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暢談,是不是發出的笑聲,讓空曠的房子里充滿了溫暖的味道。這種笑聲多久沒有聽到過來,是從分開以後?還是變成魔鬼?星星在漆黑的夜空里閃爍著,漸漸的燈火熄滅了。安靜和平穩的呼吸回蕩著。

(芊茗:快要過年啦,夏芊茗在這裡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心想事成,美夢成真。學業就像拔節的芝麻——節節高,一年結束了,新的一年又即將開始了,我也會繼續寫文的,謝謝大家的支持和收藏,謝謝你們的認同,很開心能和你們度過我寫文以來的第一個新年。

我以後會寫不一樣的文章,但是都以愛情為主,所以還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又不好的地方我會努力改的。2933983867這是大大的QQ,隨時聽取你們的建議,謝謝!

新年快樂哦!) 大抵過了半盞茶時間,三隻妖物緊鎖的眉頭瞬間大開,齊齊驚呼一聲,不敢相信地喊道:「是突破本源的秘法!」

「咱們這下是真的要飛黃騰達了!」

「嗚嗚嗚嗚……」

「豬兄,你怎麼又哭了呢。」

「嗚嗚嗚,驚喜來得實在是太快了,我,我的小心臟有點受不了。」

「是啊,那位大人果然高深莫測,可惜,也不曾知曉其名號,不然以後咱們就稱其為狗爺吧。」

「嗯嗯,對了,狗爺吩咐咱們去守護村子,百年之後還會有獎勵呢。」

「那還等什麼,咱們好好給狗爺干,跟著狗爺吃香的喝辣的!」

……

一轉眼,瑞天已經回到了殘谷之中,只見念安正坐在火堆旁,吃著東西,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踱步向念安走去,瑞天開口問道:「小子,怎麼了,這兩天見你愁眉苦臉的,是不是在谷中呆久了,有些厭煩?」

念安搖了搖頭,些許失落道:「我半個月前就只剩下湧泉穴未通,到現在依舊沒有起色,每每衝擊之時,總有點後繼無力的感覺,不知道是哪裡出問題了。」

其實也不怪念安,司命訣如此逆天,自然沖關所需的靈力就十分龐大。谷中靈氣稀薄,雖有每日膳食作為補充,可依舊差了不少。原本就是一個持續積累的過程,念安有此進展,瑞天已經十分滿意了,隨即出言安慰道:「你做得很好了,具體情況我也有所了解,你體內靈力是常人的五倍,沖關難度自然也比常人高出了許多。問題就在於,此間靈氣稀薄,咱們又沒靈石可以供你修鍊,的確會耽誤不少時間。這樣吧,咱們還是動身去最近的都城換些靈石,雖然不是最完美的計劃,但也無妨。不過,臨行前,你先隨我到谷底一探究竟,說不準就能發現些什麼。」

「小天,你說的是旁邊的那個深坑嗎?」 一刀傾情 念安轉頭望了一眼,幽暗的谷底唯有絲絲涓流之聲傳出,已然在此呆了近百日,可念安每次望向谷底時,還是止不住心中那股異樣的沉悶感。

瑞天點點頭:「趁著天色尚早,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說罷,一下鑽進了玉佩之中,頓時念安周身亮起了金光,身體竟不自覺地飄了起來。

「哇哦!」念安驚呼一聲,這是自己第一次體驗御空而行的感覺,不禁有些興奮。還不等念安好奇地左顧右盼,只覺一陣狂風撲面而來,接著,眼前的景象便宛如流線般迅速消逝。

雖然有金光的保護,可念安依舊感受到了不小的風阻,一股股烈風似利刃劃過臉龐。眼前愈發漆黑,身體還在不斷墜落,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失重感,嚇得念安連連驚叫:「啊,啊啊,啊,小天,你慢點,快撞到谷底啦!!」

轟,一陣颶風席捲谷底,周遭碎石瞬間四射而落,發出了啪啪聲響,念安卻在金光的包裹下,平穩落在了地面。

「呼,小天,你下次能不能慢點,我都快被你甩暈了。」站穩了腳跟,念安緩過神來,才堪堪說道。

一道金光竄出玉佩,瑞天抖了抖身子,翻了個白眼道:「知足吧,沒讓你爬下來就不錯了,你以為我剩餘的神魂之力很多嗎。別廢話了,跟緊我,下面可能會有些危險。」

感覺到周遭古怪的氣氛,念安不可置否,聽話地跟在了瑞天身後,一人一狗便小心翼翼地鑽進了谷底裂開的一道夾縫之中。

本就昏暗的谷底,這下更是伸手不見五指,瑞天不得不喚出一團微光,照亮著二人前行。水流潺潺,順著蜿蜒的河道,不知通向何方。一塊塊如同尖刀般的乳石,就懸挂在整個頭頂,其間不時有碎石落下,細微的碰撞,在此時卻顯得異常刺耳。

不知走了多久,氣氛愈發壓抑,突然瑞天停住了腳步,神色凝重地望向前方。

「小天,怎麼了嗎?」見狀,念安略顯緊張地問道。

「就是這裡了,此間好像存在某種禁制,光是神魂之力,不得進入其內,我在這徘徊了數十日都不得其法。」瑞天說著,便朝前伸出了爪子。

果然,轟的一聲,禁制觸發,眼前盪起了一陣漣漪。碎石滾落,濺起簌簌水花,瑞天毫無徵兆地就被震退了兩步。

「小天,你沒事吧?!」念安焦急地喊道,「要不咱們就回去吧,再震兩下,說不定這裡就塌了。」

「回去?不存在的!我們貔貅一族,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好東西,這是原則問題!」瑞天說著,吃痛地甩了甩腳爪,頓時化作了一抹金光鑽進了玉佩之中,「這就是我帶你下來的原因,我猜這禁制就是為了防止神念窺探,我神魂虛體不行,不代表你的血肉之軀就進不去。看見前面的那個小洞口了嗎,你一會兒要是能穿過禁制,就順洞口爬過去。切記小心點,這估計是那晚天雷震蕩,導致落石堵住了原先的洞口。」

念安聽聞,苦笑一聲:「小天,你不會坑我吧,連你都被震得不輕,換做我,不得被震飛出去。」

「你這臭小子,風險就伴隨著受益,修道一途哪有安安穩穩的。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我還靠你恢復肉身呢。」瑞天信誓旦旦地說道。

在不斷的「蠱惑」下,念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上前兩步,慢慢地伸出手,小心的探向了那片空間。

河水依舊在緩緩流淌,不知經過多少年的沖刷,腳下石塊顯得異常光滑。小天果然沒有猜錯,念安順利地穿過了禁制,神色不禁有些激動。正彎著腰,扶著岩壁,往洞口鑽去,突然一不注意,啪一下,重重地摔在了前方的落石之上。

只見堵在前方的落石,受到衝擊后,竟然開始有些鬆動,念安周身頓時亮起了一圈金光。緊接著,轟隆隆幾聲巨響,石塊墜落,化為了一灘粉末。未等念安起身,伴隨而來的就是一股蕭瑟的陰風拂面吹過,看似無聲無息,但念安只覺渾身開始乾癟,彷彿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衰老,眨眼間,身著整潔的衣衫就變為了一條條破舊的殘布。

「糟糕,是死氣!」瑞天驚呼一聲,頓時念安四周金光大作,形成了一圈耀眼的光罩,將其保護在內。

陰風侵襲,一些小塊碎石早已被吹成了粉末,飄散其間,在光罩上獵獵作響。雖然暫時安全,但念安不敢妄動,就在這僵持之際,嚴密的光罩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細小的裂紋,而且還在不斷擴散。見狀,瑞天神色愈發凝重,不得惋惜一聲,正準備帶念安逃離此處時,陰風莫名的消停了,一直籠罩在此間的壓迫感也隨之不見。冥冥中,前方洞穴內好似有什麼東西擺動了一下水花,便沉入河底消失不見了。

呼,同時喘了口氣,念安從地上堪堪爬了起來,不等詢問方才異像,就被眼前的震撼所吸引了。

只見偌大的洞穴還在不斷延伸,前方漆黑一片,不知通往何處。其間好似經歷了萬年風霜,一塊塊腐爛的巨石零落滿地,四周岩壁開裂出無數條不規則的裂痕,向下流淌著汩汩河水,匯聚於幽暗的深處。

一道道如尖刀般的石柱,沿周遭石壁參差而立,上下交錯,整個洞穴看起來,就像是落入了一個龐然大物的口中。最讓念安訝異的,當屬整個洞穴中央,還漂浮著一團微亮的火焰,照耀著整個洞內。

「小天,這,這到底是哪裡,還有那團火焰……」念安忍不住問道。

瑞天搖了搖頭,一時忘卻了心中的顧慮,興緻勃勃地說道:「咱們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即抬爪輕輕一招,念安就緩緩飄向了洞穴中央,四下寂靜,唯見一團火焰在微微擺動。此焰浮空自燃,並無任何附著,外層看似平常,其內卻呈現出一簇近乎透明的青炎。其形如水滴,絲毫沒有半點波動,就好像是刻畫上去的一樣。

從未見過這般情景,念安好奇地走近兩步,但沒有感覺到任何溫度的變化,宛如這燃燒的火焰都是假的。不禁抬起了手,想要一探究竟,頓時,腦海中傳來了瑞天忌憚地叫聲:「別碰!」

習慣了安靜的洞穴,瑞天這麼一喊,倒是把念安嚇了一跳。趕忙放下了手臂,後退兩步,有些埋怨地說道:「小天,你小點聲,要嚇死我啊!」

「哼哼,不是我喊得快,咱倆現在已經灰飛煙滅了!」火焰依舊平靜,此時瑞天的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你別小看了這團火焰,瞧見裡面那簇青炎沒,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就是傳說中的火精!」

「火精?」念安看著前方,不以為意地問道。

「沒見識真可怕,這火精又叫源焱,乃應天道所生,可以說是咱們修靈大陸一切火焰的始祖。其勢收而不放,但所觸之物,必將化為灰燼,不信你可以試試。」見念安不屑的樣子,瑞天也懶得再做解釋。 陽光灑在劉夢璃和澈微的臉上,安靜祥和的兩人就像小時候一樣。不過誰有知道這些年兩人都經歷了些什麼呢?說起來自從離開葉家后就在也沒回去過了。

直到中午兩人才從睡夢中醒來,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劉夢璃兩行清淚順著臉頰低落在白色的蠶絲被上,澈微慌了神,急忙安慰到:「怎麼了,沒事吧,別傷心啊,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不想了好不好。」

本來沒那麼傷心的劉夢璃一下子湧出更多的淚水了,她想起了葉家,想起了葉心,想起了葉軒。也許她該回去了,不知道現在的她們過的怎麼樣了,是不是還記得有劉夢璃這個人呢!

又過了一會,劉夢璃不那麼傷心了,和澈微梳洗完畢后開著淡紫色的法拉利去了慕容梵宇的公司,因為已經是中午了,所以呢,她們打算叫上慕容梵宇一起去吃午餐。

劉夢璃把車開進了地下車庫后帶著澈微去了前台。

前台的小姐禮貌笑了笑:「你好,請問你找誰。」

劉夢璃:「我找你們總裁。」

「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

「那,,,」

「你打電話給他,我來說,這樣可以嗎?」

前台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慕容梵宇的專線。「總裁,前台有人找你。」

劉夢璃還沒等那邊答覆就說道:「慕容,是我,我帶著澈微小姐來找你,請問你能否賞個光,一起吃個飯啊。」慕容梵宇聽出了劉夢璃的聲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劉大小姐和澈小姐既然都來了,那我不去的話對不起兩位大美女啊。」

說完直接掛斷了專線,拿起外套離開了辦公室,前台小姐看著劉夢璃身後的澈微呆住了。她沒想到那大墨鏡後面的那張精緻的面龐是澈微。不過她也驚訝自家的總裁居然笑出了聲,還用溫柔的語氣說話。這可能是他這輩子也不知道的。

劉夢璃和澈微在休息區等了一會後慕容梵宇就下來了,慕容梵宇還沒走到劉夢璃哪裡就有一個穿著大紅色抹胸裙的女人向慕容梵宇走了過去,「慕容總裁,你這是要出去嗎?」慕容梵宇不喜歡眼前的女人,所以沒有理會。

繼續邁著步子向前走,女人抬起雙手攔住了慕容梵宇的路,「慕容總裁,我爸爸讓我請你吃頓飯而已,難道這點面子你都不給嗎?」說著一臉委屈的看著慕容梵宇。

劉夢璃開始本想看看慕容梵宇要怎樣應對,可是看這個情況是要浪費自己很長的時間了。自己還空著肚子呢,可沒有時間就給你們在這裡談情說愛。

然後劉夢璃起身拉著澈微走到了慕容梵宇的身邊,一把摟住慕容梵宇的腰,然後帶著不滿和嬌羞對著慕容梵宇說道:「梵宇,我都餓了,剛才不是說要帶人家去吃飯嗎?我和我閨蜜都等你好久了。」劉夢璃故意無視掉了那個女人。

慕容梵宇心領神會,摟住劉夢璃的肩膀說到:「親愛的,對不起啊,這位是我生意場上合作夥伴的女兒,她邀請我吃飯,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呢?」劉夢璃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後說道:「既然人家都邀請了,哪有不去的道理,那請問這位小姐,我們什麼時候過去呢?」

「現,,,現在,就可以。」

劉夢璃:「那就請吧!」

女人無奈,只好讓劉夢璃和澈微也跟著一起去。慕容梵宇摟著劉夢璃的肩膀,澈微覺得自己站在旁邊太尷尬了,於是和那個女人走在了一路。

「那個女人是誰啊?為什麼要請你吃飯?」劉夢璃拍開慕容梵宇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慕容梵宇笑了笑說到:「我和他爸爸談了一個項目,所以她總以這個理由來找我,不過之前都是我讓助理幫我找借口推掉了,這次直接被當面看到了。所以,,,,」快走到車子停放的位置了,劉夢璃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慕容梵宇也就停下了話題。

一路上都是安靜的,劉夢璃和慕容梵宇坐在後面,澈微坐在副駕駛,可能是因為有點餓,所以澈微和劉夢璃都半睡半醒的。到目的地時,或許是因為剎車的慣性,劉夢璃本就是很容易醒。所以從慕容梵宇的肩膀上起來了,那個女人的臉色從劉夢璃出現就沒好看過一分。

不過劉夢璃也不惱,因為她準備好好的幫她解決一下吃飯的問題。不出慕容梵宇所料,劉夢璃點了十幾樣菜。而且還是一個人的份量,又幫澈微點了一些。慕容梵宇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都要懷疑人生了。 念安聽聞,有些賭氣又有些好奇,索性撿起了一塊石子,輕輕扔向了火焰之內。只見剛剛接觸到外焰,火光一閃,石子瞬間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連渣都沒有剩下。回想起方才還準備伸出手,要是那石子換作是自己,念安不禁咽了咽口水,不是小天的阻止,自己差點闖了大禍啊。

「現在信了吧?」瑞天瞥了念安一眼,隨即有些疑惑道,「說來也奇怪,這火精乃是傳說之物,連我都只在古籍上見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腹黑總裁遇上女二貨 而且,火精不是一直由燭陰所持嗎?難道?!」

聯想到適才的陰風,瑞天深吸一口氣,端直從玉佩中鑽了出來,四下望向腐敗詭異的洞穴,霎時震驚地說道:「小子,咱們好像進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小天,你知道這是哪了?」念安迫切地問道。

瑞天頓了頓,面色複雜道:「這片山脈可能是燭陰軀體所化,而那團火焰,就是其口中所銜之物。」

「怎麼可能!燭陰不是鐘山之神嗎,怎麼會變成一片山脈。」念安不住地喊了出聲,雖然念安才剛剛踏上修途,但在酒館打工時,也曾聽酒客聊起過一些上古異志。

相傳燭陰似龍似蛇,長有雙翼,其口中火燭,連九泉幽冥都能照亮,故也稱其為燭九陰。燭陰生於鐘山,乃此間神明,雙眼為日月,呼吸變冬夏,其暝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更有傳聞,其實燭陰額頭還長有第三目,此目一開,萬物凋零,寰宇荒蕪,一片死寂。

瑞天擺了擺爪子:「什麼狗屁鐘山之神,我不都出現在你面前了嗎,都是凡人的臆想罷了。不過,那個老傢伙倒是有些本事,好像連我族老祖都不願提起。」

「說的也是,小天不就是貔貅嗎。」念安點點頭,隨即貪婪地望向了那團火焰,「小天,那這團火精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賣錢?!」瑞天一臉鄙夷道,「這可是無價之寶,把整個趙國買下來都綽綽有餘!不過你也別想了,除了活在世間的一些老怪,基本無人能將其收入囊中。」

「真是可惜了,那咱們要還往裡走嗎?」念安不甘地說著,轉頭看向了前方那一片深淵般的通道。

「算了吧,通道傳來的威壓太強,我全盛時期興許還能闖一闖,現在嘛……」瑞天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好吧,看來咱們這趟是白跑了。」念安看起來有些失落。

「別難過了,反正這裡沒人發現,日後等你成長起來,還不都是咱們的?」瑞天擺了擺爪子,隨即兩眼放光道,「嘿嘿,而且這趟並沒有白來,你看那邊。」

順著瑞天爪指的方向,念安走近一看,才發現這旁邊的岩柱上,居然還纏繞著一根藤蔓。其色灰黑,形似枯槁,雖然紮根水底,但看樣子應該是已經衰敗了。

「這不是死了嗎……」念安話還沒說完,瑞天便出言打斷道,「把你手伸出來。」

念安看其迫切的樣子,只得乖乖伸出手,還未反應,瑞天爪尖頓時在掌心輕輕一劃,鮮血就順勢破皮而出。

「斯——你幹嘛!」念安吃痛地喊道,瑞天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指了指眼前的枯藤。

念安轉頭一看,瞬間忘卻了掌心的疼痛,只見鮮血滴落,剎那間就被枯藤所吸收,一時血光瑩瑩,枯萎的藤蔓彷彿又活了過來。其色漸漸變為赤紅,枝葉也隨之舒展,立起了一個個尖銳的倒刺,不斷扭動著身軀,看起來像極了一條破繭蒼龍。

「嗯,果真是龍涎草,此靈物善於偽裝,卻也逃不出我的法眼。唉,要不是我肉身被毀,這等天材地寶,就不讓給你小子了,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啊。」瑞天正在一旁打趣時,龍涎草突然血光一閃,瞬間飛了出去。

「不好!」瑞天大喊一聲,頓時抬抓一招,一道道金色的屏障拔地而起,轉眼就將龍涎草圍在了其中。

本以為能輕鬆將其困住,誰知龍涎草周身竟凝練出了一條蛟龍虛影,神情輕蔑,轉頭朝著瑞天怒嚎一聲,尾部便猛得抽在了屏障之上。似有咔嚓一聲,屏障驟然碎裂,化為了一圈圈光影,消散不見。

瑞天勃然大怒,這小小龍涎草居然瞧不起自己,瞬間抬抓向前一踏,洞內金光四射,伴隨著劇烈的顫動,一隻形似雄獅般的怪物踏著耀目鎏金,昂首而現。

是貔貅真身!蛟龍虛影大驚失色,不敢再做糾纏,扭頭就要鑽向身後漆黑的通道之內。瑞天哪會給它這個機會,只見四爪一蹬,仿若金陽耀世,刺目的光芒直讓念安閉起了眼睛。數息過後,待念安再睜開眼時,便見其已經將蛟龍死死地按在了爪下。

就在念安暗自震驚之時,瑞天扭頭大喊道:「臭小子,還愣什麼,快點過來抓住它的七寸處!我是虛體,此間禁制還在不斷對我試壓,堅持不了多久了!」

聞聲,念安趕忙跑了過來,一把抓住龍涎草的七寸處,果然,蛟龍虛影瞬間像霜打的茄子,哀嚎一聲,漸漸縮回了藤蔓內。

隨之,瑞天也變回了小狗模樣,看起來面色略顯疲憊,但眉宇間卻掛著一絲興奮:「呼,這個小東西,竟然生出了靈智,好啊,好!哈哈哈哈……」

念安還不知其意,正準備詢問時,一陣狂風突然從通道內席捲而來,碎石滾落,激起了千帆浪花。變化來得太快,以至於念安毫無防備地就被吹倒在了水中,手心一松,臀下棱痛道:「哎呦,好疼!」

就在瑞天正幫忙拚命抵擋狂風和落石之間,龍涎草自行從念安手中掙脫,彷彿在忌憚旁邊瑞天的存在,轉而嗖地一下,就順著念安大叫的口中鑽了進去。

念安先是一愣,繼而臉色徒然煞白,腹中像翻江倒海般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直淌而下。僅僅幾息時間,平坦的小腹便鼓起了十月胎大小,隱約能見,其表面下閃動著一陣陣細微的血光,而且伴隨著光亮,小腹還在不斷脹大。畫面看似好笑,但這中痛苦,唯有念安知道,緊咬著牙關,半跪在地,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完了,這下真出大事了,沒有其他靈藥輔佐,生吞龍涎草,這根還是已經通靈的,絕對會爆體而亡!我真是個蠢貨,就不應該帶他來這麼危險的地方!瑞天現在心中是說不出的悔恨,眼看著狂風愈演愈烈,情急之下,瑞天直接化出了真身,朝著念安大喊道:「小子,堅持住,等先出了此地,我再來慢慢幫你化解!」

說完,一口叼起念安,頂著狂風和落石,轉身便朝著之前進入的通道沖了過去。趁著念安肉身穿過禁制的一瞬間,瑞天也化作了一抹金光,鑽入了鎮魂玉中,接著,一圈圈金光再次將念安包覆,轉眼,金光就直直衝出了谷底。

就在念安和瑞天剛剛離開之時,先前洞穴的延伸出竟迸發出了一陣濃郁的死氣,所到之處,岩壁坍塌,一塊塊巨石須臾間就化作了飄散塵埃。好在有禁制的阻擋,這些死氣並沒有衝出洞穴,唯有在其內肆無忌憚地侵蝕著一切。

火團依舊紋風不動,可在死氣地摧毀下,整個山脈都開始了強烈的晃動。一時間,地層坍塌,山洪暴發,一棵棵樹木霎時連根傾倒,在震天的轟塌聲中,還摻雜著不少妖獸的嘶吼。

不過瑞天現在可無暇再顧及這些,找了一處動靜較為平緩的地方,趕忙帶念安從半空落了下來。看著念安雙眼緊閉,現在撐起半個人大的肚子,上面已然裂出了絲絲血痕,來不及再做思考,瑞天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暗自哀嘆道:「算了,反正我這條命也是你父母給的,就當還他們了。」

正當瑞天通體泛起了鎏金般的光亮,準備獻祭神魂封印龍涎草的力量時,司命訣居然自行運轉,念安神情逐漸緩和,竟夢遊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端端盤坐而下,手中掐訣,股股靈氣盪起了身上的衣衫。

「咦,怎麼可能,這小子開始吸收龍涎草的力量了?」瑞天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又觀察了片刻,這才鬆了口氣,「呼,看來這次我不用死了。不過,這司命訣到底是什麼功法,龍涎草所儲力量剛猛,還蘊含一絲龍元,可以說無人能直接煉化。連我族族老在有其他靈藥的輔佐下,都要花費數十年之久,才能將其精華吸收,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瑞天疑惑之際,念安彷彿進入到了一種空明的狀態,在司命訣的牽引下,自身靈力和龍涎草的力量不斷糾纏,宛如是在戲耍一條惡龍,根本不與其正面衝撞。你進我退,你退我進,拉扯之間,龐大的力量被飛快轉化為一汩汩精純的靈力,流向周身經脈百骸之中。 一頓飯下來幾十萬就沒了,不得不說劉夢璃真的很能吃。

「謝謝安小姐的盛情款待,下次有機會再聚哦。」說著劉夢璃向安倩搖了搖爪子,安倩禮貌的笑了笑之後就開車離開了。

安倩一走劉夢璃馬上露出了原形,笑的花枝亂顫。「別笑了,在笑大牙都要掉了,你看你那個樣子,剛才的淑女形象哪裡去了。別給我說被狗吃了,因為這裡不是家裡。」

慕容梵宇一臉正經的看著劉夢璃,「是不是很過癮啊,我就喜歡看著這些女人碰一鼻子灰。」慕容梵宇其實心裡挺開心的,因為劉夢璃居然在公眾場合抱他,但自己也知道,那只是為了幫他解圍而已。到這就很滿足了。

「我覺得你們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要不你們就湊合著過算了。」劉夢璃正打算開口解釋,就聽到旁邊的慕容梵宇說:「是嗎? 種田寵妻:彪悍俏媳山裏漢 我怎麼沒覺得呢,你看她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要我和她過一輩子。那豈不是人生悲劇啊。」

劉夢璃聽著慕容梵宇數落自己,火一下子就燃了起來。一把揪住慕容梵宇的耳朵問道:「有本事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澈微搖搖頭,「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拜拜。」

「這就走啦,那等你不忙的時候記得來找我。」說著劉夢璃放開慕容梵宇的耳朵。上前一步拉住了澈微的手。

澈微「嗯」了一聲就抬腳上車離開了。

慕容梵宇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劉夢璃說道:「明天晚上有一個慈善晚會,你每天都待在家裡,不去跟我去逛逛。」劉夢璃雖然覺得沒什麼誘惑力可言,但是待在家裡真的很無聊。不然就去了。

「好。回家吧,我都有點兒困了。」慕容梵宇才出來就已經給助理打過電話了,所以應該快到了吧。

不一會,慕容梵宇的助理就來了。但是劉夢璃已經睡著了,隨後輕手輕腳的把劉夢璃包上了車。「總裁我們去哪裡。」

「回家。」

「是。」收到命令的莫雨發動了車子。

第二天中午,劉夢璃因為昨天喝了一點點酒,所以今天註定遲到了。她喝的時候沒想到那酒的後勁那麼大,不過還好啦,只是遲到了,沒做什麼奇怪的事。

吃過午飯,一個人在家裡,又想起了要幫澈微做衣服,於是讓助理陪著她去了一趟材料市場選了些布料。很快就到了下午,慕容梵宇開車接到她就去了一所莊園。不得不說這所莊園真的很大,從進門之後又經過了好長一段路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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