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那凝聚海鳥的水元素瞬間被擠壓的徹底揮發於凈

廣奕看大驚失色,顯然有些不敢相信,同時也是一陣肉痛,但卻給他爭取到了不少時間,化出半龍的姿態,手中握著一柄金色的鋼叉猛然刺出

「水擊三千」

海族之人極度缺乏玄器,三叉戟更是四海共主波家的標記,所以都愛模仿,而且三叉戟打造起來也異常簡單,適合海族之人使用。

廣奕一刺之下,天空變色,四方水氣迅速匯聚而來,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流,帶著無邊威勢轟隆隆壓去。

月票第三,推薦票第二十二,大家投推薦票無動力啊,嗚嗚嗚…… 這招水擊三千如同鯨噴而起的海柱,將那大風火輪衝破,好似火山噴發一般,朝著李雲霄轟去。

李雲霄心中一驚,這廣奕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竟然和閏祥有些相似,也是那種血脈純度極高的天才

這種血脈程度的海族王裔,他曾經在東海也見過,但絕對是鳳毛麟角,現在不過接觸兩個海族王裔,竟然都是這般天才?

是自己運氣太好了,還是數十年後,四海之中發生了變化?

他不及細思,那水柱攻擊之力太強,但衝散了大風火輪后速度變緩,李雲霄臨空一個閃身,便躲避了過去。

這短短的幾招時間就已經夠了,那召喚的齒鯨族人已經在廣奕的保護之下,全力進行召回。

而海面上也開始緩緩上升,一個巨鯨的背部顯露了出來,之前廣奕所在的水花平台就是它噴出來的水柱,那背部上竟然被銘刻了密密麻麻的陣法,令人眼花繚亂。

其次那些齒鯨族的戰士也紛紛臨空飛來,守護在廣奕的身側,他們雖然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誓死保衛王族是他們的責任和使命。

那幾名負責召回的戰士已經聯手完畢,一條漆黑的通道正在慢慢打開。

李雲霄神色一冷,寒聲道:「廣奕,立即停止召喚,否則我就要下殺手了

廣奕不知為何,聽他之言后心中一寒,但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因他一言而停,冷冷道:「要停也簡單,將虹石交出來」

李雲霄沉吟道:「給我三個月時間考慮,在與你答覆如何?」

「三個月考慮?做夢」

廣奕一口回絕,冷冷道:「既然談不來,那我便自己來取了」

那逐漸開啟的通道之中漸漸傳出恐怖的氣息來,帶著野蠻和血腥的味道,看來那所謂的圖騰已經開始在動了。

李雲霄眼中的殺氣漸漸凝聚起來,寒聲道:「既然如此,那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他凌空一招,九柄北天寒星劍飛了出來,在空中結成一副劍圖運轉,如同烏雲般翻滾不停,不斷有劍氣從其中溢出。

李雲霄臨空一指,喝道:「劍雲化雨」

那朵劍之雲圖中爆射出萬道強光,一場恐怖的劍雨紛紛而下,斬天裂地

所有海族都是大驚失色,這劍雨不僅涵蓋範圍極廣,而且竟是威力無窮,每一劍之下都含蘊八方武尊境的攻擊,彷彿無數武尊強者一起出手

「啊啊啊」

那些海族嘍啰紛紛出來慘叫之聲,八荒境之下全部斬滅,即便是一些受了傷的齒鯨族人也抵擋不住,再次傷勢加重。

李雲霄為了避免傷及過大,劍雨所在範圍盡量控制在以那召喚陣為中心的局域,天野蝦族的數萬蝦兵蝦將早就在先前的戰鬥中嚇得躲在遠處,傷亡極小

「李雲霄,你還真敢殺我海族戰士,該死啊」

廣奕大怒不已,同幾名實力強大的齒鯨族人頂著劍芒從天而起,往李雲霄那圍攻去。

李雲霄冷笑道:「笑話談崩了,不就是開殺嗎?」

他指訣一變,那劍雲瞬間瓦解,九柄北天寒星劍飛速回到他身前,構築成一副劍圖,劍氣之海倏然散開,光芒十射,往下方照耀而去

「劍圖之九天攬月」

隨著他一聲輕喝,一柄巨大的劍形在天空上凝成,飛速斬下

空間如同拉鏈般被撕扯開來,那衝上來的齒鯨族戰士在劍形之下盡數爆開,化作一團團的血肉消散在空中。

廣奕心中大駭,那劍形之下,他也忍不住的微微有些顫抖,若非剛剛凝鍊了血脈,怕是在這劍氣下就已經頂不住了

那名齒鯨族的統領突然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怒吼道:「休傷廣奕大人」

他並不會其它武技,依然是一招大海無量,卻彷彿用盡了畢生氣力,在身後浮現出一道異象來,掌力伴隨著驚天的海水逆空衝起,擋在廣奕身前。

「砰砰砰」

那大海無量的掌力之中,被九劍化形的劍氣震得元氣紊亂,掌力爆開。

「噗」

齒鯨族統領終於被反震的噴出一口血來,再也無法擋那劍形,在絕望之中依然不肯後退,終於被劍氣壓得粉身碎骨,渣渣都不剩

在眾人肉牆的防禦之下,廣奕爭取到了極大的時間,那三叉戟上綻放出一道道的光芒來,凝成一抹彩色的影子,如同長虹貫日,在劍形落下之上轟然擊

「轟隆」

那九劍所化之形被破,但廣奕自己也不好受,被直接震飛了出去。

他此刻內心的駭然已達極點,這一招下嚇得臉色發白,飛速退到那巨鯨的背上,開始不斷將法訣打入巨鯨周身上的複雜陣法內,並且雙目中透著怨毒,死死的盯著李雲霄,咬牙道:「該死你真的敢殺我海族戰士這仇,不死不休了」

李雲霄九劍一收,寒聲道:「談判破裂,不就是開殺嗎?這些人之死,怎麼也該算到你頭上吧」

李雲霄眉心上的天目一開,界神碑飛了出來,他幾道訣印打入其中,頓時大地域界延展開來,無窮重力在這一刻形成,整個空間被那巨大的重力擠壓的變形,往界神碑上坍塌過去。

而此刻的界神碑化作一座山峰,倏然轟下,天空如同一抹白布被扯住,往巨鯨背上落去。

這種海族的巨鯨就如同人類的戰艦,威力奇大,一旦發揮起作用來勢不可擋。缺點就是體積太大了,尾大難掉。

所以李雲霄直接扔出他的戰艦剋星,界神碑上的無窮重力轟落,還未觸及,僅僅是變形的空間就開始將巨鯨的身體往海中壓下去。

廣奕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凸了出來,這巨鯨的重量有多少他不清楚,但能夠壓得它直接下沉,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根本不可能的事

但這不可能的事就擺在眼前,他在獃滯了片刻后,也顧不得激發巨鯨背上的陣法了,直接化作一道光芒遁走,以目前所見,若是被那界神碑稍稍碰下,估計就是肉泥了。

「轟隆隆」

界神碑終於落在了巨鯨背部,壓得那巨鯨發出沉悶的叫聲,巨大的身軀排開海水往下沉去,整個海面上巨浪滔天,異象連生。

遠處海天鎮城頭上的眾人也看的一陣心驚膽寒,內心都生出恐懼之色來,都在暗想,幸虧他武道根基已毀,否則任其發展下去,當真是將來的天下第一人了。

就在海浪翻滾,天地變化的時候,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那海水之中傳來,伴隨著廣奕的狂笑之聲,道:「哈哈,出來,蒙蠃出來了李雲霄,這下看你如何興風作浪」

在先前那漆黑的空間通道內,那恐怖的氣息越來越重,一雙比燈籠還大的紅色眼珠子閃爍著血腥的光芒,那巨大的腦袋已經跨過了通道。

那幾名負責召喚的齒鯨族強者都是身軀顫抖起來,額頭上早已大汗淋漓,但全是眼中帶著喜色。

這蒙蠃便是齒鯨一族的圖騰,僅僅露出一個腦袋來,那氣息便直接李雲霄鎖定了。

李雲霄感到如芒在背,一陣心驚,這蒙蠃他也見過,只是不知道這是齒鯨族的圖騰而已。

他雙眸瞬間化作血月,古怪的圖案在眸子內凝成,一股精神異力衝擊而去,直視蒙蠃

蒙蠃那通紅如巨大燈籠的眸子突然一凝,上面映照出李雲霄眼眸中的陣法圖案,還隱在通道內的身軀突然顫抖了一下,便停止前進了,眼睛中的血腥之氣開始慢慢散開。

「哈哈,蒙蠃凶獸乃是遠古的海洋種族,齒鯨一族便是由它演化出來的後裔,實力堪比高價武帝,你敢殺我海族戰士,下場便是成為此獸的食物」

廣奕還在大笑不已,一臉的得色,冷冷望著那波濤中起伏不定的身影。

「嗯,怎麼回事?蒙蠃大人怎麼了?」

突然一名齒鯨族人感到了不對勁,吃驚的問道。

另外一人也是臉色微變,驚道:「不知道,怎麼停下來了?」

第三人原本蒼白的臉色再次刷白了幾分,身體也有些支持不住了,焦急道:「我快頂不住了」

廣奕也似乎發現了不對,急忙轉身問道:「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一名齒鯨族人焦急道:「廣奕大人,蒙蠃大人似乎有些不對勁,橫在空中通道之中不動了」

廣奕心中猛然一震,急忙上前查看,只見那蒙蠃的身軀在蠢蠢欲動,但是身上那股野性的凶暴之氣已經沒了,似乎情況不大對。

而就在此事,讓他們徹底獃滯的事情發生了,蒙蠃在一陣煩躁的樣子后,竟然開始慢慢的退回通道,最終消失在了眾人眼前,而那通道也由於幾人不支,終於合併上了。

「噗噗」

幾名齒鯨族人都是透支過度,並且被眼前的現實打擊了,一個個吐血不止

廣奕也是徹底驚呆,整個人都懵了

李雲霄雙眸一閉,額頭上也盡數布滿了汗水,瞳術消耗精神力太大,讓他有些頭暈目眩,好一陣才緩過神來。 所幸所有人都徹底懵了,一下子整個海面上竟然變得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爭端。

好一陣,李雲霄才率先開口道:「廣奕兄,鬧完了嗎?這架還要繼續打嗎

廣奕渾身一顫,咬牙切齒道:「你殺了我眾多海族戰士,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雲霄臉色一寒,手指一點,九柄北天寒星劍浮現在身前,散發出道道器蘊,逼了上去。

那股殺意直透骨髓,廣奕駭然驚道:「慢著只要你交出虹石,一切可以過往不究」

剛說完,九柄北天寒星劍在李雲霄的控制下結成劍圖,慢慢的凝出劍形來

這一下廣奕真的慌了,那虹石異常重要,若是可以的話,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想不要了,保命要緊,但實在是虹石不能丟,他忙道:「要不再給你三個月時間考慮考慮?」

那劍圖之威才停了下來,拆成九柄長劍,被李雲霄收入體內,冷聲道:「你這不是犯賤嗎?」

一見傾心:腹黑王爺忙追妻 廣奕氣的臉色鐵青,卻又不敢說話。

所有海族之人,也一個個如同受了莫大侮辱,恨不能衝上去拼個同歸於盡

李雲霄道:「三個月內,你們不得在興風作浪。還有,你對這虹石了解多少,盡數告訴我吧。」

廣奕臉色大變,但在對方那冰冷的目光下,還是屈服了,忍著屈辱道:「這虹石乃是龍宮至寶,其中緣由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父王極為重視。」

感受到李雲霄十分不滿的目光和寒意,廣奕又硬著頭皮說道:「當初東海龍宮有一次巨變,讓整個王族都進行了遷徙,好像就跟這虹石有關。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就算你殺了我也不知道了。」

李雲霄心中一動,知道再難問出什麼來了,便道:「交還是不交,三個月後我會給你答覆,你就靜待我的消息吧。」

說完,海底中飛出一道光芒,正是界神碑,已經將那巨大的鯨魚不知壓到多深的海底去了。

李雲霄收起界神碑后,便直接乘風破浪而去,只留下一臉陰沉和怨恨的廣奕。

很快,海族便收拾了隊伍,沉入海中而去。廣奕帶來的數百齒鯨族戰士幾乎損失一空,只剩下數十傷兵。反倒是明伯等蝦兵蟹將基本保存下來了。

李雲霄破浪而行,片刻后便回到了海天鎮城頭上。

眾人都是一臉的驚蟄,有些忌憚的望著他,都不敢吭聲。

廖陽冰率先道:「雲少,如何了?」

李雲霄笑道:「難道諸位沒看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大家都是一臉的黑線,大戰了一場,這就叫解決了啊?

北冥來風冷哼道:「解決?先前你也說解決了,結果來了一群更猛的。現在又說解決了,之後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李雲霄笑道:「這麼說來,來風公子是嫌我解決的不徹底了?那下次就有勞來風公子去解決好了。」

北冥來風扭過頭去,哼道:「這是你的事,與我何關?」

李雲霄神色一寒,面帶譏諷道:「你也知道與你何關,那你唧唧歪歪的說個屁啊?」

「你、你……,不可理喻粗魯,粗鄙」

北冥來風氣的不行,若非忌憚對方實力,真想上去殺人。

廖陽冰一臉的黑線,忙道:「到底情況如何了,他們還會再來不?這海天鎮可受不了他們三番五次的侵犯啊」

李雲霄笑道:「廖城主放心,雖然還沒完全解決,但也差不多了。東海王族答應了我三個月內不會再來,三個月後我會同他們徹底解決的。」

「三個月?只能保三個月?」

眾多海天鎮大佬的一顆心全都再次提了起來,驚慌不已。

廖陽冰也是臉色陰沉,難看道:「他們所要的只是那個小女孩,雲少將她交出去不就沒事了嗎?」

李雲霄臉上露出痛苦的惋惜之色,嘆道:「你們這幾天誰曾見過那小女孩?當日雷風商會鬧事,那小女孩被一名八荒境的武尊強者一拳震飛,在場有上百人看見。試問一名普通小女孩,擋得住一名武尊的一拳嗎?」

「什麼?」

所有人都是臉色綠了下來,廖陽冰怔怔道:「這,難道你小女孩已經死了?這群海族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屍體呢?」

李雲霄鼓著眼珠子瞪了他一眼,道:「一名普通十來歲的小女孩,被一名武尊強者打了一拳,你覺得還會有屍體嗎?」

「這」

所有人都是頭大了,只覺得發暈。

廖陽冰半信半疑道:「那你如何跟海族之人談妥的?三個月後又如何回復他們?」

李雲霄胡扯道:「我答應了三個月後找一個差不多的小女孩給他們回去復命也就是了。」

「這也可以?」

眾人都是發暈,只覺得有些無厘頭,但事情的具體情況只有李雲霄一個人知道,他不說的話誰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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