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周雅蕙失魂落魄,砰打開房門,見張越峯跌了進來,撲成了狗趴屎,棒球帽飛出了老遠。

張越峯捂住稚嫩的腦袋,跑過來撿帽子,被周雅蕙一腳踢開,吼道:“就是你,要不是因爲你的帽子,林陽他會死嗎?”

張越峯露出恐懼而無助的眼神,但還是跑過去撿帽子,卻沒有戴上,來到林陽的面前道:“陽哥,真是對不起,我決定將帽子燒了,再也不戴它了。”

張越峯朝林陽一鞠躬,轉身就好跑,卻聽見周雅蕙喊道:“我不信林陽會死。”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周雅蕙的聲音竟變得非常空靈,仿似來自另一個空間。

突然,周雅蕙的胸脯劈啪作響,猛然炸開,半隻奶凍爆了,耷拉着掛在胸口,雙眼閃出一道幽藍的寒光,身輕如狐,一下子躍上林陽的身上。

一屁股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一坐,林陽的上半身就坐了起來,周雅蕙托起他的手臂,將他拉站了起來,然後雙雙坐在牀上。

“喵——”

“嘭——”

周雅蕙嘴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緊緻“蘋果”突然爆裂,腚後彈出一條毛茸茸的東西來,嚇的張越峯一屁股跌坐在地。

美女們都被嚇得不輕,哇哇亂叫。

“雅蕙是一隻狐狸?”潮汐驚叫。

周雅蕙的眼眸裏的幽藍瞬息成透藍,緊接着成爲實藍,眼珠消失,雙手成爪,朝林陽的一陣亂抓,之後一把掐住他的脖頸。

“不好,雅蕙受到了刺激,已經成妖魔。”

潮汐感覺不對勁,飛起一掌拍向周雅蕙,被周雅蕙的利爪一劃,潮汐的手臂被劃出五道爪痕,鮮血漸漸滲透而出。

美女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呆懵了。

周雅蕙拼命地掐着林陽的脖頸,只是他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根本就沒有迴應。

郭小白跑了過去道:“雅蕙,你醒醒,他是林陽,是你愛的人啊。”

但,無論郭小白怎樣推周雅蕙,都被她的利爪逼開,大家都急得團團轉。

突然,林陽手指上的戒指泛出了一股強光,直射周雅蕙的眼睛,周雅蕙的眼睛由實藍轉爲透藍,瞳孔也漸漸清澈起來,手鬆開林陽的脖頸,滑過他的手臂,握住了他的雙手。

“林陽,周雅蕙的前生是九脈貓女,因缺乏某種契機而沉澱在體內,這次,我們借這契機將她激活,對你的幫助不小。”琥珀女依偎在林陽的魂魄邊說道:“這也是我爲什麼從開始就要你接近她的意思,這貓命最接地氣,她一呼一吸之間,那散落在人間的玄清氣均被她所吸取,連一些旮旯也不會遺漏,所以,她體內的玄清氣比任何人都充盈。”

“她竟然是隻貓,怪不得這麼野蠻。”林陽倒是頗爲驚訝。

“是的,這次契機很好,如果你身上沒有佛戒,她現出原形對你來說會是個噩夢,現在不必擔憂了,佛戒完全可以壓制她,讓她爲你服務。”

林陽回想起以往的種種,蕙姐一直收取自己的保護費,動不動就對他大打出手,要不是琥珀女和曹老伯的出現,自己的命運會很慘。

原來她就是一貓女。

“你的天魂和命魂我已幫你歸位,就差地魂了,雖然天地兩魂可以經常遊離在外,但缺一不可,天魂爲陽,地魂爲陰,命魂爲陽,你二陽已修復,只差一陰,周雅蕙可以助你完成這一陰,即地命。”

“麻辣個隔壁的,這鍛魂刀還真他麻的厲害,就一刀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那是,鍛魂刀原本就是針對三魂七魄所制,對鬼神都有一定的震懾力。”琥珀女朝林陽的靈魂一拍道:“吸了她。”

林陽靈魂一歸位,一把就趴倒在周雅蕙的懷裏,臉蛋直往她的腹部裏鑽。

周雅蕙雙眼恢復了一小陣的人性,腹部一陣癢癢,母性浮現,按住了他的腦袋。

繼而,周雅蕙的雙眼又透藍起來,毛茸茸的尾巴顫動。

美女們和張越峯除了目瞪口呆,還是目瞪口呆。

“林陽詐屍啦。”

“我也聽人說過,只要有貓跳過屍體,就會詐屍,雅蕙無端端長出條尾巴,不是狐狸的,而是貓。”

“是啊,林陽剛纔站了起來,又被她拉着坐下了。”

“不對,不對,小少爺那是被貓給抓活啦。”羅蔓蒂克嚷嚷:“那不是詐屍,是活了,小少爺活了。”

“是啊,你聽到沒有,吱吱吱的,林陽好像當雅蕙是媽了,正吮吸着奶呢。”郭若爾喊道。

“真是的,她的奶長在肚子上嗎?”潮汐怪罪地瞪着七嘴八舌的她們,翻白眼道:“林陽是活過來了,沒錯。”

不一會兒,林陽的胸膛就積滿了玄清氣,整個胸腔都鼓脹起來,急忙壓進了丹田裏,連丹田也都充滿了,盪漾着靈液,深吸一口氣,天靈蓋自動打開,灌進了鍋內,頓時膻中之處火燒火燎起來。

“嘭——”林陽身上的衣物爆開,碎布在房間裏飛射,打痛了衆位美女的肌膚。

琥珀女及時出現,翹起左腳,伸出右手,“噢噠”手掌扶住他的腹腔,在他的周身移動,所到之處,一陣陣清涼。

“哐當”一聲巨響,那張結實的大牀塌了。

潮汐雙眼又瞪大了,只見塌牀之中,周雅蕙的兩隻耳朵慢慢地變長,張開嘴巴,露出兩顆犬牙,就要朝林陽的脖頸咬去,急忙奔了過去,哪知,林陽倏地擡起頭,也張開嘴巴,狠狠地咬住了雅蕙的嘴巴。

潮汐當場愣住,“這什麼情況?”

林陽的嘴巴抱住了周雅蕙的嘴巴,不一會兒就相吻着。

兩人這是在幹什麼啊,這麼多人看着呢。

林陽粗糙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小口裏,周雅蕙的身子一陣又一陣地輕顫,張開眼睛,眼眶擴大。

“撲”耳朵縮了回去。

“嘭”尾巴也縮了回去。

一把推開林陽,周雅蕙喊道:“林陽,你幹嘛?”

林陽用手臂擦擦嘴角,嘿嘿地笑。

“你沒死就好。”周雅蕙呢喃了一聲,腦袋一歪就昏了過去。

林陽將她扶好,爲她蓋上被子,喊道:“辛苦了,九脈貓女。”

“九脈貓女?”潮汐驚道:“這麼說,雅蕙她真的是一隻貓?”

“沒錯,她就是一隻野貓,小母貓。”

林陽跳下牀,一塊塊小碎布掉落,沒得遮羞,所有美女見了,都驚叫連連,紛紛用手捂臉。

“老子又不是第一次在你們面前展示自己健碩的體魄,何必大驚小叫。我肚子好餓啦,有沒有吃的啊?”

重生后我不做乖乖女 感性女僕聽了,急忙就往廚房的方向跑,甩下一句話:“小少爺你等等,飯很快就做好。”

潮汐喜出望外,他沒事,她就不用當寡婦,很快就幫他拿來了一套衣服。

大夥兒來到了客廳,美女們都問東問西,林陽打着哈哈,表示一言難盡,鼻子一陣吸溜,就嗅到了一股燒焦味,方向不是廚房,而是別墅門口。

林陽跑到門口,就看見鷹派保鏢三人圍着張越峯,喊了一聲,鷹派保鏢三人紛紛讓開,就看見張越峯正在燒他的棒球帽。

“你真的燒了它。”

“對,從今天開始,我要重新做人,再也不會爲帽子所累。”

“那就好,能忘掉最好。”

返身回別墅,魏慕依蘿揹着藥箱就走,林陽喊道:“就不留下吃頓飯?”

“不了,你們吃吧,我得回醫院交差呢。”

目送盡職的魏慕依蘿轉身離去,感性女僕和洪姨已燒好飯菜,大夥兒圍在一張大桌子上吃飯,林陽喊鷹派三大保鏢過來吃飯,這三兄弟一個勁地推脫,說什麼都要等陽哥吃飽飯了他們才吃,真是盡心盡職。

爲了試試自己的靈氣是不是依舊,林陽豎起雙手就要插進菜裏,見這麼多美女瞧着,想想還是算了。

潮汐知道他的意思,就說道:“表演魔術,你非得用手插進菜裏去啊?你的魔術不是出神入化的嘛。”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林陽,站起身子來,右手停在那些菜餚的上面一點,深吸一口氣,“叮鈴鈴”一掃而過。

“誰先試試菜,這可是性感女僕羅蔓蒂克炒的菜。”林陽說道:“要不,郭若爾你先試試。”

“爲什麼要我先試試,大家一起吃不就行啦。”

潮汐笑了笑道:“林陽要你試試,你就試試唄。”

郭若爾聽話地夾了一箸菜,咀嚼了一會兒,就再也停不了了,拼命地吃起來,一邊吃一邊朝感性女僕豎起大拇指。

“謝謝誇獎!”感性女僕也夾了一箸菜放進嘴裏,喊道:“咦,我什麼時候炒得一手好菜啦,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還好吃誒。”

“對,從今以後,你就是花園別墅的大廚了,五星級的。”

潮汐和郭小白相視一笑,她們都知道,這都是林陽的魔術起作用了。 “你來電話了,你來電話啦!”琥珀女的聲音那是越來越甜美了,林陽聽了都起雞皮疙瘩了。

接聽。

“陽哥,有任務到,新港區有一名孤寡老人往生了,你讓潮汐趕緊過去,我們即刻就會趕到。”雁留痕打來的。

“好嘞,我們即刻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林陽拉起潮汐的手就走,周雅蕙有點不樂意:“幹嘛,剛吃飽飯就要雙雙去散步啦?”

“一起啊!?”

“一起就一起,誰怕誰。”

周雅蕙跟了上來,林陽出了大門,跳上了布加迪,兩大美女也跟着上了車,直奔新港區而來。

潮汐的化妝箱最近都丟在布加迪上,方便趕去收屍,車一停,就從後尾箱提出了箱子,背上肩膀,活像一名江湖遊醫。

潮汐今天穿一襲少女旗袍歐根紗印花連衣裙,還是A字裙子,腰顯瘦,粉紅色,下襬的花是蓮花,盡顯婀娜身姿,加上揹着小箱子,誰也不會往入殮師那方面想,大多以爲她是明星化妝師呢。

還真是,潮汐爲遺體化妝,還真是下的明星功夫的,因爲,每一個死者都是值得人尊重的。

尊重死者,尊重遺體,就是尊重生命。

儘管這是個凋零的生命。

一通電話過去,雁留痕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接林陽他們,一眼看見潮汐,不由雙眼一亮道:“哇,潮汐,自從你跟着林陽小哥之後,整個青春靚麗了不少欸。”

“是嗎,我之前不靚麗嗎?”

“之前也靚麗,但現在有陽哥愛情的滋潤,更顯成熟美了。我今後是不是該叫你嫂子了呢?”

“別啊,還是叫我的名字得了。”

周雅蕙站在一旁,黑着臉,喊道:“就你話多,潮汐那天不是跟林陽沒結成婚的嘛,叫嫂子的確不合適。”

雁留痕瞧了周雅蕙一眼,突然詭祕一笑道:“對不起啊,周小姐,那天你可厲害了,呼啦叫來了那麼多人,我以爲你會更潮汐打一塊呢。要不,你和潮汐一起嫁了林陽小哥得了,我大嫂二嫂一起叫才方便。”

那天,雁留痕也到現場參加了婚禮的。

周雅蕙飛起一腳,幸好雁留痕跑得快,不然屁股定然開花。

林陽等人進了一間低矮的房子,就看見一具遺體,那是個八十多歲模樣的老人,昨晚過世的。

潮汐放下小背箱,林陽就走了過去,將粉一小盒一小盒地拿出來,開始調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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