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你是不是嚇壞了?」蘇勇覺得黃月不正常。便問:「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黃月道:「一會兒就好了,你讓我抱抱。」

蘇勇沒有想到黃月要抱著他,姥姥的,還有這種好事,居然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

就是蘇勇胡思亂想的時候,黃月將蘇勇抱住,黃月要是不抱住蘇勇,她就會癱在地上。這次簡直都要把他嚇破了膽。

電梯停了下來。蘇勇就拉這黃月下電梯。可是,黃月還是走不了,蘇勇感到奇怪了起來,難道黃月腿有毛病了,不能走路了。

「你腿沒事吧?」蘇勇問。

「不知道啊。」黃月道。

「要不去醫院吧?」蘇勇問。

「不去。我要回家。」黃月道。

蘇勇將黃月攙扶到了門前,黃月從包里拿出了鑰匙。蘇勇將黃月家的門打開。蘇勇一伸手,就將黃月家的門燈打開了,黃月家豪華的客廳就展現在蘇勇的眼前。

姥姥的,這也太豪華了。蘇勇都亮瞎了蘇勇的眼睛。

黃月一進入房間,就癱在了沙發上。

「你腿沒事吧?」蘇勇見黃月這樣,擔心的問:「要是有事,趕緊去醫院。別耽誤了。」

「嚇的。」黃月道:「蘇勇,你先坐下。今晚也太嚇人了。」

蘇勇坐在了黃月的身邊。黃月的美︶腿就展現在蘇勇的眼前了,蘇勇有點激動了起來。

黃月穿著黑色的裙子,在燈光下,顯得她更加的清爽了起來,尤其露在裙子外面的肌膚。就顯得更加的白皙了起來。

忽然,蘇勇的手機響了起來。蘇勇拿過手機一看,依然是一組號碼。沒有名字。不過,他知道,這是陳麗娟的電話。

「蘇勇,你怎麼樣?」陳麗娟問。

「沒事。謝謝你關心。」蘇勇問:「你們到家了嗎?」

「剛到家。嚇死我了。」陳麗娟道:「現在心還在砰砰的跳呢。」

「心不跳就死了。」蘇勇道。

「蘇勇,你會不會說話呀?真是的。」陳麗娟嬌嗔的問。

「我說的不對嗎?」蘇勇問:「好了,算了,我說什麼話,你們都不愛聽。」

「蘇勇,你的功夫還真的不錯。」陳麗娟道:「尤其你的手鏈挺好,你能借我戴幾天嗎?」

原來陳麗娟想借他的手鏈,這怎麼能行啊?這手鏈是師傅委託軍長給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借。

「這事還是免談吧。」蘇勇道:「這個手鏈,我不去借任何人的。」

「蘇勇,你真不是人。」陳麗娟問:「一個手鏈有什麼了不起的。多少錢,我買了。」

「多少錢也不賣。」蘇勇道。

「你。」陳麗娟生氣的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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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趙映雪,堂堂皇室郡主,怎麼可以嫁給年城那個瘸子?

可現在的她……趙映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依舊纏著白布,碰一下,疼痛就鑽心蝕骨,這半月來,她雖然沒有看到布下的傷痕是什麼模樣,可每次從丫鬟的害怕與驚恐的眼神,她就知道,她的臉算是毀了。

失了清白,毀了容貌,縱然她是皇室郡主,只怕以後也會日日受人指指點點。

趙映雪想著,嘴角無力的笑了起來,眼神空洞而絕望。

突然,黑暗中,床上的女人艱難的下了床,扯了床單,就著懸樑上一掛。

趙映雪閉上眼,踩上凳子,頭放進打了結的床單,踢開腳下的凳子的哪一刻,脖子就被緊緊勒住,疼痛和窒息伴隨而來,可死亡比她想象中來得要慢得多。

腦海中浮現出那晚的一切,畫面最後定格在那男人的背影上。

楚傾嗎?

可惜,她沒能親自向他道謝,可她這副模樣,又哪裡有顏面去見他?

死,或許是她最好的歸宿!

可就在她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空氣中利刃刺破布料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下一瞬,她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胸腔里重新灌滿了空氣……

「誰?為什麼要救我?」趙映雪嘶啞的吼出來,目光在屋子裡搜尋,可沒有找到半分人影。

「死了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一個聲音被刻意壓得很低,從窗戶處傳來。

趙映雪看向窗子,此時此刻,就算窗外的人有再多危險,她也不在意了,嘴角淺揚一抹諷刺,「死了,就可以不用面對這一切,不是嗎?」

死了她就解脫了,不用再去受痛,不用承認別人異樣的眼光……

「可你死了,將你害成這幅模樣的人卻還活著,皇上顧及南宮家的勢力,你以為,他會讓年城給你陪葬嗎?他不會,南宮家也一定會想辦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你會是這事情中,唯一被犧牲的人。」

趙映雪心中一怔,「你……」

這個人怎麼知道這些事情?但此刻,她沒有去追究,這話無疑是激起了趙映雪心中的恨。

這個人說的對,這段時間,她看到父王母妃臉上的愁容,就知道要辦年城很難,再加上今日的賜婚,更可以看出些許端倪,可……

「難道我當真要嫁給他?他年城把我害得這麼慘,要我日日去面對那個可惡的男人,我會恨不得殺了他。」趙映雪緊咬著牙,如果可以,她現在都想殺了那個男人!

「可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女人又如何?女人就該被欺負么?如果我是你,我不會死,我要好好活著,活著才有希望,才有機會讓那些害你的人,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趙映雪望著窗口的方向,眼裡似有什麼東西亮了起來,「對,我怎麼能死?我要好好活著,我一定要好好活著……」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趙映雪看著窗外,「你到底是誰?」

是誰?

窗外的人,嘴角一抹輕笑漸漸浮現,卻沒有回答趙映雪的話,知道趙映雪燃起了生的希望,那人才縱身一躍,翻出了高牆……

晉王府書房。

這不知道是第幾個不眠的夜晚,晉王在房內踱著步,臉上的愁容怎麼也散不開。

「你倒是想到辦法了沒有?」晉王妃在一旁不耐煩的催促,這些時日,平日風韻端莊的晉王妃,憔悴了不少,似老了十歲。

晉王頓住腳步,嘆了口氣,「哪裡能這麼快想到辦法?是皇上賜婚,難道當真要抗旨不成?」

「不抗旨,難道要讓咱們映雪嫁給那個畜生?」晉王妃咬牙切齒,想到什麼,滿臉憐惜與擔憂,「映雪的性子,只怕聽到賜婚的消息,這一關都過不去。」

「可……哎,皇上顧及南宮家,這是要平息此事啊。」晉王心裡通透如明鏡,「我看,這件事情,也只能如此了,映雪失了清白,臉上又……哎,以後只怕沒人會來提親,總不能讓映雪孤獨一生……」

這話戳到了晉王妃心底的最深處,淚水瞬間流了出來,「我的映雪……命怎麼這麼苦,可這賜婚,要映雪怎麼接受?」

「我嫁。」

女子嘶啞的聲音,伴隨著推門聲,在房內響起。

晉王和晉王妃看向門口,看到趙映雪,頓時都慌了。

「映雪,你……」晉王妃慌亂的起身,走到趙映雪的身旁,不知所措,她都聽到了嗎?這可怎麼辦?

「我嫁。」趙映雪再次開口,眼神木然空洞,語氣卻分外堅定。

這一次,她的話引起了晉王和晉王妃的注意。

「映雪,你說什麼?」晉王妃慢慢回神。

「我嫁,我同意嫁給年城!」

……

夜色中,一抹瘦小的身影,悄然從晉王府潛出,隱沒在順天府的小巷內。

年玉料到,今天賜婚的聖旨傳下,晉王府不會太平,果然……

想到剛才趙映雪的尋死,年玉眸中的顏色暗了些。

趙映雪那麼高傲的性子,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年玉沒想到,還沒回到年府,竟遇到了這個男人!

年玉看著駿馬上的男人,銀色的面具在黑暗中發著淡淡的幽光,而那張面具下的臉在年玉的腦海里浮現,年玉不由皺眉。

「樞密使大人深夜在這裡等年玉,可是有事?」年玉對上楚傾的眼,不緊不慢的道。

「知道我在等你?呵,果然有些聰明。」楚傾扯著韁繩,策馬一步步的朝著年玉走近,高大的身軀筆直挺拔,居高臨下,身居高位的威儀彰顯無遺。

那晚在晉王府的閣樓里,看到那個瘦弱少年,他就察覺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

「懂得借清河長公主的赦免令,恢復女兒身,逃過嫁禍,讓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五歲!」

還有那晚在大火中,她所展現的身手,也同樣讓人懷疑。

「年玉是不是只有十五歲,樞密使大人一查便知。」年玉被楚傾看著,這個男人的眼太過銳利,若不是經歷了前世,她定也招架不住,面對楚傾,年玉也不拐彎抹角,「如果樞密使大人今日找年玉,是為了那晚在大火中被我無意打掉的面具,那就請樞密使大人放心,年玉什麼也沒看到,就像那晚,樞密使大人也沒有看到年玉一樣。」

想到他呈上去的玉佩,年玉心裡是感激的。

楚傾那天完全可以告訴所有人,在火中見到過她,可他沒有。

年玉的直接,讓楚傾詫異,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探尋。

「可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你叫我怎麼放心?」楚傾的眼裡,興趣散去,隱約浮現出幾分殺意。

年玉感受到那殺意,心中一怔,他想殺人滅口嗎?

她果真是撞破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啊!

楚傾隱瞞容貌的背後,究竟是什麼?

年玉好奇,可她知道,有些事情,好奇不得,至少,這個樞密使大人,不會容許她有這個好奇心存在。

深吸一口氣,年玉對上楚傾的眼,「樞密使大人,年玉不過是個弱小女子,說出去的話,有幾人會相信?如果有人會相信的話,那麼,昨日年玉不小心寫下的東西,如果有朝一日被人發現,公之於眾,那影響對樞密使大人來說,也怕是不好。」

「你……」楚傾眉峰一皺,精明如他,自然聽出了年玉言下之意。

她是在告訴自己,他面具下的秘密,已經被她寫下,安置在了什麼地方,一旦她有危險,那秘密便會公之於眾么?

楚傾銳利的眸子微微收緊,盯著年玉,一語不發,氣氛比方才更添了幾分壓抑。

「你在威脅我?」

沉默了半響,楚傾終於開口,平靜的語調聽不出喜怒,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誰的電話?聊這麼半天?」黃月問。

「朋友的。」蘇勇站了起來問:「你沒事了吧?你要是沒事,我走了。」

「再呆一會兒吧。」黃月道。

「我在這裡呆著好嗎?」蘇勇問,這是他第一次來美女房東的家,其實,這個美女房東挺好的。在他沒有工作的時候,還幫他找工作。雖然,她的目的是讓他交房租,但是,沒有那個房租管工作上的事。

「沒事。我現在有點害怕,我要是不害怕,也不留你了。」黃月問:「蘇勇,你到底得罪了誰?怎麼都用上槍了?」

「我可能得罪了某個組織。」蘇勇道,同時,蘇勇在想,難道山鷹的組織過來了嗎?要是那樣,他就沒有安寧的日子了。

「是嗎?」黃月緊張的問。

「可能是吧。」蘇勇道。

「這真的很可怕。」黃月道:「要是組織的人,都是亡命之徒。」

「那你還是少跟我來往。免得你受到牽連。」蘇勇道。

「那我到不怕。有你呢。」黃月道:「你很厲害。剛才就領略到了你的風采了。十個八個打不過你。」

「你還挺高看我啊。」蘇勇道:「這個我沒有想到。」

「剛才見你身手敏捷。覺得你不是一般人。」黃月道。

「還行,以前練過功夫。」其實,蘇勇不是真心的想走。能夠跟美女在一起聊天,是每個男人都渴望的事,尤其是在黑天,黑天給人留下某種神秘的暗示。

蘇勇之所以要走,是出於禮貌。要不不客氣一番,會使對方討厭的。這麼客套一下。也是試探一下黃月的心。

「在哪練的?」黃月似乎對蘇勇練功挺感興趣問:「你能不能教教我。萬一有誰對我非禮,我能把猥瑣男放倒。」

「你現在練已經晚了,你身上的骨頭都長成了。」蘇勇道:「我小時候就練功,那時候的骨質松。最容易練成。你現在練不了。」

「我不想練成什麼登峰造極的狀態,我只是想學點防身術就行。」黃月解釋著道,漸漸的,她不那麼恐懼了,也能站了起來。

「這個好辦。」蘇勇道:「一個月為一學期,我教你三個月,這費用嗎?」

「你還要錢呀?」黃月驚訝的問:「我都把你的房租免了,你還想管我要錢,蘇勇,你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你這麼想,那就算了。我也不教你了。」蘇勇站了起來,轉身就走道:「你還是跟別人學吧,看看他們收你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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