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嚴肅的工作裝,還穿着皮鞋,站在跟氣質及其不搭配的滑板上,很嫺熟的滑着。

就算是玩這種很隨性的滑板,他也一樣玩出個嚴肅認真的風格,看着就像在操縱什麼精密的儀器一樣。

顏愛蘿朋友圈下面,一羣人已經熱熱鬧鬧的開始圍觀了。

鐵手:哎呦,少爺還會滑滑板呢?我就說少爺什麼都會,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黑奇:那是,我們少爺一向聰明,不管什麼事都是信手拈來,都不用磨合期的。

阿大:附議。

阿二:上面三個老哥說的都對。

胡菲菲:我今天可算是見識了什麼叫拍馬屁不臉紅,節操掉一地的了。恕我直言,樓上幾個,都是馬屁精,尤其是最後一個。順便一說,鬱總果然威武。

郭文華髮了一串感嘆號,表示自己對年輕人說話風格的震驚以及無語。

只有向陽最實在,在下面寫着:這個,我也會。

因爲胡菲菲的嘲諷,鐵手跟黑奇立刻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攛掇着阿二看好自己女朋友。

鐵手:阿二,等你結婚了,你在你們家的地位絕對還是個二。啥也不說了,到時候哥哥絕對多貼補你一點,免得你沒錢連包煙都買不起。

黑奇:單身果然還是有好處的,香。

阿二直接裝死不說話,不參與這些事,不然絕對會引來兩人的新一輪追擊。

胡菲菲放下狠話說要去找鐵手的女朋友告狀,鐵手這才消停下來,不敢再發消息了。

顏愛蘿乾脆把滑板放在一邊,看他們打嘴仗看的熱鬧。

她是沒想到,只是發一個鬱子宸滑滑板的視頻就能引來這些常年隱身只點讚的傢伙這麼多的評論。

不知道的還以爲鬱子宸不是在玩滑板,而是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呢。

看來,周圍的人看鬱子宸的時候果然是自帶光環,不管他做點什麼事,都能給他套上最好的讚揚。

而且,鬱子宸自己就相當於外掛,總能讓人看到各種出人意料的技能。

這才玩了沒一會,他就操縱着滑板躍起,從一個小臺階上飛了過去。

那瀟灑的動作就好像要帶着滑板御劍升空一樣,瀟灑極了。

顏愛蘿因爲拿着手機在看大家打嘴仗,所以也沒來得及拍照。倒是旁邊有幾個一樣在玩滑板的男孩女孩看到了他,跟着鼓起掌來。

這些男孩女孩也就十八、九歲,朝氣十足,年輕就是他們最好的化妝品,在朦朧的燈光下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他們也是很少看到穿的西裝革履的人跑來玩滑板,看鬱子宸從個新手到這麼快掌握技術,很是讚歎他的平衡能力。

其中幾個女孩子比較大膽,還對着這邊喊:“小哥哥,你好厲害啊,你以前學過嗎?”

另一個小聲說:“肯定沒學過吧?我看他們是剛買的滑板,而且他第一次上去的時候,動作看着非常生疏。”

那個大膽的女孩子更加讚歎:“新手技術還這麼好,真是天才啊。小哥哥,你是不是學過舞蹈或者是武術啊?”

其他男孩女孩都看着她大膽的喊,一起發出善意的笑。

跟長得好看的人搭訕並不是男人的特權,現在大膽的女孩子一樣會這麼做,她們也不會覺得害羞,反正好看的人就是給大家看的。

好不容易在大街上遇到一個好看的,你不上去聊兩句,事後不得後悔?

顏愛蘿看自己老公被人調戲了,一點也沒生氣,反而在旁邊看熱鬧。

她看得出來,這幾個小姑娘就是欣賞鬱子宸,沒別的心思。雖然比人家大不了幾歲,但她也覺得沒必要計較。

鬱子宸則是很無語,也很不理解現在的情況。

他自然也看得出幾個小姑娘的態度,就是奇怪,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直白嗎?

他又扭頭看看顏愛蘿,結果就剛好見到了她看戲一樣的神情。看她偷笑的樣子,真是恨不得把現在的情況拍下來拿回去看呢。

這女人,心真大。

鬱子宸沒理會小姑娘們,腳下一踩就把滑板踩起來拎在手裏,然後,走到顏愛蘿面前。

看戲是吧,那就一塊成爲演戲的吧。

顏愛蘿還奇怪他怎麼突然跑過來,以爲他是不耐煩被人盯着看,昂頭問:“要回去了?”

但是,鬱子宸直接伸出右手,把她的後腦勺扣住。接着,一個急切又報復性的吻就含、住了她的嘴脣,讓她把看熱鬧的心思全都歇了。

這男人,也太會報復了吧?

那幫本來還在看熱鬧的男孩女孩看到這個畫面,一個個的都驚訝的張大嘴。

他們可算是看見了,真有光明正大在大街上秀恩愛的。

真是,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一幫人起鬨的喊着什麼,然後都默契的轉頭走了。

哎,好好的出門玩一場,還遇見人在街上撒狗糧。他們怎麼這麼倒黴?宅在家裏不好嗎?

顏愛蘿被鬱子宸扣着後腦勺,呼吸都被奪去了,差點喘不過氣來。

看到男孩女孩都走了,她才趕緊在他腰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這點力道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他還是放開了她。

她又在他身上打了一巴掌:“高興了?老夫老妻的了,也不害羞。”

想着都是孩子媽了,還在大街上秀恩愛,她就覺得羞得慌。而且,還被一幫小孩子看見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趁機拍照去發微博。

鬱子宸倒是不在意,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我見你看熱鬧看得那麼高興,總要多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怎麼樣,被人當熱鬧看,好玩嗎?”

顏愛蘿也不敢打掉他的手,只是不滿的反駁:“誰讓你長的那麼好看,天生就會被人看?我見他們看你,我高興啊。

喜歡你的人越多,說明我眼光越好。連十幾歲的小姑娘都喜歡你,更說明我這投資做的太值了。”

結果剛說完,兩邊的臉都被捏起來了。

這女人,竟然把他說成投資。

雖然說得都是好話,但也不能不懲罰。 顏愛蘿回家的時候,臉都被捏紅了,看着跟抹了劣質腮紅一樣,看着有點奇怪。好在大家都各回各屋了,也沒人看她。

她還是在鬱子宸身上打了一下,想着下次也捏捏他的臉,看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兩人還不知道,他們街頭擁吻的情景還是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還給配了當下流行的古風音樂,讓畫面看着更加唯美。

這也引起了一波網友的評論,說他們男帥女靚,實在般配。就是當街撒狗糧太可惡了。

兩人晚上到底是進行了一些激烈的運動,之後鬱子宸把她抱到特意定做的浴缸裏泡澡。

這浴缸特別大,裝三四個人都沒問題。兩人泡在ru白色的浴湯裏,面對面坐着說話。

顏愛蘿說起隔壁的房子,覺得得推倒重新蓋。

都燒成那樣了,就算是再重新裝修也不能完全保證質量。而且那樣式都是好多年前的了,現在也不適用,還不如推倒重建。

鬱子宸想了想:“那就搬到之前的房子裏,這邊都推倒重新建。蓋的大一些,再蓋個花房。爸爸不是喜歡養花嗎,可以做個花房。

還有慎行,喜歡做實驗,該給他一個單獨的房子做實驗室,免得他有一天把家炸了。”

“噗!”顏愛蘿伸手戳了戳他:“慎行纔多大,怎麼可能把家炸了?再說了,都能把家炸了,那威力得多大?”

萬一兒子真把家裏炸了,她絕對會嚇死。

而且兒子還那麼小,做的實驗也都是安全性的小打小鬧,她可不覺得能有那麼大威力。

鬱子宸見她一臉單純,也沒跟她多解釋,只是建實驗室的事還是要做。

他看過顏慎行的實驗室,知道那孩子選的東西有多專業,也明白再過幾年孩子肯定會做一些危險性的東西,所以才說建實驗室的事。

顏愛蘿看他堅持,想着小孩子都喜歡要一個獨立的空間,這樣有些隱私。爲了尊重孩子,也就沒再反對。

想着搬回鬱子宸之前的宅子去住,她還有點懷念:“我第一次去的時候住的就是那邊,那時候何伯就對我特別好,總想着給我補充營養。你還逼着我養倉鼠。”

小小跟琪琪那兩隻倉鼠在她出國的那幾年先後去世了,鬱子宸就把他們埋在院子裏。

他也想起了那時候她不斷抱她大腿的事,不禁笑了笑。

“那就搬回去吧,等這邊蓋好了我們再回來。”

兩人商量好了要搬家,說做就做,第二天就跟家裏人商量這件事了。

何伯他們都沒意見,住在哪裏都行。就是顏志豪彆扭了一會,總覺得自己跟着住過去就是住在女婿家了,好像會矮一頭,說話都不理直氣壯了。

不過扭頭看鬱子宸那張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他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就這女婿的態度,絕不可能給他臉色看。他還是跟着過去好了,也能幫忙看着大孫子。

“行,那就搬吧,什麼時候搬?”

鬱子宸說:“等明年吧。過了年之後般。這邊的房子要推倒重建,也要先設計圖紙,那邊的房子還就沒人住,也得好好打掃打掃。”

他是覺得很久沒住的房子總有些陰冷,冬天搬過去住着不舒服。還是等春暖畫風天氣回暖的時候再去住,也免得住着不舒服。

顏志豪覺得是這個道理,就說着好:“那到時候我們搬家叫你……”

他剛想說跟解閆波說一聲,讓他別再往這邊跑了。可又想起來,解閆波已經被抓了,他再也沒有這個朋友了。

他倒是不覺得可惜,更沒有同情,就是忍不住唏噓。

這麼多年的好友,關係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顏志豪又失落起來,說着讓他們安排就好,帶着顏慎行上學去了。

等他一走,顏愛蘿看着他頹廢的背影,也嘆了口氣。

之前解閆波被抓的時候,她還跟顏志豪一起去看過。

解閆波是在懺悔,但卻並不是真心實意的,他只是因爲被抓了害怕被判刑太重,才求顏志豪救救他。

顏志豪實在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參與綁架鬱子宸的事,更不明白他幹嘛要跟鬱子夜合作。

而解閆波怕他不管自己,在顏愛蘿的威脅下,只能委委屈屈的說了實話。

原來,他這些年一直想成爲啓澤的當家人。 九零年代藝術家 當年顏志豪還掌管啓澤的時候,他就在背地裏搞事,挑唆着一些人跟顏志豪作對。

只是他一直隱藏的很深,又表現的很慫,根本沒人懷疑他是這麼不安分的人。

“所以,那次我被人陷害的事,你也知道?”顏志豪很痛心疾首:“該不會那次事件你也參與了吧?”

解閆波低着頭不太敢說,但又怕他直接走了不管自己,只能小聲說:“我真的沒參與,他們貪污的錢我也沒動過,我就是……”

“就是什麼?”顏志豪氣壞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很想拍在他腦殼上看看他腦子裏還有什麼惡毒的心思。

解閆波又縮縮脖子,很慫的說:“我就是慫恿包常俊他們在兜不住的時候,把這件事推到你身上,還給他出主意讓江杉上位頂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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