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快醒醒,有敵人攻城。」

侍官在一旁拚命地搖晃羅曼諾夫,他昨晚剛剛和嬪妃們玩到很晚,這才剛剛睡下。

是誰在叨擾我?

羅曼諾夫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憤怒地抽出長劍,要砍了眼前將他叫醒的侍官。

「陛下,饒命。」侍官來了一招秦王繞柱,一面躲開羅曼諾夫的劍,一面與他解釋。

「敵人真的在攻打聖彼得堡,您聽那炮聲。」

只聽侍官話音剛落,一聲炮轟聲便傳遍整個聖彼得堡。

真的有人在攻打城池。

羅曼諾夫冷靜了下來,他不敢相信,自己一覺醒來,外頭竟然發生這種情況。

「陛下,是漢軍,漢軍在攻打我們。」此時哈修斯也來到了宮殿裏面。

他剛剛衝到前線觀察了情況,又急忙跑回來彙報給羅曼諾夫聽。

「他們是怎麼過來了,這裏可距離大漢國上萬里的距離啊。」今日之前,要是有人對他說,要小心大漢國偷襲他的首都,他絕對會把這個人丟到海底喂鯊魚。

如此廣袤的國土,如此深的縱深,居然會被敵人抄家。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陛下你現在一定要站上城頭,激勵士氣,絕對不能讓他們偷襲成功呀。」

哈修斯很清楚,首都淪陷,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意味着什麼。

他們當然可以逃跑,但是淪陷后的首都,將對整個國家造成巨大的打擊,國民的自信心也會因此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因為首都的象徵意義實在是太大了。

「站上牆頭,你是讓我去送死吧,你聽那炮聲,我上去被火炮炸了怎麼辦?」

羅曼諾夫現在只想逃跑,因為全力支持前線的關係,首都守軍不足幾千人。

哪怕裝備精良點,也不是千里疾這隻精銳之師的對手。

他從炮聲的密集聲就可以聽出來,雙方的火力差距不是一個級別的。

「走,趕緊突圍,我不要待在城裏,我不想死。」

羅曼諾夫心心念念只有自己,他渴望權力,他懼怕死亡。

在他看來,首度沒了,就沒了,只要逃到不遠處的莫斯科,他就可以重整旗鼓,揮兵北上,蕩平這隻敵軍。

哈修斯望着一味懼戰的羅曼諾夫,心中也是無可奈何,一股悲涼由內而生。

不過羅曼諾夫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就必須去遵守,只要羅曼諾夫還在,他就時刻也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

「來人,保護陛下突圍。」

「國師,你不走嗎?」

哈修斯是羅曼諾夫的國師,是他的智囊,羅曼諾夫當然希望帶上哈修斯。

只見哈修斯搖頭。

「不了,陛下,我願和聖彼得堡共存亡。」

哈修斯已經不打算走了,他打算送羅曼諾夫出城之後,自己留下來陪葬聖彼得堡。

「國師,你這是何必呢?」羅曼諾夫腳上動作沒停,他非常希望哈修斯跟自己走。

不過如果哈修斯執意留下來,他也會尊重。

畢竟他自己的命最重要,誰死也不能他死。

因此他不願意在任何人上多費口舌,哪怕是哈修斯。

「護送陛下突圍,目標莫斯科城。」

哈修斯下達完命令,隨後奔赴戰場。

聖彼得堡前線戰況激烈,在漢軍的猛烈火力下,城上的冰雪國軍隊已經扛不住了。

他們裝備精良,只是缺乏訓練。

在首都待習慣了,安全讓他們懈怠,獠牙被磨平。

堂堂雄獅成了溫順待宰的羔羊。

哈修斯站在城牆上,他現在能做的不多,到了這一步,拼的就是硬實力和意志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守城士兵一起去死。

於是他頂着炮火,站在城牆上,非常幸運,好幾次炮彈都落到了他的不遠處,卻沒有炸到他。

轟隆,這聲巨響特別大,哈修斯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一回事,就聽到有人喊道。

「不好,大門被轟開了。」

聽到這個消息,一剎那,哈修斯陷入深深的絕望。 夏文楠道:「都接回來三天了。」

宮玉不可思議道:「你自己帶了三天?」

「嗯。」夏文楠在她的左側坐下,「我開始不懂,大哥在電腦上放視頻,然後我和他一起學,有很多東西我看不明白,他還給我解釋。」

帶孩子不難,就是看夠不夠耐心。

事實證明,這份工作他還能夠勝任。

不過,在現代養孩子,餓了有奶粉,尿了拉了有尿不濕,若是去古代,那得怎麼辦呢?

將現代和古代進行對比,他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麼在古代養孩子了。

不是他矯情,以前在古代他也沒養過孩子,而在現代養孩子,還是這幾天才學的。

宮玉瞥了瞥客廳一角所堆積的尿不濕和奶粉,道:「那些都是夏文棠買的?」

「嗯,他在網上下單,然後過一天就有快遞送來了。」

宮玉聽着夏文楠說話,吃驚的面容又露了出來。

在夏文棠的言傳身教下,他現在和現代人都沒啥區別了。

寶兒吃奶用力,不一會兒,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夏文楠有準備,趕緊拿沙發上的小毛巾給寶兒擦一擦。

寶兒轉動眸子看他,那眼睛大大的,黑亮黑亮的,好生漂亮。

宮玉審視着她的五官,道:「這孩子長得好像你。」

「真的嗎?」夏文楠沒注意過這個問題,忍不住湊過來看。

「你的基因可真強大。」

夏文楠看了宮玉一眼,心中默默地記住基因二字,而把要冒出口的話吞咽下去。

夏文棠說了,不懂的東西就用手機或者是電腦查詢。

發現自己與宮玉的距離太近,他不自在地退開,坐到孩子的另一邊去。

宮玉微笑着摸摸孩子嫩滑的臉蛋,問道:「文楠,你給寶兒取名了嗎?」

夏文楠道:「還沒取,我不知道該怎麼取,要不你給取一個吧?」

怕宮玉拒絕,他還有些不自然。

宮玉瞥見他眼中的希冀,不好拒絕,想了想,道:「夏……青茵,怎樣?青山環繞,綠草如茵,芊芊女子,悠悠而歸。」

目光動處,她彷彿都看到了寶兒長大的樣子。

夏文楠重複道:「夏青茵,好美的名字,謝謝二嫂。」

寶兒喝完了奶粉,滿足地睜着眼睛到處望,感覺哪都新奇。

「青茵,青茵。」宮玉盯着她喊,惹得她咧嘴一笑。

宮玉道:「看吧!她喜歡這個名,那就叫她夏青茵吧!」

目光轉到夏文楠的身上,她剛才丟掉的問題又撿起來,「文楠,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夏文楠什麼都在努力學,還把頭髮剪了,她就不得不懷疑了。

夏文楠過意不去道:「二嫂,我可以留在這邊嗎?」

宮玉靜默一會兒,嘆息道:「那我得怎麼給娘交代呢?」

提起母親,夏文楠也為難了,他怕的就是母親擔憂。

猶豫了兩分鐘,他才鼓起勇氣問道:「娘的身體還好吧?」

「嗯,挺好的。」

「那我……可以在這邊呆幾年再回去嗎?」提出這個要求,夏文楠都覺得羞愧。

可是,那邊有太多他不想面對的事物,回去了也只是徒增傷悲。

宮玉看了看他,道:「你自己看着辦吧!我不逼你。」

「好。」夏文楠鬆了一口氣。

說話中,門鈴響了起來。

夏文楠驚喜地起身,「大哥來了。」

他過去開門,進來的果然是夏文棠,手裏大包小包地提着,全都是小孩的東西。

看見宮玉,他便討好地問候。

宮玉嗤之以鼻道:「看吧!文楠都被你帶到溝里去了。」

夏文棠把手中的東西放下,驕傲地為自己澄清:「女神,你難道沒發現文楠現在越來越優秀了嗎?你瞧他這外型,國際明星都沒這麼高的顏值啊!」

宮玉翻他一個白眼,「你就是想在他的身上打主意。」

夏文棠「嘿嘿」一笑,「那他不得賺錢養孩子嗎?現在養一個孩子得花不少錢啊!」

就他這張嘴巴,怎麼說都是他有理。

宮玉不想跟他爭執,轉而道:「你不會是來找他出去的吧?」

夏文棠打了一個響指,「女神就是女神啊!聰明,本來我們是準備把孩子帶着走的,既然你回來了,那你就先看着孩子吧!」

安排得還挺好。

「你們出去幹嘛?」

「給文楠辦身份證,在咱們這裏,沒身份證,哪兒都去不了。」

宮玉驚訝道:「文楠沒戶口,怎麼辦身份證?」

夏文棠指自己,「有我在這裏,給他弄一個戶口,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宮玉眉眼一動,想到什麼,不懷好意地笑道:「夏文棠,你是不是準備把他的戶籍入到你家的戶口上?你家那麼多財產,那以後讓他跟你一起分吧!剛好我也不想努力了,有那麼多錢,還怕這輩子沒得花嗎?」

夏文棠陡然反應過來,傻眼道:「是哦!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謝謝女神提醒。」

想到第二個方法,他讓夏文楠收拾一下,便領着夏文楠出去。

宮玉一個人在家帶孩子,好在才一個多月的孩子吃了就是睡,她倒是不用怎麼哄,就是夏文楠決定留下的事,讓她挺頭疼的。

想到頭疼,突然間,她的頭就真的疼起來了。

孩子在床上躺着,宮玉不放心,硬是隱忍着疼痛在旁邊守候。

可是,那痛真的太錐心蝕骨,忍了十多分鐘,她就沒轍地讓神魂脫離這具身體。

彼時,夏文棠帶夏文楠去入了戶籍,辦了身份證,又去泡桑拿。

看夏文棠把話題聊到宮玉的身上,且還興緻濃濃的樣子,夏文楠欲言又止后,還是沒忍住地問道:「大哥,你是不是……喜歡她?」

夏文棠不假思索地回答:「喜歡啊!挺喜歡的呢!」

說得這麼直白,夏文楠都吃驚了。

夏文棠看夏文楠的眼神不對勁,回過味來后,道:「哦!你說的喜歡是愛吧?這喜歡和愛是有很大區別的,我喜歡女神,尊敬女神,那是因為她有能力有本事,長得漂亮,還幫助過我,要說愛……」

他擺了擺手,接着道:「我哪裏敢愛啊?女神是神,我可配不上。」

配不上?

這三個字在夏文楠的心中轉了幾圈,他也大夢初醒地反應過來:是啊!他配不上。

。。 此時秦沖的心中也不禁緊張起來,赤影說的不錯,雷火紫電蛟的修為確實是自己用丹藥堆出來的,這才第一道雷劫降下,它已經顯得有些狼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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