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月千歡驚喜。鳳九黎先呵斥,「如果不是墨九卿及時找到你。就憑你,一入南鱗海,落盡幕後人的陷阱中,只有一個死字!」

「師尊,徒兒知錯。」

「無妨。你只是太心急了。錯的是墨九卿,為師應該晚點再離開的。」

墨九卿:「???」

怎麼就成他的錯了? 看著月千歡,墨九卿沉默著把這個鍋背了。

月千歡:「師尊,如果南涯指的是南鱗海和無涯海,那我父親應該在哪兒?」

南涯兩個字之後,是月江離的失蹤。

醫治月瀾星,月千歡可以緩緩。只要冰棺不碎,月瀾星就是安全的!

而月江離。他的失蹤不見,如喉哽刺,十分不安。

鳳九黎透過水鏡看著月千歡,冰冷的神色稍稍緩和,但仍舊嚴肅冷漠。

鳳九黎沉吟了半響,接著說:「南涯二字的由來,在三百年前事關三星妖界一位大妖畢禾。他曾是妖界之帝,統率整個三星妖界。」

「而在他死時,他仰天長嘯給妖界眾妖留下了這兩個字。起初,誰也不明白。」

月千歡追問:「那之後呢?」

「天生異象,南鱗海和無涯海現秘境。海上升起石碑,才知有南涯二字。」

「所以,南涯指的是南鱗海,也是無涯海。」墨九卿眸光微沉。

「嗯。」鳳九黎額首,「幕後之人留下南涯二字,意思十分明顯。如果你們再晚來妖界,就會錯過南鱗海秘境。到時候,只剩一個無涯海。」

「而現在你們來了。南鱗海也即將打開。幕後之人只需要守株待兔。」

月千歡聞言,眸光冰冷,暗藏殺機。

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冰冷嗜血的笑。

她開口:「如此囂張,這個幕後之人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月江離在他手中,他能威脅你。」

「那又如何?」墨九卿目光看向月千歡,柔和了許多。

轉頭開口,語氣傲慢輕蔑。「本尊出手,誰與爭鋒?」

「哦? 綜福爾摩斯夫人日 那南鱗海秘境你不能去呢?」

墨九卿的傲慢頓時一頓。他和月千歡齊齊看向鳳九黎,詫異不解。

墨九卿皺眉眯眸,「不能去是什麼意思。」

「南鱗海秘境,唯有武王以下實力才能進入。而進去后,所有人都會失去修為,只能憑智謀身手闖蕩。」

墨九卿挑眉,「天道限制?」

「不錯。曾今我進去過一次,畫了一張地圖。」

鳳九黎看著月千歡。拂袖一揮,一張簡潔的羊皮地圖顯露在水鏡上。

鳳九黎說:「徒兒,你可以記下來。也可以拓下來。」

「我記性不錯,記下來更安全。」

月千歡笑道。當即盯著地圖,專註開始記憶。

墨九卿見此,鳳眸暗沉的如深淵般漆黑。

他不能去。但是月千歡要去!

張了張嘴,墨九卿想要勸阻。但想到月千歡私自從摘星塔離開的舉動,墨九卿默了。眉頭緊皺。

鳳九黎斜睨他一眼,語氣意味深長道:「所有人都沒有修為的情況下,世間鮮少能有人與徒兒一戰。」

「你倒是很相信。」

「難道你不知徒兒實力?」

墨九卿沉默了。

好吧。他知道憑月千歡的實力,是沒問題的。但是,他不想接受自己又要被丟下的現實!

很氣!不開心!

月千歡:「好了。我都記下了。多謝師尊!」

「嗯。徒兒,還有一件事。」

「師尊請說。」

「為師約莫猜到了,是誰抓走了月江離。」

氣氛一僵,殺氣四溢。

月千歡抬頭,淡金色眸子中泛著猩紅血光。「是誰?」 鳳九黎:「知道南涯者,必是妖界之人。且身份實力不凡。」

月千歡瞬間想到了一個人。她冷血咬牙,「寧洛!」

妖界之人,身份實力不凡。只有孔雀妖王寧洛!

墨九卿眯眸:「寧洛?」

「不錯。為師記得,如今孔雀妖王正是寧洛的弟弟。他若逃回了妖界,幕後人一定是他!」

「那就抓住他,踏平孔雀一族。」

「不。」月千歡搖頭,「寧洛知道你的身份。他逃回了,一定藏起來了。就算我們滅了孔雀一族,也找不到他。」

找不到寧洛,就找不到月江離的下落。

月千歡臉色陰沉,深吸口氣繼續說:「他抓走我父親,是為了殺我,也為了威脅你。」

「而且,他極其擅長附身。所有人都有可能是他,如果去找,根本找不到他。」

「那歡歡想要如何?」

眼帘低垂,半遮住淡金色的眸子。

月千歡櫻唇微微上挑,笑的血腥冷戾。「他不是想在南鱗海設下陷阱嗎?那我就去,滿足他的奢望。」

「歡歡。」

「別擔心~秘境里不能動修為,那就是我的主場!更何況,我還有妖藤,有魔焰神花。」

月千歡揮揮手,妖藤和魔焰神花同時出現,也很快收回去。

妖藤已經成長為妖,不需要她的武力飼養,就能出來。而魔焰神花,隨著月千歡突破武聖的那一剎那,魔焰神花也掙脫了禁制。

如今魔焰神花,是有著武聖實力的攻擊之火。足以保護月千歡安危。

墨九卿看著,皺眉道:「一朵魔焰還不夠。不如我將冰霜也給你?或者毒花?歡歡你想要哪一朵。」

「……」

不僅月千歡,鳳九黎都忍不住瞥了墨九卿一眼。

這種路邊的野花隨便挑的既視感。那可是魔族聖物!也是墨九卿生命的根源!

這麼隨意真的好嗎?

但同時也看出墨九卿對月千歡的慎重。讓鳳九黎心底愉悅不少。

月千歡搖頭。「不用了。神花太多,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我拿著威力也發揮不出來。」

回頭看向鳳九黎,月千歡嚴肅道:「師尊,徒兒可以詢問你一件事嗎?你可知,妖界所在的月家傳承之地。」

「月家傳承之地?徒兒你問這個做什麼?」

忽的,鳳九黎皺眉。「徒兒你覺醒的是月家血脈?」

「是。」

聽見月千歡承認,鳳九黎面色陰沉下來。

看見他的神情反應。明顯是知道什麼。月千歡急忙追問:「師尊可否告訴徒兒?那司空喧說過,若要救我哥,恢復我的實力。就必須找到月家傳承之地!」

「司空喧?」

「他是石麒麟,和月家有關。」

話一出。

鳳九黎和墨九卿齊齊驚訝不已。

鳳九黎:「石麒麟?」

「他居然是石麒麟。那不是上古時早就滅絕消失了的神物嗎?」

墨九卿沉眸,詫異道:「而石麒麟,居然和月家有關?」

鳳九黎面色越發不好看了。他目光深深看著月千歡,半響冷冷開口:「這事,為師需要回去再查一查。」

「徒兒你現在先準備南鱗海秘境之事。」

轉身,震袖一揮。水鏡破碎消散了。 看見水鏡破碎,月千歡抿著嘴角,淡金色的眸子浮現不安。

墨九卿抱住月千歡,「歡歡。」

「師尊一定是知道的。若沒有事,他不會露出這樣的情緒波動。但是他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歡歡,安心點。」

抬手,溫柔撫摸過月千歡的臉龐。

墨九卿低頭親了親臉頰,鳳眸寵溺深情看著月千歡。他開口:「或許,鳳九黎只是想到了什麼。無法確定,所以才不說。」

「或許?」

「找到月家傳承之地,非一朝一夕。我知你想救月瀾星心切,但是慢慢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月千歡眸光閃了閃。最終點頭,表情恢復平靜。

她說:「嗯。」

「南鱗海秘境,你打算怎麼去?還有司空喧,怎麼處置他?」

墨九卿轉移了月千歡的注意力。微微皺眉,月千歡思考著。

怎麼去南鱗海秘境?

她當然可以直接去。但如果這是寧洛的陰謀,那她可不會去當靶子。

月千歡冷冷開口:「既然寧洛能玩陰謀,那我就玩陰的。看看,誰玩得過誰!」

「有主意了?」

「當然。墨九卿,我這個徒弟可不是白收的。」

提到修無起,墨九卿鳳眸微眯。

月千歡接著說:「我只需要修無起為我安排一個身份。就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秘境中。」

「寧洛他能附身,我也會易容。但我不能易容。」

月千歡摸了摸自己的臉,壞笑道:「如此天姿國色,遮起來了,寧洛又怎麼能知道我來了呢?」

「是,我家歡歡最美了!」

「但還是美不過你。」

月千歡看向墨九卿。嘴角微彎著,勾住墨九卿脖子。踮腳蹭上去。

兩人鼻尖相對,距離近的呼吸彼此交融。

月千歡笑的更加燦爛了。「長得美的人,看著就很賞心悅目呀。」

「只是這樣就賞心悅目了嗎?歡歡想不想看的更清楚?」

「嗯哼?」

鼻音傲嬌。月千歡狡猾的親了一口,「不用看,我也很清楚~~」

「那我就幫歡歡回憶回憶~~」

大手一身,摟住月千歡腰。閃身,直接將月千歡撲倒在了床榻上。

紗幔被風吹起,飄忽飛舞著,朦朧勾勒兩人重疊的身影。

指尖觸碰著愛人的容顏,一筆一劃輕輕勾勒,幾分珍重,幾分深愛。濃的是化不開的愛意。

紅衣羅裳輕解,髮帶朱釵取掉,青絲鋪開華美如綢緞。

墨色的秀髮糾纏著,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墨九卿溫柔的親吻臉頰,鳳眸中閃爍著愛意和寵溺。眸光之後,藏得更深的是瘋狂的掠奪與貪婪。

好想,好想。想要吃掉月千歡!

蕩漾喟嘆:「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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