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咬死的,所以她很冤。她的魂魄依然沒有出來。」

小舞怔怔地看著她不再說話。她知道不管她的事,她也管不了。這個世上每天有那麼多離奇死亡的人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此時她又想起了黑豹的事情,覺著機不可失。便抬起眸子看她,毫不拐彎的道,「我想知道仙女島上的事情。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情……」

小舞剛剛說到這裡,黑袍女子猛然間抬手,擺了擺道,「你的問題我知道,不過天機不可泄露。」

「您是不是就是長輩藍凌?」

「你若心中肯定,又何須再問?」

小舞剛想回答什麼。就在這時,門外有響聲,戰戰兢兢的道,「小舞,你還出來嗎?」

「馬上來。」小舞回答了她一句,正要從黑袍女子的身邊擦過。

龐艷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的對面了。她已經進來了。

小舞轉臉看了一眼身邊的黑袍女子,似是想再說什麼。黑袍女子依然是攤了攤手,道,「你可以繼續和死神相抗爭,最後輸的一定是你。」

「我只是……」

「你不用解釋的,我們後會有期。」她說完之後,快速的向前走去,在彎彎曲曲的白色的病床間穿梭。

「你幹什麼呢?」龐艷麗非常不滿的搖晃了小舞的胳膊一下,怒道,「你在這裡還呆上癮了,你是不是打算住在這裡了?你走不走啊?」

小舞被迫轉頭看她。但是當她再次的轉過頭去的時候,黑袍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到底是在幹嗎?你在找誰?」龐艷麗說著話,拉起她的手,不等小舞回答就往外跑。

小舞沒有她力氣大,只能被迫跟著她跑。

小舞心中有疑惑,但是一直憋著。等兩人氣喘吁吁的、完好無損的站在樹林里,看到陽光、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的時候。

小舞剛想說話,她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又拉著小舞繼續跑。又跑了一段時間,直到兩人真正的離那個小樹林很遠了,擠進了喧鬧的人群。

龐艷麗才舒服的喘了一口氣,淡然道,「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吧。」

在一個寬敞的平地上站定,小舞抬起頭貪婪的允吸著頭頂的陽光,小聲地道,「你在太平間里除了看到我,還看到誰了?」 「你說活著的還是死了的?」

「活著的,站著的,會動的,可以說話的。你還看到了誰?」小舞把手放在自己的額頭,遮了部分的陽光,依然是眯著眼睛捨不得離開那暖暖的太陽。

「我誰也沒有看見,進去的時候,你好像在自言自語。」

小舞瞬間放下搭在自己額頭的手,一雙烏黑冰冷的眸子凝視她,道,「你真的誰都沒有看到嗎?」

「我騙你幹嘛?我就是誰都沒有看到。」

「你沒有看到一位穿著黑袍子的五十多歲的阿姨嗎?她站在我的身邊?」小舞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雙眉的中間,試圖使她回憶起來。

「你沒有病吧?」她把手搭在她的額頭上,半天之後方才放下來,道,「很正常的體溫啊。怎麼老是說胡話呢?」

為怕哪裡省去什麼環節。小舞再一次的站在她的面前,瞅著她葡萄一般晶瑩的雙眸,認真道,「龐艷麗,對著我的眼睛。你真的什麼也沒有看見嗎?」

「你怎麼了?沒事吧?」龐艷麗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很不客氣地推了她一把,像是在推醒一個做著噩夢的人兒一樣。

小舞後退了一下,努力回憶著剛才和黑袍女子說話的一幕。

不遠處傳來濃濃的奶香的味道,香氣四溢,使人口水直流。

龐艷麗轉了一下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個簡單的奶茶店,繼而環視著四周,道,「我們的神經此時都出了問題,還是休息一會吧。去喝杯奶茶吧。」

小舞的思維像是被定格在了那個太平間里,腦子裡除了和黑袍女子的對話,剩下的就只是那裡面短暫的情景。

龐艷麗的心思卻不在這裡,她的眼中目前只有奶茶和那誘人的甜甜的味道。

她只是機械地跟著龐艷麗走,腦子裡具體在想什麼。為什麼這樣想,她控制不了自己。

兩人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定。大大的明亮的窗戶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景。外面的車輛和匆匆走過的人群,一覽無遺。

「我的大小姐,你乖乖的坐下吧。我去端兩杯奶茶。」龐艷麗自進入了人群,就像魚兒進了水一樣,恢復了她原本潑辣的性子。早把剛才自己嚇攤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小舞感覺自己此時就如同丟了魂魄一樣,似睡著,可是外面發生的事兒又那麼的清晰。又似醒著,只是怎麼都不聽使喚。

就在她在窗邊無意的轉過頭的時候,發現一個紅色裙子的少女在路邊站著。她扭著頭在看別處,就在她興奮地手舞足蹈的時候。不遠處來了一輛快速行駛的大車,直奔著她的方向而去。

「應寧!」小舞大叫一聲,可是晚了。那個大車已經風一般的朝著那個紅衣女子撲去了。她的整個身子被那輛發了瘋一樣的大車吞噬了……

地面上鮮血四濺,包括小舞坐在窗邊,身上都濺上了溫熱的鮮血……

小舞驚愕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努力的掐了一下自己,感覺有點痛。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什麼都沒有。又起身,伸頭看了看窗外,根本沒有發生事情的跡象。

原來剛才只是自己打了個盹啊? 第二日。

整個天罡聖宗也恢復得和往常一樣。

林玄天和於凌也肆意地大吃大喝了一整天。

正當他們準備要返回華古聖宗的時候。

華古聖宗老祖走向前叫住了林玄天。

“玄天護道者你非要回華古聖宗嗎?”老祖不捨的說道。

林玄天點了點頭,畢竟在華古聖宗也有三年多的感情了,也不可能拋棄華古聖宗。

老祖此時拿出筆墨和紙,遞給了林玄天連忙說道“這是九玄神紙,只要護道者在上面寫下一句話,也算是正式的護道者了。”

林玄天接過九玄神紙,好奇地說道“哦?爲何要留下一句話,纔算正式的護道者,這九玄神紙還有什麼妙處嗎?”

老祖回覆道“這九玄神紙常年放置天罡神山內部供養,早已和天罡聖宗的氣運之脈緊緊關聯在一起,只要在這九玄神紙上下筆,也就等於給天罡聖宗蓋個章,護道者有什麼事情也可以隨時通過神紙聯繫我們,同時神紙還會反映護道者的生命狀況等等作用。”

林玄天點了點頭,看來沒想到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林玄天對着老祖說道“行,你先去忙吧,我想想寫什麼。”

老祖聽到後,就離開了林玄天的房間。

林玄天轉頭對着於凌說道“咱華古聖宗也有這種東西嗎?”

於凌點了點頭,並道“基本每個聖宗都有,不過由於九玄神紙造價昂貴,除非遇到願意保護聖宗的驚天大能,他們是不會用上的。”

林玄天點了點頭。

看來下筆不能草率啊。

一定要慎重,一定要慎重。

慎重,慎重,再慎重。

思考片刻後,林玄天下筆了。

臥槽!寫錯字了!

慎重個毛線啊!

慌張的林玄天轉頭對着於凌說道“這九玄神紙上的字有辦法擦掉嗎?”

於凌回覆道“擦掉?怎麼可能,這可是九玄神紙,只要落筆就無法再擦拭了。”

“師兄爲何問這個?”

林玄天輕咳一聲說道"沒事,沒事,你就在那站着就行,不許過來,我怕落筆的時候傷到你。"

於凌聽到深吸一口氣,不愧是師兄啊,真是爲我考慮,害怕傷到我。

而此時林玄天有點抓狂了,尼瑪,寫錯字了怎麼辦。

會不會失效?

這麼珍貴的紙啊,要是瞎在他手上這得多可惜。

片刻後,林玄天突然萌生出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玄天護道者?玄天護道者?你在嗎?”老祖帶着衆長老以及掌門聖女,走進了屋內。

發現屋內已經空無一人。

老祖一驚,護道者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啊。

老祖走向前,看來九玄神紙還在,嘆了一口氣,還好是落筆了,看看寫的是什麼吧。

“嘶!好句啊!就是有點怪,爲何中間有一個黑蛋?”老祖看着神紙不解的說道。

聽到聲音,衆人此時也紛紛靠前,想看看玄天護道者究竟能寫出什麼樣的句子。

大鵬一日因風起,(中間的大黑蛋)扶瑤直上九萬里!

嘶!好句子,只不過爲何中間塗了個黑蛋?

這難道是有什麼用意?

蘇心怡皺着眉頭,疑惑的指着扶瑤的瑤說道“這好像是錯別字,應該是扶搖不是扶瑤。”

衆人聞聲此時也將目光看向字畫上的瑤。

衆人疑惑起來了,照理說應該是扶搖而上,爲何林玄天寫的是扶瑤而上?

莫非真是錯別字?

玄天護道者難道能寫出錯別字?

衆人無比疑惑。

就在這時。

掌門深吸一口氣連忙說道“我懂了!我懂了!心怡不要瞎說!這哪裏是什麼錯別字!而是通假字啊!”

什麼!通假字?

衆長老彷彿如夢初醒一般。

是啊,玄天護道者那麼帥,怎麼可能寫出錯別字?

這定然是通假字!

不過他爲何要寫通假字?而不寫正常的字?

“掌門,護道者爲何要寫通假字?難道是暗示着什麼?”丁鴻暉長老疑惑的說道。

掌門摸着鬍鬚裝作一副高深的樣子並道“丁鴻暉長老你越來越上道了,沒錯,護道者確實是在給我們暗示。”

話語一落,衆人的目光紛紛凝聚在掌門的身上。

掌門輕咳一聲說道“這句詩的大概意思是說,會有股力量推我聖宗一把,隨後並且這股力量直衝九天。”

衆人點了點頭,很顯然他們能讀懂詩句的意思,不過他們還是不懂那個通假字。

掌門隨後緊接着說道“但!如果真的這麼說,你覺得我們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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