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的熱浪鋪面而來,捲起無數塵土,楊恆和老者的身體同時被震飛出去。 從金狼出現,到年辰將妖丹收取,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卻只發生在片刻之間,當年辰將目光往向別處時,心頭又着着實實吃了一驚!

只見所有自己那些師兄弟出現的地方,都有一隻三級以上的妖獸出現,並正在劇烈的纏鬥不休!

鄭天罡對上的,竟然是一隻四級的大地暴熊,已經處於明顯的劣勢!

離年辰最近的地方,吳鵬已經被一隻劍齒尤豬殺得岌岌可危啦!

吳鵬此時已經被眼前的這隻劍齒尤豬殺的毫無脾氣,這頭三級土屬性妖獸,渾身上下防禦驚人,自己的火屬性法器在對方的一道土牆術下,根本無能爲力!

而那杆煉魂旗內的蜥蜴器靈,在對上這頭豬時,表現更是讓人無語,那隻劍齒尤豬就是站着不動,自己的器靈蜥蜴也無法破開對手的防禦,而相反,在劍齒尤豬的兩隻獠牙下,自己數次都只差一步之遙就開膛破肚啦!

劍齒尤豬眼中兇光一閃,一對長長的獠牙忽然脫體而出,向對面的吳鵬狠狠扎去!竟然將吳鵬的護體靈光一擊而穿,眼看就要在吳鵬胸口洞穿而過。。。

一道霞光從側面飛倦而來,將兩隻獠牙罩進光芒內.

那隻尤豬立即感到和己的兩隻獠牙順間斷了心神聯繫,但是這隻妖獸的靈智顯然遠遠不及金色風狼,還未反應過來時,一道雷弧跳動的紅光瞬間而至,將劍齒尤豬擊得滾出老遠,渾身焦黑!

接着一道犀利的劍氣襲來,從其腹部洞穿而過,瞬間斃命當場!

年辰毫不客氣的收了妖獸的妖丹和魂魄,心念一動,將雷電獸收回了混沌空間,看了一眼怔在當場的吳鵬,接着向前激射而去!

城牆一角,那名煉體士師弟對上了一隻三眼銀狸,簡直鬱悶到了極點!

渾身的神力每每擊在空出,讓這名弟子數此有了吐血的衝動,這隻三眼銀狸不僅其快如風,而且擅長隱匿之術,雖只是剛進三級的妖獸,但靈智非常高,將練體修士耍的團團亂轉!

每次將蘊含神力的數道拳影擊出,都只是打在一道虛影上面,而三眼銀狸早就閃出老遠,並在遠處一副擠眉弄眼的怪相!

正在無計可施時,突然一道霞光閃電般將剛剛現出身形的三眼銀狸卷個正着,年辰的身影緊跟着浮出,而轉眼間又消失不見!

混沌空間內,年辰將三眼銀狸從小鐘內放出,任憑這隻妖獸往遠處無盡的虛空內盾去。心念一轉,年辰出現在一大片已經失守的城牆處,十一道靈梭瞬間來回穿梭不已,立即將已經涌上城牆的大批妖獸斬殺殆盡!

霍風將一隻二級頂峯的妖獸輕鬆吸入太極圖後,立即奔向遠處正手忙腳亂的霍雲處,兩兄弟一起,堪堪抵住了一頭型如水牛般的三級妖獸!

只見天空一對烏龍奪滴溜溜的旋轉,瞅準機會就狠狠向下一擊..

而一個巨大的太極圖也緩緩升空,將下方的水牛狀妖獸牢牢鎖住,漸漸佔據了上風!

龐坤的天地囚籠內,一隻細細的鐵線蛇被困其中,正煩躁的絲絲吐着蛇信。。。

而這些人中最鬱悶的要數此時正陷入苦鬥的齊雲啦!

遇上了一隻罕見的雷電蟒正好和自己的神通相對,但只是一隻二級頂峯的妖獸,齊雲本以爲可以輕鬆將其擊斃,可在最後關頭,這隻雷電蟒竟然意外進階,跨入了三級妖獸之列,身體瞬間長大一倍有餘,神通大進!

遠遠看去,只見一條長達數丈的巨蟒,口中噴出一道雷光閃耀的光柱,將空中的雷火鴉所吐紅色雷弧敵住,地上齊雲閃電般射出的短槍,也被巨莽雷弧環繞的尾巴掃得斜飛出去老遠,而巨莽所在的城牆處,一條條丈來長的蟒蛇蜂擁而入。。。

剛剛趕到的年辰,手中母梭揮動,十一道靈光立即向巨蟒射至,只聽得一陣叮叮的響聲過後,所有的靈梭竟然如觸泥鰍般一滑而過,巨蟒絲毫無損!將粗大的尾部甩得如風車般組成一張網影,向年辰罩來。

年辰冷哼一聲,黑色小盾立即向前迎去,一片敲擊聲過處,將巨蟒的尾巴阻在身前數尺之地。小鐘立即出現在左手之上,右手中指屈指一彈,一聲輕響。遠處的巨蟒身體四周的雷弧一暗!

兩道無形的氣針無聲無息的從巨蟒兩隻小眼中戳入,深深的沒入巨蟒體內!

只見巨蟒身軀一陣的翻騰扭動,渾身雷光狂閃不已,竟然將上得城牆的無數同類或擊得渾身發黑,或直接抽飛出去老遠。

折騰了片刻,巨蟒漸漸的停止了扭動,龐大的身軀逐漸伸長開來,最後寂然不動!

年辰對自己這已經煉就兩根的無影針、非常滿意!

自己如今的五丁劍決第一道劍氣,已經幾乎大成,離散功估計已經不遠啦,而自己自創的無影針神通,也已經煉就了兩根,而且據年辰猜測,這無影針是無需散功的,所以今後在所有的劍氣散功時期,自己的無影針無疑是一大依仗!

依然毫不客氣的將雷電蟒的魂魄妖丹收入囊中,年辰此時已經收穫了數枚妖丹和妖獸精魂,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財!

當丹宗一行練氣期弟子絞殺了所有的二級以上妖獸,來到鄭天罡處時,這裏的爭鬥正處於白熱化的境地!

這是一隻土屬性的大地暴熊,竟然已經是四級高階的修爲,離五級已經只差最後那麼一點境界啦!

鄭天罡此時已經將壓箱底的傢伙都使了出來,一根丈來長的繩索被祭往空中,一陣金光揮灑之間,繩索越來越長,漸漸隱入一片金光內。

那隻大地暴熊忽感身體一緊,渾身上下已被困了個結實!連四隻粗壯的熊腿,也被牢牢的貼着肚皮纏得一絲縫隙也無!

震天的怒吼傳出老遠,大地暴熊渾身的土黃色光芒一陣陣的流轉,並向外狂漲了數倍,意圖將身上的繩索撐斷。

但無論他身上的光芒漲大多少,那根繩索都隨着光芒的大小而變化,仍然將其死死的困在當場。

圍在四周的衆人當即毫不客氣的祭起手中的法器,劈頭蓋臉的向大地暴熊砸去!但只見一陣陣的土黃色光芒閃耀,所有的法器擊在其上竟然如石沉大海,沒有一絲的反應,而地上動彈不得的大地暴熊身上不見一絲的傷痕! 山洞洞口一片火紅,周圍的植物早已化爲飛灰。

紅光之中,五彩光幕越來越暗淡。

“老驢頭,你不是說是四級的陣法嗎,怎麼這麼利害!”林震天破口大罵,盡力施放着水靈氣,支撐着光幕。

“要是五級的陣法,你早就死球了,還有機會囉嗦?這是四級巔峯的陣法。恐怕,這死去的強者是個了不起的靈陣師。”呂天文也是心中叫苦,當初他呂家單獨來闖的時候,這陣法沒有這麼大的威力,如今看來,只不過是當時他呂家還沒有資格讓這陣法發揮出最大威力而已。

如今看來,的確是他們四家有些考慮不周了。

林震天三位老人還好,不過可苦了林鑫和呂曠,呂曠不過初入二星武尊,林鑫更是隻有一星的實力,二人卻是連話都沒機會說,只是在施放自己的靈力,補充着五彩光幕。

“兩位,你們都別吵了,如今我們能夠支持的時間大大縮短,要趕緊製造機會,讓白兄儘快行動纔是。”

兩位老人凝重的點點頭,隨後示意林鑫呂曠二人進行下一步動作。

林鑫點頭示意,手掌印發一遍,金屬性靈力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傳進林震天體內。隨後林震天也是手印一遍,一股強橫的水靈力傳進呂曠體內。

這股力量相繼傳導,又相繼經過羅克,呂天文體內。每一次的傳導,這股力量都會壯大上幾分。

這股力量,最終又回到了林鑫體內,與放出去的靈力不同,這股力量強大無比,轉化爲鋒利的金屬性靈力的時候,銳氣四射,林鑫的經脈都是被刺得隱隱作痛。

掌控着這股鋒銳無比的力量,林鑫目光金芒一閃,手中金華閃耀,片刻間,化爲一柄淡金色三尺長刀。刀身光芒閃爍,好不絢麗。

林鑫的器靈,殘金刃!

林鑫沒有獸靈,只是歷練之時請一位化靈師爲其製作了這把靈刃,之後便將武道上的精力全部注在這把靈刃上。

事實上像三江城三家族這樣的小家族能夠有一個器靈或獸靈,就已經是很有地位了,雙靈齊聚的條件,不是這樣的小家族可以具備的。畢竟林家之於涼國的確小了些,而涼國之於天武大陸,更是微乎其微了。

林鑫手握靈刃,體內那股鋒銳的力量,漸漸注入靈刃之中,靈刃光芒更加耀眼,令人不可逼視。

“破虛。”林鑫舌音輕吐,手中殘金刃輕輕向前一揮,一道淡金色的氣刃破空而去。周圍的青紅光芒也爲之逼退。

金,至剛至陽,攻擊銳利。

須臾間,一個黑色的洞口被金色氣刃劃過而成,但沒有片刻,這洞口就慢慢合攏着,周圍的青紅光芒涌了上來。

就在洞口即將消失的時候,一道不起眼的青色光芒,輕靈而迅速的滑進了洞口內。

看到這道青光,五行陣中的五人鬆了一口氣。

白戰昂,進去了。

此刻,山洞洞口外,四家的隊伍依舊盯着洞口的那片肆虐的青紅色光芒。

林清雨也這樣盯着。

他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閃,隨後便沒了生息,心中一緊。

穆力已經告訴了他,這陣法是五行的陣法。看到那道金芒,林清雨知道,那是他的二叔,可那道金芒過後,就再沒有了生息,甚至那五行的光色,也完全被青紅色光芒覆蓋。

如此,過了好久,除了那青紅色光芒,再沒有了別的生息。

林羅兩家的人原地未動,依舊是雙目都死死盯着洞口。

而呂家和白家,在這個時候,動了。

他們移動的方向,是林家。

林震山也是感覺不對,命令林家隊伍挺高警惕,率先迎了上去。

林震山先要問清楚情況,雖然他也明白,對方很可能是來決戰的,可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呂家帶頭之人是呂森,與她並排的是白家的白戰雄,白戰昂的胞弟,三星武尊

“嗖!”林震山剛要拱手,一隻羽箭在眼中急劇放大,帶着尖銳的破空聲。

林震山急閃,箭矢在耳邊劃過,帶下一縷頭髮。

林震天回頭,怒目而視,剛要責問,卻見對面一陣陣陣光華閃耀,獸靈器靈紛紛涌現。

這真的是要決戰啊,林震山心中大怒,“我林家還怕了你們不成,林家之人,迎戰。”喊完,身上一閃,一叢叢土黃色的毛髮從林震山身上蓬勃長出,迅速佈滿了各個部位,臉部,手掌,也被土黃色覆蓋。林震山的身體也迅速膨脹起來,急速拔高,變壯,轉眼間已經是一個三丈的巨人了。

獸靈附體!

與林鑫不同,林震山擁有的是獸靈,機緣巧合之下,林震山在年輕的時候擊殺了一隻受傷的大力猿,採其魂魄,花費很大的代價請封靈師封印爲獸靈。

“羅家,迎戰”卻是羅家之人在林震山喊出迎戰口號是,同樣向呂白兩家宣戰!

雙方人馬迅速接近,一時間刀兵四起,各種光華閃耀。

林震天雙拳揮舞,砸飛幾個呂家之人,迅速朝着白戰雄的方向奔去。白戰雄是三星武尊,也只有同樣是三星武尊的他才能制止他的屠戮。

“白戰雄,你白家若能退出這場戰鬥,我代大哥保證,日後絕不爲難你們,你莫不是想要得罪涼國羅家?”林震天與白戰雄戰在一起,邊打邊說。

白戰雄手持大斧,斧刃青光閃爍,靈氣四射,顯然是一把化靈武器。此時他雙手持斧,架住林震山砸下來的雙拳,哈哈大笑,“林震山,莫要把握當小孩子耍,你們林羅兩家算是同氣連枝,要是讓你們把呂家滅了,我們白家還有什麼好處能拿,恐怕都要被你們佔去。”

林震山不再說活,雙拳如巨石般滾滾砸去,他必須要拖住白戰雄,論其實力,他與白戰雄不相上下,但論起屠戮的速度,土屬性的他無論如何是比不上風屬性的白戰雄的。

“少爺,莫要上前,”穆力站在林家隊伍的最後方,他沒有參與前面的戰鬥,林震天給他的任務是保護兩位小少爺的安全,雖然此刻戰況激烈,可他不能擅離職守,而且兩位少爺的重要性,同樣不比這場大戰的勝負小。

穆力回頭看了一眼兩位面色還算冷靜的小少爺,心中滿是欣慰,“臨危不亂,強者之風,林家定會巍然崛起,香火不斷。”穆力心中默默禱告着。

嗖,一隻箭矢的聲響傳來,穆力雙目微眯,隨後,刀光一閃,箭矢斷裂,掉在地上。

穆力看了看林清雨,這支箭矢是衝着他去的。林清雨和穆力循着箭矢射來的方向望去,一塊突出的巨石上,一個華服少年持弓而立,白衣飄飄,超然之感油然而生。可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卻是生生破壞了這份感覺。

“呂勁鬆”林清雨口中慢慢吐出了這個名字。

那持弓之人,正式被林清雨辱過的呂勁鬆,此刻亂戰四起,呂勁鬆是怎麼也咽不下那口惡氣。便四處尋找林清雨的身影。

呂勁鬆頗爲喜歡弓箭,與呂翔走的也是很親近,對於弓箭,他也算是懂得皮毛,眼光也是不差,不出片刻,就讓他找到了林家隊伍後方處於諸多高手保護下的林清雨,心中怒氣陡然升起,二話不說,張弓搭箭,射了過去。

以他初入武者的實力,射出的箭矢自然難以避過穆力的刀,見到自己的箭矢被人攔下,呂勁鬆是怒上加怒,右手一伸,指向林清雨方向,轉頭對着亂戰中的人羣就喊:“三叔,幫我射死這個混蛋!”

刀兵四起的戰場上,一道青色光影左右騰轉挪移着,聽到這聲喊叫,眉頭不禁皺了一皺。這道光影,赫然就是呂翔,呂家新進的武尊,呂勁鬆的三叔。

此刻他心中頗爲不爽,雖然自己已經進入武尊,但近身戰鬥實在不是他的強項,此刻,只是在武師巔峯的林炎和幾個武師五行以上的高手圍着他,憑藉默契的配合,生生的拖住了他,使他的弓箭沒能發揮出來。只能不斷躲避。

聽到這聲大喊,呂翔心中轉了幾圈,便有了絕定。 塵埃散盡,小樹林之中已經是滿目瘡痍,長須老者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嘴角掛紅,顯然是受了傷。

楊恆已經變回了本體,身上氣勢全無,體內一陣陣的絞痛翻起一股股的熱血從他嘴裡冒出,身體空虛的連站穩都有些吃力,只能把齊天劍插在前面將身體撐住。

楊恆知道自己此時的情況已經是糟糕至極,但是離得到精元果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如果他此時放棄,他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他還要再拼一把,即使是敗,他也敗的無怨無悔。

老者的臉色也變得凝重,死死的盯著楊恆,看樣子並沒有要再出手的打算,剛剛還地動山搖的場面立即變得寂靜。

楊恆站在原地,將體內本心髓里的靈氣全部抽離出來,隨即,他身體的氣勢又慢慢的開始攀漲。

老者看到楊恆的變化,眼中儘是驚駭之色,片刻之後,他看到楊恆身上的氣勢仍舊在攀升,緩緩說道:「這一關你已經過了,我在山頂等你。」說罷,他的身體又在原地消失。

聽了老者的話,楊恆的身體踉蹌一下,仰面躺到了地上。

烈日當空,陽光毒辣,刺得楊恆把眼睛緊閉,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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