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是魔界的陛下啊!雖然您相信自己的妹妹也不能說不對,可是這也未免太冒險了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以為當初蕭亦清我是怎麼抓到的?」

「那怎麼能一樣呢,如今魔界內憂外患的,我就怕……哎!」

「對了,阿英,你想辦法回去一趟,我擔心你姐姐應付不了南摩家的事!剛才湮滅透露了不少信息做交換,眼下也不是動他的最好時機,但是他一旦開始示弱,這個趨勢就很難扭轉了!」

「湮滅陛下的事,我相信陛下能處理好,南摩家的事就交給我吧!」

「嗯,你去取紙筆來,我將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和關鍵點都寫給你!這樣你們帶回去了也好商量!」

「是,陛下,那我要是離開了,您之後的計劃?」

「嗯,你等我昏迷后,親自將我送到仙界城下,然後你就離開!」 「那外一……」

「沒有外一,按我說的做!」

「……是!」

月守英雖然滿臉的不願意,可是他作為紫御的親衛,最終還是只能按照雪諾紫御的命令行事。

於是,在準備好一切后,雪諾紫御便真的做到了他所說的,等……

等毒發,等身體被侵蝕的再嚴重一些!

他絲毫沒有做任何的抵制,任憑那毒藥在身體里肆虐!

不得不說,這毒藥的毒性實在太烈!

即便是忍耐力如雪諾紫御這般好的人,都忍不住呻吟出聲!

因為這被毒藥侵蝕的過程,實在是……太特么的疼了!

「陛下,您沒事吧?要不,我去找湮滅陛下?」

「不用,我能忍!」

雪諾紫御臉色慘白,身上出現了許多紫色的斑點,儘管他疼的冷汗直流,可是還是一動不動的任由毒素侵蝕著身體!

終於,他的意識開始朦朧了!

「陛下,陛下!」月守英有些驚慌的在他眼前擺了擺手,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阿英,送我去見她……就現在!」

當雪諾紫御用盡全力說完這句話后,終於……他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月守英哪裡還敢耽誤?

立馬叫人將雪諾紫御抬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平板車上,他自己則直接拉著車就往仙界那邊趕!

出了魔界大本營,月守英拖著雪諾紫御一路急行,他只恨這仙界魔界蝙蝠飛不起來!

不然才這麼點距離,那裡還需要陛下受這麼多罪?

可偏偏雪諾紫御交代了,讓他拉著自己去,到了城下,放下他就走!

月守英原本想把他送到望舒城下,可是因為和談,他和湮滅一進入望舒的防禦線就被扣下了!

本來按照陛下的吩咐,他應該把雪諾紫御放下就走的!可是如今……

看著眼前包圍自己的仙界兵,他猶豫了!

如果這時候他跑了,陛下會不會直接就被誅殺了?

「你們別過來!我要見你們的負責人!我要見公主殿下!」

「你是什麼人,膽敢擅闖望舒戰線!」

「我是月守英!這位是公主的哥哥,紫御殿下,他被魔尊投了毒!!求公主殿下救命!」

「這個魔族人在說什麼呢?紫御殿下是誰?公主又是誰?不是中毒瘋了吧?」

「看著不太正常,外一是魔族的什麼詭計呢?殺了吧!」

「對,我看著那人也不太正常,一個魔族跟仙界求救算是怎麼回事?」

眾人邊說邊包圍的更緊了,月守英雖然對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可是雪諾紫御的情況根本耽擱不得!

他必須馬上見到公主殿下!

「哎,你說他說的公主殿下,會不會是醫仙蕭仙子啊?不是都傳她是魔界公主嗎?」

「對,就是她!快帶我去見她,再晚了……紫御殿下就要死了!他知道很多魔界的秘密,耽擱了你們吃罪得起嗎?」

「我靠,還真是?不是騙我的吧?」

「怎麼辦?」

「要不,去稟告黃上將吧?」

「他們呢?」

「先關起來!」

不得不說,月守英的運氣還算不錯!

今日值班的並非是激進派的人,不然別說見到蕭慕雲了,就是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個問題! 「少爺。」

「嗯?」

蘇哲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來。

「剛才接到防禦線上的報告,好像是……慕雲仙子的哥哥來了。」

蘇哲聽到邵奇的話,低頭沉默了半晌。

「……現在人在哪?」

「好像是被中立派給關起來,要不要我去……」

「嗯,你先把人弄過來,這事千萬不要驚動激進派,用我們自己的人手!」

「那慕雲仙子那邊?」

「她那再等等,我們先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可是慕雲仙子一直擔心的不就是……」

「正因為如此,這事未免太巧了!」

「那我現在就去!」

「等等!」

「少爺還有什麼吩咐?」

「你……帶上秦瓊一起去!他們是仙尊一脈的核心,軍中還是有一定威望的!」

「少爺你擔心的不是中立派吧?你是怕激進派得到消息嗎?」

「他們都有親人朋友死在戰場上,再加上如今被白家製造的輿論所引導,情緒上難免要激進一些。但他們也都是我們仙界的子民,不到迫不得已,盡量迴避內部矛盾!」

「誠玉少爺什麼時候回來呀?他都回去白家那麼久了!該不會也被關起來了吧!」

一說到白誠玉,蘇哲的手下意識的搓了搓扇柄,這是他內心焦急時特有的小動作。

邵奇哪裡不明白現在的狀況,見自家少爺又沉默了下來,趕緊轉移話題。

「誠玉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你也別太擔心了,眼下還是先去確認看看那人是不是慕雲仙子的哥哥吧,我這就去找秦瓊!」

「去吧!」蘇哲點了點頭,邵奇得了命令,立馬就跑走了。

可是他走之後,蘇哲的內心卻一點也沒有平靜。

他揉了揉疲憊的眼睛,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雖然眼下仙界看起來還算平靜,可是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平靜,就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一般!

隨時都有可能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時候林皓若是在就好了,若是他在,自己還有個可以商量的人!

蘇哲被自己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搖了搖頭,把那一絲軟弱的想法排出腦海。

「啾!」

「嗯?」

正當他轉身準備回去看公文的時候,身後的窗戶突然竄進來一隻小鳥。

「啾啾!」

「你……你不是林皓那隻小鳳鳥嗎?他……」蘇哲看著飛進來落在窗戶上休息的小傢伙,他下意識的沖回了窗前,努力的探頭向外看去。

可是四下環顧之後,除了黑暗中的樹林他什麼也沒有看見!

「你主人呢?」

「啾啾!啾!」

「這、你說什麼我也聽不懂啊?」蘇哲看著落在自己手中的小鳳鳥,突然著急起來。

「啾啾啾!啾啾!啾!」而隨著他的話,慕翎被他的情緒感染,跟著他著急的叫了起來。

一人一鳥對視而立,一時間雞同鴨講,好不熱鬧!

「對了,來人啊,去找時蕭過來!」

「蘇少主,時蕭去出任務了,沒在!您有什麼事嗎?」

「那……還有誰在,給我找個懂鳥語的!一定要是林皓信得過的人!」 「啊?林帥信得過的,還得懂鳥語?」門口的守衛明顯有點跟不上節奏。

「啾啾!」慕翎及時的叫了兩聲,立馬引起了侍衛的關注!

「這不是?」

「噓,這事你給我悄悄的進行!知道嗎?」

「嘶……明白!對了,我聽說深雪姑娘回來了!」

「深雪回來了?那她現在在哪?」

「這、好像是去齊判那邊了,聽說慕雲仙子也在那邊!還不就是多多和小余的事!」

「行,你就去找她,把她找來!記住,只找她一個人來,不要告訴別人!」

「齊判和慕雲仙子也?」

「對,先不要告訴他們,還不知道林皓那小子帶回來的什麼口信!外一是他們不該知道的,只會耽誤事!」

「屬下明白,我這就去!」這守衛跟著林皓日久,對蘇哲和蕭慕雲也很是熟悉,自然明白蘇哲意中所指!

不多時,那侍衛便帶著一臉焦急的深雪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少主帶口信回來了?」深雪一進門,就忙不迭的問道。

「你懂鳥語嗎?」與她同樣焦急的還有蘇哲。

「……」深雪被蘇哲這話問的,直接翻了個白眼!

「咳,我實在不懂它在叫什麼,你快翻譯一下!」

「雀落!」隨著深雪一聲呼喚,雀落便從深雪身前虛空中被召喚了出來,撲閃著不太靈光的翅膀,落在了深雪的手上。

「又要麻煩你了。」深雪看著雀落,有些愧疚的說道。

一人一鳥親昵的蹭在了一起,蘇哲看了一眼明顯有些殘疾的雀落,心中暗暗的嘆氣。

聽說當年,深雪和林皓差點被魔帥一行弄死!雀落曾經衝上去替她擋了致命的一擊,又差點被直接捏死,不過是偵查用的小鳥,竟然如此的護主……

不愧是林家的半身,同生共死!馴化的獸類,是絕做不到如此!

就在蘇哲感嘆的時候,那邊一人兩鳥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蘇哲從深雪跟慕翎的對話里,陸陸續續的也知道了一些事,甚至很多關鍵的事,不過他卻忍住了沒有問。

深雪是林皓一手培養的情報勘查搜集專家!

以她對林皓的了解和專業程度,還是等她問完所有,再統一跟自己解釋好了。

所以蘇哲也不再站在旁邊,而是回到了桌前繼續處理那些公務。

另一邊,腎虛突然走了,蕭慕雲有些擔心,總覺得自己心慌的厲害!

「慕雲,你怎麼了?」齊寧正在給楚河行針,見給他打下手的慕雲突然發獃出神,不由的問道。

「阿寧哥哥,我……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了,心神不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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