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還沒說完呢!楚耀宗那邊的警察,已經全部制服。不過張行局長傷的有點重。我自己倒是沒什麼事,不過我朋友大腿受了點傷。」

曹愛國緊張的心這才放下來,閨女沒事就好。

不過想到閨女說的,許多警察受傷。

還是警察內部槍械交火導致,這消息絕對壓不下去。

看來,這縣城的天要變了,不過牽扯不到自己身上,只是蒼蠅咬大象,咬不動也噁心人啊。

「小璇!記住一定要把所有相關人員控制,尤其是主謀那個田大少,和作為保護傘的劉副書記,必須儘快捉拿歸案。」

曹璇一聽,頓時應道。

「爸,那您趕緊安排相關事宜,我也要吩咐手下,及時把相關人員全部抓回來。我就不多說了,拜拜!」

這丫頭,曹愛國搖了搖頭,不過這王勃到底是何許人也?

怎麼感覺他對自己很重要,然後就莫名其妙打了電話,還安排張行去保護他。

這次的事情可都是這人引起,看來自己需要關注一下了。

王勃在進入手術室后,由於大腿受傷部位,需要全麻,在被打了一針麻藥之後,就昏睡過去了。

曹璇在吩咐了,快去抓捕田假南和劉副書記的命令后,等到王勃從手術室出來,也就離開了。

「喂!38號床,快醒來,你該吃藥了。」

由於大腿受傷部位的影響,王勃是側身睡著,而當他醒過來時,曹璇已經離開了。

也因為背對著門口,所以沒有被前來送葯的護士看到面相。

王勃覺得來人聲音很熟悉,回過頭來一看。

這不是自己上次住院那個護士嘛,好像叫什麼周靜是吧。

「咦!是你呀,倒霉哥。」

「原來是你啊,我就說聲音聽著耳熟。對了,倒霉哥是什麼鬼?」

小護士周靜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哈哈!那個不是上次你被雷劈,才住院的嘛。 祕愛成殤 這被雷劈概率那麼低,只有你碰上了,能不倒霉嗎?所以就稱呼你倒霉哥了耶!」

噗╮( ̄▽ ̄)╭

王勃差點沒暈死,哪有這麼給人取外號的,這實在太搞笑了吧。

「呃!你開心就好,那個我用不用起床?」

「起床?你要幹嘛?」

王勃看著呆萌的小護士,瞬間有種化身為狼的衝動,不過自己剛做完手術,行動不是很方便。

所以想想還是算了吧!

「我吃藥啊!」

看到對方那懷疑的眼神,只好老實交代。

「嗯!我想上廁所了,憋了好久。」

周靜有點臉紅,倒霉哥這是要自己幫他嗎?

可是為什麼不讓他朋友呢?

喔⊙ω⊙倒霉哥的朋友不在,我該怎麼辦?要不要幫助倒霉哥,好糾結啊! 她使勁想,絞盡腦汁的想,也想不明白,凌遇深怎麼會在這大清早的跟她在同一個房間。

「圓圓。」

凌遇深又在她耳邊啞聲說話,被就磁性的嗓音,愈發的低沉撩人,陸眠受不了了。

心臟受不了了。

掙脫開他的手臂,連跑帶爬地往床下跳。

還沒跳下床,手腕一緊,被人給拽了回去。

狼狽地趴在他面前,陸眠呼吸一窒,「你……」

「你昨晚說過的話,還記得么?」

聽到這句開場白,陸眠心中頓感不妙,梗著脖子,嘴硬,「記,記得啊。」

「那就負責吧。」凌遇深一副「既然你記得,那就負責到底」的表情。

陸眠完全愣住了,什麼叫,那就負責吧?

負責?

負什麼責?

她有什麼責任好負的?

「那個……」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腦袋的痛已經影響不了她此刻要跟他掰扯清楚的決心了,「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負責?」

她閉了閉眼,擺手,「不對,什麼叫我負責?」

「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你不記得了?」凌遇深眸色一沉,俊臉上染上了類似於憤怒的神色,還有失望。

那雙漆黑的眸子,在她眼前,一點點猩紅,變得嚇人。

陸眠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暗自猜測,自己做完不會把他……吃干抹凈了吧?

不對啊!

她們家祖傳的好酒品,怎麼可能幹出酒後亂那啥的事來。

這不可能!

「凌遇深,我告訴你,別想趁我喝醉斷片了矇騙我!」

凌遇深勾唇冷笑,滿臉的失望,「原來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陸眠:「……」

怎麼還傷心上了呢?

這不是就事論事么?

手指抓著被子,又揪又捏,陸眠瞥他一眼,這一眼被他當場捕捉,只聽他又冷笑一聲,「既然你不信,那就給你看證據吧。」

他轉身去拿手機,轉身的剎那,陸眠下意識地倒抽一口冷氣。

他的背上……滿是指甲抓撓留下的痕迹。

觸目驚心!

一股不好的預感,自心底湧出。

陸眠想溜,腳還沒踩到地上,就再一次被凌遇深給逮了回來。

死死按在床上。

「不是不信么?」凌遇深按著她的肩,不讓她動彈,「那就聽聽,這是不是你昨晚親口說的話。」

他點開錄音——

「要不要少奮鬥二十年?」

「我看你身強體壯的,符合我的要求,來吧,不要抗拒寶貝。」

「不錯嘛,有點技術。」

「別害羞,來讓我親一口,我會負責的,來嘛。」

那醉鬼口中說出的話,跟她的聲音一模一樣。

儘管不想承認,但陸眠必須承認,那醉鬼就是她本人。

捂住耳朵,她不想聽,一雙眼睛充滿震驚的盯著越靠越近的男人,「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負責么?」他俊臉一沉。

「嗚嗚……你別過來!」腦袋往一旁扭去,陸眠欲哭無淚,她……她怎麼會說出那麼羞恥的話。

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難道陸家祖傳的基因在她這裡突變了?

酒後真的……亂那啥了?

下巴被人捏住,凌遇深俊臉逼近,薄唇輕啟:「我再問你一遍,負責么?」 對了,我是來讓他吃藥的,先吃藥,還有兩床病人的葯沒有送,只能先忙完再說吧。

周靜羞答答的給王勃倒了一杯水,把吃的葯放在了一次性杯子旁邊的空藥盒上面。

「王大哥,你先吃藥。我先去把葯發給剩下的病人,等會過來幫你。」

王勃雖然憋的難受,但是讓一個這麼可愛的妹紙扶著自己,感覺會壓壞了。

就不忍心繼續麻煩,再說了別人幫助自己是情分,不幫忙是本分。

怎麼可以去強迫他人尋求幫助,沒有人欠你什麼。

有這種思維的人,腦子都是有坑,需要找釋大師好好電療。

「沒事,你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哎!王大哥,你可千萬別亂動,要是把傷口崩裂了,就麻煩了。」

王勃試了一下,這腿暫時使不上勁,看來至少需要兩三天時間,才可以重新下地。

不過自己這任務怎麼辦(⊙o⊙)!

「知道了,你快去吧,小心護士長說你偷懶。」

嘻嘻(?˙︶˙?)

「護士長人很好的,雖然有時候是挺嚴肅的。」

王勃對其搖了搖手,示意快去。

「哼!王大哥,我走了。」

說完,周靜小護士推著小推車走了。

王勃暗自搖頭,自己這可真夠倒霉的。

「系統,我受傷了。那個醫角馬的祝福之屎任務怎麼辦?」

「宿主不用擔心,任務會推遲時間。同時本系統會幫助宿主恢復身體,只需要三天,宿主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王勃有些不解。

「系統,三天時間?會不會有點太短了。」

「宿主請放心,這是本系統通過嚴格推算得出的時間,不然系統可以現在就立刻恢復。只不過這樣做了的話,宿主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可能被切片研究。」

對於系統的言論,王勃還是挺認可的,畢竟系統雖然有時候老和自己懟,但卻不會故意坑自己。

「系統,還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可能呢?」

「宿主!那就是被當做怪物,就地抹殺毀滅。」

王勃一頭大汗(「▔?▔)汗?。

「系統大大,你別故意嚇我,我這麼膽小怕事的人,經不起恐嚇折騰的。」

系統:。。。

「算了,三天就三天吧。系統大大,我想上廁所,你幫幫我唄。」

「是嗎?宿主,你想上廁所啊?還要本系統幫你?」

王勃連連點頭,都快變成了磕頭蟲。

「沒問題,本系統是有原則的系統,絕對不會幫助你的,你還是讓你的小護士美眉幫你吧。哈哈!」

說完,系統的聲音消失了。

王勃在腦海里呼喊了好幾次,系統都沒有搭理。

「砰砰砰……」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 落宅的雙身少女 進來!」

王勃連忙躺好,對著門外說道。

主要是王勃憋的難受,就差尿內褲了。

由於做手術,王勃的褲子被剪掉了。手術部位在大腿,也就沒有穿褲子。只換了上身,王勃如果不躺好,很有可能就走光了。

會暴露自己的大白腿,還有那個大象內褲。

至於說為什麼是大象內褲,王勃才不會告訴你,這是品味問題,而是他的大象太大了,普通內褲根本兜不住。

小護士周靜推開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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