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吃?」如歌眼中異色大起,偏偏頭,露出一絲疑惑。

是啊,為什麼不能吃?冥月他也覺得奇怪,看著她想要吃蝦時身體動作就快到腦中思考,現在回過神來他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做,為何會這樣說。

看著冥月那疑惑的表情,如歌淺淺一笑,重新拿起一串蝦直接吃了起來,疑惑看了他一眼,只是眼底的異色怎麼也消散不去。

前世還是姚霜之時,她對蝦子過敏的事情冥月知道,當初她與冥月在酒樓吃東西時不小心吃到了帶著蝦肉的鉸子,她當場在他面前昏迷不醒,因為這樣事情之後,冥月對於蝦子類的東西十分警惕,每次與她見面吃東西的時候一定會小心檢查是否有蝦子的成份。對蝦過敏是姚霜的體質關係,從她重生到了這個身體上面之後,對於以前過敏的蝦子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她現在大量吃蝦也沒有任何問題。

冥月的動作是記憶深處的本能動作吧?果然,對她的記憶還在,只是被現在想不起來而己。

看著如歌一口一口吃掉蝦子,冥月神情十分緊繃,緊緊盯著她好久確認無事時才心中微松,他想不明白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如果說他們以前認識,而她又是對蝦過敏的話,那麼現在他的心情,他的舉動都可以得到解釋,可是她明明沒事,那他這動作到底怎麼回事?

冥月舉著蝦陷入了思考,如歌見狀,伸手直接奪走他手中的食物,掃了他一眼:「不吃別浪費了!」

看了看空無一物的手,冥月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她的側臉,雙眼微眯神情滿足的模樣,搖搖頭,掃掉心中那些疑惑,這才埋頭吃了起來。

那些事情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反正現在他是知道自己的記憶有了一些問題,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問好,他有一種感覺,只有她一直在自己身邊的話他遲早能想起所有來,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有這種感覺。

如歌靜靜看了他一眼,視線放在自己的手上,明明剛剛她故意將手伸到了火堆,把天蠶絲假裝不小心掃進火苗之,可是天蠶絲依舊沒斷,看來水火不侵,刀劍難斬也不是傳言,這天蠶絲果真棘手啊!

天蠶絲不解,她不可能有機會逃離! 短暫休息之後,如歌幾人離去,做好一切準備的軒轅聖夜聽到關卡傳來的消息,找到被殺士兵的屍體之後就命令進行搜山,附近全是山脈,想要找到一個人十分困難,哪怕有大量的軍隊也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才能搜遍整座山,更別說只留下幾萬人的他,鬼軍在命令剛發出的時候開始準備前往邊境,聽到這邊的消息他連忙帶著人追了過來。

「主子,有普通士兵的屍體,雖然被藏得很好,但是血跡味道掩蓋不住被屬下發現了,關卡那邊的小二所言,他們追著可疑的一伙人來了這裡,如今被殺,那麼那些人肯定進入了這山脈。這山脈太過寬廣,想要找人不簡單!」驚風仔細檢查了一下四周,立馬下了結論。

「進山,尋找一切可疑之處,分析歌兒可能行走的方向!」

軒轅聖夜的怒氣己沒有當初那般盛,一開始以為如歌要逃離他,所以他的身上都是死氣與絕決的怒意,可是自從得知她不是自願離去,而且說過願意與他坐下來談后,他的心情開始平復了下來。

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救出歌兒,保證她的生命安全,誰知道會不會又是她的一咱冒險,常常拿自己生命冒險一個招呼也不打,急死了他們這一大群關心她的人。

只不過這次就真的錯怪她了,如歌她也沒有想到冥月會動手,本來她以為冥月會想辦法救出元子業的,所以她就派暗一一直在引誘他試圖把他抓住從而達到克制東元的作用,更可以好好的查一下他為何會與她作對,不惜對嘯天騎出手,殺死自己暗閣的成員……

然而她沒想到自己被盯住了,原來她一直以來感覺到的莫名視線不是錯覺,她一直覺得有人在暗中相著她,可是卻找不到那人是誰,就連暗一與暗靈也沒有任何感覺,所以她一度以前為是錯覺,現在這般看來,當初的感覺沒有錯,冥月一直在暗中盯著她。可是以暗一與暗靈的武功來說,冥月一連這麼多天對她盯梢卻沒有被他們發現,只有一種可能可以解釋。

冥月的武功遠高於暗靈與暗一,可是這有可能么?暗靈與暗一都是頂尖高手了,如果還遠高於他們的話,冥月現在到了何種高度?冥月說過,八年前她的第一次戰役時,她可是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八年的時間就算再厲害也不會太過離譜,三年前她見到冥月,當時對於冥月來找她時隱入暗中還能被暗一感覺到,前兩個月在西越時,他的能力也還很正常,短短兩個月不見,怎麼連暗一與暗靈都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

兩個月內實力大增,這太過奇怪了!

如歌跟在冥月的身後,一邊思考,一邊四處打量著,看看有沒有什麼藥材是她現在能得到的,問題是只要她一蹲下就會被冥月發現動作,想要採摘藥材根本是不可能,而且她不可能採摘到毒藥,一是沒有防護措施,二是她也沒有發現。唯一的希望就是用各種藥材來配置,可是需要很多種類,難保一路下來可以收集完全,而且還需要配置,十分的麻煩。

一直思考著要如歌解開天蠶絲,如歌想來想去也沒有辦法……

如歌一路不動聲色的留下記號,覺得路程有一段距離了,就會故意說想要如廁,停下來在隱密的地方留下記號,冥月的暗衛十分機靈,一定會不動聲色檢查一片才會藏掩所有痕迹之後才會離開,如歌想要留下記事情就要一次次思考,看如何才能不被發現。

沿著記號,軒轅聖夜幾人來到了如歌他們停下休息吃飯的地方,地方雖然被收拾掩藏了一下,可是想要過多全復原是不可能,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到痕迹,特別是一串熟悉又不認識的記號被找到時,驚風立馬找來暗一再次確認,確認是如歌留下的記事情之後幾人的情緒就好了很多。

靜靜看著河流,軒轅聖夜突然問道:「這山脈最終連在哪裡?」

「不清楚,這山脈與星城,銀城附近山脈相連,一邊又是蒼茫山脈,他們的出口實在難以預測!」驚風搖搖頭。

「通信鳥有消息了沒有?」

「沒有,王妃身上通信鳥的鳳核被扔,暫時找不到她的下落,鳳核發出的聲音是人類聽不見的,可是通信鳥完全聽得見從而尋找那鳳核。這是屬下剛從南方海族找回來的一種石頭,上面的空洞能發出一種人類聽不到的聲音,而通信鳥則是最喜歡,完全可以省去一公一母互相傳遞這般麻煩,問題是王妃身上沒有了鳳核,通信鳥己無法找到她!」

聽著暗一的話,軒轅聖夜顯得格外冷靜,他明白現在不能慌,一慌就事態嚴重了,歌兒說過,哪怕天塌下來,不慌就會有一絲活路。哪怕走在平穩的路上,心中一慌絕對會摔跟頭!

「嗯,派出探子向方圓五里內尋找,要確認歌兒的前往方向!」冷靜下來的軒轅聖夜是十分恐怖的,原本他的頭腦就不比如歌差,只是習慣殺伐果決,不習慣陰謀詭道,但這不代表他不會。

「我們是要追人,速度一定會比他們慢,派出二十人向前尋找,尋有人經過的痕迹或許是歌兒留下的記號,你們就原地休息,跟著本王連續奔走,身體自然十分疲累,這場追逐還需要很久,等打探清楚他們離去的方向時再動身。現在開始,該休息時休息,該吃東西的就去找東西吃,方向一旦打探清楚就立刻出發,驚風,去你安排一下!」說完,軒轅聖夜就坐在了原地,閉下雙眼,靜靜休息著,這些天來他沒有好好的合過眼,整個人都十分恍惚。現在就算亂跑也不一定能找對他們到底是走哪條路,倒不如派出各路探子尋找正確的方向,而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的他們就趁機休息一下。

這是一場可以極為漫長的追逐戰,體力與精力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他還是處於劣勢的追擊者,花費的時間會更多!

冷靜下來的軒轅聖夜不急不躁,一點一點補充著士兵的精力,一面尋找著正確的前進方向,數天過去之後也沒有跟丟人,還是正確的跟著如歌留下的記號慢慢跟著。

好不容易休息下來,如歌背靠在樹上,看著冥月與暗衛坐在一邊休息,不動聲色的在背後樹桿上留下記號,剛準備收回手,手腕頓時一緊,如歌回頭……

「你做了什麼?」

一個暗衛握著如歌的手,看著她手中的碎瓷片,眼中露出殺氣,如歌使勁掙脫卻還是掙脫不了,他們的拉扯頓時引起了冥月注意,冥月大步走了過來,沉重問道:「怎麼回事?」

暗衛一手掰開如歌的手,從她的手心拿出一塊碎瓷片,遞到冥月的眼前,沉聲道:「這個女人在留記號,剛剛正好被屬下看見!」

冥月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雙眼緊緊盯著如歌,神情滲出冷意,如歌見狀,心中微微一寒,有些擔心她這次是不是真的惹怒他了。

「派個人沿著我們的後面去看下,看還有沒有相似的記號,記得抹去,把記號刻在另一個方向,把他們引開!」難怪這幾天都是有斷後的暗衛說他們被人追蹤了,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冥月一手扯著如歌,大力的把她帶到正中間,雙眼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語氣冰冷:「到了這個地步還想逃?哼,不可能,東元你是去定了!別以為留下記號引來的軒轅聖夜你就會沒事,很快你將永遠離開軒轅,一輩子生活在東元,親眼看著黑玄軍一步步覆滅嘯天騎,覆滅鬼軍,包括軒轅聖夜!」

如歌咬唇,她沒想到這個動作真的惹怒了他,現在的冥月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冥月了,哪怕對她再熟悉也還是不是冥月,果然,他是元子月,不是冥月!

如歌抬眼,看著冥月那冰冷的目光,冷冷一笑:「元太子想得真美好,一輩子生活在東元?你以為元後會放過我?你以為我真會願意生活在東元?我不想做的事情沒人敢威脅我,元太子,一個人求生難,但是求死不難!」

一直以來如歌都是十分溫順乖巧,此時正式露出了她的兇狠,溫順乖巧本就是她的偽裝,面對冥月時的偽裝,如今一切攤開來,那麼她也沒必須與他周旋,東元與她不死不休,身為一國太子的他自然是她的仇人。就算當年冥月說的,他日相遇,他不會與她為敵,但是,她不會手下留情!

冥月被激怒,大手直接掐在如歌的下巴,緊緊盯著她,好似萬年不化的寒冰那般冰冷,抬起她的臉下面接受他的怒火。

「求死容易?哼,你捨得?」冥月陰冷的盯著她,眼中全是怒氣與殺意,是這些天他來他一直默默忍下來的怒氣,最終因為如歌的話而全數爆發了出來。

下巴一陣疼痛,好似骨頭都要被捏碎一樣,一陣火辣般的疼痛。

不解冥月為何如此肯定,如歌抬眼,露出不屑的笑容,緊盯著他冷冷道:「有何不舍?真到了求死地步了,你難不成還攔得住?」

「呵呵呵呵……」冥月突然笑了,看著如歌,直接鬆開她的下巴,從腰間抽出長劍直接甩到她的面前,冷笑:「行,看到最近相處還算愉悅的份上,本宮就讓你自我了結!」

嘲諷的目光十分刺人,看著冥月用她十分熟悉的面容對著她卻露出嘲諷的笑時,心中一陣不悅,習慣了被冥月溫柔對待,這般的冷酷無情她有些不適應。

似賭氣一般的拿起長劍,如歌恨恨盯著他,一個個緊緊看著她一舉一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現在就逼她自盡?她只不過說了一個如果而己,有必要這麼認真么?

看著如歌拿起了劍,這一幕看了冥月的眼裡完全不一樣了了,怒氣更加濃厚,殺意更加清楚,緊緊盯著如歌的動作,看著如歌抬手時心中一顫,最終完全開不起玩笑的他幽幽道:「你可要想到了,一人死是清楚,關鍵是你肚子里的那個,你想帶他一起死?」

冥月的話語如歌手一松,渾身一個激靈,好像聽錯了一般,疑惑看著冥月:「哈?」

如歌的表情十分誇張,好像聽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一樣,那反應當真十分呆愣!

「你會毒難不成不會醫?自己身體出了毛病你沒感覺出來?本宮就是不用替你把脈都知道你己懷孕了,難不成你自己完全沒有注意過?」冥月看著如歌那誇張的反應,突然覺得頭有些痛,他一個大男人都看出來了,她卻完全沒有一絲感覺?

如歌看著冥月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連忙擁掉手中的長劍,一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神情緊張露出一絲期待,可心中的理智告訴她千萬不要懷上,千萬不要,不然母子兩人都成為了人質,到時麻煩事情一大堆,能不能保下還是個未知數。

如歌心中千萬次祈禱,可是上天好像沒有聽見似的,感受到喜脈時,如歌的臉色可以說是用染料來形容了,一會白,一會青,一會紅……

真的是喜脈,她真的懷上了!

時間一月左右,是在她解毒之前,在祁王謀逆期間懷上的?那暗靈寒毒會不會遺留在了胎兒身上,她的寒毒解了,可胎兒會不會有問題?一瞬間,各種各樣的疑惑全部向她襲來,如歌覺得她要悲劇了,人被抓就算了,現在肚子里還有一個上好的人質,現在這深山老林裡面,武功被封的她哪怕不被綁著她也要主動跟著走啊,誰知道會不會出個什麼意外?

如歌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這種時期,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臉上一會青一會白的,冥月看著她的神情,抿唇不語,心中一抹名為嫉妒的情緒在心中縈繞,讓他覺得有些不悅。

小心翼翼抬頭,如歌盯著冥月,尷尬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我有了?又沒有孕吐什麼的……」

「你沒發現這幾天你變得愛吃水果了?而且偏酸的你很喜歡,而甜的反而不怎麼愛,人的舌頭天生不會對酸味感興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孕婦。身為醫者的你自然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孕吐,像你就不會,這段時間食量明顯增大,而且變得十分愛睡易困,這些你自己沒感覺?」冥月靜靜盯著她,不,準確來說是盯著她的肚子,臉上神情看不出來是態度,可是那雙眼直勾勾盯著她肚子的舉動讓她下意識的護住。

也是這個動作讓冥月露出一絲微笑,很好,是怕他會傷害她的孩子吧?這樣也好,對孩子有保護之心,那麼也不會輕易的尋死了,之前連個尖銳的東西都不敢給她就是怕她會尋死,現在有了孩子,而且看來十分在意這個孩子,一時半會是捨不得死了。

雖然不喜這個孩子的存在,可是還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這幾天他一直在反思,到底這個女人為何如此的緊牽著他的心,最後他想通了,他以前一定記識她,而且一定愛上了她!不然他的心不會因為她的情緒而不斷變幻,也不如此的擔心她。

想到這一切,要把她帶回東元的決心也就越來越大,有孩子不要緊,如果能讓她不會尋死的話,孩子的存在他可以容忍!

休息了一會,冥月幾人出發離去,留下一個暗衛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不停留下如歌的記號,把軒轅聖夜引向了別的方向……

軒轅聖夜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引開了,直到跟著記號走了兩天才驚覺不對勁,他們一路追來都有看到記號,可是怎麼沒有找到他們休息的痕迹?一群人兩天兩夜不用休息直接趕路?

意識到這點時己經來不得了,原本與如歌差了一點距離的軒轅聖夜被誤導從而與如歌的距離越跟越遠……

自從如歌得知自己懷孕之後,沒過幾天,她也慢慢出來一點孕吐的癥狀,還好不是很強烈,只有聞到魚腥,血腥味時就會開始大吐,平常時間還好,有暗衛找來的野果讓她解解饞,一串串不知名的野果酸得讓人皺眉,可是如歌卻是吃得極為開心。

接連在山中走了半個月,如歌一行才走出深山,看著山中道路,如歌微微皺眉。

這個地方,很熟悉!

走了半月終於看到了一條路,可是四周依舊是高山絕壁,一眼望不到盡頭,然而這一幕幕卻是十分熟悉,可是她又想不起這裡是哪,她敢確定,她絕對來到!

冥月身邊的暗衛不斷的被派出去,故意做出一些他們經過的痕迹誤導軒轅聖夜,如今跟在冥月身邊的暗衛只有一人,是如歌見過的,平時對暗衛進行指派任務的人,估計是頭領。

走了十多天的山路,再一次踏上平地時,如歌得腳像踩了海綿上的感覺,一步一步,十分酸軟。

四處打量著,如歌依舊被綁著手靜靜垂在身側,從上次留記號被發現開始,冥月逼著她交出了她偷偷藏起來藥材,沒辦法,不交不行,冥月她不交的話就由他親自動手來搜,最後她只能乖乖的把收集到了藥材全數交了出來,她的雙手也被綁住,只離給她半米的活動空間,對她的防備又是更高了一層。

這半月來如歌臉上雖然多了些疲憊,倒也沒有什麼別的問題,每天吃好睡好,冥月見她懷孕受睡,還特地讓暗衛抬著她行走,在她醒了之後就由自己來走,畢竟暗衛也是人,也需要休息,不可能一直抬著她行動。

所以她的氣色還算不錯,也沒有一般人質那般受到虐待,她可以說是最舒服的人質了。

「這是去林鎮的路上?」突然,如歌總算想起來這熟悉的環境是怎麼回事了,三年前她來過這裡,當初設計柳隨時特地觀察過這裡的地形與設伏點,所以才會這般的熟悉。現在她所在的就是當初的峽谷,前面不遠之處就是林鎮,林鎮的河道順水而下橫跨整個大陸,經過軒轅,西越,最終會到達東元……

難不成他們是想把她帶到林鎮再順水而下去東元?

不行,這樣下去她真的就逃不開了,一時上了船順水而下之後,那麼她就真的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林鎮雖靠河邊卻不發達,四周都是高山,僅只有一河流是唯一便利的交通工具。而且林鎮與他鎮並不相臨,也沒有自己的特殊產業,所以林鎮雖是位於河流旁邊,卻還是個極為落後的城鎮。

小規模的城鎮當然不比重鎮,不會有城門,不會有守門,也不會士兵

如歌的臉上開始出現一抹焦急,冥月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把她帶來這裡,那麼林鎮一定提前做好的計劃,林鎮是一個小港口,自然不會有士兵把守,這裡提前做好計劃的話也無人得知。

她可以確定,林鎮絕對是冥月準備好計劃失敗的後路,那麼林鎮現在絕對是冥月人把守著。

如歌被帶進了林鎮,而軒轅聖夜則是一直在山脈中打轉,距離如歌的腳步越來越遠,直到如歌進入了林鎮,他們才找到正確方向,剛剛走出山脈。

看著陌生的環境,軒轅聖夜皺眉,有路可走就代表他己經出來了,可是這裡是哪裡?他完全沒有來過這裡,對這裡也完全不熟悉。

唯一來過的就是暗一,暗一看著這熟悉的一幕,主動回答:「這裡是林鎮附近,前面有一道大峽谷,過了峽谷就是林鎮,林鎮的源頭是一座高山,地勢從高向下開始變低,有一條河流順水而下,河水的穿越西越可以到達東元邊境,一旦主子被帶上船想要追趕就很麻煩,河底暗礁不少,需要當初十分熟悉河床地形的人駕船才能安全無憂……」

「加快速度!」聽著暗一的話,軒轅聖夜覺得十分麻煩了,如果當真被帶上般,到時他就是想要追都追不上了,他有聽過林鎮,可是沒想到東元的最後地點就是林鎮,一個十分貧窮的山莊小鎮,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軒轅聖夜這邊連夜趕路,而如歌那邊則是美美的休息了幾個時辰,正準備開始離開軒轅。

走進林鎮,如歌才發現林鎮果真如她所想的那般,東元的人控制的林鎮,沒有人敢出門,一個個躲在自己的房中。街讓行走了十來人黑衣人則是不停的來回走動,準備處理著一些事情,而如歌向人則是坐下來休息,吃點東西,看他們的架勢完全就是想要立即開始離開軒轅,此時正忙碌著……

如歌咬著饅頭,眼神四處亂轉,看著來來回回不斷走動的黑衣人,一邊焦急思考著,一種上她都找不到逃離的機會,現在這是最後關頭,錯過了這次機會就真的什麼機會都沒有了,只能被乖乖帶回東元,到時面對元后說不定會更加危險,更何況她現肚子里還多了一個人質。

她現在所在的是一百姓家裡,原本的一家人被逼到院子里緊緊抱在一起,害怕的看著她與冥月,不敢有絲任動彈。

如歌打量著四周,發現這家百姓家裡雜草野花叢生,根本找不到有什麼可用的東西幫助她來逃離。

突然,眼睛掃了院子中一株植物,如歌眼中閃過異色,抬眼,看著冥月:「元太子,可否摘點那秋葵過來?許久沒吃了,突然間想吃一點!」

冥月回頭,看向如歌所指的方向,看了她一眼,回頭對著他人揮揮手,其中一人走過去,摘一些放在手裡,走到冥月的身邊。

冥月伸手,仔細查看著,確認沒事之後才微微點頭,看向如歌:「你想怎麼吃?」

他檢查過,這是他吃過的秋葵,確認沒有任何問題。

自從發現如歌留記事情,發現她身上偷偷藏著草藥之後,冥月對於如歌的戒心到了最高階段,只要她主動要求的東西就會一次又一次的檢查,確定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之後他還會點頭。

「元太子有什麼好主意?」如歌的稱呼中帶著疏離,不再在他面前假裝溫順之後,她的態度也開始變得冷淡起來。

「那涼拌吧,省時省力,味道也不錯!」冥月點點頭,如歌卻連忙補上一句:「把花也加進去,份量這麼多,你也吃一點,好幾天都是吃肉,天天油膩得不行,正好去去腥!」

對於如歌的提議冥月沒有拒絕,最近確實很少吃菜,現在是秋季,水果倒是偏多,野菜說實話還真沒有什麼,再加上不想留下過多的痕迹,最近連野味都沒有去獵,直接就近取材,有水就撈魚蝦,無水就找水果野味,活動範圍能小就小,到時想要消除痕迹不會那般困難。

靜靜等著,不一會,暗衛會端來一盆拌好的秋葵,如歌早手拿著筷子,連忙往自己的碗里夾了一點之後就把多餘的推到冥月的跟前,直言:「夠了,這些我不吃不了,你來解決!」

冥月看著如歌低頭吃了起來,這才自己夾了一點把遞給了暗衛:「你也吃點!」

秋季野菜不多,常時間吃肉絕對會膩,跟在冥月身邊的暗衛看了一眼,伸手接了過去,說實話他本來不喜歡吃菜,只不過最近肉吃太多來點野菜倒也不錯,所以也就沒有拒絕,大口吃了起來。、

看著冥月優雅的吃完,如歌垂下眼眸,掩下眼中神色,突然後住住,直接跑開,蹲一邊吐了起來……

「孕吐了?」冥月看著如歌的動作,微微皺眉,準備起身,如歌沒有回頭,揮揮手:「沒事沒事!」

在冥月看不見的地方食指緊扣喉嚨,剛剛吃下去的秋葵全數吐出來,如歌雙眼閃過一絲冷笑,幽幽露出一抹狠唳的笑容。

吃吧吃吧,吃完了就直接上天國!

她清楚冥月的習慣,不會吃下太多的東西,而且冥月本就不喜帶粘液的食物,她本就不指望他會吃下多少,一點點就足夠了,一點點就能讓他動彈不得,至於那個暗衛,吃了那麼多不去天國也說不過去。

伸手扣著喉嚨,確認都吞出來之後,如歌再次走回桌邊,看著碗中還餘下的秋葵,笑了笑:「好像我的胃不怎麼喜歡這東西,明明平時還蠻喜歡的,怎麼卻完全接受不了了。」

冥月吃完,優雅放下筷子,靜靜看著她:「懷孕后口味會變得很奇怪,以前喜歡的現在不喜歡也是常事,沒什麼好奇怪的。竟然你不喜歡這菜那麼本宮會吩咐給你做一道酸點的湯,喝完之後就趕緊要上路了……」說完,冥月站了起來,轉身離去,而身邊的暗衛見狀,也跟著離去……

如歌靜靜坐著,一個暗衛站在不遠處盯著她,現在的她沒有自殺的困擾,所以冥月也不用像一開始那般緊緊盯著她,內力被封的她根本逃不出暗衛的視線,所以冥月也就給了她一些空間。

靜靜的坐在原地,如歌看著院中的一家三口,再看了一眼如雕像般站著的暗衛,微微勾唇,神情幽暗。

能做的只有這樣,現在只有等了!

那可不是什麼秋葵,那是正宗的洋金花,可是有劇毒之物。與秋葵長得十分相似,一般很少有人認得出來,只有學醫或者練毒者能會分辯,那玩意吃多了可是真的會死人,那個暗衛一次吃了那麼多,兩個時辰不到絕對立馬見神佛。至於路墨,他吃得並不多,估計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而她自己在還未消化之前就己吐出,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能做的就是等了了,毒發時間為兩個時辰之內,那也是胃開始消化而被吸收毒素的時間,快則是一個時辰,慢就半個時辰,這點時間她還是等得起。

靜靜的等著,兩個時辰不到,外面傳來一陣的躁動,如歌便看到冥月走了進來,挑眉:「要走了?」

冥月靜靜看了她一眼,心中閃過狐疑,最終淡淡道:「格一死了,中毒而亡,看來這裡有刺客存在,你自己小心一……點……」突然,冥月開始感覺頭腦昏沉,胸口發熱,身體發軟的倒了下去,如歌見狀,立馬叫道:「來人啊!」

幾個暗衛走了進來,連忙走過來查看,神情擔憂,外面的暗衛聽到消息后全部聚齊了進來,看著昏迷的冥月不知如何是好,根本沒有發現如歌悄悄沿著牆邊,一直偷偷的移動,快速跑了出去……

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冥月,只要冥月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些暗衛就會無暇監視她,她不確保冥月會吃那些東西,但從平時的相處來看他好像不會拒絕她的要求,一次都沒有拒絕過,當然是除逃跑之名的合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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