小羽兒兩個人為主。

羽殤劍,只有在他和小羽兒手裡,才能發揮奇效,在別人手裡,就是一柄鋒利了點的利劍。

而認主的契機,應當就是他和小羽兒一起賦予了羽殤劍名字。

正如北流殤所想,羽殤劍是有靈性的,在兩人賦予它名字后,認定兩人是它的主人,其他人,休想驅使它。

半夜的時候,馬城主來了一趟。

出現心臟被挖屍體的頻率又變高了,他才發現北流殤和夜千羽兩人沒在城裡搜尋怪物,回客棧睡大覺了。

「兩位,你們就先辛苦一下,撐到援兵來行不行?」

當然是不行的,北流殤將馬城主打發走,看著昏迷中的夜千羽。

小羽兒,快些醒來吧,你這樣子,讓我擔憂又心疼。 夜千羽足足昏迷了將近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醒的時候,是黃昏,陽光從窗棱里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有那麼一瞬的茫然,隨即想起來,她和殤一起搜尋躲藏在人類里的魔族,然後,她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虎妞坐在床邊守著她,見她醒來,直接跳了起來:「姐姐,你睡了快一天一夜了,終於醒了!」

房間里人不少,幽影玄狼,白洛影,小球兒,端木祁,以及北流殤的其他幾個手下,將不是很大的房間,擠得滿滿的感覺。

夜千羽坐起身來,看到這景象,有些無語地扯唇,這是在幹什麼?

包圍她?

她掃了一眼,沒看到北流殤,就問了聲。

虎妞搶著道:「城牆破了,姐夫去守城了!」

城牆雖然加固了,但是還是不夠堅固,那些塊頭大笨重的魔獸,下午的時候,將城牆撞開一個大洞。

城裡的那些人哪裡守得住,最後只能北流殤去守。

端木祁這些人拼殺了一整夜,加大半個白天,就沒休息過,再加上,身上中了不少黑暗之氣,北流殤就讓他們回來了。

一則,讓他們回來喘口氣打個盹,二則,讓他們幫著保護夜千羽,否則他不放心。

夜千羽忍不住地焦急:「那麼多魔獸,他一個人怎麼守得住!」

端木祁道:「主母無需擔心,城外的魔獸沒有昨天晚上那麼多了,有很大一部分離開了,往別的地方去了。」

夜千羽正要鬆一口氣,從窗戶看到太陽已經快要落下地平線了,猛地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月圓之夜!

日落月升之時,殤身上的異毒會發作!

夜千羽甚至顧不上穿鞋,就這麼跳下床:「他在什麼地方守城,你快帶我去!」

端木祁道:「主母,有什麼急事,告訴屬下,屬下幫你轉達。」

「光你去沒用的,你快點帶我去,否則來不及了!」

夜千羽一邊說,一邊看窗外的天色。

眼看著太陽就快要落下地平線了,真的要來不及了!

端木祁感覺到,事態可能有點嚴重,立刻出去房間,在前面引路。

夜千羽跳上幽影玄狼,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

白洛影心道,到底什麼事,搞得這麼緊張兮兮的。

看到東方的天空緩緩升起一輪圓月,他猛地想起來,上次在暗夜森林,好像就是月圓之夜,北流殤化身只剩下最原始渴望的野獸。

難道,今天那男人還會發作?

夜千羽趕到的時候,北流殤已經毒發了。

幸運的是,北流殤一個人守城,周圍沒有其他人,只有遠遠看著的。

難忍的欲~念,折磨著他,然而並沒有可以發泄的對象。

徹骨的痛意,折磨著他,於是那些試圖衝進城牆的魔獸,成了他發泄的對象。

楚少的二嫁閒妻 各種技能,狂轟亂炸,遠遠看去,場面著實有些嚇人。

端木祁靠近的時候看到了,主子這是怎麼了?發了狂症?難道這就是主子每個月圓之夜都會失蹤的原因? 夜千羽跳下幽影玄狼,想要過去,端木祁攔下她:「主母,危險,不能過去!」

「我不過去,才是真的危險,你快讓我過去!」

端木祁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讓夜千羽過去了。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夜千羽只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女人,只不過,主子能碰她,主子才會和她在一起的。

主子拿出龍涎果給他們吃的時候,他們感激主子的救命之恩,主子卻說,你們該謝的不是我,而是小羽兒。

他對夜千羽改觀,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後來,夜千羽的種種表現,也都讓他心悅誠服。

聰明,落落大方,只會在主子面前展現她嬌柔的一面。

狂轟亂炸中的北流殤,感覺到有女人靠近的氣息,立刻停了下來,朝夜千羽撲去,將夜千羽撲倒在地。

夜千羽飛快地拿出匕首,割破自己的脖子。

北流殤本來是要撕扯她的衣服,好發泄在身體里竄來竄去,讓他那裡快要爆炸的欲~念。

聞到她脖子上散發出的香甜血液氣味,猶豫了一下,沒撕扯她的衣服,而是一口咬上她的脖子,吸起了她的血。

血液汩汩從夜千羽的身體里流出,流進北流殤的身體,幫他化解著在身體里肆虐的欲~念和痛意。

欲~念慢慢消退了,痛意也越來越輕了。

他本能地想要更多,用力地吮~吸著。

夜千羽不知道,多少她的血才可以幫他將身上的毒性壓制下去,因而一動也不動地任他吸著。

端木祁看不懂了,什麼情況,主子怎麼吸起了主母的血?

白洛影倒是看懂了,原來那一次,千羽說「別再吸了」,是這個意思?

他還以為,是吸某兩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北流殤不再狂轟亂炸,城牆外的那些魔獸緩過氣來后,又要往城牆裡沖。

端木祁和北流殤的其他幾個手下,上前阻攔。

夜千羽一開始只是覺得酥麻難忍,漸漸的,隨著血液的流失,她開始感到頭暈目眩:「殤,你好了沒……」

聖陰之體的血液,不腥,反而有一股子香甜味,很容易讓人沉迷,北流殤已經沉迷進去了,根本聽不到夜千羽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用力吮~吸。

夜千羽頭越來越昏,推北流殤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殤,不要了,別再吸了……」

白洛影聽了→_→

這微微帶著喘息的聲音,實在是太像那啥時候的發出的聲音,真的不能怪他想歪啊。

見夜千羽推不動北流殤,白洛影忙指揮幽影玄狼上前,咬住北流殤的衣服,將北流殤往後拖。

這一拖,北流殤的神志總算恢復了清明,一看,夜千羽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微微蒼白的面色有些潮紅。

小羽兒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將小羽兒安置在了客棧嗎,還讓端木祁他們回去保護小羽兒了。

而且,小羽兒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人欺負了一樣。

他捏緊拳頭,是誰,到底是誰欺負了小羽兒!



謝謝寶寶們的打賞和月票,晚安,明天見,明天爭取寫一萬三,補上這兩天少的,么么噠,愛你們 弄清楚情況后,北流殤那叫一個尷尬。

原來是他自己……

北流殤將夜千羽抱起來,餵了她補充氣血的丹藥,問她有沒有事。

夜千羽道:「我沒事的,偶爾獻血有益身體健康。」

巫女重生路 白洛影聽了,這古代人也有這麼先進的觀念了?

這一次真的是很危險,如果旁邊有人,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只能說,比較幸運,城裡的那些人怕死,都離得遠遠的。

為了保住自家男人的貞潔,夜千羽小聲:「以後,每到月圓之夜,你哪都不許去,只許留在我身邊……」

北流殤揉揉她的頭髮:「都聽你的。」

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感受,有些模糊,只覺得身上很痛,彷彿痛徹骨髓,然後那裡很膨脹,難受得快要爆炸。

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他,會做出什麼事來,真的很難說。

北流殤問夜千羽:「小羽兒,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中這個毒嗎?」

夜千羽→_→

「不知道,你又沒告訴我……」

北流殤:「……」

北流殤真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他似乎隱瞞了小羽兒很多,小羽兒都能這般信任他,還將身子給了他。

「小羽兒,你就不怕我騙你嗎?」

夜千羽一愣,隨即微笑起來:「怕。」

???

北流殤不懂了,既然怕,為什麼就這麼跟了他,願意與他共享歡愉,願意為他生兒育女。

夜千羽小聲:「我更怕孤單,而且我和你,本是孽緣……」

她本是無根的浮萍,前世沒有父母,在孤兒院長大,自學成為電腦黑客,因為入侵了不該入侵的,看了不該看的,攤上了事——要麼為國家效勞,要麼哐當入獄。

她因而半路出家成為一名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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