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若是區區外戚也敢輕視自己,朱皋就真要憤怒得五雷轟頂了。

「微臣尊旨。」

所以跟著姚班站起,朱皋又輕啟雙唇道:「朕雖然已聽參侯爺說姚郎的年紀不大,但姚郎還真是年輕啊!」

「微臣不敢,這全是皇上和參侯爺破格提拔的緣故。」

「姚郎還真是過謙,但姚郎是怎麼看朝廷往日只讓朱姓皇族為官一事的。」

突然聽到朱皋問話,不僅仍舊垂著雙眼的姚班心一頓,旁邊站著的朱四屋臉上也是一忒。因為朱皋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提醒姚班這個禮部郎一職來得不易嗎?可姚班如果回答得不妥當,結果可就不好說了。

可即使確實沒想到朱懷國國王朱皋竟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但身為朱懷國的讀書人。身為朱姓皇族外戚,姚班又怎可能沒考慮過這事。所以稍一錯愕后,姚班就毫不猶豫道:「這自然是朝廷審時度勢的結果。」

「因為換成其他國家,雖然朝廷都將那些官位讓給了所謂的賢臣。但在良莠不齊的狀況下。朝廷不時還得為各種貪官污吏所苦。甚至於在將那些官位交給更多不能說完全可靠的外人之後。那些國家的朝廷卻還得繼續用各種富貴養著皇室宗親。這樣人比人之下,自然容易讓那些官員不甘心併產生貪婪之心,乃至產生竊國之念。」

「所以。朝廷將官位只限定在朱姓皇族身上雖然確實有些看似不妙,甚至不給外人一點機會,但這卻有利於國家大政上的安定。畢竟在已收穫身為皇室宗親的榮耀與朝廷蓄養的狀況下,皇室宗親在為官時的貪腐行為不僅是最輕的,甚至朝廷還可依不同狀況用家法、國法去治之,不像面對普通官員的貪腐行為一樣容易牽扯入太多外人、太

多不確定因素,這就為國家安定確定了必要的基石。」

「至於說這是否會阻礙國家的發展?是否阻斷了外人上進的門路?不說那些外人可選擇其他國家來作為自己上進的渠道,既然國家本就是朱姓皇族的國家,朱姓皇族自然有資格按照自己的理念去治理國家、去讓自己的國家獲得發展。不然一個都無法讓皇族滿足的國家,又怎能讓人民滿足,又怎有存在的必要。」

「嘶!……」

沉默,再是沉默!

雖然姚班是說了一大段才停下來,但不僅朱皋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甚至一旁的朱四屋也有些滿嘴抽冷氣了。

因為朱姓皇族即使從不願意承認只讓朱姓皇族在朝為官是種自私自利的象徵,但可也從沒想到居然只讓朱姓皇族為官還有這樣的好處。

只是仔細想想,雖然民間對於只有朱姓皇族才能為官一事確實有不少微詞,可朱姓皇族儘管在為官過程也難免貪腐行為,但也沒有一次能到因為貪腐而動搖國本的地步。

畢竟在所有官員都是朱姓皇族的狀況下,真去貪腐還不是貪腐原本屬於所有朱姓皇族的財產。因此除了個別很快犯了眾怒而被懲處的蠢貨外,朱姓皇族想從朱姓皇族口袋貪錢,再怎麼說都有一些彆扭,都有些不可理喻。

特別以朱姓皇族還掌握著皇位一點來說,現在整個國家、所有國民都是屬於朱姓皇族和朱皋的私產,你去從朱懷國國王手貪腐,那不是自找沒趣、自找罪受又是什麼?

這就更不用說朱姓皇族並沒有阻止自己國家的讀書人去其他國家求官這一點了,這甚至還有將朱懷國的影響力散播在外的好處也說不定。

只是這種事朱姓皇族自己都沒想過,姚班又怎麼想到了呢?

究竟是朱姓皇族太愚魯,還是姚班太聰明。

因此略帶恍惚地搖搖頭,朱皋就一臉嘆息道:「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沒想到先祖帝在創建朱懷國時還有這樣的深謀遠慮,為什麼我們就一直都沒想透,還生怕那些民眾不理解呢!」

「皇上不必自責,因為這事原本就用不著我們去明白。畢竟只要事實永遠延續下去,先祖帝為民某福祉的祈願就能實現了。」

不管這是不是在狂拍馬屁,至少在朱四屋來說,自己說的絕對沒錯。

因為他們即使一直都沒能理解朱懷國先祖帝朱一芒創建朱懷國的所謂深謀遠慮,但只要效果達到了,他們就沒有背棄自己的祖宗。

只是望著兩人洋洋自得的樣,姚班心就極為不屑了一下。

因為在誰也不能證明這就確實就是朱懷國先祖帝朱一芒立國並規定只有朱姓皇族才能在朱懷國為官的想法下,姚班會這樣胡扯不過就是為在朱皋面前討一個巧罷了。

只是要欺騙敵人就必須先欺騙自己,甚至姚班心也不知道這種想法在朱懷國和朱姓皇族的歷史上是否真的存在。

不過不管怎樣,隨著朱懷國的即將終結,朱姓皇族都再也不能繼續自欺欺人下去了。

【以下非字數範圍:】

●長期推薦,協作的長期推薦:《狼奔豕突》,書號2450395,象狼那樣奔跑,象豬那樣衝撞。形容成群的壞人亂沖亂撞,到處搔擾。

●這是一本好書,一本歡樂的書,一本喜淚交加的書。

●作品首頁有直通車。

●hp://(未完待續。) 身為朱懷國國王,朱皋不僅不是個昏君,更不是個蠢材。

所以姚班雖然是將朱姓皇族讚頌得天花亂墜,朱皋也不可能就跟著忘乎所以。

只是姚班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姚班真不知道朱姓皇族將治理國家當成治理家族的私心嗎?既然他都能為朱姓皇族粉飾太平鼓吹出如此多好處,那就不可能說什麼都不懂。

只是懂卻說不懂,甚至還幫助朱姓皇族拚命掩飾,這不僅是朱姓皇族需要的良臣,同樣是所有國家、所有朝廷需要的良臣。「」更新最快,全字手打

所以心下放鬆后,朱懷國國王朱皋就沉凝一下道:「那萬一朱懷國被余國吞併,姚班汝認為朱姓皇族還有可能在余國為官嗎?」

「皇上恕罪,但如果是真有才能之人,微臣相信余容那廝必定不會拒絕。畢竟余國皇後日后可都得出自朱姓皇族,若朱姓皇族將來一無是處,那豈不是余容那廝在給自己後代添堵嗎?」

雖然已經暗投效余國,但姚班可不敢在朱懷國國王朱皋面前露出破綻。只是說以余容在朱懷國的所作所為,姚班稱呼余容為那廝不僅極為自然,他也不認為這有什麼厚顏無恥。百度搜索「」看最新章節

畢竟對於每個國家的開國之君來說,那都殺人盈野,毀譽參半的,

「這個……」

被姚班這樣一說,朱皋卻也不敢說自己是不是甘心了。

畢竟朱懷國現在即使已經走到了不得不投降余國的地步,朱皋卻很難說出真心投靠朱懷國的想法。只是有些機械般說道:「姚郎既然是從岣城過來,又真認為余容會讓自己後代娶朱氏女為皇后否?」

「應該是如此沒錯。」

姚班點頭道:「畢竟區區一個皇后之位,未必就能影響到余國的國家社稷。又或者真影響到國家社稷,那也不是朱姓皇族之錯,而是余容那廝後代的無能。關於此點,微臣還是相信沒有看錯余容那廝的。」

「為什麼?」

沒想到姚班還會這樣數落余容,朱四屋也追問了一句。

姚班說道:「因為心若沒有一定堅持,余容那廝又怎可能為了區區焦氏就出境建國。或許這裡面確實有北越國朝廷故意放縱的緣故,但若沒有對自己的自信、對後代的自信,誰又敢做出此等破釜沉舟之事。因為這或許在朱懷國朝廷很少見。但在其他國家。為女犧牲的官員可不少,但余容那廝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原來如此,那朕如果讓姚班汝再陪參侯爺一起出使岣城,汝又認為怎樣才能取得對方信任。」

「要想做到這點很簡單。那就是讓微臣和參侯爺都將自己家眷全都一起帶到岣城去。」

「……什麼?汝大膽。」

以姚班的能耐。或者說姚班的表現。別說朱皋已經對姚班有了最基本的信任,甚至於朱四屋也知道若真要再出使岣城,姚班肯定是不二人選。只是說以姚班的身份及出身。朱四屋雖然不奇怪朱皋肯定要讓自己真正頂在前面,朱四屋更沒想到姚班竟會提出帶兩人家眷一起出使岣城的提議,這立即就讓朱四屋不顧在朱皋面前的勃然大怒起來。

因為姚班的家眷若是一起出使或許算不上什麼,但在前途未卜的狀況下,朱四屋可不想將自己家眷也送到岣城、送羊進虎口。

而看到朱四屋憤怒的樣,姚班立即一低頭道:「微臣不敢,但除此之外,微臣想不到任何可讓余容那廝相信朝廷已誠心投降余國的方法。畢竟若微臣都沒信心以家族為質,又怎能體現出朝廷的投降之意,並為皇上和朝廷爭取時間。」

「……爭取時間?汝說什麼爭取時間?」朱懷國國王朱皋追問道。

姚班道:「微臣不敢,因為微臣雖然也不知道朝廷應不應該在余容那廝的淫.威下再做掙扎,或者說能不能再做出和更多掙扎舉動,至少表面上,我們必須讓余國感受到朱懷國朝廷的真心投降之意,不然別說余容那廝肯定不會給朝廷討價還價的機會,恐怕那些留在岣城的朱姓皇族也會有生命危險。」

「哼!但本侯絕對不要將家眷送到岣城去。」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別說朱皋了,朱四屋都不會甘心朱懷國投降余國,因為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與一族之下,萬人之上的區別。所以朱皋即使並沒有明確表示自己的主意,朱四屋同樣認為朱皋肯定會在暗再做出一些努力和掙扎。

畢竟只要有時間,誰說又一定找不到機會。

只是真要將家眷送到岣城去讓余容安心,朱四屋可不接受。

因為朱皋萬一最後掙紮成功,這可就有讓自己家眷成為人質的危險,朱四屋可不想做出這種讓人看笑話之

事。

而朱皋也跟著搖搖頭道:「這事確實有些不妥,畢竟為安定都城,我們還想著要將一些朱姓皇族從岣城接回來,哪又有主動將家眷送到岣城的做法。」

「對啊!對啊!這完全不合理嘛!」

一臉兇狠的瞪了姚班一眼,朱四屋可不管自己當初有沒有欣賞過姚班。畢竟朱姓皇族為什麼能團結一心治理好朱懷國,至少是在朱姓皇族自己的想法和認為治理好朱懷國,那就是因為朱姓皇族輕易不會放棄自己的家人。

所以為了家人,朱皋或許可以暫時答應投降余國,但只要還有一絲機會,誰都不能讓朱姓皇族徹底放棄掙扎和反抗的機會。

只是乍聽朱皋和朱四屋的反對話語,姚班卻並不著急。

因為姚班一開始或許可說是在替朱姓皇族反覆吹捧,但一個本不是朱姓皇族的人卻要事事都為朱姓皇族著想。這樣虛假的事,誰又會真正相信才是最大的蠢貨了。

因此略一皺眉,姚班就說道:「那如果是這樣,只能讓微臣帶家眷為先行,然後參侯爺再找個理由單身追上來,這大致也能讓余國不得不接受朱懷國的投降誠意。不然微臣實在想不到我們什麼都不做,余容那廝也會相信我們。」

「這個好……」

只要不用自己家眷去做人質,那在朱皋來說怎麼都是一件好事,立即就跟著應和起來。

而在沒有其他辦法的狀況下,朱皋也只得讓姚班回去等消息。等等看自己最後的決議再說了。

只是姚班剛離開。朱四屋卻臉色一變道:「皇上,汝說姚班總建議要帶家眷去岣城,是不是有什麼私心……」

這不怪朱四屋會朝姚班身上潑髒水。

因為不管這是不是一種報復,朱四屋總覺得姚班堅持要帶家眷去岣城有些不對勁。再加上姚班前面還妄圖將朱四屋的家眷一起扯進來。朱四屋若是不表現一下。恐怕被懷疑的人就變成自己了。

朱皋卻搖搖頭道:「私心。誰沒有私心?但四屋汝又覺得姚班真有什麼私心對我們又有任何影響嗎?」

「……影響?」

皺了皺眉,朱四屋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道:「對了,我們這次去岣城可是要表現出對余國的投降之心的。所以不管姚班是真投降還是假投降,只要能讓余國認為朱懷國朝廷是真投降,那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沒錯,不管真投降還是假投降,真要殺這傢伙,還是交給余容去動手更好?」

「皇上也覺得這傢伙不對勁嗎?」

「不是不對勁,而是不能為朕所用的人,我們當然要榨乾他的每一分價值才行。」

不能為朕所用?應該是不敢為朕所用吧!

雖然對於姚班先前的建議,朱四屋有許多不滿。但真要說起不滿來,同是皇室宗親,又有幾人會不對朱皋不滿。不是不滿朱皋的能力、性格,而是不滿憑什麼朱皋能做皇上,自己卻不能做皇上等等。

不過朱四屋還是很快點點頭道:「皇上英明,反正不管姚班那廝帶家眷去岣城想做些什麼,我們都用不著去在乎這種小事,只是真要換回部分朱姓皇族,我們又該怎麼向余容提條件?難道就不能讓他將所有朱姓皇族全都放回來嗎?」

「這怎麼可能,余容又不是傻,即使朱懷**隊目前還沒表現出一絲一毫能戰勝余**隊的能力和跡象,他也不會輕易放走那麼多人質的。所以我們最多只能挑些有價值的朱姓皇族將他們要回來,後面的事情就只能慢慢說了。」

「微臣明白了,但我們的軍隊為什麼就不能打贏那些余家軍呢?」

「哼!即使我們打不贏餘家軍,總有人能打贏餘家軍的。」

「皇上的意思是,找外援?可現在我們還能找到外援嗎?」

雖然對朱懷**隊和余家軍的戰力有很多不滿,但聽出朱皋似是而非的打算后,朱四屋是真有些驚訝起來。

畢竟為保證朱姓皇族對朱懷國的統治,朱懷國很少與周邊國家談什麼結交的事。又由於其他國家一向看不起朱懷國只有朱姓皇族才能為官的傳統,所以一直都相當輕視和小看朱懷國。

特別朱懷國以前不是沒向外求過援兵,而是求不到援兵,現在再要去求取援兵,朱四屋都不知能拿出怎樣的理由。

【以下非字數範圍:】

●長期推薦,協作的長期推薦:《狼奔豕突》,書號2450395,象狼那樣奔跑,象豬那樣衝撞。形容成群的壞人亂沖亂撞,到處搔擾。

●這是一本好書,一本歡樂的書,一本喜淚交加的書。

●作品首頁有直通車。

●hp://(未完待續。) 「什麼?竟發生了這種事,二弟汝還真大膽。」

回到姚家,姚班就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但卻並不包括自己已投效余國一事,甚至也沒說是自己出主意讓余國推廣蒙學、私塾的事情。因為姚兆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兄弟,而是身在朱懷國都城,姚班可不敢保證一切都安全。

只是縱使如此,聽到姚班竟跑去揭皇榜,然後出使坂城又隨余容回到岣城。跟著因為使臣身份並未去除,又得幫助朱姓皇族給朱懷國國王傳遞降書才得以回到都城等事,依舊將姚朝等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更新最快,全字手打

畢竟換成他們自己,那可沒幾人能做出姚班這樣的成績。

但與姚朝等人只注重姚班做過的事情不同,姚廷卻是雙臉發沉道:「班兒,汝為什麼會建議攜帶家眷前往岣城,汝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爹爹說危險是怕什麼?怕余皇對付我等,還是怕陛下對付我等。」

「我們余家精忠報國,陛下有什麼可怕的,為父怕的是余皇狼野心,言而無信。」百度搜索「」看最新章節

「呵……」

嘴哭笑不得吐了口氣,姚班就知道姚家敗落不是沒有根由的。因為若不是姚廷一心想著什麼精忠報國,又怎會將姚家的家業全都敗在那些朱姓皇族手。

只是不言父過,姚班知道對父親姚廷說這種事完全沒有意義,只得擺開場面道:「既然父親都知道說精忠報國了。為什麼還要害怕余皇對付我等。畢竟為表示朱懷國朝廷對余國的順服之意,我們全家是一定要前去岣城的,何況皇上都已經知道這事了。」

「這……」

沒想到姚班竟會用精忠報國來說服自己,雖然不好說姚班這是不是太過愚魯,但在不想承認自己當年將姚家的所有家財全都獻給國家的精忠報國之舉也是一種愚魯時,姚廷卻有些開不了口去與姚班辯白。

看到這樣,姚朝連忙說道:「二弟汝怎麼這樣,父親又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那余皇性情不定,若真將全部家眷都攜去岣城。恐怕我姚家就再沒有退路了。」

「大哥此言差矣。不說精忠報國就不該想什麼退路之事,皇上都已經恩准這事了,大哥和父親還想有其他選擇嗎?這還不如我們全心投降余皇,也當是為陛下做一個表率。免得余皇認為陛下有什麼異心。這才是舉家、傾國之禍。」

「這……」

聽到姚班話語。姚朝也說不出話了。

因為這即使有些冒險,但姚家如果大張旗鼓的投奔余國,想必從更好的收降朱懷國角度出發。余國也不可能慢怠姚家,至少不會在有什麼萬一時遷怒姚家。否則姚家若真在此事上三心二意,破壞了朱懷國皇上朱皋的計劃,那就恐怕兩面不討好,雙方都要問罪姚家了。

雙臉苦澀一下,姚廷也說道:「這個為父當然也知道,就是班兒汝這事做得實在太急躁了些,萬一將來起什麼變故又怎麼辦?」

「父親是說陛下萬一又決定不投降余國會怎麼樣嗎?」

姚班說道:「可我們姚家反正是舉家前往岣城投效余國了,陛下投不投降余國又與我們姚家有什麼關係。所以我們姚家現在雖

然是為了陛下和朱懷國朝廷投效余國,但等到了那時,我們也需要為了余國盡自己的忠心才有意義,相信這也是陛下對我們姚家的真正期待。不然我們姚家真在投效余國時卻做出四不像的舉動,反而會成為余國和朱懷國雙方的罪人。」

「這,這,……罷了,罷了,反正事情已不可違,且先前去岣城看看再說吧!朝兒你們也下去收拾一下,順便整理一下房契、地契。」

「爹爹是要賣房、賣地嗎?可現在這些地契都是皇上剛剛賞賜的。」

「為父只是說整理,可不是賣。可惜我姚家為了盡忠必須投效余國,只望將來陛下不要將我姚家當成叛臣賊,還有回到都城的機會。」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