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打!」

兩個人吼了一聲,掄起電棍便砸了過來。

找死了。

張凡也不說話,揮起小妙手,迎著電棍便打了過去。

兩個人萬萬沒有預料到,有人竟然用手打電棍!

於是手上一使勁兒,摁動電鈕。

火花閃閃,兩個電棍一起向張凡招呼過來。

張凡毫不畏懼,啪啪兩掌打過去。

正拍在電棍上。

兩根電棍立馬從中間斷開。

在空中飛出很遠之後,噹噹地落到大街上。

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麼,張凡搶上前去,瞬間出了兩拳!

一拳打在臉上,一拳打在胸口上。

兩人無聲地向後倒去,栽在站前台階上,一動不動。

張凡在前,周韻竹在後,兩人直接衝進門裏。

只見櫃枱之內,兩個黑大漢一左一右,緊緊地扭住薇兒的雙臂,把它摁在椅子上。

一個中年婦女,也就是龐明的老婆,雙手叉著腰。

張凡快步跑過去。

那個女人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屁股上已經被張凡狠狠的打了一掌。

這一掌,絕對是摧枯拉朽的一掌!

要不是因為龐明的原因,張凡不會這麼發力!

她發出一聲慘叫:「啊!」

回身用雙手捂住屁股,發覺現皮膚已經失去了知覺,顫聲問道:

「你,你是誰?」

「我是誰?龐老闆認識我!」

張凡冷笑一聲,衝上前去,雙拳如風,狠狠地砸在兩個大漢的脖子上。

兩個大漢還沒有來得及動手,脖子就差點被打斷,一翻白眼,口吐白沫,只聽砰砰兩聲,倒在地上。

難得,這個老闆娘竟然還敢還手,張凡回身時,發現她操著一隻大硯台,向張凡頭上砸來。

張凡伸手接住硯台,看了看:

「泥馬就是假貨!

說着,回身往老闆娘肚子上來了一拳。

老闆娘「啊」了一聲,雙手捂著肚子連連倒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張凡走上前去,用腳踩住她的肚子,狠狠地踹了兩下,厲聲問道,「想死還是想活?乾脆點,告訴我!」

老闆娘卻是一個不怕死的茬,肚子快爆了,臉憋得通紅,卻仍然不認栽,而是咬牙切齒怒目張凡,「小子,老娘我從來就沒有怕過死!」

「想死容易!」

「死,可以。不過你得讓我死個明白,你到底是誰?」

「張凡!」

「啊?」

老闆娘驚叫起來。

張凡這兩個字一出口,嚇得老闆娘魂飛魄散。

張凡!

她老公假貨當真貨賣、真貨當假貨收,從來不栽!可是卻栽在張凡手裏!

這個張凡不簡單。

張凡的威名,令她冷靜了許多。

此時,張凡的腳踩在她的腹部,漸漸用力向下。

她頓時感到肌肉鬆馳,小便突然失禁。

褲子濕了一大片。

空氣中散發出騷乎乎的味道。

張凡不由的退後了兩步,「既然知道我大名,那就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那把精龍劍,你從處長手裏得到之後,送給了什麼人?」

老闆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發狠道:

「張凡,我們老龐家跟你的過節是個死節!我和我們家老龐恨不得吃你的肉,扒你的皮!你想從我嘴裏得到什麼?你想多了!老娘我今天這百八十0斤在這兒放着,要殺要剮由你來!」

氣勢相當盛。

張凡倒是有點奇怪了:走遍江湖,還沒有遇到這樣滾刀肉的女人。

看樣子不給她點厲害,她會頑抗到底。

想到這,伸出小妙手中指。

「嗖嗖嗖……」

七下。

在老闆娘的胸前和肚子上,點了一個七星癢翻天大穴譜!

這個穴譜一下子封住了老闆娘所有的癢穴!

頓時,她全身一陣陣電流竄動。

上上下下,七七八八,有如萬箭穿心。

四肢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臉上五官扭曲,口吐白沫,眼皮向上翻。

像是一個女鬼,舌頭伸出老長,帶着黃色舌苔的舌尖,在空中不斷抖動着,樣子十分嚇人。

張凡抱起雙手,微笑着看着她。

她四肢張開,好像被打翻在地的蛤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從嘴裏發出哈哈的聲音,聽起來又像笑又像哭。

張凡沉聲說道,「不交待的話,你就在這裏慢慢等死吧!」

老闆娘又掙扎了一會兒,漸漸的已經沒有力氣了,終於屈服,對張凡點了點頭。

張凡伸出小妙手,嗖嗖嗖幾下,把穴位解開。

穴位一開,老闆娘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四肢也不在顫抖,平坦的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喘了老半天,才道:「張,張大爺饒命!」

「我問你,那把精龍劍給了誰?」

「處長他,他托我和老龐,把它送給了——」

老闆娘說到這裏,突然身子一挺,兩眼翻白,全身抽搐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

張凡傻眼了。

不好

老闆娘一定是中暗器了!

張凡扭頭一看,只見躺在地上的黑大漢,手指當中夾着一隻飛針,銀光閃閃,正要向張凡甩過來。

草!

張凡罵了一聲,如鬼魅一般,飛出一腳。

正好踢中大漢的手。

大漢高聲地叫了一聲,一隻手已經被踢碎了,就像熟透的向日葵一樣,耷拉下來,樣子十分的滲人。

張凡趕上前兩步,用腳踩住大漢的另一隻手,在地面上狠狠地碾了兩下,「誰派你來的?」

大漢瞪着眼睛,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 「我余長安是那麼好甩的女人嗎?」余長安攤開兩手嚴肅問道,山藥似懂非懂的搖了搖腦袋,只見余長安又十指併攏慢慢放在胸前,指尖拍了拍就將嚴肅踢走換成了奸笑:「顯然不是。」

解小五隻以為她魔怔了,拉着山藥到了一邊就說:「王妃會不會得了癔症?我們要不就去請夜大夫來給她瞧瞧吧。」

「你嘴裏怎麼從來說不出什麼好話來?」山藥凝眉拍開解小五拉着自己的那隻爪子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回了桌前給余長安倒了一杯新添的熱茶端過去,小心翼翼問:「王妃既不願透露,那我也不多問。」

說罷她扭頭看了一眼滿屋子瞎溜達的解小五,聲音壓得更低,道:「若您要離開王府,一定帶着我,您在哪我就在哪。」

此話一出正思量怎麼將府上寶貝光明正大拿出去的余長安愣住,她不可思議看向這個滿臉單純的小姑娘,她可是什麼都沒說,居然被猜出來了?!該不是自己太招搖了些?

「確實。」系統欠揍的聲音響起,余長安滿臉黑線,還未懟回去就聽山藥又說:「王妃不要擔心,我不會成為您的累贅的,我會洗衣做飯劈柴捉魚種田都可以,您千萬不要丟下我……」

「這……小山藥,你要知道我現在身無分文。能不能從府上帶出去些錢財也是未知數,你跟着我只會有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留在王府里什麼都不用愁。」余長安認真勸說。

山藥鐵了心要跟着她走,只捧著熱茶跪地就道:「王妃執意不帶着我走,那我就跪在這裏不起來,等明兒個王爺嫌我礙眼就把我拖出去杖斃算了,反正您也看不着我了。」

一聽這話余長安頭頂問號比頭髮還多,解小五見山藥突然跪下也是大吃一驚:「發生什麼了?」

「小山藥你變了,居然敢威脅我。」余長安說着就將她拉起來,隨後又說:「反正醜話我已經撂在前頭了,你到時候沒地方睡覺凍得瑟瑟發抖還餓肚子時可別後悔。」

聽着余長安同意自己跟着她一起走,山藥立馬從地上起來:「能跟着王妃,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

「鑒於你這般忠心,我自然不能虧待你。」余長安笑說,接過熱茶吹了吹一口就喝了半杯,燙的嗓子眼兒都要斷了似的,驚得山藥一時不知拍她哪裏好。

「王妃您怎麼一口喝這麼多,燙壞了怎麼辦?」

「當我敬你的。」

存在感幾乎為零的解小五已經被淡漠出了畫,望着那邊二人有說有笑,他不明所以:「你們在說什麼?」

「你且去查探查探府上有什麼東西個頭小好拿又之前還不容易被發現丟了。」余長安揉着咕咕叫的肚子吩咐道。

解小五是最愛跑腿的,要讓他一直杵在那兒他倒覺得閑得慌,領了余長安的吩咐一溜煙就不見了人。

望着空蕩蕩的門口,山藥好半晌才收回目光,轉向余長安就道:「王妃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比如您什麼時候走?」

「卿莫離讓我明天之前就走。」余長安眸光暗淡,從她口中喚出卿莫離的大名使得山藥頓感陌生。

打從她進來的時候就才想着卿莫離和余長安之間鬧大了,但是看着她的雙手便能明白更多。放做往常卿莫離早急的不像話了。

正思量如何安慰,誰知余長安冷聲輕笑一道就說:「我明天偏不走。」

「誒?」

笑着,她起身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右手搭上山藥的肩頭道:「他叫我走我就走?他誰啊,嘁……我還有事兒還沒辦呢。」

余長安的變臉速度堪稱一絕,山藥獃獃的瞧着她,原以為她會哭的死去活來一蹶不起,不曾想她竟然達到了這種境界……淚痕還掛在臉上,卻感受不出她有一丁點悲傷。

一個字,絕。

詫異著,山藥終於問出口:「王妃,您態度這般……就不怕被人當做沒心沒肺的人嗎……」

「仙女才沒有心肺。」余長安打諢道。

山藥臉上擔心更甚:「難道王妃您對王爺的感情……」

余長安笑了笑,抬了抬右臂方才又笑:「我對他的喜歡當然是真的啊,只是這份喜歡暫時被他的疑心藏進了這根骨頭裏。他不相信我所以傷害我,我可以原諒他。」

一通話出口山藥感動的熱淚盈眶,果然仙女都是善良的!

然而余長安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沒收了她所有淚花:「因為他有病,我是個好大夫,不會因為醫患矛盾放棄他。」

果然是個狠人。

不喜歡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不喜歡的,卿莫離那麼有錢,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余長安超喜歡他的。

篡位成功的話最不濟還能混個妃子當,有失敗的苗頭再跑也不遲。

人生短短几個秋,有錢和享受才是王道。

「那……王妃準備走時提前告知我,我好給咱們收拾行李。」

「不急,你一會兒叫人來收拾一下側房,咱們這段時間住在那邊兒,走之前一定要住最好的房間吃最好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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