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仙!師父這是怎麼了?」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叫我大仙了!現在你們也是仙人了!只是還沒有位列仙班而已!再這樣叫我可是要打人了!行了!沒事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股力量有點熟悉嗎?」

秦飛搖了搖頭,看著半空中的張道陵,沒有想到最終張道陵還是得到了他想要了東西,果然得知我命,失之我幸啊!

「什麼意思啊?」

「等等!你還別說這股力量還真有些熟悉,就好像我們當時成仙時候的那股力量!對!沒錯!就是那股力量我們成仙時候的那股力量!就是那股力量!」

王長一臉興奮的看著張道陵。

「也就是說師父這也是要成仙了嗎?」

趙升也是一臉的高興,他們是真心為張道陵高興,也無怪乎張道陵會那麼的喜歡他們兩個。

「應該沒錯了!看樣子你們這師父是要一輩子都要管住你們了!」

「管住我們好啊!我們就怕沒人管我們了!」

兩人十分默契的回到道秦飛的話。

秦飛也是微微一笑。

此時張道陵也是安然的閉上了眼睛,不是他聽到秦飛他們的話,而是他已經感覺到了這股力量對他並沒有惡意,而是不斷的在提升他的身體,原本已經蒼老的身體開始慢慢的變得細膩紅潤,這樣的感覺的即便不是別人告訴你,他也是能感受到這裡面的好處,很快一個白鬍子老頭子就變成了一個帥小伙。

除了這些變化,張道陵身上的氣勢也在發生著變化,當這種氣勢逐漸的達到頂峰的時候,從天而降的這股力量,也開始慢慢的飄散。

「今日奉媧女娘娘致命,受力地仙之力,他日除去天下妖魔之時,就是你和你徒弟位列仙班之時,且好好努力吧!」

隨著力量的消失了,一個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當中。

「多謝女媧娘娘和太上老君!」

張道陵恭敬的說道,現在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了,他知道,他所想要的一切都做到了,自然心中的那種喜悅也是溢於言表。

不過張道陵也很清楚,自己成仙還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對於他來說這本就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即便沒有女媧娘娘的吩咐,成仙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斬妖除魔。

王長和趙升也為張道陵能夠成仙感覺到高興,這樣他們就能做一輩子的師徒了。

不過此時唯一有些不正常的恐怕就要屬秦飛了,此時的他震驚的自然是太上老君的聲音,當然最主要的是,太上老君似乎選擇性忽略他了,按說自己也成仙了,為什麼會選擇性忽略了?最後秦飛實在想不通只能將這些歸結到有一個強大的系統老大存在,讓太上老君直接忽略,或者說屏蔽了他,畢竟這也是系統的世界里,這樣解釋也沒有什麼毛病了。

很快秦飛就恢復過來,有些事情他是沒有必要再去想太多了。

「恭喜你了!」

「還不是拖你的福!不然也不會有今天!」

張道陵微微一笑,他是發自內心的感謝秦飛,雖然他並沒有得到秦飛的仙丹,讓他成仙,可是張道陵十分的清楚,要不是秦飛幫助他,要不是秦飛給他帶來的那一絲希望,他都想要放棄成仙了,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很多東西,很多的思想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尤其他還有兩個小徒弟,他不想耽誤自己的這兩個徒弟,可是沒有想到到頭來居然是自己的兩個徒弟先成仙,不過現在他也是神仙了。

「對了!你不是說要讓我幫你招魂嗎?現在我可以辦到了!」

張道陵將授《太平洞極經》、《正一盟威二十四品法籙》、三五都功玉印、雌雄斬邪劍拿在手裡,現在有了這些東西,招魂對於張道陵來說不是難事了。 「陰宗!將人交出來!」

面對這山下茫茫多的殭屍大軍,陰宗的心裡說不出的著急,雖然現在各大勢力已經陸續派出了高手通過傳送陣趕過來,可是陰宗也很清楚,這裡可是他們陰宗的山門之地,這裡的靈氣也最適合他們修鍊,而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必然他們陰宗的山門勢必會受到影響,這裡的靈氣會受到污染,恐怕想要在這一戰之後恢復當年的榮光,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消化,可惜他沒得選,今日這一戰他必然要選擇戰鬥,即便是知道對於宗門來說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宗主!有人闖山!」

陰宗此時有些煩躁,這還是他修鍊了那麼多年之後最煩躁的一次,本來他們修鍊的就是陰屬性的力量,很少有煩躁這樣的情緒,可見這次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有多麼的難熬。

「闖山?這些殭屍行動了嗎?」

陰宗一驚,現在各大勢力的高手雖然陸續在趕到,可是這也是需要時間的,要是這個時候殭屍闖山,那這形勢可就有些不好了!

「啟稟宗主!不是殭屍! 步步逼婚之王爺有點兒壞 而是!而是兩個人?」

來稟報的弟子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這個時候來稟報這樣的事情,這不是添堵嗎?誰都知道現在殭屍才是大事,你這說有人闖山,說不定這宗主一不高興就給他一下。

「闖山?兩個人?你這個時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難道為了兩個人你還要來稟報我嗎?」

陰宗有些生氣了,即便是他們修鍊陰性功法的人,天然性子比較淡,他也生氣了,做宗主的難道什麼事情都要管嗎?

「我看你現在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宗門裡的狀況你難道不清楚嗎?我看你這守門還不如不守,乾脆去掃地算了!」

陰宗沒有直接動手已經算是不錯了。

「宗主!你聽我說,這兩個人不好對付啊!」

重生之意隨心動 來稟報的弟子也是一臉的哭笑,誰他喵的願意這個時候來稟報啊!難道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宗門的狀況嗎?甚至來稟報之前,他都還還先去找了宗門的長老,可是現在長老們一個個的忙的跟那什麼一樣,甚至連他說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這眼看山門就要遭殃了,要是這個時候再不稟報上來,估計他還會更加的倒霉。

「怎麼不好對付?難道比那殭屍還不好對付嗎?」

陰宗現在是真想給這個弟子一腳。

「恐怕是這樣!」

「恩?」陰宗終於有了一些變化。

「這兩個人從正面闖入山門,並且還是從殭屍大軍當中走出來的,我們不知道這兩個人和殭屍大軍有沒有什麼聯繫,而且這兩個人的實力,其中一個的實力已經是入道境的武修了,而另一個人卻一直沒有出手,不過看樣子那個人只會更加的強大。」

這個弟子也知道,現在如果他敢說廢話,一定會被自己這個涵養十分好的宗主給打死的。

「什麼?從殭屍大軍中走出來的?」

聽著弟子的話,陰宗從生氣到冷靜,現在更是直接變成了震驚,原本他還以為這個時候來闖山的人,多半都是來打秋風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兩人居然能從無邊無際的殭屍大軍當中走出來,這可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殭屍大軍所過之處那都是絕無活口,更不用說在殭屍大軍當中穿行了,想要在大軍當中穿行,先不說能不能殺掉這些悍不畏死的殭屍,恐怕這殭屍王也不會讓這兩人過來吧!現在這兩人不僅過來了,還上山了,這就值得回味了,這件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要棘手。

「你確定這兩人從殭屍大軍當中走出來嗎?」

「宗主這怎麼能看錯了!本來這兩個人還在殭屍大軍當中的時候我們就注意到了,這兩個人從殭屍大軍當中走出來,那些殭屍們自動給他們讓開了一條道,加上兩人都是一身的黑袍,我們還以為這是殭屍大軍派來談判的人,不過這個兩個人上山之後一句話也沒有說,就直接動手,我們本來還想利用對付殭屍的一些辦法來對付這兩個人,可是沒有絲毫的用處,所以我們才判定他們是人,而不是殭屍,而且宗主……」

「有話就說,現在還是你猶豫的時候嗎?」

陰宗眉頭一皺,這可時候可不能有一絲的猶豫。

「那人直接點名要見你!好像和你有什麼大仇一樣!」

弟子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陰宗,陰宗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當上這個宗主他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要是沒有點仇人他都覺得奇怪了。

「是仇人嗎?只是我的仇人或者對手當中,可沒有人能夠對付殭屍啊!」

雖然陰宗表面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這兩人畢竟是從殭屍大軍當中直接走出來的,陰宗不擔心那才有些奇怪了,只是他實在想不出他的仇人當中,誰有能讓殭屍都畏懼的能力,思來想去,陰宗還是沒有想出來。

「宗主!你說這樣的人,會不會是和殭屍合作啊?也不是誰都跟我們一樣將殭屍當做異類!」

弟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恩!」

經過弟子的提醒,陰宗也是有覺得有這種可能,要知道這殭屍雖然是些沒有感情的生物,但是異類殭屍不同,他們的感情卻是很豐富,加上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人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出賣大部分人的利益,不然這殭屍王怎麼可能知道他們陰宗有補魂草這株靈藥的,正是因為這樣,說不定這是殭屍和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合作了,這樣一想似乎就合理了,畢竟除了道門當年最輝煌的時候做到過讓殭屍大軍讓路,他還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行了!我立刻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和這殭屍合作了,要做我人族的大罪人!」

陰宗臉色一寒,一個入道境的人,一個頂天還沒有出手的飛升武修,雖然武修很難對付,但是現在的陰宗最不缺的可就是高手。

「陰宗主!準備去哪兒啊?」 聽到這個聲音,陰宗的頭就更加的大了。

「田木子!我們出去走走!」

陰宗強忍這內心的悸動,裝出一副淡然的表情說道。

「嘖嘖!陰宗主,你當我們是白痴嗎?現在你們宗門那裡可是很熱鬧啊!」

田木子和他的師弟帶著一個小孩一臉鄙視的看著陰宗,誰不知道現在陰宗四面楚歌,這個時候還裝,陰宗就那麼大點地,想要大家不知道的事情,除非是那種宗門秘密,像這種人盡皆知的事情,誰不知道才奇怪吧!

「也就是說那邊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

陰宗怒目而視的看著身邊的弟子,能被這個人說成是熱鬧,那肯定是不小的事情。

「宗主!這兩個人可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動手,剛才我想先稟報長老的,可是長老現在都在忙著安置各大門派的人,沒有一點時間,我為了找他們花費了不少的時間,等找到你才……確實花了不少的時間……我……」

「廢物!」

陰宗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表現,陰宗的人雖然冷,可是他的涵養那是出了名的好,現在能讓他罵出這兩個字,已經可以說明的怒氣有多麼的盛了。

看著陰宗一臉的怒氣,田木子和他的師弟則是一臉的高興,誰叫這讓人不待見他們兩師兄弟來著。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瓦羅蘭傳說 「陰宗主!要不要我們兩師兄弟幫忙啊?」

「隨便!」

陰宗帶著怒氣直接沖向了山門,他今天一定要讓那兩個來闖山門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陰宗一走,田木子也是帶著自己的師弟和他身邊的孩子跟了上去。

「王!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殭屍王舒適的躺在自己的座椅上,等待著陰宗的答覆,雖然他知道陰宗多半是不會同意的,但是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他也不想先動手,不過這不妨礙他對陰宗一切動靜的了解。

「打起來了嗎?正好!我還想看看這陰宗現在到底有多少的實力,或者說這其他門派到底給了他們多少的幫助!這一戰可不好打,所以我們一定要謹慎,同樣的也要找准機會!」

殭屍王微微一笑,現在兩方都是積蓄著力量等待著爆發,所以一旦有某一邊打破了這種平衡,那麼接下來自然就會動起來。

那兩個人是殭屍王放上山的,自然殭屍王很清楚那兩個人他們這一族有著致命的傷害,能讓那些沒有疼感的普通殭屍都不敢去動的人,可見這兩個人對殭屍是有多麼的剋制,但是這兩個人又不是沖著殭屍來的,這很明顯的在告訴殭屍王,這兩人的目標就是陰宗。

「一會若是有什麼動靜!你們直接進攻!」

「是!」

安排好之後殭屍王便帶著兩個人直接上山了,對於他來說陰宗給他的威脅並不大,要不是怕陰宗將那補魂草給毀掉,自己早就動手了,不過這一等卻讓自己等來了更多的高手,現在反而不好動手了,不過為了補魂草,他必須賭這一波。

山門之前,陰宗看著倒在地上的弟子們,臉色十分的難看,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些弟子沒能將這個人拿下,更多的則是因為現在山門之前已經聚集了很多的各大派的高手在這裡觀看,大家也沒有出手的意思,就是這樣看著,這才是讓陰宗臉色難看的原因,他們這些人似乎被當成了猴子。

「住手!」

陰宗一道冰箭扔了出去,直接將動手的黑袍人給攔了下來。

秦軍看了一眼出手阻止他的人,然後露出了一絲冷笑。

「終於有能站出來的人了。」

「小心一點,這個人的實力已經是入道境,不是你可以對付的,一會若是不行,讓我來!」後面的黑袍人拉了一下秦軍。

「知道了師父!」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來我陰宗搗亂?是覺得我陰宗無人了嗎?」陰宗黑著臉走了過來。

「陰宗有沒有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來找陰宗的,你們若是將陰宗交出來今天這見事情就算了!」

秦軍根本沒有見過陰宗,所以他也不清楚眼前這個人就是他要找的陰宗。

「找陰宗?」

「呵呵!這人挺搞笑啊!」

「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來到這個地方,我還真是佩服這個人的勇氣啊!」

「話也不能這樣說,人家可是穿越了殭屍大軍,如果沒有點實力,你敢信嗎?」

秦軍的話成功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和議論,當然這其中更多的因素則是因為陰宗的正主來了,他們來到這裡本就是為了對付殭屍,現在殭屍沒有對付,倒是來了其他人,這倒是很符合他們現在想要看陰宗出醜的戲碼。

「交出陰宗?你沒有睡醒吧?你知道我們這一派叫陰宗,而你要我們交出來的人也叫陰宗,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陰宗到底是什麼人嗎?」

陰宗也是很奇怪的大量著眼前的這兩個人,雖然他陰宗確實得罪過不少的人,但是能被他得罪的人那都是有名有姓的人,更不用說眼前兩個人乃是武修了,武修在西州本來就少,他陰宗也不記得得罪過武修,畢竟武修在西州還是很團結,加上同等級近身無敵的原因,對於他們這些道修來說,他也不願意太得罪這樣的人。

可是不管陰宗怎麼回憶他都記不起來得罪過武修,尤其是一個他還看不透的武修。

陰宗撇了一眼秦軍身後的黑袍人,這個人的實力他居然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就讓陰宗有些驚訝了,難道這個人的實力比他還要高嗎?可是超過這個實力的人,不是應該不會出現在西州的嗎?

「他是什麼人與我和干?我現在就只想找陰宗,若是你們不將陰宗交出來,那麼我只能打進去了!」

秦軍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他的父親因為妹妹的事情最終沒有得到善終,現在他必須將他的妹妹帶回去,這是他答應自己父親的事情,他一定要辦到。

「小子!挺佩服你要打穿這陰宗的脾氣,提醒你一聲,你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你要找的陰宗。」 這世界上總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反正都是看好戲,那就讓這場大戲來的更清楚。

陰宗十分不滿的看了一眼剛才開口說話的人,但是卻也無可奈何,敢在這個時候開口的人,都是些他動不得的人,至少是他現在不能動的人。

「原來就是你嗎?」

秦軍聽到眼前的人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眼神中爆發出了殺氣,就是這個人害的自己的妹妹離開了他們,害的自己的父親鬱鬱而終。

「沒錯就是我!你要……」

「結!」

「轟!」

不過還沒有等到陰宗將話說完,秦軍已經動手了,而且每一招都是殺招,他一定要殺了眼前這個人,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妹妹,還是為了自己的父親,可以說就是這個人讓他家破人亡,他曾經發誓一定要殺了這個人。

不過可惜的是秦軍畢竟是一個入道境的武修,和身為道君的陰宗比起來差遠了,就算是武修能夠站一些優勢,但是實力上的差距,還是讓秦軍沒有辦法抹平。

所以秦軍的攻擊就那樣被陰宗以一面輕描淡寫的冰牆給破解了。

「如果這就是你的實力,那麼我覺得你來找我的麻煩就是來找死,不過看在大家都是人族的份上,要是你能夠幫助我們對付殭屍大軍,今天這件事情就算了!」

一個武修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要是聽弟子說這兩個人能從殭屍大軍當中走出來,按照陰宗往日的脾氣,敢闖山門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你算了?我還不想算了!今天你必須死!」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以你的實力還想找我的麻煩,你是覺得我陰宗好欺負是怎麼的?如果你真想要死!那我就成全你!」

陰宗臉色有些難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這樣說,他陰宗好歹也是堂堂一宗主,有些時候他可以裝作仁慈,有些時候他就必須有雷霆之怒,比如現在,他就必須有雷霆之怒。

「嘖嘖!陰宗!你還真是厲害啊!人家好歹也還是一個年輕人,說話是沖了一點,但是也別這樣嘛!要是我們的族人里有一個這樣的年輕人,我們恐怕寵愛還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當看清楚這個人的面目之後,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怎麼突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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