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瑟閣下,屬下無能,我做不到。」葉卡婕琳娜自己心裡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的,毫不忌諱的坦白承認。

「對啊,槍是可以沒有槍聲的。」那瑟說,「所以,我們就需要尋找其他優勢,而陰影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

那瑟一邊說一邊走,葉卡捷琳娜必須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他。

「不動腦袋的情況下,你的眼睛只能看到前方和左右兩側。」那瑟講解,「而上下的是獲取範圍也只有各60度角左右。」

「所以頭頂身後其實是看不到的。」葉卡婕琳娜說。

「對啊,從背後發起襲擊你就可以直接攻擊對手的弱點。」那瑟說,「那麼你就可以省掉很多揮劍的力氣,不是嗎?」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金貓浴場的後門。

後門這一塊兒把守嚴密。

「還記得我剛剛跟你說的什麼嗎?」那瑟問。

「眼睛只能看到前方和左右,視覺只有上下各60度,進攻要從背後發起襲擊……」葉卡婕琳娜複述。

「光記死的沒有用,你要找感覺。」那瑟說,「我們的優勢就是我們在影子里,看到前面那個落單的沒?」

葉卡婕琳娜順著那瑟手指出去的方向看過去,那傢伙是跑出來撒尿的?

「那瑟閣下,要交戰嗎?」葉卡婕琳娜問。

「你悄悄地走過去,從背後發起攻擊。」那瑟說,「攻擊哪裡會致命?」

「斬首、穿心。」葉卡婕琳娜說。

「還有封喉,斷頸,穿顱。」那瑟補充,「所以你打算採取哪種方式呢?」

葉卡婕琳娜不說話,僅僅是將自己的劍拔了出來。

「是打算直接用行動證明給我看嗎?」那瑟反問,「那就去吧。」 精靈的劍都是狹長的曲劍,略帶弧度的鋒利之物。

這種劍非常適合斬擊,而不是像那瑟的鴉鈺刀,只能夠全部傾注力量。

所以葉卡婕琳娜的戰術非常明顯,是打算直接從背後斬殺。

金甲劍士的劍法都講究一點。

快。

以攻為守,只攻不防是他們的特點,所以哪一次攻擊都是傾盡全力的,畢竟他們也不知道下一劍究竟是用來攻擊還是用來防守。

畢竟他們的攻擊涉及面太廣了,甚至可以將整個正面都覆蓋下來。

再加上極快的攻擊速度,所以其實只要他們掄開劍,那麼正面就是無可匹敵的防守。

所以,金甲劍士的每一劍都是,一旦命中,都是當場致死。

想要人的命簡直太輕鬆不過。

所以葉卡婕琳娜明顯是好好調整過呼吸,直接從身後發起致命的斬擊。

這估計是某人見過的最直接了當的暗殺方式了。

想必這位直接被變成了切片兒的哥門兒也極其不樂意吧。

別人暗殺都是一刀就完了,他這是直接被做成刺身了,誰能接受啊?

「不行呀!」那瑟說,「接下來跟上我,我給你演示。」

葉卡婕琳娜有些不解。

自己不是悄無聲息的把那個人幹掉了嗎?

難道這樣不算暗殺嗎?

她不知道的是,這還真不算。

暗殺達成的條件是沒有任何噪音,哪怕是周圍有再多的人也不會被發現。

而她這樣直接上去把別人砍成很多碎片,只能說算是偷襲。

暗殺算在偷襲的範疇以內,偷襲算的刺殺的範疇以內。

而刺殺指的是不計一切代價的,要目標死,叫做刺殺。

而偷襲是指從暗處向明處發起一次攻擊來為接下來的戰鬥提高自己的優勢。

暗殺,則是直接在暗處就將對手撂倒。

這三者對比起來差別是相當大的。

畢竟那瑟有作為一名暴力型刺客的資本,葉卡婕琳娜沒有。

所以他就必須要教會葉卡婕琳娜到底該怎麼做。

這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所以他現在就必須用雙手來證明。

「葉卡婕琳娜,首先我問你,你知道影子的本質嗎?」那瑟問。

「抱歉,閣下,我不知道。」葉卡婕琳娜說。

唉,看來不止要給她補基本的實戰,還要給她補一下理論。

「首先你要知道,影子是絕對安靜,絕對致命的。」

「閣下你怎麼證明……」葉卡婕琳娜話還沒說完,什麼冰冷之物就行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就是影子的作用,它可以讓我悄無聲息的接近你,如果我願意,你已經死了。」

「閣下,玩笑開的有點大吧?」葉卡婕琳娜說。

那瑟將鴉鈺刀的刀背從葉卡婕琳娜白皙修長的蛇頸上移開,至少他作為一名暗殺者的本分還是沒有忘記的,他的動作真的很完美,如果是刀刃貼上去想要葉卡婕琳娜的命分分鐘的事情,然而他又沒有觸碰到更多的肢體。

葉卡婕琳娜反應過來,其實剛剛某人並沒有碰到她時,忍不住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真是的,葉卡捷琳娜,你自作多情什麼呀?

人家堂堂龍裔,哪會是那種會饞人家身子下賤的人啊?

你這傢伙都在想什麼呀?

但是反正這一趟葉卡捷琳娜的鞋子不知道被那瑟吐槽了多少遍。

獸皮靴的鞋跟上盯著將近是半寸厚的鋼板,就是為了防止靴子太早的穿壞。

但是這種鞋子在耐穿的同時也會帶著極大的聲響。

可現在問題就是葉卡捷琳娜將近有一米九,一個女性這麼高,腳自然很大,想找雙合腳的鞋子都沒有。

反正她這一趟估計是要很艱難了。

一路上的守衛都是那瑟解決的,除了那瑟在上牆的時候,葉卡捷琳娜勉強能夠跟上——藉助御風術。

也許她真的不是作為一個刺客的料吧,但是沒有辦法,她現在攤上一個這樣的上司。

跟了一路,葉卡婕琳娜算是勉強看了一些門道出來。

是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反正葉卡婕琳娜她說不出來,勉強算是學會了點什麼吧。

「現在算是進來了吧。」那瑟自言自語,「剛剛一路從外牆到這裡,為了給你演示也是費了我不少勁呀。」

的確,為了給葉卡婕琳娜演示,他可是已經把從外牆到這裡所有的守衛全部暗殺掉。

暗影式屠殺。

「抱歉,閣下,這是我的錯。」

「你沒有必要認錯。」那瑟說,「畢竟我也經歷過。」

畢竟他是有悟性,而且有著極強的學習能力,他才能夠這麼快,在半個月內就學會——當時著實是讓瑪雅嚇了一大跳。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葉卡婕琳娜問。

「我們要想辦法從一個人嘴裡逼出情報。」那瑟說,「所以現在還剩最後一個守衛,去把他抓過來,注意不要讓他出聲,也不要直接殺掉他。」

那個倒霉的傢伙正背著槍,在一旁抽煙呢。

葉卡婕琳娜面露難色,但是還是沒有拒絕某人的要求,拔出劍來準備過去。

「最好別給我惹出什麼麻煩啊。」那瑟心裡念叨。

他現在唯一祈求的就是葉卡捷琳娜學習能力能稍微好一點點。

可別是直接給揍暈拖過來了。

然後就看見葉卡婕琳娜從背後悄悄溜了過去。

一個鞭腿撂倒。

直接夾在胳膊底下拖過來……

我的天哪……

這麼簡單粗暴的嗎?

那瑟驚了。

這算是他作為一名刺客以來,這真是最最最尷尬的狀況了。

還真的是沒見過。

城會玩城會玩。

葉卡捷琳娜看著那瑟一臉無語,有些奇怪。

難道這麼做不對嗎?

那瑟無力反駁。

總之……先審問,反正弄過來了就好,黑貓白貓抓得到耗子就是好貓。

「你應該認識我是誰吧?」那瑟問。

「你是……那瑟西斯……」

「知道就好。」那瑟說,「我現在問你……」

「黃傳,他人在哪?」

那個守衛當時嚇得往後爬了兩步,卻被那瑟一腳踩住腿。

「你還想往那跑?」那瑟問。

「葉卡捷琳娜,讓他開口!」 這個守衛想必並沒有料到其實旁邊這個高大的女性逼供的手段比那瑟更多。

葉卡婕琳娜用手指輕輕摁在那個的額頭。

指尖元素迅速彙集。

溫度驟然上升。

葉卡婕琳娜手指微微發力,開始往下按。

被子彈擊穿頭顱的感覺,估計沒人說得出來吧。

相比如果這位守衛活了下來,他就可以把這種感受告訴所有人了。

京城軍少:陸少的軍醫妻 子彈就是高速飛行過來的飛來物。

同時,子彈飛行過來,在空氣中劇烈摩擦,再加上原本火藥爆炸,溫度早已升的非常高。

然而現在葉卡婕琳娜玩的這一出就是在還原這一點。

他會感覺到一個很高溫度的東西在往他額頭裡戳。

然後那個東西就是葉卡婕琳娜的手指。

通過修改念來製造火焰符文,然後把火焰符文往裡戳。

很快這個人的皮膚就會碳化,然後潰散,然後就會露出肌肉組織,就組織在反覆這一步露出他的頭骨。

頭骨燒穿一個洞的這個過程是非常艱難的,但是也是非常爽快的。

「別讓他發出任何聲音,也別讓他掙扎。」那瑟說,葉卡婕琳娜她也迅速做出反應。

不得不說每一位精靈都是優秀的法術大師。

另一隻手迅速的完成一套完整的手印,隨後噴射出的便是冰霜吐息。

噴出的冰霜還非常漂亮,似乎還帶了一定結晶屬性。

這也算是葉卡婕琳娜的一大特點了吧。

嘴裡迅速被塞了一大塊兒冰塊兒的這個守衛剛想要掙扎,雙手雙腿卻迅速被凍住。

這種畫面只應該出現在電影里,小說里。

那瑟也懶得跟他解釋這麼多,畢竟他們的生理構造就限制住,他們沒有辦法理解這些東西。

難打還要讓那瑟bulabula去給他解釋一下這些念、念轉化、三維世界改變、等等一系列各種花里胡哨無法理解的東西嗎?

開玩笑呢吧,說的他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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