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季子你覺得擄走楚王是墨家乾的嗎?」

蘇秦回道。

「是的,而且極有可能!」

「臣記得當年墨家巨子被韓王烹殺,大王您和趙王都出兵為墨家伸張正義了,可是這時候卻沒見有多少墨家人才出現為我大魏和趙國效力,試問這天下間,以儒家為首、道家為次,墨家繼之,堂堂墨家近二十萬子弟,突然冷眼旁觀,這…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聽蘇秦這一提,倒讓魏嗣有些想起了自己伐韓后,卻一直耿耿於懷之事,直到最後不得已重新扶立無道的韓倉。

這其中一緣由就是因為自己為墨家伸張正義了,但是對韓攻城拔地時,卻沒有見到墨家人才出來為大魏效力。

魏嗣這時也不禁說了句。

「莫非這次劫持楚王的果然是墨家子弟嗎?如果是墨家子弟很有可能是它們想唆使楚國與我大魏開戰,畢竟魏、楚交戰,處在我魏國扶助下的韓國那一樣也脫不了干係了。」

「可是這矛頭明顯有點指向我大魏了啊,這墨家子弟這樣做,難道是對我大魏成見,比親手烹殺了其巨子的韓倉還深嗎?」

陳軫不禁嘆息了一聲。

「唉,這難說呢,畢竟國君您雖然替墨家討伐韓國報了仇,但是您卻依然扶立了墨家大敵韓倉,恐怕墨家就是因此事而對我大魏起的怨恨之心吧?」

魏嗣仔細又想了想,覺得蘇秦、陳軫說的都挺有道理,便示意蘇秦去找尋墨家子弟暗查此事,魏冉布置防禦嚴查楚王之下落,自己帶著陳軫一起返回周王宮附近暫居一宿,等待明日與列國國君的再度會面。

當魏嗣車鑾走到鄰近周王宮時,借著皎潔的月光,突然見到了一群穿著中山國服飾的士兵正在前方不遠處跪著,似乎正在迎接自己一樣。

魏嗣此時有些好奇了,命人前去詢問。

「你們為何在這擋我們魏王的道路?」

其中一中山國將軍走出來恭敬的答著。

「我們中山王誠摯的邀請魏王前往我們國君營地一敘!」

魏嗣輕輕一笑,命人去回話。

「我們大王是你小小中山國邀請就必須去的嗎?你們中山王既然想邀請我們魏王,何不自己親自前來?」

這將軍放低了聲音。

「是我們陰姬姑娘想邀請國君您去我們中山王營地一敘!」

魏嗣一聽到陰姬,又想起來之前陰姬那般清麗脫俗之貌,但自己堂堂大國之君也不能因一女人就這樣吧。

「你之前說是你們中山王邀請本王,現在又說你們陰姬姑娘邀請本王,你們中山國是想糊弄本王嗎?」

這將軍趕緊跪地解釋。

「確實是我們陰姬姑娘邀請魏王您的,而且我們陰姬姑娘說想跟大王您單獨相處呢?」

魏嗣心裡想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來這中山王肯定有求與寡人,不然怎麼會捨得讓這麼好看的陰姬姑娘與我相處呢?

若真的與這貌美似仙女的陰姬姑娘一夕之歡,那做鬼不也得開心嗎?好,寡人來這戰國整日就是打打殺殺,不停處理國事,還被這些所謂禮儀束縛,還真沒好好享受過了,好,今日這陰姬,寡人必須要得到她。

在一旁陳軫似乎看出來魏嗣心意。

「大王,您之前會楚王,剛發生過那麼危險的事情,您這個時候,再去見這中山王有些不妥吧!」

魏嗣一笑。

「陳卿,您不用擔心,之前會楚王是意外,而現在四周早已經布置了我大魏國的重兵,那些盜賊不可能在出現了,您就別擔心了!」

陳軫又問。

「可是您這樣被王後娘娘知道了,她該如何作想啊?」

魏嗣回應著。

「漣兒乃大度賢惠之後,在宮中時,經常還勸說寡人多去看望其它妃嬪呢?所以此事陳卿您著實有點多慮了。」

當魏嗣走到燈火通明的中山王大帳之外時,發現中山王此時正跪在營帳外,似乎正在恭候著自己,而且其大帳中也是傳來了一陣歌舞鍾樂之聲。

只聽中山王輕聲說道:

「在下中山國國君姬妾雌拜見魏王陛下,恭賀大魏國霸業千秋,陛下永享福壽!」

魏嗣趕緊扶起了姬妾雌。

「中山王啊您又何必如此多禮呢趕緊起身、起身吧?」

然後又問其。

「裡面可是胡樂?」

中山王回著。

「是的,陛下您請進!」

魏嗣走近后,發現中山王並沒有跟進來,便有些好奇,詢問一旁中山侍衛。

「你們國君不進來嗎?」

中山侍衛回著。

「這是我們國君特意為魏王您準備的,所以我們國君在附近給魏王您護衛就是,只要魏王您今晚玩的盡興就好!」

魏嗣看了看帳中無數穿著花枝招展,在帳中舞動身軀的的胡女們,顯得十分滿意。

「你們中山王果然有一手、果然有一手啊!」

進來后,魏嗣看到這些花容月貌的歌女后,不自覺開始陪同它們一起舞動起來,而這些歌女們也識趣的各種對魏嗣投懷送抱。

一會,玩累了后,魏嗣走到一旁地毯上坐下來,正好陰姬這時候也進來大帳內了,而其它人這時皆退了出來,整個帳中只有魏嗣和陰姬兩人了。

陰姬穿著一身胡人的露臍衣裙,薄絲一樣的衣服,明顯可以望見其內,細細的腰身,隨著熱情奔放的舞姿在魏嗣面前不停擺動著,讓魏嗣看的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陰姬自然也注意到魏嗣這舉動了,也愈發投入的在魏嗣面前跳動起了舞蹈。

魏嗣看著、看著有些把控不住了,陰姬立刻會意的停下來,走到魏嗣面前給其倒了一杯酒水。

魏嗣這時品嘗了一口陰姬端來的酒水,突然發現酒味道有點不對,便問。

「這也是你們中山國特有的酒嗎?」

陰姬這時一下子坐到魏嗣身上。

「這乃我們中山國的鹿兒酒,是用上等的鹿茸、韭菜、丹參等藥物浸泡數年而成,對你們男人有補身子的大用呢!」

魏嗣直接摟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這大美人。

「寡人還年壯,哪需要補身子呢?」

陰姬故意扭動了一下身子,用質疑眼光望著魏嗣。

「魏王,凈說那說,沒試過,人家可不相信呢!」

魏嗣心裡也明白這陰姬是在妥妥的芶引自己,絕對是中山王指使的,瞬間也清醒了起來,於是便把其推開,明說了起來。

「你說說中山王讓你在這妖惑寡人,到底是有何企圖吧?」

陰姬一下子被魏王這突然翻臉的舉動嚇到了,立刻跪在了地上。

「賤婢我哪敢對魏王您有任何企圖啊?還望魏王您明鑒!」

魏嗣質問道。

「是嗎?你無事獻殷勤,你豈是沒有企圖之說?」

「不過寡人也不在乎你有什麼企圖,寡人只想問你的主子中山王有什麼企圖?」

陰姬突然大哭了起來。

「嗷…嗷……嗷!」

魏嗣又重複了一遍。

「寡人不是來這聽你哭喪的,寡人是問你你主子中山國到底想幹什麼?」

陰姬見眼前這魏王似乎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人,知道自己裝哭也沒用了,所以擦了擦眼淚。

「魏王,求您救救賤婢、救救我中山國吧!」

陰姬說著、說著不停對魏嗣磕起了頭。

魏嗣這時更是有些不解了,走過來扶起了陰姬。

「你給寡人好好說,你為什麼要求寡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陰姬便把趙王看上自己,命人前來提親,而自己入了中山王宮后,又與中山國國君姬妾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魏嗣。

魏嗣聽完后不禁說了句。

「這是你們中山國與趙國的事情,寡人大魏可不想去摻合!」

陰姬又跪在了魏嗣面前。

「魏王…魏王,您就真的不能幫幫我中山國嗎?只要魏王您肯幫我中山國去向趙王說情,讓趙王放過我中山國,我們中山國願意以金器和馬匹來侍奉魏王您!」

「而且我陰姬也願意一輩子都在魏王您身邊為奴為婢,毫無怨言!」

魏嗣聽到陰姬這條件,倒有些心動了,畢竟大魏現在是十分稀缺馬匹的,至於金器自己倒是不在乎,而這陰姬願意在自己身邊為奴為婢,這樣有個大美人可以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也挺不錯的,所以便說了句:

「這都是你們中山國君答應的嗎?」

陰姬點了點頭。

「是的,如果魏王您想見我們中山國君,奴婢現在就去給您叫來!」

魏嗣上前摟住陰姬腰,把他扶了起來。

「不過是說情嘛,小事、小事而已!」

「明天寡人就會單獨同趙王商量、商量此事,不過趙王答不答應,寡人可保證不了!」

陰姬有些不願意了。

「魏王,您怎麼能這樣?不是說好了的嗎?」

魏嗣望著陰姬這表情,不禁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寡人的大美人啊,看你這樣子,你就放心吧,如果趙國不答應此事,那以後趙國出兵侵犯中山國的話,我魏國立刻就會出兵去支援,這樣行嗎?」

陰姬立刻喜笑顏開了起來。

「魏王,您就會欺負人家!」

魏嗣早就被這陰姬迷的有些把持不住了,這時更是直接抱起來陰姬,把其放到一旁羊毯上。

陰姬這時也是主動寬衣解帶,然後配合起了魏嗣。

不一會,只聽見帳中一陣陣歡快的聲音不斷傳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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