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紙……」羅征凝望了一番。

隔著一層光柱,羅征根本看不清黃紙上記錄了什麼,無論是什麼劍典,總不可能靠巴掌大小的黃紙記錄吧?

那聲音又響起來,「這是劍運永恆真意……」

羅征和殷月環同時一愣。

道之真意在神域中極為罕有,但在母世界中可不是什麼稀罕之物,一張黃紙上記錄的劍運永恆真意,這算什麼?

「中古時期,絕大多數生靈都修道法自然,唯我東皇開創劍運一派,以劍運渡真意之海,為太一天宮奠定了基礎,確立了另外一大人族正統,而這一頁黃紙中記錄的梵文,正是從彼岸中流傳出來……」那個聲音說道。

「原來劍運永恆真意,不是東皇大人發明的……」殷月環怔怔的說道。

「呵呵,十三篇真意,都是那不可捉摸的生靈們所創造,我們又怎麼會有這等智慧?外界所傳是東皇發明的劍運永恆真意,那不過是以訛傳訛而已,但的確是東皇將這一道之真意帶到了世人面前,」那個聲音笑道。

不可捉摸的生靈,想必……指的應該是彼岸中的那些生靈吧?

羅征在神域時原本所想,混沌中的生靈就算是越級生靈,母世界中更是,現在看來那時的判斷是錯誤的。

真正的越級生靈,恐怕就是發明了梵文,在彼岸境深處的那些生靈,不過現在看來絕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這些越級生靈的存在,即使知道,也不清楚它們的真面目。

而九五二七肯定是知道一部分的,只是這傢伙不肯說。

「那將這黃紙擺放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羅征問道。

「一千萬神晶,可將黃紙借閱一天,」那聲音隨即說道。

「瘋了吧……」殷月環心中暗道。

就算這黃紙的確是第一份劍運永恆真意,可這東西能有什麼用?除了有點紀念意義之外,誰會花千萬神晶借閱?

羅征聽到這個報價,也是一愣,他倒是沒有殷月環那麼驚訝,人家既然肯開出這個價格,恐怕其中有講究。

「呵呵……當年東皇雖然破解了全篇劍運永恆真意,但在這黃紙之上還有一些額外的東西,所有的價值都在這額外的信息之上,萬一誰能破譯,別說一千萬神晶,一個億也是值得的,」那聲音回答道。

殷月環則說道:「可這麼多年都無人能破解,東皇本人也沒做到,還指望別人破譯其中的信息,這可能嗎?」

「這世界動蕩不安,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只是可能性極小,東皇才會將黃紙放在這裡,說不定哪一日能等來一位有緣人,」那聲音說道。

羅征望著這片黃紙,眼中有隱隱有些意動之色……但話說回來,連東皇都無法破解的梵文,不知羅念那小子能否搞定?

這可是一千萬神晶!

萬一羅念無法破譯,或者其中的信息完全無用,那這一千萬神晶可是白花了。

雖說羅征手中也裝著萬貫家財,一千萬也算不上大數,可他身上肩負著重任,不可能隨意胡亂灑出神晶,此事他需要考慮一番。

就在這時,這異空間的門口又多了一道身影,那身影便是遠遠喊道:「羅征,你在這裡么?」

聽到是凌霜的聲音,羅征扭過頭去應了一聲。

「你怎麼跑到真意劍閣三樓來了,這裡的這些無上劍典價格很黑,你若是需要,看中了哪一本,我央求萍姨給你拓印……」凌霜說道。

殷月環心中一震,這無上劍典可是能隨意拓印的?說的這麼輕巧,這少女是什麼身份?

守衛真意劍閣的那人更是有些惱怒,眼看這好好地生意就要被攪黃了,他是怒道:「何人擅闖我真意劍閣!」

凌霜倒是不慌不忙順著地上的紋路走過來,朝著虛空處輕輕一笑,那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臉龐自然是極美的,她便道:「好啦,青伯伯,連小霜都忘記了嗎?」 「打擾你們一下,現在不是你們母子情深的時候。」鍾打斷了他們,繼續道:

「我們在出城的時候就已經全城戒備了,伯母的事情估計已經被人發現了。」

「以鄧王爺的智慧,我們不辭而別,且知道赫拉潔的消息,很快他就會聯想到我們,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司馬世奇道,眾人同意點頭。

但就在他們走了還沒半個時辰,鄧無咎的追兵就發現他們了,士兵將他們悉數圍住,眾人紛紛抽出武器應戰,雖然有棠瑩和燕隨風、赫拉潔,三個毫無戰鬥力的累贅,但是有司馬世奇、鍾和敏枯藤這三個當代絕頂高手,對付圍殺過來的士兵還是綽綽猶豫,但就算三人是絕頂高手,也架不住人海戰術,久戰不下,鄧無咎在暗處觀察局勢僵持,棠瑩發現了在暗處的鄧無咎,鄧無咎與她的視線對視上,棠瑩喊道:

「鄧無咎!」

鄧無咎從暗處現身,士兵停止攻擊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鄧無咎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們道:

「司馬公子,本王哪裡對你不好,你要背叛本王。」

司馬世奇冷笑道:

「背叛?鄧王爺可有將我當做兄弟。」

「你與本王結為異性兄弟,我自然當你是兄弟,而你卻私自帶著南詔重犯逃離,這話倒是本王要問問你了。」

「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有數,世人說你仁義無雙,看來也不過是你偽善的幌子。」

鄧無咎嘆了口氣道:「執迷不悟,本王不想再與你多費口舌,將毒女與棠瑩留下,我就放你們離開。」

棠瑩與赫拉潔皆是一驚,赫拉潔手裡緊攥著燕隨風的衣領,司馬世奇捏緊手掌,怒視他道:「你休想!」

說完提刀向他攻去,但是鄧王爺不閃不避,就在他快要看到他的時候,武宗宗主出現,為他擋下這致命一擊,司馬世奇被他挑飛,司馬世奇在空中翻了一個跟斗后穩穩落地,武宗宗主對鄧無咎道:「想要命又想看戲的就走遠點。」

「那就交給宗主了。」說完離開包圍圈在場外看戲。武宗宗主看著他和鍾道:「你們都是武林好手,可惜你們太年輕了,你們以為就你們之前能那麼輕易收服我是你們的實力嗎?」說完便向司馬世奇攻去,司馬世奇抬手擋下他的一擊,虎口一震,溢出鮮血,司馬世奇暗嘆:武宗宗主果然名不虛傳,鍾繞到他背後偷襲,武宗宗主將司馬世奇彈開手向後揮,鍾手中的劍應聲斷成兩半,眼見刀即將到達,鍾憑藉著自己的直覺,借力下腰滑行,穿過他的褲襠,才免去了人頭與人身分離的悲劇,鍾到司馬世奇身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

「哇,主子,你回去一定要給我漲工資啊,我的脖子受涼了。」

司馬世奇對他哼了一聲,不理他,提刀再戰,鍾喊道:「守財奴,獨裁者,我再也不幫你了。」說完上去協助司馬世奇。

鄧無咎看到敏枯藤也在內,於是對他道:「敏枯藤,你擅自參與掠奪我南詔的重犯,你不怕本王向獬豸候舉報嗎?」

敏枯藤不懼他所言,攤手道:「可以呀,你可以去舉報啊,你若舉報的話,那毒女的一事就會弄得天下人盡知,到時候就給一些人有了正當的名號南下了,這其中的輕重王爺該知道的。」鄧無咎聽到了他語氣中的威脅「嘖。」了一聲,心想:這敏枯藤也不像探子所說的莽夫!

威脅不到敏枯藤,鄧無咎就將目光放到司馬世奇和鍾與武宗宗主對決上。

赫拉潔心中分析了當下的情形,含情脈脈的看著燕隨風,對燕隨風道:「空黍,你走吧,聽娘親的話永遠都不要在來南詔了。」

燕隨風拉住赫拉潔的手臂,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道:「我不許你這麼說!母親我們好不容易才相見,世上燕隨風不再是孤單一人,母親受了這麼多苦難,渡過這個危機后,就會有喜氣滋生,我會好好孝順娘親,我給母親買最好的華服,最美的簪花來妝容你,讓你享福。」

「傻孩子,我的好運氣在生你的時候就用盡了就當這是一場夢吧。」

「不!母親。。。。」赫拉潔將燕隨風打暈,交給敏枯藤,敏枯藤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分別二十年,剛見面又要分別,現在是一場死局,能不能突破關鍵在她,只能對她道:

「謝謝。」

赫拉潔對他道:「要謝的人應該是我。」

棠瑩對赫拉潔道:「伯母,你本來就是無辜的,你不應該受這樣的罪。」

赫拉潔看著棠瑩的臉,良久道:「你長得和你母親很像。」

棠瑩吃驚,連忙道:「什麼!你認識我母親?!」

赫拉潔點頭道:「若你想調查自己的身世的話,那就去豪義山莊,在哪裡也許你會得到答案。」

「豪義山莊。。。」棠瑩喃喃道,覺得這個字眼很熟悉,突然靈光一閃,這不就是之前在落鎮要抓自己的那些人嗎?他們就是來自豪義山莊的人,這與自己的身世有關聯嗎?不等棠瑩細想,赫拉潔繼續道:

「自我被南詔族人抓回去后,他們便發現我的心頭血不僅能培育更高品階的毒,而且能治奇毒,日夜在我身上索取,將我的身體摧殘至此,我身上的能治你病的心頭血昨天就被鄧無咎拿去了,引雙生蠱的血最快也要下個月才能有,原諒我欺騙了你們,我救不了你,我真的只是想見一見空黍。」說完掩面哭泣。

棠瑩心疼道:「沒事的伯母,你不用自責。」

「所以我不會再連累你們了。」赫拉潔眼神堅定的看向前方,司馬世奇手上的刀被武宗宗主斬斷,鍾與司馬世奇兩人兵器盡毀,且武宗宗主天生神力,就算是司馬世奇運用四兩拔千斤的技巧,也難敵實力的碾壓,司馬世奇被他拍飛,摔倒在地,強忍胸中氣血翻湧,鍾見他摔出去了,大喊:

「公子!你沒事吧!」

「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武宗宗主的掌風如海嘯般襲來,鍾逃脫,眼中閃過一絲邪戾,從自己衣服中取出幾枚小刺球向他扔過去,皆被武宗宗主彈開,只見那小刺球彈出即細的銀絲,被刺中的武宗宗主感到一痛,身體一轉,將那些銀絲斬斷,武宗宗主對鍾道:

「在南詔用毒,你可真是自不量力。」

鍾雙手成爪,有紫氣纏繞,連他整個人都變的邪魅起來鍾看向司馬世奇,眼神意會要他下達命令,使出真本事,要讓這武宗宗主好看!司馬世奇看向棠瑩,要不是礙於棠瑩與燕隨風的面不能使用自身的絕學,不然他一定要將這個武宗宗主按在地上摩擦,就在他準備同意的時候,赫拉潔站了出來,朝鄧無咎大喊:「我跟你回去。」

鄧無咎嘴角一勾,計劃通道:「哦?想明白了。」 那虛空處緩緩顯露出一名男子的身形,這男子容貌俊逸,一雙吊眉,頗有威嚴。

他看了凌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小霜不再太乙山上修行,跑到龍城來做甚?」

凌霜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羅征笑道:「給人送東西來!」

羅征解開大漩渦的事情雖然已被人所知曉,可有太乙山頂在前面,知道其中內情的不超過十人,她自然不會明目張胆將那一千五百萬神晶的事情暴露。

隨後她走進羅征,伸手將那枚須彌戒指塞在他手中,同時向他眨了眨眼睛,隨即說道:「看中那本劍典了,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也幫你挑了一本真意神通,只是忘記給你了……」

在一年前凌霜就已挑選了一本道法自然真意的神通,但羅征許久不曾到真意之海,這兩次又比較匆忙,這件事情自然耽擱下來了。

那青伯頓時鬱悶了,他暗中觀察羅征絕不是付不起錢的人,這些年能夠光臨真意劍閣三樓的人屈指可數,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大戶,竟是要被凌霜拐走,他如何能夠樂意?

「小霜,就算你太乙山有這些無上劍典的副本,可這裡終究是龍城,你可不能這樣子……」青伯無奈的說道。

「這有什麼?要不是天宮橫加阻攔,姥姥怕是連太乙劍訣都能傳給他,你這裡的無上劍典,我們還不稀罕呢!」凌霜撇撇嘴說道。

「什麼……」青伯猛然一愣。

殷月環身體更是猛然一震。

儘管她知道羅征的來歷不簡單,可太乙劍訣乃是太乙山主人的最強神通!這等劍道神通,幾乎只是在嫡系弟子之中流傳。

這羅征有資格修太乙劍訣,但被天宮阻攔的?這又是什麼回事?

雖說想不清楚其中的內幕,可羅征的背景再一次超出了她的預料。

青伯同樣也是如此,他只道羅征是中神州某個大家族的子弟,被家族送入了龍城,有的是神晶揮霍。

可如凌霜所說,情況可能就不同了。

幾乎眨眼之間,青伯已換了一副面孔,「這些無上劍典都是天宮的苦心孤詣之作,即使想要傳承他人,太乙山也需消耗功勛才行,相比珍貴的功勛,我這裡的價格也不算貴了。」

無上劍典不傳無名之輩,每一個修鍊之人都有據可查,且不可私自傳給他人,一旦被查到,在天宮內要遭受重責,凌霜說拓一份副本給羅征,那也是要消耗太乙山的功勛的。

「姥姥定會答應的,」凌霜可不在乎什麼功勛不功勛。

「這樣吧,看在太乙山的面子上,這裡的無上劍典皆是八折,如何?」青伯又說道。

羅征也說道:「小霜,我既然已身在龍城,還是按照龍城的規矩來。」

儘管凌霜的一番安慰讓他釋懷了,可羅征不打算欠太乙山太多人情。

看羅征決心已定的樣子,凌霜才說道:「那折扣也要大一些,至少也要四折!」

「那怎麼行,這等價格對無上劍典簡直是羞辱……」

「五折!」

「七折……」

凌霜伶牙俐齒,與青伯一陣討價還價,最終還是將價格壓到了六折。

這個價格勉強還算能接受,即使凌霜拓印一份,太乙山付出的功勛差不多也是五折左右,青伯完全是看在凌霜的面子上才有這等讓步。

殷月環在一旁更加吃驚,一個六折就少付了多少神晶啊,這少女又是什麼身份,怎能與真意劍閣的主人這般討價還價……

確定了折扣后,羅征第一個挑選了融神劍典。

雖說他現在擁有御劍印,可騰蛇劍容易暴露身份,尋常時候根本不敢拿出來用,這融神劍典若能增強融道之劍的威力,也是他迫切需求的。

「這個都不算真意神通,你只打算挑選一本運用神道的神通?」凌霜問道。

羅征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第九根光柱上,剛剛他一根根光柱看過來,也將這些無上劍典記在腦海,這本無上劍典名為《九閃分光劍典》,也是一門極為厲害的無上劍典,關鍵是不依賴彼岸信物同樣威力巨大。

「還有這一本,」羅征說道。

兩本無上劍典,六折之後作價三百二十萬神晶,也算是非常實惠了。

別說羅征身價斐然,就剛剛凌霜遞過來的須彌戒指內就有一千五百萬神晶,這點花費對別人而言是天價,對羅征不過小菜一碟。

至於那張記錄劍運永恆真意的黃紙,羅征同樣也有興趣,但這一次就算了。

選好了劍典后,三人一同離開三樓,就在羅征準備離開三樓之際,他扭頭又問道:「不知二樓的真意劍典能夠給六折?」

青伯還未說話,凌霜已搶先一步回答道:「那是自然了!二樓那些劍典白送我都不要,我看一折才對……」

青伯無奈的露出一絲苦笑,都說太乙山主的孫女鬼靈精怪,今天他算是見識了,只有無奈的說道:「六折,便是六折好了,今日我賠本大甩賣!」

到了二樓,羅征也專心的挑選了七八本真意劍典,這些是為秋易和月白誠等學宮弟子準備的。

雖說為旗下之人挑選劍典,原本就是旗主應該做的,但大部分旗主都會選擇一樓的真意劍典。

像羅征這般出手闊綽的,恐怕也只有那麼盟主了。

二樓挑選之後又去了一樓,這裡的真意劍典最豐富,對天賦要求低,關鍵還是免費,凌霜完全看花了眼,她甚至不知道天宮竟有這麼多劍典,自然給不出什麼意見。

倒是殷月環十分熟練,很快幫羅征甄選出七八十本真意劍典……

就在三人剛剛走出真意劍閣,迎面就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哎?我們龍城最年輕的旗主,還煞有介事的挑選劍典來了?」

羅征抬頭看去,說話的正是趙昊,在趙昊之後還有一排白袍弟子,而王瀟則用一副陰測測的眼光看著羅征。

這趙昊並非旗主,為何能進龍城?

就在羅征心中困惑之際,趙昊的目光又落在了凌霜身上,眼睛頓時一亮,心中怦怦一跳,「那一日沒見你旗下有這等美人……」

說著趙昊上前幾步,朝凌霜嘿嘿一笑,「小姑娘,追隨這人很沒前途,他已是必死之人,我趙昊不日就要升任旗主,你若肯加入我旗下,未來必定一片光明!」 赫拉潔深呼吸一口氣,良久道:「我跟你回去。」

「呵。」鄧無咎掩嘴笑,一副志在意得的模樣。

司馬世奇怒斥她,道:「你在說什麼!你如果就這麼回去了,那我們救你出來還有什麼意義嗎!你們母子相見還有意義嗎!」

「小子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是先擔心下你自己吧。」說要被武宗宗主震飛,司馬世奇心中暗罵:可惡。

司馬世奇的話刺痛赫拉潔的心,赫拉潔面帶痛苦的捂住胸口,回頭看了一眼在棠瑩懷裡被自己打暈的燕隨風,眼裡滿是不舍,但就算再不捨得現在又能如何呢?赫拉潔對司馬世奇說出真相:

「對不起,我騙了你們,我無法救棠瑩,我的心頭血已經被鄧無咎取走了,你在爭鬥沒有意義,是我利用了你,離開吧。」

說完抬腿向前走,但是被司馬世奇攔住,對她道:「我們一個也不會少。」

赫拉潔搖頭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鄧無咎對司馬世奇道:「司馬公子,忠言逆耳利於行,交出棠瑩和赫拉潔,本王既往不咎。」司馬世奇哈哈大笑:「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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