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修為如今相當,可血熔在之前損耗了太多的靈元與精血,一時間還未恢復,根本不敵。

秦葉立即捨棄白衣真君,協助血熔。

白衣真君那邊的戰鬥同樣激烈,玄幽的修為本來略高於他,可其狀態不佳,但又有冥幽相助,故而雙方倒是旗鼓相當,難分高下。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山洞中閃爍著陣陣流光溢彩,一道道能量洪流肆意而出。

「撤!先前的獻祭已經基本完成,沒必要與他們在這死拼。」玄幽望了眼四周,呼喊道。

「沒錯,我等狀態不佳,不宜再斗下去,先離開這。」鬼煞應和道。

旋即,玄幽等九人且戰且退,不願再與秦楓等人硬拼。

「想走?沒這麼容易!」明高遠厲喝道,聖雷滾滾,在山洞中肆意,席捲四周。

「啊!明高遠!你等著,下次定不饒你!」血熔厲吼。

玄幽九人沒有絲毫的逗留之意,皆快速離去。

但秦楓等人在後面緊緊追擊,令得他們都受了傷,像血熔更是遭遇重創,被聖雷劈中,極為不好受。

九人快速來到洞口,一躍而出,到了外面,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一群人紛紛散去,速度極快。

秦楓四人追到外面,眼見一群人分散開逃跑,卻是難以追擊了。

「哼,讓他們跑了!」明高遠冷哼道,有些不悅。

「暫時饒過他們,之後再與他們一決高下。」白衣真君則是說道,目光深邃。

現在還在魔仙山脈之中,他們不會這麼快便離去,之後還會有相遇的機會。

接着,他們便是望向秦楓,白衣真君上前道:「閣下可是木風?先前多謝你出手相助了。」

「我也是被逼無奈,不用言謝。」秦楓搖了搖頭,隨即望了眼正在消失的洞口,道,「你們對這裏可了解?其內被封印着魔族?」

聽得秦楓提到山洞與魔族,白衣真君等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透著凝重。

三人對視一眼,明高遠點了點頭,隨即,白衣真君說道:「沒錯,此洞名為封魔洞,乃是通往封印魔族之地的洞口。可以說,這整片魔仙山脈都是封印之地,唯有通過這封魔洞,他們才能出來。」

「什麼?整片魔仙山脈?」秦楓不由一驚,沒想到用來鎮壓魔族的地方竟然如此之廣闊,而魔仙山脈竟然還有着這種隱秘。

「魔族被鎮壓在魔仙山脈的地底之下,在地下有着一層強大的封印,極難摧毀,無法進出,魔族想要出來便要通過這封魔洞,破開封印。」明高遠接道。

「原來如此。」秦楓點點頭,道,「不瞞你們,先前我已是潛伏在山洞之中,見到他們獻祭自己的靈元與精血,還準備了一些奇特的東西,其中一個好像叫黑冥魔石,蘊含濃郁的邪屬性,還見到裝有鮮血的器皿,後來這些東西都沒入地底,消失不見了。」

「什麼!?」聞言,白衣真君與高明遠不由面面相覷,臉色露出了不祥之色。

「走,再進去看看。」白衣真君招呼道。

隨即,他上前催動靈尊之威,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打開了那個洞口,接着,四人魚貫而入,再次來到先前那空曠之處。

明高遠凝望着四周,又閉上眼感受了一番,睜開眼,神情凝重道:「先祖的封印之力變得虛弱了不少。」

「好濃郁的魔氣!正在不斷侵蝕祖師的封印之力!」白衣真君也開口了,同樣的神情凝重。

明家另一人道:「高遠,呼喚遠祖之靈吧,看看是否有什麼補救之法。」

「好。」明高遠點了點頭。

他釋放出自己的聖雷靈體,催動其中的神聖之力,又咬破手指,逼出一滴鮮血,瀰漫出濃濃的血脈之力。

「偉大的遠祖,我以聖之力呼喚您的英靈,請您現身,為我等指引方向。」明高遠念誦著,聲音之中彷彿透著魔力。

沒多久,之前出現過的那道聲音再度響起:「沒想到,時隔數十萬年,我的子嗣依舊存在,並未斷絕,真是一大幸事。」

旋即,一道淡淡的光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只是一道粗略的身影,看不清容貌,周身纏繞着聖潔的光輝。

「徒孫拜見師祖。」

「祖孫拜見遠祖。」

白衣真君與明家二人分別拜道。

那光影望向白衣真君,似乎點了點頭,道:「不錯,本聖一脈終究是傳承了下來,並且還不忘本聖臨終之言,能來到此地,看來也是盡忠職守了。」

秦楓站在後面,將之盡收眼底,心中驚異,而通過這種種表現已是猜測到,這聖水天聖便是封印魔族之人,而他應當是明家的遠祖,白衣真君則是師承他這一脈,是他的徒孫。

事後,與他們閑談之後,也確認確實如此。

白衣真君的師傅天君聖仙擁有聖靈體,他們這一脈幾乎都與聖靈體有關,從遠古末期傳承至今,乃是聖水天聖特意留在魔靈大陸,為的就是守護這片魔仙山脈內的封魔洞,防止魔族重現世間。 周六下午,天氣多少有些陰鬱,天空的碧藍之色被雲朵的灰白之色所取代,不過,尚有一絲絲濕潤,並帶著幽幽花香的微風拂過,雲朵,也沒有特別陰沉,似乎並沒有下雨或是下雪的預兆。

澤間浩樹正在巷口凝望著手錶,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

突然,他看到水谷峪也往這裡走來,於是他便和他打了聲招呼。

「下午好啊,阿峪。」

「下午好,浩樹。」水谷峪微笑,看著自己的摯友站在那裡不知道在幹嘛。

「對了,浩樹,你要去幹嘛?」

「啊,我在等人。」

「等人?」

「是啊,就是……就是我們班的那個Michelle。」

「Michelle……」

水谷峪一怔,咽了口口水,然後委婉的問了一句。

「對了,你……最近聽說了怪獸襲擊事件嗎?」

「哦,那個啊。」

澤間浩樹滿不在乎,輕輕一笑,說道。

「知道啊,而且我還……」

「還什麼?」

澤間浩樹的話,正中了水谷峪的下懷。

他從王凱那裡得知,那個Michelle,也同樣是他們陣營的人,另外,還有一個炎之鬥士,也被他們拉入了伙,只不過,王凱並沒有正面回答那個炎之鬥士究竟是何人,只是半遮半掩的提了一句。

「那個人,說不定你認識。」

加上現在他所見到的澤間浩樹在等那個Michelle這件事情,水谷峪不由得生疑——畢竟,每個周六,都是浩樹寫作業的時間,這一天內,除非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他是絕對不會踏出家門的。

即使,現在他已經是個高中生也還是這個樣子。

而水谷峪也很清楚澤間浩樹的性格:他並不擅長保守秘密。稍有不慎,或者別人稍加引導,那麼,他就會把自己所知道的消息泄露出去。

「好了,不要再隱瞞了。」

水谷峪拿出自己的手機,亮出了自己手機上的那個叫做『模擬暴龍機』的app。

「炎之鬥士,澤間浩樹,對不對?」

澤間浩樹一臉驚奇的看著水谷峪,想不到,自己的摯友,也是鬥士。

「我也是來等他們的,不過你這小子啊——」

水谷峪突然一臉認真的看著澤間浩樹。

「怎,怎,怎麼?」

「沒事,你這次保密工作比以前要好哦……要不是巧了,那個王凱提醒我炎之鬥士是我的熟人的話,我怕是會以為,你和Michelle交往了呢。」水谷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調侃他一句。

「什……我才沒有啊!」對於水谷峪這句突如其來的調侃,澤間浩樹臉紅了,趕快否定這層根本不存在的關係。

——另一邊——

松下恭平嘆了口氣,和自己母親說了聲自己要出去轉轉后,然後趕忙穿好衣服,離開了家。

他的心撲通撲通直跳,眼睛不安的看著四周,生怕有什麼東西會突然竄出來,要了他的命。

松下恭平大步來到約好的地點,然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離約定時間,還只有十分鐘。

他呼了一口氣,雖然是春日,但畢竟今天是不見陽光的陰天,仍然有些冷,這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突然,有人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說道。

「走吧——」

那個聲音,還有摟在他脖子的死沉死沉的重量他很熟悉。

那是諸葛明。

「……」

「……」

「……」

「嗯?怎麼了?」

在靜默的盯著諸葛明幾秒之後,松下恭平開口道。

「……你,你好,還有……謝謝。」

「沒想到你這小子出奇意料的悶啊。」

諸葛明用中文吐了一句槽,見松下恭平一臉不解,然後突然放輕鬆自己有點嚴肅的表情,笑著說道。

「沒事,快走啦!一會兒還要和那四個人回合呢!」

「四……四個人?」

「對啊,王凱,Michelle,還有另外兩個被拉過來的人。」

「哦,哦……」

「那個……」

「又怎麼了?」

「那天的話……」

「嗯?」

「能,能當沒聽見嗎?」

松下恭平臉上有點泛紅——果然,他還是對前幾天的那些中二病發言有所羞愧。

「啊,沒事啦!」

諸葛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畢竟現在都已經是戰友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好了。」

他笑嘻嘻的說道。

松下恭平轉而又說道。

「謝謝……還有,以前,給你們添麻煩了……抱歉……」

「對不起之類的話,等到了地方你再找機會和那個人說好了,畢竟你給Michelle和王凱也沒添什麼大麻煩,反倒是把我累得要死……不過這都是小事情了,你的行為,對那個人才是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所以,你應該向他道歉才對。」諸葛明義正言辭。

「可是,那次不也是把你……唔,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向你道個歉……」

看著松下恭平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執著,諸葛明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他隨即腦筋一動,臉上浮現出了略帶狡詐的笑容,開口道。

「既然你執意要道歉的話,嘿嘿,那也可以,嘿嘿嘿……」

見諸葛明突然笑得有些陰險,松下恭平雖然心中起了反悔之意,但這反悔之意最終還是被其想要道歉的念頭給擊潰了。

「你這肥豬,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松下恭平的語氣再度回到那個時候的囂張,周圍的氣氛不知怎的突然緩和了起來。

「就是學校旁邊那家便利店的抹茶麻薯……我記得全涉谷就這麼一家店賣那個牌子的麻薯吧?」

「我算是明白你的體型是怎麼回事了。」

「嘖,不要突然插話,給我買二十盒的話我就原諒你,怎樣?」

松下恭平青筋突然暴起,買那二十盒麻薯的錢,足足要用自己一個月的零花錢呢!

「十五盒可以嗎?我沒那麼多錢。」松下恭平咬牙切齒地回答道。

「啊呀,那可就太掃興了。」諸葛明背過頭去,故意裝作不開心的樣子。

「喂,你不要太過分好不好?!我是來道歉,不是來當你的信用卡的!」松下恭平頗為惱火。

但是只聽得諸葛明突然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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