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你回來了啊。」

沈傾看著遠處而來,靠近自己的這些人,面有疑惑。

這些人好像是星月學院的學生,自己在的時候,這些人根本沒有和自己說過話。

現在是怎麼回事?

怎麼一個個的都上前,跟自己打招呼,

更何況,沈傾如今的裝扮是女裝,這些人怎麼會認出來?

儘管如此,沈傾還是笑意盈盈的回應了他們,只是快速的繞開他們,想要進入學院。

快速的走了幾步,似乎有些著急,沈傾不小心便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厲星河!

沈傾看到厲星河的時候,整個人都楞住了。

很複雜的感覺。

原本沈傾對待厲星河的態度,是有了不少的改善。

甚至於內心有那麼一點點的悸動,也可以說是動心。

可是面對時空裂縫的危險,所有人都跟著進去了。

唯有厲星河不見蹤影。

厲星河是這些人里,最為神秘和厲害的人,沈傾當時還想著厲星河可以將他們所有人都救出來。

可,事實是,厲星河並沒有出現。

沈傾知道了答案。 情緒複雜的沈傾,看了一眼厲星河,沒有說話,而是如同繞開其他人一般,想要繞開厲星河。

沈傾左跨一步,厲星河出現在左邊。

右跨一步,厲星河出現在右邊。

沈傾有些惱了。

「厲星河,耍我很好玩嗎?」

沈傾冷著臉色,語氣有很是冰冷,看著厲星河。

厲星河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沈傾這是怎麼了?

「沈大美女,這是哪來的氣?」

厲星河依舊是笑嘻嘻的說道。

看在沈傾的眼中,卻是覺得厲星河實在是輕浮,還想戲耍自己!

「與你何干!」沈傾這一句帶著很大的怒意。

說罷,一把將厲星河推開,向里走去。

走了約莫十幾步,厲星河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因為兔子需要獻祭,你才回來的吧。」

厲星河幽幽的聲音,此刻如同是地獄的使者一般,又好似沒有任何的情緒。

只是聽到這話,沈傾明顯一怔。

厲星河怎麼會知道小兔子的事情?

等等,需要獻祭?

需要獻祭?

獻祭是什麼玩意兒?

回過神的沈傾臉色煞白。

「為什麼要獻祭!」沈傾轉身很是憤怒的看著厲星河。

平靜后的沈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憤怒。

「不好意思,我好像過分了。」

沈傾說完,轉身便走了。

一路上,都是人們的問候聲,似乎還帶著恭維。

這讓沈傾很是不解。

再見帝言的時候,沈傾覺得帝言的表情似乎說明了一切,卻也似乎什麼也沒有說明。

帝言並沒有旁人眼中該有的絕望,反倒是很輕鬆。

整個人很是愜意的坐在椅子上。

「你回來了。」帝言看了沈傾一眼,隨後看向單千里。

「師傅/」單千里軟軟的喊了一聲。

帝言看著單千里的眼神,閃過一絲暖意。

「院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沈傾很是不解的看著帝言。

「你還不知道?」聽到沈傾的話,帝言反倒是好奇了。

「我知道什麼?」沈傾很是摸不著頭腦。

「坐下吧。」帝言這才嘆了一口氣,有些惆悵有些感慨。

¥……@#¥

聽著帝言的話,沈傾是越來越震驚。

那個人是厲星河?

厲星河統一了四大陸,只是為了給自己送禮物?

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人分明是看著自己差點死去都沒有施救的人。

怎麼轉眼就變成了霸道總裁的模樣。

「如今,這四大陸,你們沈家便是其中一大家族,這也是因為你。」

帝言最後這麼一說,「星月學院能夠繼續存在,沒有被拆分,想來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

沈傾越來越覺得自己有些愧疚了。

剛剛看到厲星河,沈傾是展現了自己最壞的一面,斥責厲星河。

如今看來,厲星河有多冤枉。

沈傾也不會是多麼盲目的心善到要厲星河放棄四大陸的地步。

能夠擁有四大陸,在沈傾的心裏面,也是很樂意接受。

「所以,如今這四大陸是我的四大陸?」

「可以這麼說,但是有多少家族知道你的底細,他們是否真的臣服,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帝言給了沈傾一個我看好你的眼神。

「這星月學院,如果你樂意,我也可以退讓。」

「不不不,我不適合,我才是一名學員而已。」

沈傾很快的推脫。

「好吧,不過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說,如今四大陸合併,似乎打開了傳說中的通天路,我很快也會離開這裡。」

帝言的話里有些戀戀不捨的味道。

「院長是打算去通天路?」

「也是也不是,有些事情該結算了,我也該回家了。」

帝言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望著星空的深處。

「院長的家不在這裡嗎?」

沈傾一直以為帝言是星月大陸的原住居民。

「唉,我的家在很遙遠的地方。」

帝言隨即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既然你認識那位大人,說給你聽也無妨,我原本是六重天的世家子弟,因為犯了錯被家族責罰,才會放逐來到這裡。」

「六重天?」

沈傾以為只有九重天,沒想到居然會有六重天,這麼說是不是還有三重天。

這真的很疑惑。

「是啊,所以我知道那位大人的可怕之處。九重天吶,一直都是我們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去往六重天是不是要經過三重天?然後去往九重天需要經過六重天?」

沈傾眨巴著好奇的一雙大眼睛,問道。

帝言頓時啞然失笑。

「三六九,你也真會想。這新形成的無極大陸,只是最低級的位面,而我們六重天是屬於中級位面,九重天是最高級的位面。這些地方並不是相連,只是需要修為達到更高一個級別,才能夠前往,否則你承受不住時空亂流。」

「那這通天路呢,是通往何處?」

「一個神秘的地方。」帝言很是臭屁的說道。

「那你走了,這學院該怎麼辦?」沈傾這才想到了眼前最著急的問題。

「自然會有其他人來管理,更何況這四大陸你都是主人,這麼一個你呆過的學院,我相信你會安排好。」

帝言這麼一說,沈傾才覺得有些壓力了。

「如果你實在不知道,可以去找那位大人,這幾日你還是要注意安全。」

帝言囑咐道。

沈傾知道帝言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怕沈傾遭受暗地裡的襲擊。

沈傾點了點頭,安排好小白單千里還有兔子梅花鹿之後,便去紫閣了。

她不知道厲星河在不在,但是好歹有一定的機率會在。

站在紫閣外的沈傾,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這絲毫沒有變化的紫閣,心情複雜。

該道歉?該感謝?

自己要怎麼說才好?

「還不進來,小兔子獻祭的時辰可是越來越近了。」紫閣內響起了厲星河幽幽的聲音。

沈傾咬了咬牙,推門而入。

快速的走到涼亭之上,坐在厲星河的對面。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沈傾很是認真的說,看著對面猶如天仙一般的男子。

「哦……」

「厲星河,謝謝你。」

這是沈傾說的第二句話,「這四大陸真的要給我嗎?」

沈傾覺得自己有些雲里霧裡,所以這件事還是要親自確認。 不論如何,這一聲謝謝是必須的,起碼厲星河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沈家才能強大起來,星月學院才得以保存。

儘管沈傾對這個沈家沒有任何一點兒的歸屬感。

厲星河心裏面有一點兒的竊喜,卻依舊對著沈傾有些低沉的說,「我覺得你還是先去陪陪小兔子吧,它似乎時間不多了。」

沈傾猛然一驚,瞬間就站了起來,向外跑去。

回到花間的時候,沈傾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兔子,其他人圍在小兔子的身旁。

「傾姐姐,我撐不住了……」小兔子很是萎靡的看著沈傾,其他人也很焦急。

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傾這才想起厲星河,他既然知道,是不是有辦法。

沈傾話都沒有說,便再次向紫閣跑i去。

「厲星河,你有沒有辦法救小兔子」

沈傾邊跑邊喊。

「沒有。」厲星河突然間就出現在沈傾面前。

「它的獻祭是大陸進化的結果,現在的我,沒有辦法,這大陸也沒有辦法。」

「難道真的要我看著小兔子就這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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