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你也看到了,語晴如今的模樣,這大約就是壞事做多了自己心虛才有了報應吧!」

老夫人沉著張臉沒好臉色的說。

「你休要滿口胡言!別以為你們門第高就可以隨便欺辱我的女兒,外孫女!」

蘇夫人尖叫著罵到,「你們就是想要逼瘋我的外孫女,想要逼死我的女兒!」

「蘇夫人,那個產婆的死狀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那封血書都還留著呢,要是蘇夫人覺得我們冤枉了你女兒,那咱們就官府見!讓官府的人來分辨是非!」

老夫人被這個蘇夫人氣的不輕,自己的女兒沒教養好,心腸歹毒,現在還敢上門叫罵!

那蘇夫人一聽要報官,立馬就心虛了,自己的女兒的手段,她最清楚,只怕這一次還真是自己的女兒害了人的性命!

。 朱行舉家只能算是殷實,不能算作富有,除一家四口外,也就老僕、廚娘二人。

朱行舉之妻懷有身孕,自然是全家的寶貝,朱母帶着廚娘整日呵護。

朱行舉痴迷於練武,對習文之事早已不上心。

有洗髓丹相助,每隔三日就可打通一處竅穴,並將之儲滿。

由於他過於專註,卻沒發現:在家中待了近二十載的老僕魏老頭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從震驚到喜悅再到貪婪。

魏老頭在看到武道冊子上的部分內容后,貪婪之色總是無意間掛在臉上。

顯然,這老頭不是一般人。

一日,朱行舉從武館回到家中,發現武道秘冊、儲放丹藥的玉瓶同時被盜,當場臉色大變。

強行保持冷靜,詢問父母、妻子,再搜遍家裏,很快將懷疑目標鎖定在老魏頭身上。

人已走遠,他沒有追蹤的辦法,只能去武館求助葛福。

這點小事,葛福可不願費神,當面又拿出一本武道冊子以及十枚洗髓丹。

本以為是無比珍貴之物,然而,看着先生給出時的隨意,朱行舉顛覆了心中的想法。

至於魏老頭,葛福懶得去抓捕,說來說去也是有助於武道的傳播。

不久,朱行舉之妻順利生產,是個大胖小子,朱父、朱母笑得合不攏嘴。

為示尊敬,朱行舉帶着還沒滿月的嬰兒前來武館拜會,並求葛福賜名。

原本,這應該是隔壁老學究的活兒,但朱行舉從武道得益開始,對葛福越發恭敬,如今簡直是奉若神明,故有此一求。

「嗯,便叫朱武吧!」葛福隨意道。

「多謝先生!」為區別自己與葛林,朱行舉從來都是以「先生」相稱。

謝過之後,葛福點出一指進嬰兒眉心,助之洗髓伐毛。

「恭喜師兄!」

「恭喜師兄!」武館名聲逐漸打響,自朱行舉之後,又收了兩名弟子。

「好好好!明日到我家吃席。」朱行舉笑道。

練武這東西,也是看資質的,別看二人剛剛入門,說不定很快就能趕超他。

「一定去。」兩名新來的師弟回道。

「大師兄,務必要來。」朱行舉專門跑過去,像正在練靜功的葛林道。

「好。」葛林睜眼,穩重答應。

葛福難得有興緻,抱過嬰兒逗弄一番。

它天妖之身,挨近點,能受元氣洗鍊,從而神清氣爽,使嬰兒呵呵大笑。

朱行舉習武之後,心思活絡,見此場景,也是笑意滿滿。

剛來的兩名弟子自然也陪笑着。

過後,武館之名越來越大,城中都言:「武館葛師傅是有真本事的。」

上門拜師者絡繹不絕。

武館這麼大點地方,收不下多少人,只能挑選其中資質最高的。

幾次下來,武館弟子包葛林、朱行舉在內,已多達九人。

武館如此顯名,難免遭受同行嫉妒,暗地裏已在合謀打壓之策。

這日,一中年魁梧漢子帶着一對青年男女上門,看向搖椅上的葛福,高聲喊道:「葛師傅在嗎?」

「徒弟收滿了,過幾年再來。」葛福閉着雙目,不耐煩道。

「師父,他是來踢館的。」有武館弟子認識來人,邀功似地說道。

「踢館?小九,給我教訓他們。」葛福眼睛依舊未睜,吩咐道。

武館弟子們推出一名怯生生的半大孩子,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你!!!敢瞧不起某家?」中年魁梧漢子大怒。

「小九,還不動手?」葛福更加不耐煩。

排名最末的半大孩子鼓足勇氣,上前擺出架勢。

中年魁梧漢子身後的青年男子躍前一步,也替師出頭。

「呵!」小九喊出一聲,一掌橫推而至。

青年男曲肘一擋。

「咔嚓!」手肘骨頭錯位,人倒飛出去,撞上牆體。

劇痛感上頭,青年男抱臂呻吟起來。

對方剩下兩人,一臉驚駭。

「繼續。」葛福發話道。

「是!」有了信心,小九繼續擺出架勢,準備進攻正主。

騎虎難下,中年魁梧漢子緊握雙拳,嚴肅以待。

「呵!」小九踏出兩步,一掌推出。

這速度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極快,一掌結結實實落在魁梧漢子身上。

十成力,五百斤的巨力,將漢子胸膛打凹了下去,重重撞上牆,牆體都碎裂開來。

魁梧漢子當場吐血身亡。

「下手這麼重幹什麼?拆家?」葛福訓斥道。

難以置信的小九,聽到訓斥,又怯生生地低下頭。

「葛林,處理一下。」葛福命令道。

葛林領命,走過去,一手一個,將人拖走。

「師父,我可以處理此事。」說話的是老六,其父是城中實權第二的官員。

「嗯。」葛福懶得多言,同意道。

老六帶走剩下驚恐不已的女子,跟上葛林,一同處理此事。

夜裏,武館後來的七名弟子找了家酒館,專門討論白天踢館之事。

席上,老三道:「小九,你怎麼下手沒輕沒重的,還鬧出了人命?」

「對……對不起。」小九羞愧地低下頭。

「老六,你怎麼解決的?」老四問道。

「沒什麼大事,到我爹那報備一下即可。」老六矜持道。

「這件事,肯定是城中幾家武師合謀,想打壓咱師父的聲譽。」老五分析道。白天,正是這老五點出了對方的身份。

「憑他們也配?」老七開口道。

「咱們師父根本不是尋常人,你看大師兄沒有,那力量……滋滋,不是人。」老五表情誇張道。

七人加入武館不久,還未曾得到秘冊,都不知武道世界有多麼壯觀。

他們知道自己很強,但究竟強到什麼地步,還是通過白天小九的表現才直觀判斷出。

「要不,咱們替師父徹底解決掉這場麻煩?」還是老五,建言道。

其雙眼一眯,殺機顯露。

老三、老四、老六、老七等四人明白意思,互相看了看,點頭同意。

小八緘默,臉上看不出喜怒。

小九則涉世未深,只能跟隨師兄們的步伐。

老五熟悉對方,加上老六的關係,七人很快找到對方住址。

幾樁滅門慘案發生,城中成名武師被一夜殺盡。

七人手上全部沾血,為保守秘密,立誓以後共同進退。

第二日,恢復鎮定的七人照常來武館練武。

「殺人了?」聞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加上波動不止的心跳,葛福問道。

「嗯!」七人知道瞞不過,都老實點頭。

從周天星宇圖中攝出七本武道秘冊,扔於青石磚上,葛福道:「各自拿一本學,有不懂的問葛林。」

七人迫不及待上前,撿起秘冊,當場翻看起來。

七人家境都還不錯,識文斷字能力不差,心神全被吸引在一頁頁紙張上。

一整個白天,或坐或站,才將秘冊大致看完。

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陣宗的人就那麼多,抓來抓去也抓不出多少來,能換成靈石礦的被換成了靈石礦,能換成別墅的換成了別墅,有房不動產也是多了一批打工人。

不管怎麼說,有人就會有生產力,別墅的工程瞬間開工建設。

孟有房現在很忙,不過,有人偏偏想讓他更忙。

無色城外,一隊隊兵士正在耀武揚威。

頭前一人騎着高頭大馬,他正在口吐芬芳:「一幫土鱉,還不趕緊給爺爺開門,敢阻攔督查大人進城,小心你們的狗頭!」

只可惜,任憑他怎麼罵,無色城的大門始終沒有打開。

孟有房提着棍子向著城下瞄了一眼:「老城主,看來仙國是不想讓我們安穩的發展啊。」

溫良人笑了笑:「公子,要不要通知那些仙人?」

孟有房把棍子戳在了地上:「用通知嗎?」

當然是不用通知。

沒過三秒的功夫,只見城頭上咻咻的響個不停。

仙人們一個個的出現在城頭,他們全都是不屑的看向了遠處的那些兵士。

「仙國的人來湊什麼熱鬧,找死么!」

「這麼慢的行動,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哈哈哈!」

城頭上一陣的鬨笑,城下的那些兵士也全都愣住了神情。

什麼情況?

怎麼無色城突然有了這麼多的仙人,他們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馬上那人明顯也有些意外,他不敢再挑釁,迅速的撥轉馬頭奔向了遠處的車駕。

片刻之後,車駕之中一道人影飄到了前方。

那人向著城頭一抱拳:「諸位上仙安好,小人初來貴地不知道有這麼多上仙在,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上仙們恕罪。」

「哈哈哈!」

仙人們又是一陣鬨笑,隨後一人揮手喝道:「行了,我們不為難你,滾回去告訴國主,這無色城就不要派人來了!」

那人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上仙大人們說笑了,小人奉何大將軍前來督查豈能無功而返?」

「何大將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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