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太虛四方雲東,二刀雲霧山河破碎,三刀開天武動乾坤……”

等等,這是刀意?這是哪裏來的天才,在我靠山宗掌控之地居然有如此天才,我們居然不知?

畫面一轉,只見一個青年壯漢揮刀之間,大張大合,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而來,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小子我看上了,等試煉結束,我決定收他爲嫡傳弟子。”一個擅長用刀的長老開口說道。

“老五,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就憑你的本事,還是不要丟人現眼了,我看還是歸於我門下爲好。”另一個長老譏諷道。

“任天宇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碧江也不是好欺負的。”兩個長老卻是直接爭執起來。原來兩人從學藝之時都勢同水火。

“都不要爭論,這小子歸入我的門下吧!”峯主直接開口道。

“峯主,怎麼可以這樣,你不是曾經說過不再收徒的嗎?”任天宇道。

“我本不願再收徒,奈何我也同樣不想看我琅琊峯不和。”只見峯主表現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這……對於峯主的無賴舉動,幾個長老感覺有些無言以對。

“繼續看看還有什麼人才吧。”峯主表情嚴肅的說道。

此刻,張三風的試煉也已經到了**之處,要知道秋水劍的破碎,斬邪劍卻是無法取出,張三風也是已經沒了趁手的兵刃。

張三風雙手一握拳,站到了場地中央,和金剛傀儡遙遙相對。

“咦,這小傢伙,好狂妄,居然面對金剛傀儡也不使用武器!”那些長老透過窺天鏡一看張三風居然兩手空空,微微一愣,還以爲張三風看不起這些金剛傀儡,他們又怎麼知道張三風的難處。

張三風此刻門戶大開,金剛傀儡,咆哮開來,瘋狂一抓,黑影閃動,紅色火刃,破空呼嘯,直接轟擊向張三風的胸膛。

開局一個金錢掛 “百戰拳法一一斗戰!”張三風此時,鼓盪起全身的氣血,一拳硬抗。

啪啪啪!

拳和爪,在空中撞在一起,產生了強大的爆炸。張三風全身好像被鐵錘打了一記後退了一步。

“臥槽,這傢伙是人嗎,怎麼感覺像是人形怪獸!” “這肉身……”

“百戰戰法一一武!” 千百年來,這金剛傀儡經受天地精華的洗禮,已經有了自主的意識,感受到張三風直接大張大合的拳頭,也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有人居然硬接它的拳頭,不過它畢竟是智力不全的傀儡,毫不畏懼,再次撲上來。

“好爽!”張三風看到這樣的情況,心中激情四射,也不閃避,一拳迎上,狠狠打在了金剛傀儡拳頭之上。

金剛傀儡被直接打得飛了出去,倒在地上,而張三風自己,也被鎮得後退了幾步!

“這……這小子肉體這麼強,莫非是單純的武修?”要知道武道之路,易學難精,一般是不會有人選擇這條路的。

就在衆人感嘆之時,緊接着另外三隻傀儡幾乎同時出手,原本倒地的傀儡也是猛的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跳躍而來,狠狠一拳打出。

“疾”瞬間逍遙遊展開,四個傀儡連張三風的身影都沒有碰到。而張三風更是趁着金剛傀儡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打出一拳,只是一拳,便將其中一隻傀儡的頭打爆了。

“這是拳勢嗎?!”就連琅琊峯主也不敢確定張三風這一招。

此刻的張三風就好像一個不知疲憊的戰神,擁有無窮無盡力量,甚至體力充沛,氣息悠遠深長,越打越精神,越打越強悍。這便是武松那一世修煉的百戰功夫,以戰養戰,以血換血!

“這他媽還是人嗎?”此刻琅琊峯主再次震驚起來,“這少年究竟修煉了什麼樣的功法?肉身這麼強悍,恐怕就是我單拼肉體也要被打爆!”

“擒龍手!”

張三風越打越猛,傀儡也是已經狂暴,不過在張三風的眼中卻是沒有什麼區別,其中一隻傀儡似乎是體力已經耗盡,被張三風一手擒在手中。

“霸王擒鼎!”張三風一個立身,生生的抓住一隻傀儡的身體,凌空舉了起來。這還不算過癮,只見他直接將這隻傀儡當成了武器,砸像另外一隻傀儡。

其實一直以來,張三風都是瞻前顧後,根本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而現在受到到武松前世部分影響,張三風的性格得到很好的補全。

“痛快!痛快!”張三風這一交得是前所未有的暢快,境界竟然又有一絲的提高。

一下舉起龐大的傀儡,藉助這隻傀儡的身體,狠狠一砸,把另外一隻傀儡砸在地面上。這兩尊傀儡,兩個都被他活生生砸死。

“這……”相互對望,都掩飾不住心中的驚訝,卻沒有人說要收他爲徒,太猛了,太兇殘了,幾個長老和峯主居然被鎮住了。

“通過!”

長老和峯主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張三風,一時竟然忘記看其他的情況。

不用兵器,生生的用拳腳把金剛傀儡解決掉,就算是他們都絕對沒有張三風厲害,實在是太過霸道了,都升騰出了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張三風不知道自己就在這瞬間,確立了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不可以輕易招惹,就是一個瘋子,是個拉攏的對象。

這靠山宗此次招收弟子,卻是不少足足五百有餘,不過四百多人都屬於僕人弟子,外門弟子佔了七十,通過內門考覈的弟子也僅僅剛剛不足十人,核心弟子卻是沒有,其實按照張三風的實力,核心弟子還是非常有希望的,不過他卻是直接放棄了。樹大招風的道理他還是懂得,過分表現,他們在尋根刨底,自己恐怕就危險了。於是他通過了第三層直接選擇退出了。

接下來的考覈之中,有人被放棄,有人也過關了。試煉從上午進行到了下午,從下午持續到了晚上,一直到第二天午時才正式結束。

“現在咱們都是內門弟子了,日後相互之間,多多照應纔是。”

張三風沒有想到這夜雨竟然也過了內門試煉,這種人心機也是頗深,只要給他足夠的利益,恐怕會直接背叛朋友。

面對夜雨的前來示好,張三風自然是套路的回答,這一個日後照應恐怕也是深有含義:“都是同門,相互照應自然是應該的。”

張三風通過門派發的小冊子,就已經知道,內門弟子競爭十分激烈,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什麼抱成團,都是騙人的,要是不懂心機根本無法生活下去。

這些其實都已經無所謂,他加入靠山宗的目的,也沒想着在靠山宗久待,只是單純因爲他對這個世界,認識得太少了,必須要從這裏得到知識才充實自己對於這方天地的認識。

“考覈已經完畢了,請各位師弟們跟我去領門派發下來的東西吧。”一箇中年男子靜靜說道,隨後帶領參加過考覈的張三風等人朝琅琊殿內部走了過去。

“唉,這就是所謂的新手裝備了吧,按說也就是法器品質,比起自己的武器卻是差遠了,可惜自己的寶貝,不能用的不能用,破損的破損 ,也不知道發些些什麼?”張三風心中暗道。

不一會兒,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就到了大殿深處,一處法器儲存室之中,裏面擺放了數百個箱子,打開箱子只見裏面擺放的東西都是相同的,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制式裝備了。正好是一人一套衣服,一把法器飛劍,一口箱子。

取走了這些,那個師兄直接吩咐一位師弟帶着外門弟子去休息了。他卻是又帶着內門弟子走入另一間房子,這一房間中的箱子卻是隻有十個,張三風仔細看了看,這十個箱子之中倒是不像外門弟子的寒酸,是靈器級別的飛劍和法衣,幾道玉刻的符錄,還有幾本玉刻的書籍。

“這法衣,不是普通貨色,用天蠶織成,具有防火特性,穿上之後,即便是在山中穿行,可以躲避百蟲侵襲,可以避百毒,更是刀槍不入。這幾個玉符更是不簡單,由大師刻制,每一枚都有不同公用。比如這是一道離火符,使用靈氣引導可以,發出一道離火,殺傷力極強……”

這位師兄把把衣服,符錄都說了一遍,隨後取出飛劍來,靈氣注入,立刻精光閃爍,劍身上閃爍着一寸寸的毫芒。 不過這靈器,對於以前用慣了道器的張三風來說,顯然有些看不上眼,不過聊勝於無。

“於洋師弟,現在所有人都得到應得獎賞,現在你帶這幾位師弟,前去雲居吧!”分發獎勵的連雲師兄看衆人已經將拿到應得之物,冷冷的對着最後剩下的弟子說道。

“遵命,大師兄!”於洋踏步而出,恭身領命,帶着張三風等人向着所謂的雲居走起去。

在靠山宗,弟子等級劃分相當嚴格的,只有成爲內門弟子才能夠居住在雲居。

當張三風他們走入雲居之時,竟有不少的其他弟子漏出豔羨之色。不少的新入門的弟子很是不解。

“他們都已經是內門弟子了,和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不一樣,這雲居可是不得了,建立了不少的聚靈陣,在裏面修煉進步很快的。”新弟子身旁另一名師兄似乎看出了新外門弟子的不解,主動進行了解惑,可在他的話語中,似乎帶了一絲說不清的羨慕味道。

“也不盡然把吧,那王家的王領當年也只是外門弟子,還不是仗着有個當長老夫人的親姐就入住雲居,不然憑他……”一個和王領不和的弟子說的話讓人都覺得背後發冷。

“林寧,你不要命了,長老也是我們能議論的人?要是被其他同門舉報,你我都逃不了面壁悔過的懲戒!”第一個弟子聽到人羣中林寧的話,吃了一驚,慌忙四處察看一番,見於洋似乎沒有聽見,看到身邊除了新弟子沒有其他老弟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長老,若不是長老不公,前一次祕境試煉也是有我一份的吧……”林寧似乎心裏也有些顧忌,便沒有將話說完,張三風隱隱約約從中得到不少的信息,這靠山宗也是充滿了爾虞我詐,張三風猜到,王領並非有真才實學,不過這些對張三風倒是沒有任何影響,只是當是靠山宗的八卦新聞罷了。

這兩位老弟子心裏都想起了門內令人感到沮喪的一些事情,再也沒有心情開口說話。

於洋繼續默默地領着他們往前走,張三風此刻心中跟明鏡一樣,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在經過一片茂密的樹林之後,衆人看到一排整齊的房屋,林立眼前。只見於洋對着房子深處拱了拱手:“漠北執事,我奉命,將此次招收的內門弟子帶來此處,請漠北執事安排入住。”

於洋話音剛落,從最近的一間房裏緩緩走出一老人,這人七八十歲模樣,長的高高瘦瘦,卻留有一頭長到披肩的白髮,卻是顯得非常精神。

“原來是小於洋呀。”老人好似緬懷道。

“漠北執事,您老人家好?”於洋卻是一反剛剛冷冷的神情,臉上充滿了敬意,對他來說,這名老者比長老,甚至峯主更值得尊敬。他不會忘記三十年前,眼前的老者爲琅琊峯付出的太多太多。

“老了,恐怕也沒有多久可活了。”老人用有些沙啞的聲音緩緩地問道。

“怎麼可能,你老……”於洋有些不知所措。

“哦,這是剛招收的新來弟子嗎?”老人打斷了於洋的話語道。

“是的。這八人便是剛剛招收的內門弟子。”於洋開口回答道。

張三風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老人,似乎在他的身上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靈氣存在,莫非此人已經天人合一,進入仙人境界。

“好的,我知道了,這樣,你將這些玉佩分發給他們,分到哪個玉佩便是他們的運氣。”老人隨手從衣袖之中掏出八枚玉佩,遞給於洋,話語中充滿了令人不容置疑的語氣。於洋連忙接過玉佩分給衆人。

張三風看看手中的玉佩,寫着天三九的字樣有些不解。

“這玉佩以後便是你們出入雲居的憑證,你們滴血認主即可,只有擁有相應玉佩纔可以出入自己的房間,當然若是經房間主人允許也可以進入。”老者平淡介紹道。

滴血認主,這個時候張三風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玉佩,居然還是極品法器。張三風現在對漠北執事的身份更加好奇。在漠北執事身邊張三風甚至還聞到一股淡淡的藥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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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漠北執事便不理二人,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開始走出來的大屋子內。

張三風此刻也是已經有些疲憊了,也不管其他人,那種玉佩走入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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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噹噹……”

一陣隱隱約約似乎從天外邊傳來的鐘聲把張三風從睡夢中驚醒。

“奶奶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麼討厭,大早上的不好好睡覺。”張三風感覺自己有些不爽。

“快點去吃點東西,吃完飯要去見琅琊殿選擇入門導師。”於洋等新入門的內門弟子全部走了出來開口道。

張三風等人跟着於洋來到用餐的殿堂,也許是大家都有些餓了,又或者是靈食動人心的緣故,都吃了不少。

“時間不早了,看來我們也是應該前往琅琊殿了,不然要讓長老們等急了。我們去見墨老吧。”於洋看了看窗外的朝陽,心裏計算了下時間道。

這些新弟子自然沒有一點意見,跟着於洋來到了琅琊殿外。

“弟子拜見峯主以及諸位長老。”看到琅琊殿前的五人於洋卻是心中一驚,要知道過去新弟子入門,掌門卻是不曾出現過。

“不必多禮,今日我也不過想要收一個記名弟子而已。蘇毅你是否願意爲我記名弟子。”琅琊峯主岳陽直接開口說道。

“弟子願意!”只見那個掌握刀意的少年蘇毅面露喜色道。

“峯主……”

“峯主,你……”一時之間幾個長老卻是有些不知所措,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這就是釜底抽薪呀,根本不給其他人機會。

琅琊峯主似乎沒有聽到其他人的話語,負手而立,微微一笑,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不快。

見峯主不理會自己,也知道木已成舟,只好站在一邊乾等着,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冷場。

“咳咳!”琅琊峯主幹咳了一聲,道,“既然我已經收了一名記名弟子,那其他長老也可以開始挑選自己的心儀弟子了。大長老你先來吧!” 雖然最爲心儀的弟子沒有得到,不過四人也都選擇自己比較看中的弟子,也不知爲何,張三風感覺自己尷尬了,竟然沒有一個要收他爲弟子的,他那裏知道自己闖試煉之塔的情形被幾人看到,他們都是自認教不了張三風。

武道煉體,仙道練氣,這張三風的手段是完全是武修,這纔是讓他們最爲難的所在。

張三風也很是無奈,自己體內的本源小樹苗從到達腦海之後,便將張三風體內靈氣完全吸收了,丹田之中根本就存留不下靈氣,血脈力量卻是一直增強,現如今亦是如此。

“要不,這位小兄弟,再闖一闖試煉之塔,我覺得,小兄弟的實力不應該只是內門水準。”其中一個長老摸了摸鼻子建議道。

張三風感覺心中有好幾頭草泥馬亂跑,自己已經很低調了好不好,都沒有向上闖。

“這樣好了,讓小兄弟獨自修煉好了。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我們詢問。”峯主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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