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還有命再說。」女皇冷道。

蕭寒額頭黑線直冒,咱能不能好好說話?

「公主,你和女皇慢慢聊吧,我去皇宮四處轉轉。」蕭寒對著公主說了聲,隨即向殿外走去,走到門口,他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女皇,道:「那個…女皇陛下,給我個皇宮通行令牌唄?」

女皇冷冷掃了蕭寒一眼,屈指一彈,一塊玄冰打造的令牌頓時飛向蕭寒,也是有些怕蕭寒沒令牌在皇宮闖禍,畢竟這小子這麼囂張,若無通行證,指不定又給她惹出什麼亂子。

「嘖嘖,還真沒發現,原來女皇陛下這麼好說話啊。」蕭寒把玩了一番手中的令牌,笑著說道。

「滾!」女皇冷道。

蕭寒:「……」

「凶得像頭母老虎!」蕭寒撇了撇嘴,隨口來了一句,說完,撒腿兒就跑。

「你!」女皇美眸含怒盯著蕭寒溜走的背影,氣得酥胸上下起伏不已。

「母后,請息怒,蕭寒他並無惡意的。」冰清兒說道。

「清兒,那臭小子罵我,你還替他說話,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女皇瞪著冰清兒,道。

「母后,其實…蕭寒也並沒有說錯,您…確實好凶。」冰清兒低著頭,小聲道。

女皇:「……」

————

出了公主寢宮后,蕭寒便準備在這懸浮於虛空的寒冰宮殿中四處逛逛,逛皇宮,這樣的好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對了,先去跟雨煙那丫頭報個平安吧,順便把她也帶上來逛逛。」

蕭寒笑了笑,隨即身形一閃,踏空而去,寒冰宮殿,乃是這些冰雪之城子民心中的聖地,蕭寒自然想讓澹臺雨煙也上來看看。

天際上,蕭寒虛空行踏,加之其從皇宮出來,自然格外的引人注目。

「快看天上,那不是不久前揭榜的那小子嗎?」

「是啊,他居然沒事?而且他居然能夠虛空行踏?!」

「可能剛開始治療吧,等過段時間就難說了,不過這小子能夠虛空行踏,應該是修行了某種飛行鬥技吧,不然以他的實力不可能做到。」

「……」

看到天際踏空的青衫身影,城中頓時又引發了不小的熱議。

蕭寒沒有理會,他徑直朝著澹臺家掠去。

很快,蕭寒便出現在了澹臺家的上空,他俯身看去,一眼便發現了澹臺雨煙,正在水池旁被澹臺嬌逼著洗衣服。

「賤婢,現在沒了那臭小子,本小姐看誰還能護著你,你要明白,像你這樣的賤命,永遠是賤婢!」

水池旁,澹臺嬌對著蹲在地上洗衣服的澹臺雨煙怒斥道,一想到昨夜被蕭寒教訓,她就氣不打一出來,如今自然只有將氣全都撒在澹臺雨煙身上。

越說越來氣,澹臺嬌手一招,一根鞭子出現在了手中,隨即一鞭子狠狠朝著澹臺雨煙揮去。

不過就在鞭子即將落在澹臺雨煙身上之時,蕭寒的身影出現了,他一把抓住長鞭,目光中有著冷意閃動。

「賤人!」

蕭寒目光一冷,隨即手腕猛然一抖,一把將澹臺嬌甩進了水池之中。

「蕭寒哥哥!」看清看來,澹臺雨煙俏臉一陣歡喜,連忙站起身走了過來,道:「蕭寒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蕭寒揉了揉澹臺雨煙的腦袋,隨即他目光看向水池中澹臺嬌,目光泛冷,這女人想必以為他死定了,所以又欺負澹臺雨煙,這樣的家族,澹臺雨煙如果再待下去遲早會被折磨死。

「看來等公主眼疾治癒后,要讓女皇給這丫頭一個身份了……」蕭寒目光微閃,隨即也不再多想,一柄長劍,飛射而出。

「走,雨煙,我帶你去冰雪皇宮逛逛。」蕭寒一笑,隨即拉著澹臺雨煙踏上長劍,徑直朝著皇宮而去。

「這?」水池中的澹臺嬌一臉震驚地盯著御劍飛行的蕭寒,表情相當精彩。

不知此時此刻,她心裡,作何感想。

————

不知不覺,半月過去了。

這半月之中,蕭寒每日都會定時給冰清兒上藥,其餘時間,他便會帶著澹臺雨煙一起在皇宮中四處參觀。

還別說,不愧是皇宮,這裡有著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也是讓得蕭寒大開眼界。

今夜,雪停了。

一輪無比巨大的圓月,懸浮了天穹之上,淡淡的月華傾灑這方冰雪世界,整個世界,顯得寧靜而美好。

在那一輪巨大的圓月背景襯托之下,最高的一座寒冰宮殿頂部,一男一女,坐在那裡,是蕭寒和冰清兒。

趁著難得的月夜,蕭寒將冰清兒拉出來透透氣。

「蕭寒,今夜,天上是不是月亮?」這時,冰清兒突然開口說道。

聞言,蕭寒瞳孔一縮,猛然偏過頭看向冰清兒,他似乎沒告訴後者今夜有月亮吧?

「公主,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蕭寒緊張地問道,他的第一份清目散都快用完了,十萬積分的商品,他心頭自然緊張。

醫品至尊 「眼角好像…隱隱有著一絲光亮。」冰清兒說道,此刻她的心,同樣很緊張。

「光亮?」蕭寒一驚,隨即大喜,道:「公主,你先把眼睛閉上,我幫你把繃帶拆掉。」

「嗯。」冰清兒點頭,乖乖按照蕭寒所說的做,心頭很緊張,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希望,還是再一次的絕望。

蕭寒搓了搓手,說實話,此刻他比冰清兒還要緊張,這要是沒效果,那他十萬積分就打了水漂了,如果這樣,他怕是得當場吐血。

蕭寒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一層一層,輕輕拆下。

很快,冰清兒眼睛上的繃帶,全部解下。

「公主,慢慢睜開眼睛吧。」蕭寒說道。

「嗯…」冰清兒應了一聲,隨即她睫毛顫了顫,雙目緩緩睜開,似乎是感受到了光亮的刺痛,她的睜眼反覆嘗試了幾遍。

最後,她的一雙明眸,終於睜開了。

眸子中光波流轉,如同寶石般的美眸,在月下熠熠生輝,靈動至極。

與此同時,一張俊逸的面龐,也無比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中。

冰清兒靈動的美眸一眨一眨地盯著蕭寒,彷彿在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俊逸少年。

看著冰清兒那光波流轉的一雙明眸,蕭寒臉龐上也是浮現一抹燦爛笑容,終於是好了。

此刻雙目復明的冰清兒,看起來更為美麗了幾分,一對如同寶石般的明眸,一眨一眨的,面帶一縷輕紗,月光灑落,她宛如一位月下的仙子。

冰清兒有些激動,她拉著蕭寒的手,眼中有著淚花閃動,彷彿有些不敢相信。

「蕭寒,我…能看見你了!」

————

【明天七夕,佳人有約,無更。】 雪松:我們就要到工作崗位上去訓練了,作為老前輩,陸先生你有什麼建議嗎?

卡洛斯:他們不會怎麼欺負訓練生的,沒事。你們注意遵守入門守則上的幾點警告就沒問題,知道那是什麼嗎?

雪松:沒事別跟賀先生說起總部長……之類的?鷹蛇黨爭很敏感,我們被警告過了。另外還有別借錢給你,少跟你接觸。

卡洛斯:就是這種——什麼?什麼時候加了這個?太過分了!我要投訴……先不說我的問題,別看老賀整天在笑,他也要強啊,別作死地跟他說「快用你無敵的總部長想想辦法」之類的話,真會翻臉的。但是我給你們的警告是除了這個還要小心提防麗貝卡。

雪松:麗貝卡小姐人挺好的啊,看起來陽光開朗又精明能幹,還是個美女。

卡洛斯:真是不知死活,天懲者里除了我的祖傳治不孕就數她的耽美大法讓人聞風喪膽了,我看你和哈登走得近,你們小心點。

雪松(懵):……什麼意思。

卡洛斯:你今年十四了不是還不知道吧?你沒遇到過腐女這種存在?

玉堂嬌 雪松:……麗貝卡小姐?

卡洛斯:你聽說過《銀皇后》嗎?不知道!那你肯定不知道在那之前還有《黃金馬桶維修指南》那樣的神書。

雪松:……那是什麼?

卡洛斯:唉,真是好孩子……是這樣的,《黃金馬桶維修指南》是麗貝卡的出道作,跟《銀皇后》、《心如鐵石》那種偏寫實的歷史題材的擦邊球戀愛故事還不一樣,就是純惡俗唄。誰知道她是為啥執著於用聯姻的過時方式解決鷹蛇之爭,反正她以強大的個人力量把輿論都影響了。當然我們上層是反應很遲鈍啦,要不是清理皇家圖書館時發現了那本神書,我們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雪松(謹慎):所以那本名字古怪的書不是技術類刊物,而是……

卡洛斯:嗯,BL漫合集,當然主角是你無比熟悉的兩個老闆的話衝擊力就更驚人了,發現那本黃書的還是笙,他當場吐了,好奇心害死貓啊。

雪松:我該說什麼好……

卡洛斯:當時我和老賀就在隔壁,老賀過去看了看情況,看到主角是奧爺和他后臉都綠了,表情真是相當精彩。他緩了好一會才問這是誰幹的,然後天殺的麗貝卡在背後踢了我膝蓋窩,哇我當場就撲通一下跪在老賀面前,真是被坑大發了!

雪松:怎麼辦我想笑……

卡洛斯:一點都不好笑!要知道那時麗貝卡還向老賀告過狀說我對笙有非分之想,這下簡直坐實了罪名,我當場被暴打好嗎!我做鬼都不會放過麗貝卡的!

雪松:然後呢?

卡洛斯:老賀也不是傻,氣頭過了之後就想明白我不是這種人,而且忍著噁心看那畫風和台詞也很容易知道出自妹子之手,很快就知道是麗貝卡啦。只是老賀的做派你是知道的,溫言細語寓情於理,都不知道那傢伙完全把跟他說話當作取材,於是我幸災樂禍地看到了《皇家浴缸進化史》。麗貝卡那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大作基本用莫名其妙的名字跟老賀打游擊,在圖書館看書時小心點。

雪松:賀先生治不了她,那總部長呢?

卡洛斯:總部長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處於無知的幸福狀態,直到他終於發現自己撩妹的效果越來越差好像有什麼不對……當然沒人敢告訴他什麼,老賀為了那事也見了他就犯噁心避之不及,後來一頭霧水的他隨手抓住我來問,既然他誠心誠意地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讓他自己去找麗貝卡那時最新出版發行的文集。

雪松:然後?

卡洛斯:好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震撼。

雪松:麗貝卡小姐沒事?

卡洛斯:總部長的腦子跟別人不太一樣,只要能給老賀添堵就可以忍受,所以麗貝卡啥事都沒有。我也真是服了他,這是多想整老賀才能忍,明明我問他要是出了他跟他死掉的老哥尤利西斯的相愛相殺本或者他養父蘭尼斯神官和他的鬼父本會怎樣時他臉黑得要死。

雪松:我覺得你還活著也是奇迹……但總部長也心太寬了……

卡洛斯:雖然他倆擋了大部分槍,但你們還是小心中招,麗貝卡隨時隨地都在取材,像你和哈登身高差啦日常鬥嘴啥的什麼時候戳了她的萌點也很難講……

雪松(后怕):真的假的?我會害怕的啊!

卡洛斯:我倒是可以給你支招,你看我就沒被她整過吧?沒出過本子。

雪松:……我看她是用官刊黑你,你當《降魔者》封面人物那期……聽說你藉此在全球掀起了一股賤男風。

卡洛斯:你為什麼凈聽說這些!麗貝卡提早一步先把我給抹黑了嗎?總之世界是屬於無恥之徒的!你看麗貝卡推出了那麼多傷風敗俗的玩意后總部長還不是天天浪開心得很?對付麗貝卡就要坦蕩無畏!我就直接迎上去請她給我出本子,我還能親自給她當模特,你想想我親自上陣耶,我的玉體!而且我不介意我的CP是誰!然後她看了看我說「呸」,從此之後我清清白白活在人間,計劃通。

雪松:……這種個人色彩濃厚的方式,我恐怕學不來。仔細想想我要去的是邁阿密支部,我想我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

卡洛斯:總之記住,不談黨爭,借錢給我沒關係,但是記得提防麗貝卡! 跟小夥伴們一起學習休息,這本來是七月的美好一天。但艾莉很煩躁,原因是深愛她的家人們。

這次她真的不想理她親愛的父王和母后了,他們一直試圖規劃她的人生,之前她為了加入天懲者的事已經費了不少心思說服父母,而這次她更絕對不要忍耐,她不希望自己和別國的王子貴族聯姻啊。

可是無論怎樣大聲喊叫拒絕,她的父王還是語重心長地說個不停。她有點心煩,回頭看見坐在客廳的傢伙們遠遠地對著她笑就更想打人了。

她拿著手機就走回客廳,夥伴們全都坐回去當作沒聽見,只有哈登仍然討厭地露出譏諷微笑。她大概是氣壞了,沒有多想就對父王說了聲「我讓我們隊長來跟你說」就把手機砸向哈登。

哈登接住手機,望了她一眼就自然地開始講起來:「晚安先生,我就是隊長……什麼?我明白了,恕我直接,你們國家就那麼急著用政治婚姻來維護西洲霸主地位嗎……現在可是婚姻自由戀愛自由的社會了,還有,你們的女兒野蠻暴力又暴躁,嫁給鄰國王子就註定會發生慘劇……」

「哈登·特斯拉!」就知道這傢伙不會好好說話,艾莉忍不住抽掉伊凡手裡的抱枕扔過去。

哈登在四周一片大笑聲中抬頭瞥她一眼,接著一本正經地說:「你們真的要考慮清楚,這會影響到兩國關係……請冷靜叔叔,我認為你們女兒除了脾氣壞外都挺好的,平心而論,她這樣個性獨立的女性不該走被你們規劃好的道路……噢噢,我知道,但你是了解女兒的,她真的會殺了那個倒霉丈夫……對吧?不要擔心,我一直關注著呢,你不認為你們女兒這麼堅決是因為她有目標了嗎?」

「夠了!」艾莉已經知道讓他來講電話有多麼愚蠢了,但有了壞主意的傢伙已經不肯把手機還回來。

「你別生氣……啊夠了,你覺得我就是你女兒的對象嗎?既然你這麼想我就承認好了,下次我會親自來見你們……」

「哈登這是告白嗎!」伊凡震驚地捂嘴,又望了一眼一旁安靜地看著書的賽莉娜。

哈登望他們一眼,然後補充:「我叫周雪松。」

「你這傢伙!」艾莉試圖搶回手機掛掉通話,結果被哈登再次靈巧閃開。

「哈哈哈哈幹得漂亮!」伊凡向哈登豎起拇指,「我就沒見過比你還壞的傢伙。」

這時雪松剛好跟著賀岩枋從外面走回來,對上他們奇怪的目光。哈登眼疾手快,一下跳起來把手機塞到賀岩枋手裡:「江湖救急!快幫周雪松說幾句好話!」

「我怎麼了?誰?」雪松警覺地望向哈登,「一天到晚就知道坑我,你又幹了什麼?」

「夠了,什麼事都沒有!」艾莉剜了哈登一眼,追著不明所以地接著電話的賀岩枋走掉了。

「周雪松,」哈登這時才露出聖父般的慈愛微笑,「我剛剛幫你預約了一場相親。」

「……你瘋了?」雪松愣了一下,震驚地喊起來,「艾莉的親戚嗎?你到底在想什麼?」

「好好加油。」哈登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迅速開溜。

「你給我回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推掉啊混蛋!你有本事陷害我,有本事自己去相親啊!喂……」雪松哪裡肯放棄,氣急敗壞地就追了出去。

不管怎麼樣……

「艾莉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生氣。」泰雅評論,伊凡也連連點頭。

畢竟他們還小,誰知道以後事態會怎麼樣發展呢?也許自然會有最好的結果。 高大的寒冰宮殿頂上,冰清兒拉著蕭寒的手,神情有些激動,美眸中有著淚花閃動。

她能看見了!

皎潔的圓月,恢宏的宮殿,美麗的夜色,眼前的少年……

是的,她能看見了。

冰清兒美眸掃視四周,簡直不敢相信,如此清晰的世界浮現眼前,這場景,太過於夢幻了,彷彿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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