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境玄士,修鍊周身骨骼,堅韌不拔,每提升一階,力量增長百斤,大圓滿之時,銅皮鐵骨,擁有一象之力。」

「地境玄士,修鍊五臟六腑,氣力綿延,每提升一階,力量增長三百斤,大圓滿之時,凡兵不傷,擁有一象之力。」

「天境玄士,煉精化氣,可借天地之力,偉岸如龍,可凌空飛渡,掌握諸多神通……」

雲霓裳由淺入深,先講解了玄士境界差別,又講解各階段的修行禁忌,這些是必考的知識點。

吳安因為灌頂了荒域大典,這些基本知識可能比雲霓裳還了解得清楚,所以興緻寥寥,不過他也有感興趣的地方。

雲霓裳的唇紅齒白,膚嫩如玉,簡直就像畫里的仙子,吳安看得如痴如醉。

雲霓裳講著講著,好似注意到了吳安異樣的目光,臉蛋一紅,聲音有些不悅:「吳安,我說的你有聽進去嗎?」

吳安回過神,連忙點頭:「聽進去了。」

雲霓裳白了吳安一眼,明明走神了還狡辯,於是便想考考他:「那你說說,如何識別一個玄士的境界?」

吳安思忖片刻,說道:「血境玄士,外表與常人無異,但若運功起來,血氣化紅,根據顏色深淺,對應一到九階。」

「骨境玄士,其骨錚錚,倘若要細分境界,等到骨境玄士運功,骨氣化白,憑藉白芒盛衰,對應一到九階。」

「地境玄士,凝練了五臟六腑,早已脫胎換骨,故而顯現神異,厚土神光加身,根據神光衰弱,對應一到九階。」

「天境玄士,達到了煉精化氣之境,舉手投足間,有青氣縈繞,根據青氣強盛,對應一到九階……」

吳安對答如流,與書中隻字不差,雲霓裳小口微張,才聽一遍就能背下,這記性太好了吧?

雲霓裳讚許之餘,又有些惋惜,既然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為何不知勤奮學習?所以,雲霓裳便教得更賣力了,師弟人不錯,一定要幫助他。

這讓吳安甘之如飴,甚至還時不時的裝作不懂提出幾個問題讓雲霓裳解答,不知不覺間,二人的關係也好似拉近了許多。

惡魔界限 吳安笑道:「師姐,你這麼幫我補習,若是我考了第一,獎勵分你一半好不好?」

吳安欠了雲霓裳太多人情,接受雲霓裳補習,就是找理由報答她。

雲霓裳有些無語,雖說你記性不錯,但這兩天你也消化不了荒域大典,談何第一,及格就不錯了,所以雲霓裳也沒怎麼放在心上,淺淺一笑:「那師姐可就沾了你的光了。」

吳安笑笑,忽然又想起什麼,問道:「對了師姐,你說你有未婚夫,為何我從沒見過他?不知他是哪位師兄?」

雲霓裳的笑容一僵,神情有些黯然:「他是無量宗的弟子。」

吳安蹙眉,也有些恍然,無量宗和七星谷是敵對的勢力,怪不得問起雲霓裳這些事情她會不開心,想必二人的愛情阻撓重重。

吳安便安慰了一句:「有情人終成眷屬,師姐切莫灰心。」

雲霓裳苦笑的應了一聲,隨即繼續為吳安補習,講解荒域大典。

吳安也老實了不少,乖乖聽講,不再提起未婚夫的事情,算是給這個苦命的師姐少添點堵吧。

第二天,雲霓裳照常來給吳安補習,吳安正暢遊在美女,呸,知識的海洋之中,忽然收到了系統提示。

「吸收李愛的惡意,金幣+1。」

「吸收王師的惡意,金幣+2。」

「吸收鄭傑的惡意,金幣+3。」

異世無冕邪皇 吳安一頭霧水,這三劍客是誰?隊形竟如此整齊!

這時,吳安的院外忽然響起人聲:「雲師姐在嗎?我有些問題,想請師姐指教,不知打攪與否?」

三個內門弟子聯袂而來,懷裡抱著書冊,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吳安和雲霓裳雖然是在屋內學習,但不可能關上門窗吧,所以一眼就瞥見了三人,雲霓裳說道:「你們進來吧,無妨。」

漠里寒陽 三個內門弟子便進入吳安的小屋,得意的瞪了吳安一眼,吳安再次收到了他們的一波惡意,心中越發疑惑起來,到底哪兒招惹到你們了?

不過隨即,看到三個內門弟子對雲霓裳那殷切的模樣,又隱隱明白過來。

雲師姐就算有了未婚夫,也是不少內門弟子的夢中情人,這三劍客想必就是雲師姐的追求者,雲霓裳給吳安補習的事情估計傳了出去,讓他們醋意噴涌,惡意就源自於此。

吳安被幾人一屁股彈了出去,半點都擠不進去,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兩天學習倒是沒有時間去賺金幣,何不趁此機會撈一筆呢? 吳安看著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樣子,也沒有去爭,到廚房燒了水,斟上幾杯茶:「師姐、幾位師兄,想必口渴了,請喝茶。」

幾個師兄一一接過茶杯,睥睨的看了吳安一眼,算你小子識相。

這時,吳安端起最後一杯茶,這是準備給雲霓裳的,但他把茶杯拿起來假裝親了一口,隨後才遞給雲霓裳:「師姐請喝茶。」

因為雲霓裳正在解決難題,倒是沒看到吳安的舉動,道了聲謝,伸手接茶,可其他三人可把吳安的舉動看了一清二楚,當場就炸了:「你剛才做了什麼?」

吳安一臉純潔:「我什麼都沒做啊。」

雲霓裳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幾人立馬添油加醋的回答道:「雲師姐,吳安給你遞茶水前舔了一圈茶杯,齷蹉!」

「我可以作證!」

「雲師姐稍安勿躁,我這就去滅了他!」

雲霓裳看向吳安那單純的小眼神,這幾日相處間,吳安從未有過逾越的舉動,也絕不可能會做這麼離譜的事情。 重生九十年代紀事 而且,雲霓裳對這三劍客爭風吃醋的事情是有所見識的,認定在栽贓吳安,當即斥道:「住口,我相信吳師弟的為人!」

彷彿為了證明她的信任,雲霓裳端著茶杯便喝了一口,幾人瞠目結舌,還想說什麼,雲霓裳嚴厲道:「若是來學習,身為同門自當相互幫助,但若是來搗亂,別怪我不客氣!」

幾人只好把到嘴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惡狠狠的瞪了吳安一眼,繼續討論學習事宜。

「吸收李愛的惡意,金幣+33。」

「吸收王師的惡意,金幣+44。」

「吸收鄭傑的惡意,金幣+55。」

吳安覺得不太滿意,端茶遞水的,才這麼點金幣,所以他開始了思考,如何壓榨三劍客的剩餘價值。

過了陣子,吳安惡向膽邊生,忽然來到雲霓裳的身後,將雙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雲霓裳渾身一顫,詫異的回過頭來,那三劍客當場就抓狂了:「師姐你快看,這登徒子摸你!」

「師姐不用你動手,我一掌就能滅了他!」

幾人喊打喊殺,吳安一臉無辜說道:「我看師姐一直在按肩膀,想必是坐得久了酸痛,所以想給師姐按摩一下……」

「無恥狂徒,敢做不敢承認,看我不打死你!」幾人正要開打,雲霓裳被吳安的體貼感動,再次制止:「住手,吳師弟一番好意,豈能被你們惡意曲解?」

吳安一嘴接了過來:「沒錯,只有齷蹉的人才會把別人也想得那麼齷蹉!」

幾人恨得咬牙切齒,很想把吳安咬上一口,但又不能被雲霓裳認為齷蹉啊,只好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哈哈,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雲霓裳點了點頭,不過她被吳安按著肩膀還是有些不適應,婉拒道:「師弟不必如此,我還可以的。」

三劍客把頭點得像搗蒜似的,面露狂喜:「吳安,師姐都說不用了,還不把手拿開!」

吳安臉皮是有多厚,死活不撒手:「師姐別客氣,我按摩的手藝可好了。」

不等雲霓裳再說什麼,吳安當真按了起來,說實話,吳安前世在流水線工作,也是身體僵硬,經常和室友們互相按摩,那推拿的手藝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雲霓裳被這一按,只覺得血脈暢通,果真沒那般酸痛了,便不好意思道:「那就有勞師弟了。」

吳安嘿嘿一笑:「沒有師姐辛苦,還請先生繼續講課。」

聽吳安說笑了一句,雲霓裳淺淺一笑,也就捧著書冊,繼續講解。

那三劍客完全聽不見雲霓裳在講什麼,直勾勾的盯著吳安的咸豬手在雲霓裳白嫩的脖子和香肩附近遊走,眼睛里滿是羨慕嫉妒恨。

「吸收李愛的惡意,金幣+66。」

「吸收王師的惡意,金幣+77。」

「吸收鄭傑的惡意,金幣+88。」

……

「師弟,那個你也累了,不如接下來就讓我幫雲師姐按摩吧!」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如此說道。

剩下二人一聽,妙計啊,連忙附和,爭搶著要為雲霓裳按摩,但云霓裳說道:「行了,我已經完全好了,大家不要分心,繼續學習吧。」

吳安識相的把手拿回,活動了一下脖子:「幾位師兄,我肩膀也酸痛起來了,你們既然要按摩,不如幫我按按?」

「吸收李愛的惡意,金幣+11。」

「吸收王師的惡意,金幣+22。」

「吸收鄭傑的惡意,金幣+33。」

吳安雖然收到了一波新的惡意,但他很快就後悔了,三劍客的力道那真是大啊,把吳安捏得嗷嗷慘嚎,不要都不行。

雲霓裳看到相親相愛的同門友誼,一臉欣慰。

下午,雲霓裳因為執法堂有事,先行離去。

吳安咳嗽一聲:「幾位師兄,慢走不送。」

但三劍客並有走的意思,待得雲霓裳遠去后,惡狠狠的將吳安按住,就要打他。

「幾位師兄,若是你們敢打我,我就向師姐告狀。」吳安絲毫沒有覺得拿雲霓裳當擋箭牌為恥,反而一臉榮幸。

三劍客想到雲霓裳和吳安的確比較親密,只好恨恨收手,威脅道:「從今往後,不許你靠近雲師姐,否則,我們有的是辦法修理你!」

「為什麼不讓我靠近?」吳安明知故問。

「因為就你這樣的,不配為雲師姐的追求者!」三劍客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擺出一副英俊過人的姿態。

吳安雖然覺得雲霓裳很漂亮,但沒打算追求她,畢竟挖人牆角可是不厚道的行為。可這幾人想制止吳安與雲霓裳接近,那就更不厚道了。

吳安避免挨打,解釋道:「我和雲師姐,只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三劍客當即就炸了:「男女之間能有純潔的友誼?狗屁!」

「我勸你不要有非分之想!」

吳安心底也有些火了,但他沒有直面衝突,靈機一動:「好吧,那你們三個,誰是未來的雲姐夫?」

一聽雲姐夫,三劍客人都飄了,紛紛拍著胸脯:「當然是我了!」

三人異口同聲,然後埋怨的看向對方,爭吵了兩句,當場就撕了起來,從屋裡打到了院子。

吳安端了條小板凳坐在門口,又抓出一把瓜子,磕得津津有味。

幫助同門師兄解決愛恨糾葛,又做了件好事。 幾人打了一陣子,各個鼻青臉腫,但依舊難解難分。

又過了許久,三人力竭,同時叫了住手:「我們三個都是千年難遇的英俊人物,實力也不相伯仲,這樣爭下去只會兩敗俱傷,不如來一場君子之爭,比試誰能喝酒,要是輸了,就自行退出!」

「放屁,你喝酒誰不知道厲害,不公平,我看打一圈麻將分勝負比較好。」

「不行,咱們應該比試誰吃飯吃得多!」

……

吳安一臉無語的看著幾人爭辯,好像你們爭贏了就真能娶了雲師姐似的,而且,什麼喝酒、打麻將、吃飯,有什麼好比試的?

三劍客爭論了一會兒,眼見又要打起來,忽然其中一人說道:「我們再這樣爭下去,沒完沒了,乾脆公平點,就以這場內門考核論勝負如何?」

幾人智力相當,覺得這個比試公平,便同意了下來,考核分數最高者獲勝,可以繼續追求雲師姐,其他人自行退出。

吳安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三劍客忽然把目光看向吳安:「還有你,雖然你長相平平,也得加入我們的君子之爭。」

吳安怔了怔,他是個有良知的人,不想欺負幾人,搖頭拒絕,但三劍客當即拔劍架在吳安的脖子上:「你這長相平平的奸詐小人,仗著是雲師姐的鄰居,想要近水樓台先得月,必須加入我們的君子之爭,否則滅了你!」

三劍客立了君子之約,還強迫吳安簽字畫押,便不再耽擱,抓緊時間去溫習荒域大典了。

吳安真是哭笑不得。

又過了兩天,內門弟子的文化考核終於到來,考場設立在演武廣場,早已擺好了桌椅板凳,由藏經閣長老監考。

其實七星谷的內門弟子並不多,只有一百多號人,排除那些外出執行任務的,參考人員可能剛好湊了一百。

吳安找到自己的座位五十九號落座,向四周看去,倒都是熟人,比如高冷健啊,雲霓裳啊,至尊三劍客啊之類的。

吳安一一打過招呼,只是有個頭上裹著紗布,像個木乃伊似的人吳安不識,便問道:「不知這位師兄是誰?」

「傲冬寒!」木乃伊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吳安怔了怔:「傲師兄,你不就被狗啃了一口么,怎麼傷勢這麼重?」

傲冬寒想說他這是被高冷健打的,但被附近的高冷健瞪了一眼,只好恨恨道:「要你管!」

「吸收傲冬寒的惡意,金幣+20。」

吳安一臉關切,又撩了會兒傲冬寒,把傲冬寒氣得紗布滲血,不多時,藏經閣長老宣布考核開始,吳安這才作罷。

考卷分發下來,內門弟子們看到考題的剎那,當即驚呼陣陣。

「考場肅靜!」藏經閣長老斥了一聲,眾人只好收聲,但一個個面露苦水,像便秘了十年似的。

吳安也拿到了考卷,明白了眾人這般痛苦的原因。考卷雖然只有十道題目,可每道題都很變態,雖然都與荒域大典的基礎有關,但又牽扯甚廣,不能憑藉一兩個知識點就能拿分。

譬如最簡單的第一題:「中了鐵頭蛇毒的血境玄士,服下玄青草會有什麼效用?」

玄青草對蛇毒有奇效,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但若只答驅除蛇毒,可能只得到一分。

而完美的回答,要考慮鐵頭蛇毒的特性、玄青草的劑量、甚至血境玄士的具體修為、男女性別等等,絕非三言兩語說得清,需要旁徵博引,內門弟子不痛苦不行。

不過吳安灌頂了荒域大典,每條知識都清晰無比,當即開始答題,一一羅列,輕鬆不已。

至於後面的題目,也和第一題類似,需要很廣的知識面,這都難不倒吳安,可最後有道題,還是把吳安嚇住了。

不是說吳安不知道如何解答,而是看不懂題目。

「請找出下列圖中的寒玉石。」圖形是四個大小不一的圈,單線條所畫,除了形狀大小,幾乎沒有特徵,這能怎麼判斷?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