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都咸陽,我來了!」

這本來挺好,可是,當公子君準備雄心萬丈,豪氣衝天,鮮衣怒馬踏遍河山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和他師父北冥子對他下山的那深深的惡意和不滿。

沒有錢,找不到路,北冥子沒有給他錢,沒有給他地圖,只知道一個咸陽城的名字,這讓他如何去找?

要知道,在公子君的十年歲月里,也只是在南望崖和獨孤峰這兩個地方帶過。其他地方就從來沒有去過。

這該如何是好?

恍惚間,公子君彷彿看到了那北冥子那淡然出塵的姿態,臉上依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可是在心底則是惡意滿滿的想道:「不讓你體會到世間的危險和殘酷,你怎麼會知道獨孤峰的好?及早回山吧。」

師傅,不用這樣吧!我又不是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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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你們懂得。 師父,您真……

公子君欲哭無淚,他走的時候也只顧得上傷心了,第一次獨立出遊,那裡能想的來那麼多?

該怎麼辦吶?

眼下有兩個問題,一個是找不到路,一個是沒有錢。

前一個是小問題,后一個則是大問題啊。沒有錢,吃什麼?沒有錢,喝什麼?穿什麼?住哪裡?

江湖必備技能打兔子烤著吃嗎?不好意思,公子君表示從小到大就不曾下過廚房。在南望崖的時候,有他的端木蓉姐姐,不需要他做飯。在獨孤峰的時候,作為北冥子的弟子,道家天宗和掌門同輩分的他更加不可能做飯。

而且從這裡到咸陽,不知要走多久,難道衣物不要換洗嗎?難道一直要住野外嗎?這一切可都是需要錢的啊!

找不到路好辦,只要一直走,總是會遇到人的。只要問一問就清楚了。

可是這錢嗎……

公子君摸了摸下巴,錘了一下手掌。

有了!

不要認為公子君沒有見過世面,雖然他真的沒有見過世面。但是不要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叫『經驗』的東西。

其實他的『江湖閱歷』已經是不少了。

這一切,全部都要歸功於他那個疼愛他的外公姬子的身上。每年姬子來找公子君的時候,姬子總會給公子君講故事。

各種各樣的江湖故事。

在那故事中:有那踏月留香的盜,有那為國為民的俠,有那天外飛仙的劍客,也有那絕對精彩多情的浪子……

不要以為公子君只是在聽故事,在那故事中,姬子可以讓公子君明白和知道了許多的知識技能。

就比如:當浪跡江湖沒有錢的時候,就應該展現一腔的熱血正義,劫富濟貧!

劫富濟貧,用別人的富去救濟自己的貧。

當然,這是姬子為公子君總結的。

雖然公子君覺得這樣不合適,可是當下也沒有辦法。

心中有了主意,

公子君當下在隨身攜帶的包袱里拿出了一個面具,那是他的外公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一個紫色的面具。臉譜之上有雲海翻騰和祥獸怒吼的姿態。

看著手中的臉譜,公子君的思緒飛向那久遠之前的那一次對話。

「外公,這是什麼?」

「君兒,這個啊,叫做『雲獸』,可以吞吐白雲,象徵著虛幻和縹緲的神獸,喜歡嗎?」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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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一張淡紫色的短箋送到了一處淡雅的住處。

「聞君彈琴絕妙,世所罕匹,不勝心嚮往之。

且君家中有金錢若干,此等俗物,閣下自然無意。

今夜子正,當踏月來借。君素雅達,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

燈籠里透出來的燭光,將紫色的紙張映成一種金黃的尊貴色彩,也使那驕傲的幾乎破紙飛起的字跡看來更飄逸瀟洒。

信紙上彌散著獨特的香氣,那是一種縹緲而富有詩意的香氣。

燈下老者看的哈哈大笑:「缺錢的小賊,居然可以把這麼囂張、卑鄙、可惡的行為,寫成這麼溫柔、文雅、禮貌的文字。當真是一個妙人,妙人啊!」

將信紙看下去,只見落款赫然有三個飄逸姿態的文字:雲中獸!

「老夫倒是期待你這位雲中獸,到底是何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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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籤約了,第一次啊。

激動,加更一章。

收藏推薦一條龍,多多支持,親,(づ ̄3 ̄)づ╭~ 焰靈姬的一句話,將本來就不是怎麼愉快的場景直接推向了冰點。

借刀殺人,驅狼吞虎。

萌寵鮮妻:老公,抱一抱 焰靈姬當真是絕妙和毒辣的心思。

只是,她錯算了兩點。

一,她自己早已經中毒,再加上連番的打鬥,此時也是燈盡油枯,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后就徹底的昏迷過去。這一昏迷,讓她對之後的事情徹底的失去了應對之法。

二,她不該將公子君作為她利用的對象,她的行為,是徹底的激怒了公子君。

不遠處的士兵正好看到焰靈姬在給公子君行禮。

當下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半大少年,從行伍中走出一個小頭目出來,:「你是何人,為何派人來行刺我韓國將軍?當真是罪無可赦!」

公子君聽了,皺眉:「將軍何出此言?我說我和眼前這人並不認識你信嗎?」

「哈,只要和刺殺者有關聯,那就絕對沒有放過的可能。哪怕你是被誣陷的,但凡是有嫌疑,那就只好算你倒霉了!」那小頭目冷笑:「何況你一個半大少年,即便冤枉你又如何?殺了就是殺了!像你這樣的人,本官手底下不知是死了多少的人了,和在乎多你一個!」

「若你不是,死了怪你倒霉,若你真是她的主人,你的頭顱就是本官往上爬的台階!」那個小頭目張狂一笑,在他的眼裡,這個小年不到加冠之齡,體型瘦弱,雖然身上帶著一把劍,可是這年頭,誰身邊不帶劍?他在心裏面就把公子君認為不過是他那長官不知道迫害多少的富家子弟,所以讓他家的奴僕或是刺客去行刺長官。

他的長官暴怒,只要抓住行刺之人,他飛黃騰達之日不遠了。

若是抓住那『幕後黑手』,賞賜就更加的不用說了。

至於是不是真正『幕後黑手』,將兩人的人頭帶回去,只要他說是,那還有誰敢說不是呢?他以前還想著等抓住焰靈姬之後再隨便找一個替死鬼假扮那幕後之人。

現在,這一下就不需要了。

「上!格殺勿論!」

數十人散開,圍成一個半圓,手中的長矛閃爍著暗綠色的光芒,上面定然是下了劇毒。

公子君的眼中閃過絲絲的冷意:「將軍真是好大威風!只是將軍的江湖閱歷不深啊!」

「你難道不知道嗎?」公子君說著,一步踏出,身法似電。

「在這江湖之上啊……」不等眾人的反應,公子君已經欺身上前,指尖在一個士兵的脖子上劃過,一顆大好的頭顱衝天飛起。那血從脖子上噴射而出,濺出足足一米多高。

「有三種人千萬不要小看!」公子君手掌上寒氣釋放,那衝天的血液頓時化作一片片血色冰晶,然後陡然射向四方。

「老人,女人和……小孩!」血色冰晶化作飛刀利刃,刺向周圍。頓時地上多了十來個屍體。那頭目站在隊伍的最後方。當他看見公子君動手的那一刻后瞳孔緊縮。一股子的後悔的心情難以言表。

踢到石頭了!

小頭目再回神,引入眼眶的是公子君那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還有那一抹指尖上的寒光。

錯身!

戰停!

公子君身形依舊。

那小頭目,魂飛九天,大好頭顱離開身體,落在地上。

更是讓周圍士兵驚恐的一幕,那頭顱倒地之後,嘴中看在開口說話:「劍氣,劍氣……」

活殺留聲!

不到片刻,那數十人的小隊已經死了一半!

「跟著這樣的頭領,想來你們也手上絕對不清白。」公子君攤開手,一股吸力將周圍的雪花吸在手中,一片片薄如蟬翼的冰晶在手中形成。

手一揮,射到剩餘士兵的身體里。

生死符!

種下生死符,從此生死由人不由己!

這一刻,道家天宗的無情在公子君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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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和推薦,是你們對即墨最大的肯定。 那無數的寒冰碎片向四方射去,根本就來不及阻擋,那寒冰碎片就已經從那些士兵的脖子上,手上,以及那沒有被盔甲包裹的地方上被打進去了身體。

冷!冷到了骨髓!那士兵們周圍立刻布滿了寒氣,臉色也已經開始發白,嘴唇也開始發紫。

癢!鑽心的癢!他們解下盔甲,開始不斷的撓癢。隨著那些人不斷撓癢動作,血腥味越發的濃烈,伴隨著那慘嚎哀痛,那全身都被撓破,指甲縫裡全部都是那肉絲,身上早已被抓的面目全非!

開始還是癢!又痛又癢!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士兵不斷的哀嚎,血液一點點的滲出。

那就恍惚是在地獄!

沒有人可以想到,眼前的那宛如地獄一般的場景是有眼前那好似溫文爾雅的少年一手造成的。

無情,當真無情!

從那眼睛中你根本就沒有看到一絲的同情,不管公子君平日中如何的溫文爾雅,如何的輕浮。但是他畢竟是從小與古松白雲一起長大的。在道家天宗長大。

道家無情,他沒有十分,也有七分了。

有一些忍耐不住已經咬舌自盡了,還有一些人還在苦苦的哀求著:「大人,饒命啊!大人……」

公子君看了一會,就已經沒有了興緻。

在回頭去看那焰靈姬。

應對的是焰靈姬那一雙驚恐的眼神。

在士兵開始慘嚎的時候,焰靈姬就已經清醒了過來,看到周圍的場景,在看那個半大少年,焰靈姬就彷彿在看一隻惡虎!

公子君那一身的白衣,宛如天邊雲彩。

天上白雲,凍死火焰!

焰靈姬看著眼前一身冰冷甚至可以凍死自己的人。身體不由的抖了抖!

公子君看到那驚恐的眼神,心中覺得好笑。

「假,很假!比起我的母親表演的技術你可真是差太多了!」

還沒來得及讓公子君在說什麼,那焰靈姬的眼睛中彷彿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公子君恍惚間又回到了他那些年被病痛折磨最殘酷的日子,恍惚間,有看到了那四周始終圍繞雲霧的山,那一身藍白素衣的人……

再回神,只聽見那焰靈姬口中傾吐那撩人至極的話語聲調。

「你和我是最親近的人……」

公子君的語調似乎真的變得親近,那一身的冰冷也散去不少:「你和我是最親近的人。」

中招了!

焰靈姬心中一喜。

本來想著就此退去,可是想到自己此時一時無力。眼前少年雖然詭異,但是實力確實驚人。而且當下已經被自己的魑魅術控制,根本不足畏懼。正好藉助他度過眼下的難關。

心思下定,焰靈姬看著眼前已經散盡一身冰冷又變得溫順的公子君,伸出手輕輕的摸了他的臉:「我是你的姐姐,我也是你的主人,我們是最親近的人,你要聽我的話……」

可是,只見對面的公子君靦腆的一笑:「小姐姐,你剛才不是說我是你的主人嗎?」

焰靈姬撫摸的手陡然停在了空中。

「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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